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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昔日与此刻 ...

  •   在我们进入故事的正题之前,或许可以先回溯一些往事,葛瑞丝那个时候还住在英国的某
      处乡下,落座在一栋与风景格格不入的大房子里,然而只有她一个人。很久很久以前,当
      女人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人家的女孩时,就是一个憧憬外头世界的冒险家,渴望着离开
      家族的框架,到任何一个地方闯荡;或许这便是女人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老朋友的请托,反
      而是点头允诺的原因了:老朋友所推荐的人选,有着一双与女人当年一模一样的眼神。

      哈利哈特成为了她的学徒,而最终女人也让男人坐上那个所谓的危险之空座,毕竟她从不
      做丢自己脸面的事,她的学生理当够资格坐上那个位子。不过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倒没
      有想像中那么融洽,至少青年对她的质疑声不断,女人自然不会放任她的学生出现这种有
      失礼仪的举止,明里暗地使了哈利哈特一些拌子(女人如此认为而已)。

      不过哈利哈特的表现确实让女人相当满意,不容置疑地。哈利哈特本身就是贵族的一个象
      征,从衣着到谈吐无一不是良好教育所培养出来的,然而也不能否认男人骨子里的叛逆与
      固执;葛瑞丝与男人都有着同样的性情以及作风,只是前者更懂得什么叫收敛。

      比如蜜糖任务。客观来说,葛瑞丝不能否认哈利哈特对女人(也许还有某些部分的男人)的
      吸引力,作为一个能把花俏西装穿得迷人的中年男子,便更不提年轻时期的哈利哈特;他
      就是典型的一位英俊的英国绅士。想要成为特务,蜜糖任务势必成为审拔测验的一环,对
      于拥有好脸蛋的青年,如果还能懂得运用自己的优势,就离成功特务的目标不远了。

      “我不认为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什么用处,”哈利如此说道,对着身旁认识不久
      的朋友笑了一下。 “看看那些人,迈克(Mike)。”
      “他们要是你,就不用那么紧张了,不是吗。”这个时候还不是梅林的青年人
      笑着答腔。
      “......你的训练结束了?”不想继续前一个话题,哈利干脆问起了青年训练
      的事情。
      “快了。我想,你可以提前叫我的代号适应一下。”

      “那么,恭喜你了梅林(Merlin)。”
      “也预祝你,未来的加拉哈德(Galahad)。”
      “还未事成。”话虽如此,哈利的语气却带着些许笃​​​​​​​​定与得意。

      哈利站在试衣间的外头,暖棕色的眼睛友好地看着服务员,后者害臊地不敢直视青年,只
      是悄悄把身子更靠近青年一些,或是时不时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一眼,哈利绅士地假装没有
      发现这些动作,继续笑得灿烂、无害,然后有意无意地从还是大学生的女服务员口中,套
      出一些讯息。

      青年的老师并非是推荐人,虽然在King**an不是什么稀事,却也不怎么常见;听别​​​​​​​​人描述
      起他的推荐人,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位本身的多病体质,加上工作所带来的职业
      伤害,更是导致在后来的骑士选拔里,青年根本连面都没有碰上,就由葛瑞丝带进组织的
      总部了(因为体弱的推荐人又再一次被迫休养)。

      “葛瑞丝小姐经常到这里光顾,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来。”女服务员看了一眼
      试衣间,面颊发烫,“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陪着葛瑞丝小姐。”
      “如果方便的话,”哈利选择性地忽略了后面的话,“我可以知道她都买了什
      么吗?我希望能够更了解她。 ”
      “一些复古、经典款式的服饰,葛瑞丝小姐非常喜欢这种风格,而且每一件都
      驾驭得很好呢。”说到这里,女服务员顺势拿起了一旁的米白色的洋装,微微
      敞开的领口做成了荷叶边,胸口处的位置上还镶有一枚红宝石假钮扣。

      “谢谢你的夸奖,亲爱的。”从试衣间出来,女人迈着大步伐走近他们,撩起
      下摆,露出纤细的脚踝,酒红色长裙衬得皮肤越显白皙。
      “不、不客气。”后退几步,让女人更好地与青年说话。

      “不得不说,这一件更适合你。”哈利哈特可没有忘记他现在的角色,作为女
      人(暂时性)的伴侣,青年没有吝啬地给予了赞美。
      “我也如此觉得。”随后,女人便看起了摆放在身旁的各种配饰。“对了,换
      一条领带吧。只是一场不重要的舞会,活泼一点男孩。 ”
      “那么,试试这一对耳坠。”
      “谢谢。”挑挑眉。

      与葛瑞丝相处了半年有,哈利哈特仍然无法肯定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良好的师徒(友谊)关
      系,就像是现在,他们可以在训练时的任务里配合得很好,却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情与对方
      争执。

      又比如,那个传统的相处时间(谁知道这个意义又是什么)。当听见老梅林宣布与自己的老
      师必须相处二十四个小时的时候,哈利已经无话可说,见状,后者只是再一次摆起她那似
      非似笑的神情,让他跟着她走。

      “这些是你平常的消遣?”
      “很难以相信吗。”

      “不。你的喜好真是多变。”哈利环视一圈书房,看着满柜子的电影,转而一
      想,眼前这些风格迥异的片子是谁的之后,也就没什么好惊奇的了。
      “选一部,然后坐下来男孩。”葛瑞丝好心情地说。
      “我以为,我们需要深谈,关于King**an的注意事项什么的。”至少他听到的
      其他人的消息是如此。
      “你还有最后一场试炼,届时你真的成为了加拉哈德,那些事情到时候再说也
      不迟。 ”女人的语气顿时有些怪里怪气的。“所以,赶紧选一部。 ”

      那一次密糖任务结束之后,还没有未来时候的沉稳,现下仍旧带着几分年轻人独有的愤世
      嫉俗,哈利哈特再次心怀不满地向朋友抱怨着;后者面带倦意,手里握着马克杯,里头还
      剩有一半的加糖的黑咖啡,对于朋友的遭遇,他多少能够理解,哈利哈特的老师可是出了
      名的怪脾气,虽然与之出名的,还有她的美貌(以及手腕),但是不代表能够把刚入睡的他
      吵起来,甚至摆出一张理智气壮的脸。

      “见鬼了的蜜糖任务。”哈利端起杯子,浓醇的上顶茶香扑入鼻尖,内心的乌
      云顿时消散了不少。
      “即使不高兴还是尽可能装出假笑模式不正是英国人的传统吗。”迈克罗夫特
      皮笑肉不笑,“哈利,至少你离成功不远了。反正那只是一个任务,所有人都
      是这样过来的。 ”
      “说到这个,这个测验简直是对那些短下巴的讽刺。”看着突然多话起来的哈
      利哈特,迈克罗夫特默默往杯里添满咖啡,好让他能够继续硬撑下去。

      多年之后,哈利哈特回想曾经的训练时期,对于葛瑞丝的作风仍旧存有阴影,然而他找不
      到任何有关那女人的把柄,只能作罢。当他终于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时,除了那一次的庆功
      派对之外,他们便没有交集,直至几天前投进家中信筒里的那封信件,男人才有了她的消
      息。他不知道女人再一次踏上伦敦的土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打断男人思考的,是那一个熟悉的年轻声音。

      “哈利我进来了。”
      “艾格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昔日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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