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一生求谁留·遗》RenataRea

2、第 2 章 改变一切的

　　*幻想的日子怎么过？
　　时间过去了多久？17年大学毕业的。而他，大学实习在学校做体育老师，毕业以后，说想和朋友开一家网咖。和大学女友分分合合以后，他和父亲去了武汉。他应该过得很好。
　　故事想这样开始，回到2年前，在路上遇到主席之前。我还是这样的我，段瑥洁还是段瑥洁，但他没有离开。
　　我和段的友情在几个月前同落地的玻璃杯一样，破碎了。段瑥洁生日前两天，我和朋友吃夜宵，在塞咖啡门口看见了他的车（他家门口的咖啡馆），
　　“原来他回来了啊”。我站在路边看着自言自语起来。
　　“你怎么还在想他啊”。陈萱萱开口了。她和贾琪琪是我高中认识的好朋友，她们俩还有另外仨个蓝孩纸，常辉、苏傲、施。我们六个，可以说是相互怼，相互嫌，吵吵闹闹以后还是好朋友。萱萱是个个子不高的小胖纸，其实我很喜欢，很可爱呀！我们六个人都是直来直往，有话直说的性格。之前刚和他们认识的时候，学长那一届已经毕业了，但是还是学校一些人所了解的话题。尤其是高一大家混熟了以后，他们从我嘴里听到了段瑥洁的名字。
　　其实，已经不仅是他们对我和段瑥洁的关系感到惊奇了，因为我们一直像两条平行线，是不会相交的。闺蜜敏敏，发小周婵和夏莹，还有他们五个人，都在我大二之前，从我口中慢慢了解到了段瑥洁。夏莹是段瑥洁下一届的学妹，她有些朋友和他是球友，她一直都云里雾里的知道这个男生，抽烟喝酒打架，泡网吧把妹子，可谓样样精通。觉得他像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人物。而我，有时会和朋友们吐槽他的冷漠，也慢慢的让他成为他们眼里的渣男。从我高二开始我们俩常常吵架，原因都是我太烦，他太冷；我太“贱”，他太“渣”。我烦他，他总是不回我微信，要不就是很冷漠的“哦”、“嗯”……高三忙着上课，联络也少了，但是周末我会一直一直缠着他。他删我微信，我加他，他又通过。我删他微信，又加他微信，他还是会通过。朋友说我们俩都手贱，删了就删了，干嘛要加。
　　高一末，那时面临文理分科，我想考设计专业，想重回画室，想做艺术生。家里不肯，说设计师没有前途，而且开支太大，负担不起。后来经考虑后说，可以让我去学，但是毕业一年之后要还出成本。不能让他们白白投资我。想到这些话，其实蛮心寒的，毕竟，这是我家，我家人说出这样的话。几天里，我慢慢得知父母让我去考艺术生，到处说我不争气，说专业没前途，还要凑钱给我。和他们吵了一架后，我下了个决心，不做这样的梦了。也很听话的选了文科。我哭哭啼啼告诉段瑥洁，一肚子委屈和苦水。（那时候刚认识那五个高中朋友）
　　后来还是勉勉强强上了高二，就这样还是和段瑥洁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和该有的朋友情谊。直到高三，压力带来的紧张，心情也烦躁不安，父母所谓的营养，不过是把我们当猪喂，整个人在高三下学期圆了一大圈。常常会跟段瑥洁抱怨，说自己念不进去，不想念。他苦口婆心的劝我好好念书，以后好好上大学，大学里人多面广，交个男朋友也很好的……焦躁的我一心觉得他就是不理解我，不考虑我的心情。无理取闹的吵起来，他说他忙，没空陪我。我忍了，觉得他是真的在忙。高三忙碌的过去了，大学在省内念的，他之前考体育的时候，还在我现在的大学边上训练。他叫我去了大学好好照顾自己，别天天像个吃货，一直吃。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你这是叫我减肥呢”
　　“是啊，你不减肥，怎么交到男朋友”。
　　“我有男朋友就不要段哥哥了”。
　　“那你赶快找个男朋友，我给你把把关”。
　　……
　　大一学期，我憧憬的生活，离开了不喜欢的家，离开了吵闹的家。对身边的人和事充满了好奇和惊喜。也许就是性格的原因，我总会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变得开心，变得“活蹦乱跳”。可能因为今天穿着淘宝买了的新袜子，然后觉得一天都是阳光明媚。可能因为中午食堂有最喜欢吃的豆腐，一份就够拌一大碗米饭了。可能因为段哥哥今天跟我微信了好一会，就觉得下雨也是温暖的。可能因为明天下午没课，可以和舍友出去浪，就兴奋的彻夜难眠……
　　每次遇到假期，就会高高兴兴的买车票回家。然后一心以为回去了，父母准备好吃好喝，去奶奶家外婆家蹭饭，晚上和朋友约着吃宵夜，骑着小电动在马路上大笑。可是，每一次回学校都是满脸“仇恨”，不是因为要离开家了，而是，“下次绝不回来”，多少次内心的os是讨厌家里的一切一切。
　　亲父母、七大姑八大姨总是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有没有考试啊，大学考试是不是不一样啊。”“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大学不要谈恋爱，好好念书。”“你这么胖，是不是没有男孩子追啊。”“当初不然你念设计，是不是对的啊。”“你看看那个专业浪费钱，又没前途。”……
　　“关你们屁事啊!”“我开心就好。”每次听完他们的话，我内心总是这样安慰自己。然后转眼就告诉段哥哥。因为他在东北念大学，现在我大学，他刚好实习了，没有假期的时间能回老家。
　　大一那时，刚认识一个学姐，夜里和我聊天。说她同学在学校怀孕打胎的事情，随后我就发微信给段瑥洁，说你们男生都不知道对女生好的嘛，
　　他反问我这么这么迟还不睡。
　　我说在和学姐聊□□。“你也还没有睡”
　　他说和朋友在外面喝酒。他不会，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玩玩的感情，是不会不做好安全准备的。如果是认真地感情，既然怀孕了，就会负责到底。
　　说到这，我还接连着问他是不是经常玩弄别人的感情，（潜台词问他是不是经常去夜店）
　　他很认真的告诉我（那晚的微信他几乎都是发语音），你情我愿的事情，开心就好。
　　我：“看来你经常这样子。”
　　他：“你干嘛问这个。”我说我只是好奇了……
　　他：“想什么呢，小小年纪学坏了不好。女孩子自己在学校交朋友什么的，要注意，不要什么男孩子都接触，要保护好你自己”
　　我：“难道安全措施不做好，就很容易怀孕吗？”
　　他：“本来这种东西就说不准的好吗”
　　“那我以后要是怀孕，不管未婚还是已婚，如果没有能力照顾这个孩子，我肯定不会要。我不能因为怀了他，就生出来让他经历不美满不幸福的前半段人生吧。我不想他和我一样。”
　　他：“那你要先做到爱惜你自己。而且遇到好老公。”
　　……
　　真像个老哥哥在教育小妹妹。那天晚上，发了两个多小时的微信，我一边跟学姐聊□□，一边给段瑥洁发微信。我很少和他提有关女人的事情，记得应该只问过两次。一次是他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女生的照片，后来我问他，他说是认的妹妹，不是女朋友。除了我的烦心事，我只会问问他最近家里好不好，中午晚上吃什么。他都会一五一十告诉我。可我感觉他一直都像衣食无忧的少爷，身边总有很多兄弟和女人。
　　大学时光，现在看来，三年匆匆而逝。
　　他常常说我烦，每天都要找他一下。
　　我还会撒娇的回他“习惯了呀。”
　　他说：“习惯了就改啊。”
　　步入大二了，作为学生会干部，我宣（宣传部）常常半夜加班写策划，赶海报。我常夜里微信给段瑥洁，他好几天没理我，我急了，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是不是他对朋友都这样爱理不理。记得当时言语好像更激动。
　　他回我信息：“我在上课，不方便回。你总是有事没事找我，我兄弟都说你喜欢我，我说应该不会吧。他们叫我不用管你，时间久了你自然就不会找我了。说实话哦，如果我没把你当朋友，也不会跟你说那些话，我这个人性格就这样，我要是觉得不是朋友，我是不会搭理的。有的时候在玩游戏或者上课，就心不在焉的回复你了。”
　　看到这些话，当时和现在一样，内心都是感动的，说明他还是在乎我这个朋友的。
　　可是随后几次下来，他还是这样，回复我“哦”“嗯”……我又闹，说他有病，老是不理我，要是女朋友找，也这样，早晚放手。他急了，说我无理取闹，有没有女朋友和我没有关系。就是这样，我们，删了彼此的微信，断了联系。
　　我跟萱萱煲电话粥，说了和段瑥洁的事情。不出一天，苏傲，常辉，琪琪还有施都知道了。其实我们五个就是这样，一个人的秘密被另一个人知道了，就是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们都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段瑥洁了。我没有否认，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大家劝我忘了他。
　　还有2个月就放寒假了，我开始把想他的时间拿去跑步，听着歌想着他，跑着步想着他。我是习惯了有个人在身边，还是习惯了他在身边？如果是后者，也许我真的动情了。
　　2个月，我瘦了很多，也变了很多，我一直在问自己，对段是什么感情。随着年龄增长，随着遇人处事，我开始会掩藏自己的内心，对喜欢的人是喜欢的样子，对不喜欢的人是不喜欢的样子。就像和朋友出去玩，我是开开心心的。和家里人一起吃饭，我是为为难难的。就在段瑥洁生日前两天，我和朋友在街上，看见了他的车。他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想他呀？”萱萱说
　　“忘不了啊。”“我喜欢他了。”这句话可能在我内心，已经出现了很久，但是我第一次说出口，竟然在这样的场合。
　　那天，我发了一条短信给段：你回来了？最近还好吗？
　　……
　　等了又等，他始终没有回复我。
　　“生日快乐！”
　　“谢谢”
　　他生日那天我凌晨发了信息，他回了我两个字，连一个句号都没有。多一个字他都不愿意。
　　清晨，我一夜不安，然后还是早起去了外婆家。吃完晚饭后，我在路上正面碰见了当年喜欢的主席，身边有一个邀着他的女朋友。走在后面面带微笑的是段瑥洁和他们的几个兄弟……因为一个人穿着宝石蓝的大衣走在路中间，可能比较显眼，他们望了我一眼，我伸了只本插在口袋的手，朝主席挥了挥，说“学长，好久不见”。学长停了下来，似乎记起来我是谁了。段瑥洁在后面盯着我，打量了一番。我准备走了，又转了个头，拉着段瑥洁衣角，“生日快乐啊。”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约有一小时，我已经在家里，洗了澡，准备看会电视剧。然后收到一条短信。是段瑥洁发来的：
　　我们在大地（KTV名字）315，你过来吗？你家主席哥哥在哦，过来玩玩，喝几杯。反正我们几个你都认识的。要是来，就马上，刚好刘轩（主席）还在这儿。要是不来，以后别找我。我谢谢你的祝福，我今天很开心。路上碰到你，真的蛮巧的。但是你看到刘轩是不是很吃惊，他边上的妹子是他女朋友，比你好看多了吧，现在知道他早忘了你了吧。
　　看到这样的短信，我是在想不通为什么是段瑥洁手机发出来的。他就算生气，不想理我，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虽然我以前胖胖的，但是现在瘦了。虽然没有瘦到一百斤，但是165的身高，一百一也不过分吧！他凭什么这样子。
　　“你滚”我气愤的回了两个字。
　　后来，他也没有再发过来了。直到第二天下午，他发：
　　“不好意思，昨天喝了不少酒，一时手急”
　　真的是手急吗？还是心理就是这样想的。

　　虽然我有一个家，但是从我记得的初中以来，父母就冷战不断，即使每年过年都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是过了正月又回到以前的样子。听说，我还没有出生前，我爸追我妈，追了好久，才追到手。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我妈下班晚，我爸回家先煮了一碗面还是粿条来着，给我吃。我妈回来以后，说我爸不煮他的，说我爸不爱他了。两个人开始吵架。当年的我才五岁不到，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只知道，家里的柜子电视机都被砸了，我爸“离家出走”了。我坐在电话机边上大哭，还被我妈打了好几下。然后大姨来了，劝了我妈好久，还哄着我，然后把我家乱七八糟的样子收拾好。06年大姨就去世了，这段往事，不想现在提起。第二天，我拉着我妈，去姑姑家接我爸，要他们和好。我不善对家里人表达情感，就像他们也出来不对我说一样，我们之间没有“谢谢”，也没有“对不起”，反而让二十年来的我，生分。
　　小学是我们家最完整的一段时间。有三个人手拉手上街的样子，有三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样子。小学时期，我妈还去连云港工作过，帮表舅公搭理新开的KTV，第一次坐飞机和我爸去连云港探亲，那个时候，家还像家了吧。
　　初中是我的叛逆期，遇到了学长们。也厌倦了家里的吵闹。父母吵架，时而让我做传话筒，时而把我一起拿来出气。看我们家牙杯摆放，就知道我们家地位的先后了。离水池最近、最顺手的是我妈的。然后是我爸的。然后是牙膏。而我的，是放在墙角的洗发水边上。我奶奶一直以为，我是家里的调解核心，其实，一直都不是。我一直希望我父母离婚，然后我和我爸走。以为他打我的次数少于我妈。
　　上了高中。我在大学以后，明白了，他们没有离婚，是因为，我还在念书，怕是会影响我的心情。大二那年寒假，他们离婚了。在我生日那天。
　　大二下学期了，刚过完年。我一直没有和段瑥洁联系。但是那天，我接了我叔叔打来的电话，哭了。那夜，舍友陪了我好几个钟头，几天以后，我哭着给段瑥洁打电话，说“我好怕”。
　　应该是4月清明后，叔叔和我打电话，说我爸妈离婚了，而且离了几个月了，一直瞒着家里其他人。但是离婚协议是他帮忙弄的，所以他早知道了。他说了好多我妈的事，说我这么大了，心里也有数。叫我在学校好好上课，安安心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哭，其实早就希望他们离婚了，因为不知情的人，一直以为他们是在我上大学以后才吵架，要离婚的。对于我们家的大事小事，我永远是最后一个知情的，甚至不参与过程，有的时候，只能知道结果。无论好事坏事。我爸骑车小车祸，弄到了牙齿。半年以后我才知道。我妈更年期提前，在医院检查出来血小板增加的问题，一年以后我才知道……太多太多。
　　几天以后，周五。我受一个男生的盛情邀请，去了酒吧，带了一个舍友。这应该是我第三次去酒吧，而且是个闹吧。我一直学不会摇塞子，一般都是负责喝酒的那一个。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喝了一杯又一杯，我负责醉，舍友负责摇。然后。我真的，醉了。他们看我情况不对，拉着我走了。已经过了十二点，学校门禁早过了，我们四个人只能在外面开房了。一直打不到车，我又醉的一塌糊涂，又吐又哭的。到了旅馆，我和舍友一间房，说了很多胡话，打了电话给段瑥洁。凌晨2点多，我半清醒的样子，哭哭啼啼的打通了他号码。
　　“喂？哪位？”
　　“我”颤颤巍巍的“我”字
　　“你怎么了”
　　“段瑥洁，我想你了”
　　“额，你干嘛了？”停了好几秒“你喝酒了吗？”
　　“嗯”
　　“朋友有没有在身边？”
　　“有，个舍友”
　　“那你哭够了吗？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我好怕”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离婚了，可我不知道我哭什么。”段瑥洁知道我父母的一些情况，毕竟我们之前联系了五年多。
　　“好了，别哭了，没事的。他们离婚，可还是你爸妈。只是他们分开了，不会影响你的”我没有说话，“好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事，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然后他挂了。
　　很明显，他并不想和我多说什么。
　　大学的日子就这样，大二过完了。4月那通电话以后，我们联系过一次。刚放暑假。我回了老家，熟悉的路，熟悉的店，熟悉的面孔。却想起了他。我在老家仅有的几家酒吧门口徘徊，酒吧这条街，靠近河边，我做在路边，拨通了这个真的记得很牢很牢的号码。我心里想过，如果他接了，我就要好好骂他，然后把电话挂掉。如果他不接，我就……我就……
　　“喂？”
　　“喂”
　　“哦，有事吗？”段身边很闹，猜得出来应该是在酒吧或者KTV。

　　“段瑥洁，我恨你！”
　　“你这么有本事，你干嘛接电话。”

　　嘟嘟嘟……我挂了，终于算“报仇”了。可是心里很不舒服。
　　我走进K坷酒吧，点了杯价格居中的鸡尾酒。然后座在一个最角落的单位上，靠着墙，朝着不知道什么的方向。酒来了。
　　我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段瑥洁。“他为什么在这儿？他不是在武汉吗？他毕业以后不是没回来吗？那我刚刚打电话给他，他就是在这里？他身边那些人是谁。还有那个朋友圈的那个女的”。内心的os
　　他一直盯着我看，原来从我进来，他就看到我了。身边那个女生问他“认识吗？”（可能因为除了我这边的小角落，那边光线挺好的，我看清了那个女生说的唇语）
　　他点了点头，继续喝酒了。
　　那女生突然站起来，估计是说叫我过去一起玩。她朝我过来。“你是段瑥洁朋友吗？他叫我过来叫你过去。”她笑笑的说。然后，也没等我应她，就把我酒杯拿起来走了。我傻傻的跟了过去。段瑥洁却站起来走了。他朋友很热情，一直在和我干杯。
　　她说他们是段瑥洁大学同学，以前听段瑥洁提过翟伊琰。
　　提过我？提我做什么？
　　我不是千杯不醉的人，他们大多是酒经沙场，我开始云云沉沉。喝了两首歌了吧，一直没停，段瑥洁回来了。夺走我手上的酒杯，浓浓的烟味坐到我边上。我平时最受不了这浓烟味了。然而那天，我扑到他怀里，要和他继续干杯。
　　“段瑥洁，你欠我一个解释”
　　“段瑥洁，你要和我干几杯酒”
　　……
　　这似乎像上次喝醉的我。我一般是不会让自己喝酒的，就算喝，也不会让自己醉。如果要醉，我一定会和一个安心的人一起，然后我醉了，他醒着。
　　我以为，段瑥洁会把我推开，然后随我和他朋友喝去，没想到，我一只手搭着我，一边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喝了好几只酒吧常见的混酒，兑着果茶的那种，这种酒度数没有葡萄酒高，但是和了四五只，也差不多有两三瓶葡萄酒的样子。他朋友们也没管他，就让我们俩一直喝。最后，我睡去了。
　　等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晕乎乎的起来时，看见段瑥洁还在喝。几个月后那个女生告诉我，段瑥洁是他们街舞社的，是他学长，当初社团活动，他替他挡了了两瓶哈尔滨啤酒，她喜欢他。但是他说要她做他妹妹，而不是女朋友。那天在酒吧和我喝酒，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喝到烂醉。以前他和前女友一起跟我们吃饭，也不过是和几瓶，而且也不帮女朋友挡酒。他很特别。
　　那天晚上，他一直喝。我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盖着酒吧的毯子。他还在喝。我又睡了过去，依稀听见朋友们说走了，他说，再等等。我第二次醒来了，他醉了，撑着脑袋在发呆。见我醒来，他朋友买了单，几个男生搀着他走了。那个女生和我相互扶着跟在后面。一路上他们都在说话，可我，还在晕，而且，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据我了解，暑假段妈去武汉找段爸了。他妈妈是一名小学老师，他爸在武汉经营自己的公司。他们家亲戚大部分在厦门和老家活动。偶尔举办个家庭旅游这样子。他朋友们这次过来，住在他家，大家打地铺，丝毫不见外。
　　那晚，他醉醉的跟朋友说在家门口那家旅社开间房，给我睡。他们再回去。“他朋友们特别够意思”，给“我们”开了房，然后叫他送我上楼，而他们拿着他家钥匙走了。
　　他送我上楼，其实我自己已经可以走路了，只是他一直在跟我说话，我一直没答。我心里在想事情。我在想……
　　“你在干嘛，酒醒了没有啊？”
　　“你说你不会喝酒，干嘛喝这么多”
　　“作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
　　“跟什么人你都乱喝，还喝醉”
　　……
　　我们进了房间，他把我扔到床上，然后转身……我没让他走，抓着他的衣服。
　　“干嘛”，“放手，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我不要”
　　“哇靠，放手啊”
　　“我怕”
　　“怕什么怕，我不是在吗？”
　　“我怕你走”
　　这句话说出来，我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然后起身，抱住了他。我不知道我的举动是不是酒精在作祟，我真的慌了。然后红了眼眶。我松开他，然后垫着脚，吻了他。第一下碰了嘴唇。我承认，我没有和除他以外任何人这样过。第二下，我吻到了他嘴唇上的味道。他喝醉了。
　　他没有让我第二下离开他的唇，而是咬了我的嘴。他狠狠的吻我。作为一个女人，我爱上了他，我本能的搂着他的脖子。也借力推他上了床。那晚，我不知道怎么□□的睡在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我醒了以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全身酸痛，回忆了昨晚的样子，我觉得真的是羞死人了，趁他没醒，我悄悄的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你干嘛？上了床，拍拍屁股准备走了吗？”
　　“我……”
　　“你什么你，既然睡了，我会负责到底的。”
　　“谁要你负责啊。我自愿的，用不着你假惺惺。”
　　他是爱我，才愿意负责的吗？还是因为责任心，才愿意负责的？他心里真的有我吗？
　　“那你总要对我负责吧，既然是你主动的话。”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你爱我吗？”我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低头洗漱的他。
　　“不爱，吧”他说不爱吧，还停顿了一下。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推了他一把，开了房门走了。
　　这算什么？我翟伊琰倒贴上去，难道还要求着让他负责吗？拜托，这种事情，不论怎么样，委屈的都是我们女生好吗。而且，现在这个时代那么开放。我不能因为这样一次，就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啊。离开旅社以后我想了好久，想了好多。我回了家，洗了个热水澡，照着镜子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模糊的想起昨晚……
　　那夜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他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还有他朋友。我心想，他这时候打电话，说明他朋友可能都知道我和他那晚的事情，我回绝了。他说，下周一，他要去厦门了。之后不知道会在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我终于有了想逃避他的感觉，而不再是想联系他的冲动。
　　才放假一个月不到，我和朋友们出去玩，也始终没有提过我第二次醉酒的事情。喝醉以后，发生的那些事，他们都不知道的，他们一直都在监督我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却没有想到，一晚上的时间，全变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