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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p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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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对自己使用了能力?不,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在怎么糟糕的情况,我也不会对自己做出思绪控制这一类的事,若我坚持要更改自己的思绪,记忆的话,这懦弱不堪的身躯是接受不了那副作用的折磨。
就像是有个人在拿着一把匕首狠狠地不断地在捅这我的心脏,然后用包含了辣椒油和盐的混合物缓缓地淋上伤口,最后还直接将柠檬片放置在上方,而加害者甚至还用指甲刮开伤口好让那些恶心的液体能带给我加倍的痛感。
但其实,伤口的所在地不仅仅是心脏而是遍布全身。
“过来。”
他打破了沉默。对于男人接下来想做的事让我感到无助的害怕,我任然无法从他的言行举止里得知他接下来的动作将会是什么。
是想要惩罚我?还是想要羞辱我?
压抑着想要反抗他的一丝妄想,我开始服从他的命令。可我却不知道,他所谓的过来是要让我走过去还是像只动物一样爬行。在衡量两者的效果后,我选择跪着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他,而这所带来的坏处便是我必须要在这冰冷且硬的地板上缓慢地移动。不过,他视乎不太在意这件事。
“看看你,明明外表看起来是选择服从于我,但你内心却不断地在想着该怎么反抗我,逃离我的
控制。”
理所当然的语气真是让我感到不满,是啊,无论我外表看起来是多么地友善,在我内心世界里却是180°的转变。我不会真心友善地对待所面对的敌人,而是全心全力地想着如何将敌人消灭,让他们对所犯下的过错忏悔。
“不,我的主//人。我并非想要防抗您或者逃离您,我只是。。。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一切而已。请您再给我多一些时间,我相信我会效忠于伟大的您。”
隐藏致命的思绪,我撒了谎。
对我来说,这能力唯一的好处恐怕是我能操控自己的情绪。当他人觉得我很悲伤之际,其实我是开心的。同样的,虽然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表示臣服的情感,但我内心世界里确实启动了警报,不停地戒备这男人,就怕他下一秒便会露出本性。毕竟,人们不是常在说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压抑那反抗我的欲//望呢?你不想要自由吗,奴//隶?”
这绝对不是在我的预料之内,难不成这男人会那该死的读心术?还是说这是种所谓的魔法?可是,这世上真的存有魔法这种荒谬的事情吗?不管如何,万神在上,请拜托不要是我所想的这些,而只是个猜测。
“前者才是真确的,这是我会的魔法之一。”
“对不起,洛基大人。”
万神在上,我发誓这已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而我现在只想要祈求他的原谅。不过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原谅呢?向他求饶吗?那样的话,我和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弱者有什么分别?
我不是个弱者,就算现在我是个奴//隶的身份也不代表我是。奴//隶以及弱者,就像是个毫无自主但却还拥有着人权的佣人以及一个拥有自主但却不用有任何权利的下人,一个是受法律的保护,另一个则是就连法律也保护不了。
或许有人能会告诉我当个弱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需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只需要逃避它,可是与此同时我也将会失去自己的拥有权,任由他人来控制我,命令我,摧残我的一切。
而我将会成为一个完全失去任何权利的弱者,恐怕就连死亡方式都无法选择的人类。
压抑着那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的恐惧,我逼迫自己看像男人,看向他的双眼,坦陈地面对他。或许这样我能挽回一些事情。
但愿这一切都只是场噩梦,一场独特的梦。
“坐上来,我的奴//隶。”
男人轻拍他身边的空位,意思这我必须坐在他的身畔。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或许是交谈,或许是想要我安静地坐在那,也或许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此时的我或许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放弃思考,放弃观察,就像个陶瓷娃娃,安安静静地呆在他身边。
可是究竟是为何他的态度会转变的那么突然呢?就在上一分钟还是以想杀了我的语气,略带无理的成分和我交谈。现在?现在却像是以一个正在准备教训孩子的为人父亲。
这男人真的是个谜。
虽然他的体温十分温暖,不像是个冰霜巨人该有的体温,但我却依然战战兢兢的,就像是在一只狮子面前的小鹿,只能不断地向神明祈祷着,虽然他就是位神明。
不过,就算是神明,这男人所带来的情绪却是如此的高傲。也对,他可是总是在恶作剧以及撒谎的邪神,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除了高傲以外的神情呢?就算他确实流露出了其他的神情,比如说悲伤,我也只能说那只是个完美的假象。
然而,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我往往在这种时候都无法正确地思考,就像我所学的一切都化成分子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基大人,我。。。”
我不该越界,我只是个他所拥有的奴隶,虽然我任无法放下那自尊心。不过,若仔细想想其实那自尊心会慢慢地伤害我,为我带来一场灾难。
而像是感受到我的焦虑的他伸出双手把我纳入怀里,却发声让我保持安静,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用着温柔的语气,命令着我,仿佛一名正在教导孩童们的幼儿老师,像烛火,温暖着人心却又坚强地对抗风吹。
“嘘,安静地听我说话。现在放松,然后告诉我关于你所谓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意思。”
我迟了几秒后才点了点头,想要坦诚地把那件事全都说出来。但却在开口的那一刻,我感受到那熟悉的恐惧感向我突袭而来,仿佛是要将我淹没。而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正在进行什么样的一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可能会因为接下来我将和盘托出的事而再度让我陷在痛苦里无法自我。
“不。。。请不要!我。。。我。。。”
好吧,恐怕我已让那病复发了。我开始在他的怀里语无伦次地祈求着他不要让我说出我的过去,那段我想忘却始终无法忘却的记忆。说话的声音开始带有哭腔,我甚至开始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就算是在上一秒给予我温暖的那个他。可他却一动也不动地任由我做出一系列无礼的举动,拍打他,哭喊着要求男人放开我,让我可以到房间里服下医生所开的药。但他却没有任何意思要放开已快崩溃的我。
“奴//隶,看向我,你要知道我才是主//人,不是你。所以,现在我命令你,停下这些无礼的一切并告诉我你的过去!”
男人不耐烦地抓着我的双臂,逼迫着我说出我的过去,逼迫着我看着他那迷人的眼眸。他的一切让我着迷,让我忘记所承受的痛苦。我恐怕这将会成为我在这饱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几年里最快一次平复那被揭开的伤口。
“洛基大人。。。我。。。只是我害怕一切和那段记忆有关的事,就算只是把它说出口。很抱歉我违背了您的命令。”
我向他道歉,毕竟我已违背了他的命令,甚至还打了他而他却提醒了我的身份,奴//隶。这意味我将会为了自己刚刚的举动接受该有的惩罚,也同时意味着只要他想,我都必须说出那件事。
“那就别说了吧,我的奴//隶。”
他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给予我安慰。我讶异地看着他,一时无法消化他的意思。第一次我被人告知我不必说出那件事,第一次我感觉他是个好人,第一次我听见他说出如此体谅他人的话语。
“告诉我其他关于你的事情吧,包括你现在的想法。劝你诚实点,奴//隶。”
我的事情,哦天啊,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