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通缉令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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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罗德就是那个名声大噪的漫画家后，我，文森特还有科林之间就不约而同地有了这么一项约定：既然罗德不想说，那就一直保密下去吧。
按罗德的话，叫什么“深藏功与名”。
可是！这么大的好消息不告诉别人！真的是！太说不过去了！
果然保密什么的好难受！好想说！
“……艾斯，你怎么了？”
“……没事，妈，我好得很。”
要是说出去的话，一定会给罗德造成困扰吧。亏他能藏着掖着十来年。要是他军队里的伙计们知道这件事，会不会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至少上次我们三个凑在在酒馆里小声嘟囔这件事的时候，被正好凑过来的泰勒叔给听过去了，然后酒馆就炸了。多亏了他那大嘴巴，白胡子海贼团在酒馆的船员们知道了，连常客们也知道了。直到罗德终于拆了石膏，一瘸一拐地在酒馆露面时，全酒馆的人都对他比大拇指：“放心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大画家！”
罗德：……？？？？？
之后大概猜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罗德一脸无奈，随即一挑眉，笑开了：“算了，不说出去我的真名就行了。这么久过去了，也该刷一下存在了，不是吗？”
之后，科贝尔特市就有了这样一个传言：漫画家“太阳鸟”隐居在这个小岛上。看到这样报纸头条的罗德表示有双重身份感觉还是不错的。
“深藏功与名。”他看着这份报纸笑嘻嘻地对我们三个说。
我们在酒馆里为了保密，称“太阳鸟”为“漫画家”，称罗德为“画家”。虽然我们都知道“太阳鸟”其实就是罗德，但每当罗德进入酒馆的时候，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喊他“大画家”。就算不想公布漫画家的身份，公布画家的身份总归可以吧？
罗德笑而不语。
“这小子表面上可含蓄了，其实内心都要高兴上天了吧？”萨奇一边喂流浪猫流浪狗，一边笑着评价。萨奇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在酒馆后门前摆上几个食盆，里面装着萨奇每天早上特意早起来到小酒馆专门给毛茸茸们烹制的早餐，或者是萨奇在下午酒馆的闲暇时间里烹制的晚餐。小猫小狗也跟定了闹钟一样，一到这个时间点还没等萨奇出来，就在后门里里外外围了好几个圈。也不叫唤，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大概它们也在体谅萨奇吧。
“就算是给猫猫狗狗们的食物，也要百分百的用心。这是作为一个厨师的最基本原则。”萨奇蹲下身，一边看着这些小生命，一边笑着说。
这个酒馆的吉祥物是一只叫“海胆刺儿球”的小刺猬，也是蹭饭大队的一员，不过因为背上的刺，萨奇不得不分出一个食盆给它。科贝尔特市没有山林，却有一只小刺猬在街上逛荡，大概是乘其他船而来的。因为它的出现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所以这位漂洋过海的小刺球就成了酒馆的吉祥物。海胆也是跟其他小动物一样，跟萨奇之间总有一种很奇妙的默契。
说实在的，萨奇这个人真的是很善良。不过善良不代表不能出海，善良不代表不能成为追逐自由的海贼一员。
最近我大概知道了萨奇的善良遗传自哪里。上次酒馆休息时，我、文森特和科林因为要去探望罗德，实在想不出该带点什么，只得拜托萨奇帮忙做点吃的。门敲响后，来开门的不是萨奇，而是一个老奶奶。
“小伙子们，是要找萨奇吗？”老奶奶笑得一脸慈祥。
之后，听萨奇说，这个是他外婆。也许是之前在船队里听萨奇的描述听多了，也许是外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我对于这个带着老花镜披着暗红色羊绒毯的老人家一点都不陌生，反而也改口叫上了“外婆”。之后文森特，科林也都是一样的。
“喂！你们这群混小子不要随便叫别人的外婆啊！”
“好啦，萨奇，这么大了就不要粘着外婆啦。”外婆笑呵呵地说着，说得萨奇脸通红，背过身去不再搭理我们。临走前，外婆还塞给我们一人一桶饼干，“也顺便把这一些带给你们受伤的朋友吧。”然后目送我们离开。
如果说萨奇是世界上第二好的人，那么外婆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今天是海圆历1522年的最后一天，小店关门的关门，休假的休假，我帮着杂货店的店长小姐搬着满满一筐的橘子往酒馆走。酒馆老早就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一群人还特意抽出半天时间来写新年宴会的邀请函。
“你把这些送给你的朋友们吧。”加尔塞给我一沓信封，转身又去忙活自己的枪。
“新年宴会？不错诶。”
“是吧，就跟咱们以前在船上的惯例一样。”他冲我一眨眼，“而且伙食酒水全部免单。”
“真的？那可是大出血啊！”
“嗯，反正我们是海贼嘛，不需要那么多钱的。”加尔咧嘴一笑，“当初我们建起这个酒馆时，每年的目标就是一贝利的利润。”
开个酒馆每年也只盈利一贝利，多余的钱拿宴会来抵消。所以说，海贼真的是大海上最会过的一群人了。
我分了分那些邀请函，一封给店长小姐，一封给止水，文森特、科林和罗德里克一人一封，老爹那边不用给，因为他老人家也在到处发这些信封，他说想给市长先生和市长夫人，还有人事部的长官。
波特卡斯D艾斯，死亡年份1520年。已经过了两个春秋，不知道马尔科他们，路飞他们是否还安好。萨博那小子至今也没能找到，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这个世界的那个旮旯里等着过年。
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来了晓组织的那一群人。他们的新年比这边的要晚上两个月，他们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活动。宴会就算了，角都老爷子肯定会第一个不同意的。如果他能有我们这群人的心态，飞段和迪达拉一定会高兴疯的吧。
把橘子，小店资助的食材和橘子酒搬到酒馆后，我闻见厨房里飘来的香气就怂恿我边上的文森特一起进去偷吃点。
“……不好吧，这样。”
“别这么死板嘛！我跟你讲，每年的年夜饭才是萨奇和温斯顿露真本事的时刻！”
“……真的？”
“真的！相信我这个美食家的话准没错！”
“……”文森特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一脸坚决：“你还是自己去吧。”
怂恿失败。我只能摊摊手，自己蹑手蹑脚地蹭到酒馆后门，向小窗户里张望。
“……这就是新年宴会的准备吗……好正式啊。”
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脑内迅速编撰好一万个理由，连忙扭头，只见我边上站着一个小胡子也往窗口这边凑。“……你够了啊！文森特！吓死我了！”
“嗯。”
“……你不是不来吗？”
“只是想见识一下大厨的水平而已。”
“……拜托不要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好吗喂……”
“看穿不要说穿，说穿不要点穿。”
“……”
现在的海军都这么不要脸了吗！这个海军本部还能好下去了吗！
其实听说这个酒馆一开始的厨师只有萨奇和温斯顿，但是过了几个月后，厨房人手不够，又没有厨师敢来应聘，所以有一群船员就跟着萨奇他们学了起来，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两人一直等到厨房里的萨奇离开去张罗店里的杂事，温斯顿过了一会儿跑去酒窖拿酒，其他几个船员把食材都清点完毕，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离开后，我们两个才轻轻推开后门，蹑手蹑脚进了厨房。
“看来今天萨奇是打算拿店长小姐的橘子酒来烤肉。”
“你怎么知道。”
“翻厨房多年的直觉告诉我。”我指指一边正在腌制的肉，还有旁边的橘子酒。
“……原来你是惯犯了啊。”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厨房大门打开了。来者正是最不好惹的萨奇。
“……”我和文森特语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感觉我的冷汗都顺着鼻子往下滑。
就在萨奇似乎认定我们是来偷吃，打算把我俩丢出去的时候，文森特突然一弯腰：“……哎——呀——掉哪去了？”
“……啊，这边没有。”我立即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奇了怪了，明明看到往这边跑的？”
“……不知道，去那边找找。”
“……你们在找什么？”萨奇看我俩这毫无违和感的一唱一和，额头上那几条皱纹都拧到了一起。
“……找……呃……”我看看文森特，文森特微微晃了晃脑袋示意我随便扯一个就行。“……我们在找……玻璃球。”
文森特：……
萨奇：……？？？？
感觉一瞬间事情越发窘迫，我赶忙一指后门外：“啊！看到了！它滚出去了！”
“……哦哦！原来在那！”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啊，萨奇。”
“……加油！为厨师们点赞！”
我们前脚刚出去，温斯顿就扛着一桶啤酒回来了。
温斯顿：……他们在干嘛？
萨奇：……玩儿玻璃球。
温斯顿：……什么？
萨奇：……还是自动的。
温斯顿：……？？？？？
待我和文森特逃也似地一溜小跑窜出萨奇的视线，有些狼狈地回到酒馆吧台前，文森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地冲我吐槽：“……老天……找玻璃球……亏你能想出来……”
“……我脑内蹦出的第一个就是玻璃球。”我摊摊手。
“……”文森特一声不吭地冲我摆摆手。我觉得他估计近期几天都不太想和我说话。
过了一会儿，科林来了。然后老妈和罗杰老爸也来了。罗杰老爸冲同行的老爹嚷嚷，说要以酒量一决高下，然后罗杰老爸被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揪了耳朵，一脸委屈，一屋子人都笑蒙了。半晌后，罗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门：“哎哟，打着石膏下楼真费劲。”
“你可以学学罗杰从楼上滚下来。”
“哈哈哈，那样会脑震荡的吧？”
罗德里克表示罗杰老爸都要哭了，就别欺负人家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识到，他们在拿那个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海贼王开涮。不过大家似乎也习惯了，每天有事没事欺负一下海贼王，按加尔的话说，那也是一种消遣。
“好久不见啊，艾斯！”看着罗杰老爸耍宝我不禁扶额，听见有人叫我，一抬头，是止水。
“这么早就来了啊？”
“今天休假，没什么事。”
止水这家伙今天带来了他的四只乌鸦，四只黑毛小鸟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胳膊上，肩上，甚至头顶上也蹲着一只，似乎把他的头发当成了鸟窝。“带它们出来玩玩。”止水一抬手，四只鸟就跟收到号令一样，一只接着一只地落在窗台上，瞪着一双双乌溜溜的小眼睛往这边瞅。
“诶——”止水环顾酒馆一周，“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酒馆才开业这是第二年吧，去年这个时候我记得还是有些冷清呢。”罗德里克友好地冲止水挥了挥手，接上话头，“顺便一提，我叫罗德里克。他们都叫我罗德。”
“说起来，现在除了白胡子海贼团，海贼王一家，市长一家子，人事部的几个，再加上刑事部的几个，也就没别的客人了吧。主要是没人敢来吧。”科林拿着纸巾擦拭着墨镜的镜片，时不时往上哈一口气，接着擦，“我叫科林，跟那边坐着的那个小胡子——他叫文森特——加上罗德还有艾斯都是海上巡逻队的。小哥是艾斯的朋友？”
“嗯呐，我是止水，现在在人事部，请多指教。”
“多指教，汁水阁下。”
“哎呀，被人这么正式地叫真的好不适应——”
“大！家！”
从门口呐喊着就飞进来一个罗杰老爸。
他一下子窜到吧台前，搂住止水的脖子，大声嚷嚷：“嗷！你小子总算来啦！！去年想去叫你来发现你不在……”
“……于是今年你就用邀请函把我门口的信箱塞满了吗……”止水有些无言，费了些力气把罗杰老爸从身上揭下来。
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老友一般的谈话让我们四个很是蒙圈。
那边不明所以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看我，我双手一摊表示同样一头雾水。
“……你们认识？”
“你说罗杰吗？”
“哦！认识！”根据罗杰老爸的描述，他们是三年前在码头认识的，止水表示这家伙的自来熟真的吓到了他，罗杰老爸以张扬到有些欠扁的大笑声当作回答。
“嘿！跟你们说！止水可是忍者哦！”
“……忍者？”
“诶？你原来是个忍者啊！”
“净土来的吗？”
“好帅……”
在科林，罗德还有罗杰老爸的起哄声中，止水展示了一个他特别拿手的忍术。
同样也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忍术。
“月读。”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两个猩红色带着黑色图案的眼睛对上我们的视线。
然后我我们进入了一个红与黑交错的空间。酒馆消失了，我们一群人站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带着护额，穿着忍者服，我抬头张望，高处的岩壁上刻着四个人像，黑色的夜空上挂着一轮血红的圆月。
木叶村。
止水在月读中捏造出的木叶村。
止水的施术时间并不长，感觉上过了五分钟左右，月亮西沉，天空泛出白光，幻术消失。科林，罗德，文森特，还有罗杰老爸激动得不得了，在吵吵嚷嚷声中只有我带着脑内强烈的预感和震惊久久没有回神。
“……止水，请问……”
“嗯？”
“……请问，你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如果是的话，请问你认不认识宇智波鼬？”
还没说完，止水的表情越来越僵硬，直至最后换上了一副晴天霹雳般的神情。
“……艾斯……你认识……鼬？”
“鼬？”
“上次在海边相遇时，那个黑头发的鼬先生。”
“真的？！那么止水是鼬的……”
“……家人。”止水揉了揉太阳穴，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算是我的弟弟。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会认识？”
我和文森特相互看了看，于是从马林梵多的战争，到死亡，再到误入止水的那个世界，然后我与鼬先生相识，再到我，鼬先生和文森特在海边相遇。
“……鼬他还好吗？”
“嗯。挺精神。他在组织里有一个搭档，很照顾人。”
“……是吗……那就好。鼬……叛逃后就一直在这个组织了是吗？”
“……大概吧。我听朋友说的。”
止水久久没有搭腔。他望着窗台上的乌鸦，表情有些释然，却又有些不安和焦虑，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打断他，但是我觉得他也许会有我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止水，我想问，鼬先生究竟为什么会灭族？”
其余的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特别是文森特，他似乎一直在用目光示意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止水一愣，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抱歉，你不想说就算了。”
“……不，没事。艾斯，我说过的，很多事情原本是秘密，但是到这里之后便不再是秘密了。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我们剩下五个人，屏气凝神听完了一个堪称悲惨和壮烈的故事。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忍者村的高层与当地有名望的大家族之间的权力斗争。在故事的末尾，一个执意化解双方矛盾的少年遭遇不测最后跳崖自杀；另一位继承其遗志的少年只能通过屠杀同胞化解了这场危机。
那个无名英雄，叫宇智波止水；那个背负几百条家人性命逃亡的英雄，叫宇智波鼬。
听的时候，罗杰老爸当场嚎哭了起来，哭得让我们其余四个听众心里一颤。
“别这样，罗杰，我现在不是挺好吗。”
“呜——要是没有逼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做如此残酷的抉择的话，你们应该会比现在更好！最起码……最起码……最起码你们还是有家人、还能活下去的啊！”
止水轻笑一声，低头不语。
“……止水先生，你来这里是不是……是不是……”
“……对，还没有被原谅。被当成叛徒哪有那么简单就会被原谅。”
最终，罗杰老爸收起了哭声，独自窝在一边也不知道是在生闷气还在为止水和鼬先生抱不平，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墙角，谁跟他说话都不搭理。
“果然，我没猜错。你是罗杰的儿子。我见到你第一面就猜出来了。”
“……是嘛。不过我没猜出来你是鼬先生的哥哥。”
“世事难料呐。”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
过了一会儿，一对风度翩翩端庄大气的金发夫妇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整个人蹭着地板就滑了进来，黑色的羽毛大衣卷成了一团。
“那个就是市长夫妇，还有他们担任人事部部长的儿子。”科林这么解释。
“先生们，日安。”浅金色长发笑得一脸慈祥的市长先生冲我们围在一起的这一群人打招呼。
“日安——”
“阁下，日安。”
“……日、日安……”第一次这么正式地跟别人问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有些不自在，市长夫人微微一笑，说我不必这么拘谨。我突然想起来萨奇跟我说过，市长和市长夫人是整个小岛最贵气的人，那气质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把他们跟皇家贵族联想在一起。
我想，如果世界上的贵族都跟市长先生和市长夫人一样的话，简直不能再好。
市长一家就坐，罗杰老爸还没从墙角里出来，店长小姐在和老妈聊天，我被船员们催促去帮忙，碰上了刚刚进门的Dr.西尔尔克。
宴会即将开始。
“在座的各位，大家好，我是这个酒馆的老板萨奇。”萨奇站在一个小圆桌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用叉子敲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非常感谢各位的到来，非常感谢帮忙和提供食材的各位，非常感谢大家能看住那几个闹腾的以至于没出现什么乱子，我觉得除夕时没有看见天花板上挂着一个酒鬼，或是在厨房抓起一把食物边吃边跑的，也许来年会交好运……”萨奇的发言让人有些忍俊不禁，被点到名的泰勒叔愤愤地把椰子往桌子上一磕，没再说话。
萨奇连感谢带吐槽的发言结束后，就是我们海贼团的例行祝酒。
这个祝酒仪式特别长，想说的就说，然后干杯。喝不下的话就跟着嚷嚷几句就行，不会有人在意的。
“祝大家明年也能像如今一般自由。”这是老爹的祝酒。
“祝大家尚在人世的家人朋友平安！”这是店长小姐的祝酒。
“为泰勒今天没有挂天花板干杯！”不知道谁起得哄。
“……你们这群混蛋！”这是丢过去一个椰子的泰勒叔。
“为艾斯的回归干杯！”
“为名字很长的路痴文森特干杯！”
“为海军总部的第十八部队干杯！”
一开始还有模有样，到最后已经是说什么的都有了。应该是第八番队的米格嚷嚷了一句，明天艾斯过生日，要不今天一起过了算了。然后一群人又开始起哄。我问加尔为什么还过生日，按理说死了的话应该是忌日才对吧。加尔想了想，说，忌日应该是给活着的人怀念故人的日子，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意义不算大。
出生，是自己波澜壮阔的人生的开端，而死亡却不是终点。
大家闹哄哄了一阵后，罗杰老爸挂着鼻涕眼泪站了起来：“大家！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于是，他把止水和鼬先生的故事复述了一遍，在一家人表情凝重的时候，他大吼：“其中一个英雄！先在就在这里！大家为他鼓掌好不好？！”
“为止水鼓掌！”科林突然大喊一声，随即酒馆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止水笑得有些无奈。
“他们就是这样。”罗德一耸肩，“神经大条但是心眼格外好的混蛋们。”
“……”止水笑了笑，随即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为那个尚在人世的英雄宇智波鼬干杯！”
“干杯！”
“为鼬先生干杯！”
“干杯！”
虽然很多人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也都会应和。大海的孩子们，很是重视别人的喜怒哀乐。悲伤，需要分担；快乐，也需要分享。我们都懂这个道理，所以祝酒的时候真的花样百出。
嬉闹时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直屏气凝神数到第十二下，才又炸开了锅：“新年快乐！！还有……”
“生日快乐！艾斯！”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通缉令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