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宇智波鼬（四） 关于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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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佐助的存在？”宇智波鼬实在没想到佐良娜会这么说，但的确因此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他微微一笑，虽然不显眼，可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的眼神却怎么也躲不过佐良娜的眼睛。
“啊，没错！”佐良娜双手抱胸，对着鼬坏笑到，“确切地说是未来的你。你觉得我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呢？”
“佐助他……是个优秀的人。”鼬说到，过去在阳光下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会缠着我给他买番茄，指导他修行什么的。或许我在他眼里只是个不守信的坏人罢了。”
【原谅我佐助，下次再说吧！】
一直，一直都是在用这句话敷衍他。
“哈哈……”
“怎么了？”鼬歪头看着面前轻笑着的少女，难道是刚才说错了话？
“哈，没什么。”佐良娜连忙摆手，“只是没想到爸爸小时候是这样的人，缠着你修行什么的，完全不是像他会做的事啊！”
“佐助的转变的确很大，不像以前什么都写在了脸上。”鼬话锋一转，“佐良娜，这个地方你从来没有来过吗？”
佐良娜抬头，被夜色染黑的云层追逐着天际，遮住了佝偻的弯月，本是没有灯光的族地现在变得更暗了。
“啊，天色不早了，鼬伯……”佐良娜窘迫地低下头，不知作何回答，为对鼬的称呼而烦恼。叫伯父的话他们可是同龄人，直呼名讳又不礼貌，毕竟礼数摆在那里。
“叫鼬就好，走吧佐良娜。”鼬看出少女的烦恼，出声道，也没有继续问被佐良娜刻意忽略的问题。
“是，鼬君！”
夜晚的街道人变得稀少，看不出白天的繁荣，虽然这和他记忆中的故乡差别极大，可这并不妨碍鼬对这个世界木叶的向往。
静谧，安逸，和平。
等回到宇智波一家现住的公寓时，推门所见的是三个大人皱着眉头焦虑的模样。
“佐良娜，为什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小樱对于女儿贸然离开的行为很是生气。
“抱歉，是我一时自作主张，请不要为难佐良娜。”宇智波鼬站在众人面前，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却无非妥协，“是我的行为误导了佐良娜，她才跟了上来……”
“妈妈，是我自己跟上去的，是我要知道全部才跟着他的。”佐良娜不想让鼬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她辩驳着，转眼看向佐助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鼬，或者说是宇智波鼬，亦或是鼬伯父……为什么爸爸从未和我提起过，这和消失的族人定有关联对吧！”
鸣人和佐助面面相觑，短暂的眼神交替后，接着是一段颇长的沉默。
“佐良娜，关于这件事……”鸣人张着嘴，始终说不出，他今晚本可以早些回家的，但突然出现的宇智波鼬不得不让他在此与佐助商讨一番他今后的该何去何从。
“抱歉，虽说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我也想知道这个世界一族究竟发生了什么，村子与一族是否再也容不下彼此。”
“鸣人，让我来吧。”佐助心平气和地接过话题，黝黑的眼眸颤动着，这对于自己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对于鼬则是一段无法触及的未来，他知道如果将这件事说出对十一岁的鼬有着多么大的刺激。只是，这层脆弱的窗户纸因他的突然造访被捅破了，即使距离那一晚只剩下两年时间。
小樱没有向前制止，有的只是心乱如麻，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佐助的。
“宇智波一族早在二十四年前被灭族……”佐助的声音渐渐沉下，当年父母的尸首和他残酷的话语，一心被虚假的现实欺骗，一同随着憎恨而沉落的心，脑海中的一切被当年让鲜血浸漫的长街占满，唯有离去之人两行清泪让他得以回到现实。
狂傲地认为能看清他的幻术了，却可耻地被他编造的谎言所迷惑。这双写轮眼，终究看得不及他远。
心知肚明后仍将自己锁在牢笼里，踌躇不前，抗拒着他所铺陈的道路。
而对于鼬的生平，和那一夜所发生的事，岂是短短几句话能概括的？
“月读……”
鼬走马观花般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在不过一瞬的时间里，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受刺激后被动开启，他两眼一翻，瘫倒在地上。
“原谅我，哥哥。”在月读结束的一刻，佐助接连放出一个强力幻术让鼬陷入昏迷，他无法面对鼬的反应。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佐良娜尖叫道，不只是她，其他人也在诧异着。
“佐良娜，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时候。”
佐良娜欲想打断他然后说些什么，但佐助却没有给她机会：“抱歉，现在对你说这些真的有些早，就算我道出所有的真相或许你未必会相信。不过你现在执意想知晓一切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只是……”
“爸爸，不用了。”佐良娜轻轻地摇头，了然地看着佐助，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释然，她只是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会一直等着你告诉我真相的那一天，我确信那时的我会有足够的定力听爸爸把话讲完。”
佐良娜深吸一口气，扶起倒在地上的鼬，心升了一丝愧疚之情。当看到他血红的双眸时，她的内心只剩下了自惭形秽，明明与现在的伯父有着相同的年龄，但实力却是天差地别。
那双万花筒比在月光下看到的还要美。
不到一瞬的月读空间里，鼬在四散的屏幕中看完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短暂而又悲哀的一生。
他醒时人全都休息了，鸣人也回去了。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鼬的眼角通红却面不改色，没有一滴眼泪，内心可谓是打翻了五味杂陈。他体内的查克拉很乱，外面天色也依旧很黑，可他毫无睡意，于是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被褥里调节着查克拉。
飞溅的鲜血，惶恐的尖叫声充斥着鼬的脑海。
那时杀父弑母时，自己愧疚不已的泪水。
从前的他想过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中一去不回，但绝对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手刃同族。
视线都是黑的，正如他来之时凝视悬崖看见的，无边无际。内心无法平静，掀起的巨浪逐渐将他吞没。
未来的他，不，这个世界的他和自己并无差别，唯一不同的是鼬知道了放任事态就此发展会招来灭族的祸端。
自己会背负罪名背井离乡，独自承担起黑暗和来自弟弟的憎恨。
前往一个名为“晓”的组织。
佐助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鼬，这也包括那个组织的一切。
木叶的黑暗以及鼬独自承担的暗影，只不过是大千世界千百年来里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
他为这个世界的他感到惋惜，同时也自我庆幸着，因为有人告诉了他端倪，好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这也得先回去才行。
一大早，露水刚凝结成形时，一切还是朦朦胧胧的样子。
“佐助，要走了吗”
鼬站在木叶的大门外，朝着面前的黑衣男人向前一步，身后站着佐良娜和她的母亲宇智波樱。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关于我告诉你的那些……”
“最近我不会去想了，还有两年的时间，总会有办法的。”鼬露会心一笑，他并不急于求成，两年的时间里足够他做出应对方法。他被困在这个时空里，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
“鼬，关于做毕业班的插班生，我希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试着和同龄人多交流些。”早在吃早饭时，佐助向鼬提出了这个建议，只不过被后者拒绝了，但佐助仍是不放弃，“我知道你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以满分毕业，但不要再封闭内心了，自始至终你都不是一个人。”
“可是，佐助……”鼬不料被小时候看似乖巧现在却的弟弟摆了一道，他伸出手想拒绝。
“暗部的事我已经给鸣人说了，他说你可以不用去了，并且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作为插班生体验木叶新时代的生活，与毕业班的同学一起。”说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弯起嘴角，露出了十分狡猾的笑容，颇有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
鼬无力地垂下抬起的手臂，默许了佐助看似无理取闹的决定，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但鼬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没有任务突然清闲下的日子。从前的他只会抱怨时间不够，没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时间一旦空下来后，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陪佐助修行吗？
可那个软软的会撒娇的小包子不在这里，有的只是一个快要离村的成熟稳重的男人。
去甘栗甘吃团子？
不知道这里的团子和他那里的是不是一个味道，以往经常陪他吃团子的估计也只有泉和止水了吧。天麻和心子虽然是他名义上的队友，但也仅此而已，鼬和他们没多亲近。
只不过……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鼬看着佐助，淡淡的笑容浮现于脸上，带着些许宠溺的滋味。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遗憾，佐助如今成长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高度，也因此就算踮起脚也触摸不到弟弟的额头了。
“佐良娜，今后在学校好好和鼬相处，和妈妈一起等我回来。”佐助丝毫没有吝啬的表情，将他内心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走向佐良娜，将她深拥入怀中，片刻，他起身与她平视，眼中尽是溶不化的温柔。
佐助抬起手，佐良娜地额头被防不胜防地点了一下。
“诶？”
佐良娜下意识地摸向留有触感的地方，她愣了片刻，嘴角忽然一咧，白净的脸上出现两抹粉红。
“佐助君，这是给你的便当。”小樱将印有团扇印记的布包递给佐助，碧绿色的大眼睛渗透出期待之色，有些刻意地躲闪着佐助注视着她的目光，但她微微弯着腰朝他凑过去，两颊红晕泛起。
“再见了，樱。”自终结谷与鸣人一战后他只剩下一只手，现在还提着便当。但看着妻子瞬间变得沉闷的脸，佐助无奈地皱眉一笑，俯身吻了她的额头。
望着爸爸逐渐远去的身影，佐良娜心头一颤，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心中闪过，但被她牢牢抓在手里。
给别人送便当的机会不是经常有的……
“决定了，我要当火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宇智波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