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宇智波鼬（二） ...
-
鼬面色平静地看着突然破门而出的小姑娘，她刚才叫佐助“爸爸”？
那这么说，她就是……
“对不起，佐助君！”另一位粉色头发的女人闯进门，她扶着小姑娘的肩膀，急急忙忙地朝佐助道歉，“是我没看好佐良娜才让她跑进来的。”
“妈妈，再不回家天就要黑了！”佐良娜噘着嘴回头看着她，又扯了扯佐助的袖子，近乎是用着乞求的语气，“呐，爸爸，我们回家好吗？”
“我们今天家里要多住一个人，小樱，回去就多收拾出一间客房吧！我明天也该走了。”
“啊……明天就要走了吗？”佐良娜不禁很失望，“爸爸，谁要来我们家啊？”
佐助微笑着看着被他们一家子晾在一旁的宇智波鼬。
“鼬，这是佐良娜。”佐助牵着女儿的手把她带到鼬的面前，“佐良娜，这是鼬。说起来他今年和你一样大呢！”
“虽然这么说，但鼬君是暗部的一员，我自然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佐良娜看着鼬的装扮，一时感叹，说着朝他伸出手，“这段时间还请多关照咯！”
“那就请多关照，佐良娜桑。”鼬摘下面具，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佐助原来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吗？那此刻的“自己”又会是怎样一番的模样呢？
可看到佐良娜充满敌意的眼睛时，鼬的笑容凝固了。被讨厌了啊……
只不过这样的生活鼬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一直都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波忙碌，对于未来的自己他也没有过多地去想。
也许自己早已经不存在了吧！
鼬觉得像自己这样一直踩在刀尖上起舞的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他甚至想出了十几种自己可能的死亡方式。
只可惜，作为天才的他一个都没答对。
“佐助君，他真的是……”小樱把佐助拉到走廊上，惊骇地把手放在他肩上，一时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她在佐助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是吗，那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幼？”小樱喃喃道，不太相信刚才所见到的人宇智波鼬，那不是佐助的哥哥吗，怎么感觉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
“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鼬，是时空之力带他来的，但并非是忍术，发现他的时候我感受不到时空波动里有查克拉痕迹。”佐助忽然严肃起来，“最棘手的是我打不开连接鼬所在世界的通道，我的瞳力被排斥了。”
“怎么会这样？”小樱咬着指甲，神色担忧，“那还有解决的办法吗？”
“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鸣人那家伙吗，他可是有着意外性No.1称号的忍者啊！”说着，佐助笑出声，垂下眼帘，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眼神不自觉地温和下去，“况且，我想好好再看看哥哥的样子……”
“佐助……”小樱略带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么说我很抱歉，但我们都知道的，他已经离开了。”
“我明白，小樱。”佐助转身把手搭在小樱的肩膀上，叹息道，“对不起，就当是我做了个梦好吗？”
语毕，佐助收回手，有些歉意地看着小樱：“天色不早了，叫他们回家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小樱躲闪着佐助的目光，照理来说她不会避开佐助，倒不如说会去主动接近！可是，那样的佐助君真的让人心疼。也是，那样沉痛的记忆换做谁也忘不掉，但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佐良娜，鼬君，该走了哦！”小樱站在门外，看着尚未长大的宇智波鼬，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走吧！”佐良娜故作镇定，笑着牵起鼬的手，往门外走去，鼬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接着跟着她出去。
鼬内万般无奈地看着比自己高一点儿侄女，内心止不住的感叹。
一路上佐良娜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牵着鼬的手，加快脚步与小樱保持了一段距离。小樱眉头一皱，配合他们放慢了脚步。
“对了，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我的？”鼬问道，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的周围还有一大群止水生前所养的乌鸦，以及高空跌落的疼痛和须佐能乎的副作用。
而醒来后就突然在大蛇丸的基地里，这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是大蛇丸大人派水月叔叔让爸爸到这儿的，说是有个惊喜给他看。爸爸推脱了，但是水月叔叔说和写轮眼有关，毕竟刚发生了那种事……”佐良娜停下脚步，放开鼬的手面向着他，眉头拧在一起，她的眼神变得悲伤，“果然啊，他一定向我隐瞒了什么，刚才爸爸看着你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陌生人，而且我在家谱里看到过‘鼬'这个名字，他是爸爸的哥哥，但是伯父他已经……”
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胸膛剧烈地起伏，声音也越来越激动：“你……是宇智波吧！而且与爸爸的关系非同一般，对吧！”
混着少女的泪水产生的雾气，一双绯红的单勾玉写轮眼正不留痕迹地盯着鼬。
“佐良娜……？”鼬哑然，看着佐良娜蜕变的双眼心凉了半截。
他是佐助的哥哥，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存在是在最近才被无意发现的，佐助是没有对佐良娜提及自己的吧！
“宇智波鼬”对于佐良娜来说不过只是一个从未见面的族人罢了，即使这个人和她的父亲很亲密。能让至亲之人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加入暗部开始，作为双重间谍的鼬早就背叛了宇智波，宇智波恨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佐良娜只是个无知者。
尽管内心波涛起伏，可鼬的面庞一直平静如水。不会随意袒露心思的他，故作姿态地板着脸。
“我是宇智波鼬，是木叶的宇智波，仅此而已。”鼬与佐良娜擦肩而过，平淡无味的言语在留少女耳边回荡，她一人呆滞地在原地抽泣，“至于佐助……”
“正如你所说的，他是我重要的人。”
时间也许不是良药，尽管能让人暂时忘却伤痛，停药后是否会引发后遗症这得看患者的意志了。
宇智波的爱，时间越长久，就越深沉浓厚，酿积的爱意让他们奋不顾身。抛弃一切，不计后果。
鼬的逐渐走远，佐良娜回头，看着他的长发划过弧度消失在拐角处，呼吸起伏渐渐延缓，双眼褪红。随后抬起脚步和鼬保持了一段距离，跟在他身后。
鼬顺着之前感应到的巨大的查克拉，行走在基地走的廊里。在听见了佐良娜尾随的脚步声后，便有意放慢了步调，好让她跟上。
数分钟后，鼬在洞口处看到几个等了很久的人。
过了一会，佐良娜才满脸心事地从基地里出来。小樱在她出来没多久也面露着沉重地和大家汇合，刚才的话她似乎是听到了。
“你是，鼬大哥？”
那个金发男人注意到鼬的到来，便一下子凑到鼬的面前，弯下腰，一对蔚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时不时发出感叹的声音。
鼬觉得面前这个人很眼熟，木叶村金发碧眼的并人不多，他这幅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还有曾经追在自家弟弟后面大吵大闹，单方面想挑战佐助的小孩子。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虽说人柱力的存在是保密的，但以鼬的观察能力以及鸣人身上异常的查克拉和与四代火影颇为相似的面孔，加上不时有暗部在他附近徘徊，他能认出鸣人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鼬大哥？”鼬与面前的人并没有很多交集，可对方却很亲昵地叫自己大哥，他目光直视着鸣人，发现他弯下的背脊上的披风上缀着几个让鼬难以置信的绣纹。
“七代目火影大人。”鼬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吐出那个名号，微微弯下腰。
当年的吊车尾也当上了火影了，这对那时厌恶的人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能坐上七代目的位子他也一定付出了不少努力。相信他，才会接纳他当一村之影。
真是讽刺，曾经是毫无理由地厌恶着一个无辜的人，到了今后却成了那人的追随者。
莫不是臣服于他的力量就是以前盲目看错了人。
所以说，鸣人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才能让憎恨的彼此变得坦诚相待的……
“鼬大哥，你可以不用这样的，随意点就好了。”鸣人挠着头，心里有些苦恼。
“是。”鼬看着闪闪发光的鸣人，欲言又止。
“请问，宇智波一族……现在……”鼬垂下眸子，眼睛里尽是后怕，他一面怕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如他所想的那样残酷，一面又理所当然地做好接受的心里准备。
一报还一报，不论现在的宇智波会是什么样，是生存还是毁灭，全都是现实的果为历史的因买的单。再怎么计较都已无用。
“这个……”鸣人抬起腰，面露难色。
“我知道了，要是七代目大人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鼬颔首，空荡荡的内心找不到一丝沉淀之物。
他怨恨这个世界永无止境的争斗于猜忌，怨恨这个过于极端却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跟着他们回到木叶后，鼬哑然。
思想停在过去的他，才发觉这世界早已是完全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宇智波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