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囍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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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婶和其他几个下手盛好饭菜，招呼着凡纯青开饭了，凡纯青这才跟着一起从厨房离开。凡纯青回来的事已经有人告诉公孙策和包拯，所以今晚大家都在花厅一起吃饭。
凡纯青在门廊下看到展昭和包拯一起进了小院，高兴的小跑几步撞进展昭怀里，抬起头对他笑，“我回来了。”展昭接住了人，对凡纯青突然的孩子气并不反对，“嗯。”看起来裹得严实，手也是暖的，不错。
“青捕快？”包拯在旁有些惊讶，这两人是在一起了？已经进屋的四大护卫和公孙策也都挤到门边，“哎哟，这什么情况？”“你没说？”凡纯青看向展昭，她以为至少包拯和公孙策会知道展昭上她家提亲的事。“我想着等你回来，一起说。”这种事情两个人一起宣布不比他一个人大肆宣传的好吗？
好吧，凡纯青倒也大方的点头同意，如果能忽略她在这冰天雪地里的红脸蛋。“我年前跟青青提亲，她答应了。年后凡家回礼，家里商量好日子，我们就会成亲了。”展昭搂着凡纯青，给院子里所有人宣布。
随即四大护卫就跳出来把他们围住，府衙有喜事了！“顾婶上酒！今晚不能放过展大哥。”此起彼伏的道贺声，把凡纯青闹得往围巾里缩，没有同情心的把展昭留给四大护卫，躲到公孙策旁边去了。包拯也高兴的看着年轻人们，他今晚也可以喝一杯，乐呵乐呵呢。
“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艾虎回了开封府后，被突然改变相处模式的凡纯青和展昭秀了一脸。得知两人已正式定亲后，欢喜之余失落自己错过了第一线。
“不算。”她结婚的事又不是普天同庆的大事，自然没有见人就说。也就前两天凡纯青进宫和赵祯述职时，展昭也跟去和皇上报告了一下他俩的婚事。高邵那边凡纯青写了信，估计还没到，他估计才是最后知道的。
“陷空岛通知了？”艾虎问了一句，其实她是想知道，白玉堂知不知道。凡纯青歪头，“我也没瞒着谁，他们会知道的吧。”再过段时间，江湖上就会有传闻了。到成亲的时候，展昭应该会邀请五鼠，那时候他们不就知道了嘛。
而且，到时候她从韶州嫁到武进，贾鸿鹄肯定知道。如果她爹娘还想要送嫁的话，看时间那她指不定还会在县衙里住一晚，再被迎进展家的门。所以，凡纯青都没给贾鸿鹄写信，不需要她通知，有人会告诉小鸟的。
赵祯其实挺不高兴的，因为凡纯青不准备在开封成亲，也不准他微服私访到武进去喝喜酒。“等我和展昭回来，我们在府衙，跟包大人他们一起，叫上王丞相，吃个饭不方便嘛？”凡纯青十动然拒，让皇上亲临她是很有面子啦，可他们哪有时间保护赵祯的安全啊。
赵祯辩不过，“仗着有金牌傍身，居然敢嫌朕麻烦，有出息啊你。”忠臣了不起哦，肃清朝野有功了不起哦，他不去就不去咯。唉，又失去了一个与民同乐的机会，最后赵祯给两人在开封赐了个小院。此事传到李太后那，太后吩咐内务府给小院置办起来，也添置了几件聘礼。
成亲，那基本是一生一次的事，凡纯青不着急，挑了个看起来很远的日子。“现在是正月，你还能等八九个月。”艾虎以为他们所谓年后回礼定时间，是会在两三个月内结束的事。
“急什么？我和展昭之前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那对待爱人可是不一样的，给时间大家相互了解。而且院子也要慢慢置办，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凡纯青觉得这时间不长了，有很多物品是需要时间准备的，还有很多事要提前安排。慢工出细活嘛。
艾虎翻了个白眼，反正一直都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好无聊哦。”凡纯青的婚事没到需要她帮忙的，开封府最近也挺平和的，想抓个小偷小摸都有些困难。凡纯青看艾虎都趴到桌上去了，“无聊？公孙先生布置的功课完成了？”
“啊啊啊！不要提不要提。”艾虎抱住脑袋，天啊，那些个四书五经是人看的吗！还要练字，她看得懂就不错了，会写自己名字就很好了，还要她会写？简直折磨！
“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凡纯青想起自己以前，被窦英儿支配的恐惧。读写是基本，她也可以，可要她学作诗，简直想死，她就不是这块料。“你可以多看看卷宗，调节一下被四书五经折磨的痛苦，顺便学习查案的思路。”
艾虎跟她一样，“咱们就不是走大家闺秀的路线，你可以不会写诗，但你要知道诗是怎么写出来的，这指不定就是哪天破案的关键。”所以什么杂七杂八的都要学，可以不精但要多。
“知道了。”艾虎有气无力的答应，知道是知道，她就是发下牢骚嘛。“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实践才是累积经验最好的方式。”凡纯青起身理理衣服，昂首挺胸的往门外走，“走，姐带你去办事。”跟着她凡纯青还愁没活干？“啊！来了来了。”艾虎立刻跳起来，跟着冲出门，青青姐手上那都是大案要案啊。
“青捕快呢？”公孙策感觉一整天都没见着艾虎人了，艾虎比较粘凡纯青，凡纯青他也找不到。“青青带着艾虎出开封去了。”展昭回答了公孙策，她们走之前有跟他打招呼。
“哎呀，孩子长大了，以前都跟我说的呢。”公孙策调侃展昭，凡纯青以往出远门都会和他或者包拯交代的。展昭当然知道公孙策在笑他，不过没关系，他高兴。“青青有交代，她就是和艾虎出去玩的。”公孙策点点头，他懂。皇上的耳目凡纯青的一举一动，都让心虚的人草木皆兵，他们藏起来就不好查了。
七八个月其实不长了，毕竟查个案两个月就过去了，凡纯青再回到韶州的时候，就剩三个月了。她这次回家是被叫回去试嫁衣的，以及敲定一些婚礼的事宜。凡纯青没准备呆几天，但也没想过会是被叫回去的。
凡纯青一回到开封府就往包拯书房去，“包大人，我回来了。”凡纯青面色严肃。“青捕快……”包拯见凡纯青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要先安抚的话就说不出口，他叹了口气，递给凡纯青一封拆开的信。
“人在西厢住着，除了本府谁也不肯见。”包拯说的人名叫尔成雅，曾是个举人，也曾是广南西路转运使的幕僚。前些日子，尔成雅拿着一封信，来到开封府，说关于广南西路转运使彭仁海通敌叛国之罪有线索呈报。
凡纯青比包拯想象中的冷静，她很平静地把信看完，还给了他。“青捕快，怎么看？”当年凡纯青来到开封府的时候，曾和他谈过，她其实很害怕的，害怕自己断错案，害怕因为自己的刚愎自用害了他人一生。
凡纯青低着头，“尔成雅的口供的确是我给彭仁海定罪有力的支持，他现在反口说我威胁他做假口供……”凡纯青勾着嘴角轻蔑的笑。在看到信之前她是慌乱的，判错案是她最大的梦魇，回程的这几天她一闭眼就是她犯了错造成了伤害，几乎击溃了她的心理。
“不管他之前的口供和现在的口供孰真孰假，彭仁海通敌叛国的证据并不止尔成雅的口供，我……我知道怎么能拿到那些罪证，为了避嫌我和艾虎就不便出面了，包大人你派人去查吧。”凡纯青本想自己为自己正名的，但多想一层，还是避嫌的好。
尔成雅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机会主义者，他自以为机敏，知道她查到了彭仁海，知道无路可逃了，转手就把人给卖了。他现在翻供一之前口供是真的，他现在被彭仁海方胁迫了，二之前口供是假，这是一个陷害她的局。
“如果说是一个新出现的证据，那有可能是我出错了，可是翻供这种事，不就是欲盖弥彰嘛。”凡纯青是不自信的，所以她绝不会单凭某个人的一面之词就结案的。“彭仁海与大越沟通，出卖我国边防布图是证据确凿的事。至于尔成雅……我相信包大人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包拯笑了笑，“青捕快也成长了啊，你放心，本府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是当年初见的那个丫头肯定慌得不行，现在能冷静的思考出恰当的处理方法，已经很不错了。包拯一直觉得凡纯青不同于他人的一点，是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别人，而不是仗着自己有能力，觉得自己可以就自己包揽了。
“我倒是好办，艾虎那边，包大人是怎么说的？”彭仁海的案子是凡纯青手把手带着艾虎办的，尔成雅也是艾虎主审的，可以想象她气炸了的样子。“她应该在门外等着你。”艾虎一直在开封府，当然比凡纯青知道的早，得知凡纯青回来了，当然第一时间冲来找她。凡纯青挑眉，那就是他们没说服到艾虎，等着她回来丢给她。
果然，凡纯青刚进屋，得到消息的艾虎就跑来了。“青青姐，你……”艾虎火急火燎的，看到凡纯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很疑惑，不是说凡纯青一回来就去见了包大人吗？“干嘛？我要坐立不安，上蹿下跳，指天骂地的才正常？”凡纯青给自己倒茶，唉，好几天没睡好，都困了。
“不是，那个尔成雅翻供，污蔑咱们，你怎么不生气啊？”辛辛苦苦办了坏人，还要被反咬一口。感觉被人耍，艾虎迫不及待要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树大招风，你青青姐我这么厉害，那些人再不动手压一压我，岂不是只能看着我无法无天了。”凡纯青可有自知之明了，她有被人针对的觉悟。艾虎抿抿嘴，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欠揍。
“艾虎，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不管是哪种情况，他们想要的就是我的冲动，进而引导我的失败。现在是他们占了先机，但要不要照他们的剧本演，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凡纯青相信公孙策他们都和艾虎分析过了，但应该都是那种正正经经的说教，小姑娘听不进去。“他们给我钱了还是给我吃了？凭什么要按他们想的做？他们想我自乱阵脚，我偏不。”
艾虎被凡纯青的“歪理”唬到了，她青青姐说的好想有道理啊。明知前面可能有敌人挖好的陷阱，凭啥往里跳啊。“那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当然不。”凡纯青笑得纯良无害，艾虎在山里锻炼出来的直觉告诉她，有人要完。
是真的要玩，艾虎离开京城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她这么听话是不是对的，她其实是被凡纯青给骗了吧？艾虎也是当事人之一，但她既无官阶在身，又没有离开江湖，她是不需要呆在开封府的，她是自由的。凡纯青让她出门去游山玩水，想去哪就去哪，对方一定想不到艾虎不但不上赶着去查线索，反而在外玩得事不关己。
艾虎本来挺怀疑凡纯青这是调虎离山，不想她牵涉其中，在保护她。但出城后，艾虎觉察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好家伙，如果说没人跟着她，要么凡纯青真的骗她，要么尔成雅翻供是彭仁海方面临时想出来的招。现在有人跟着她，那这次的事真的从头到尾就是针对青青姐的陷阱啊。
凡纯青是被告，虽然情势不似上次展昭那样严峻到要被关进牢里，但她也不能随意出府，更别说出开封了。凡纯青成天在府里闲逛，但就是不去西厢，以为她会去找尔成雅对峙？她偏不。有包拯给她查，清者自清是真的能实现的好吧。
甚至凡纯青跟厨娘们学起了下厨，首当其冲迫害的当然就是展昭，不管好不好吃，都不能让他人先尝了去。好在凡纯青只是掌握不好火候，卖相不够好，倒不至于吃不得。
展昭也会很给面子的吃完，边吃边和凡纯青讲案子的进展。顾婶她们都会退下，让小两口聊天。不管展昭多晚回来，凡纯青都能端出好吃的给他。
“不着急吗？”说实话，案子进展缓慢，展昭都急坏了。可每天奔波回来，看到凡纯青一点不着急的样子，他也会沉下浮躁的心，会觉得事情会解决的。“你们比我更急。”大家都很着急，她再急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我相信你们啊。”凡纯青笑，她保障好后勤不是挺好的嘛。
展昭抬手贴上了凡纯青的脸，她赶回来第一天时的倦容已经不见了。他可是准备了好多说辞安慰凡纯青的，但在他开口前，小姑娘已经自己调节好了。“我会的，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能让未过门的妻子失望不是，对他家的人动手，真当南侠是个虚名啊？
凡纯青低着头笑得很得意，她好高兴，就差没感谢那个罪魁祸首了。这些天和展昭的相处远胜于之前一年，她每天啥也不干，就做做饭，打扫公堂，等展昭回来。在她还没有遇见齐威海之前，这是小时候的凡纯青能想象的最安谧最满意的以后。凡纯青也曾说过，如果有一个人出现，让她愿意为之退出江湖庙堂相夫教子也未可知。
“在想什么？”展昭虽然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查案上，想早点还凡纯青一个清白，但他也贪恋每天能和凡纯青这样呆一会儿。“想以后，以后我们不忙的时候，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吃吃饭，聊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呆在屋顶上吹吹风。”凡纯青知道她迟早会隐退，但肯定不是壮年的事。她愿意，赵祯、包拯等这些男人们都可能不愿意。
“会的。”展昭把人揽入怀，没有惊涛骇浪，没有轰轰烈烈，平淡的幸福也是他所求。
不管幕后黑手是彭仁海自己，还是朝中某人或某些人，他们最不该的就是找了包拯来查这案子。凡纯青在饕香楼吃香喝辣的时候，艾虎也回来了。“青青姐，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艾虎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她收到消息才回来的，真的像凡纯青说的，她出去玩玩事情就解决了。
“呵，不是我料事如神，是他们太蠢了。找包大人查我？”包拯有那么好骗，能叫青天？能得圣宠这么多年？凡纯青吃得可开心了，虽然府里的人、展昭每天都会从外面给她带好吃的，她也常常喜欢宅在家里，但是不想出门和不能出门还是有区别的。
“青青姐，你就快成亲了，不担心嫁衣穿不上吗？”艾虎以为每位新娘子，都想要漂漂亮亮出嫁的？凡纯青停下了筷子，“还有两个月呢。”她运动量多大啊，每天练武没落下的。不过艾虎倒是提醒她了，凡纯青心虚的咬着筷子，她把成亲这道必须得程序给忘了。
越临近定好的日子，艾虎就发现她青青姐变化越大，她从见到展大哥就会脸红，到见到展大哥就落跑。“成亲之前的人是这样的吗？”那个让人闻风丧胆，满腹“歪理邪说”的女神捕居然这么姑娘家家的吗？“你以后就知道了。”公孙策检查着艾虎的作业，还好有进步，不然他都要放弃了。
婚礼安排在展家，展昭提前一天到韶州修整一晚，一早就去接亲，把凡纯青接回武进。一路上凡纯青盖头不能掀，还要瞒着喜婆偷偷进食，还好有艾虎这个小姐妹帮着。还好，为了赶脚程，在一天内到达武进，轿子换成了马车。不然坐轿子她颠死，轿夫走死。
进城后换了轿子，凡纯青觉得颠的她心都要出来了，敲锣打鼓的绕城一周，轿子停下了，凡纯青觉得自己心都快停了。轿帘被撩开时，凡纯青被吓得抖了一下，差点把苹果弄掉了。“青青，别怕。”展昭借着红绸的遮掩拉住了她的手，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我……我不是怕，是激动，我怕我过于激动盖头一掀就闹起来了。”她可是嫁给了北宋有名南侠展猫猫啊！凡纯青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可能，会高兴到行为失控，忍不住和别人分享她的喜悦，尽管这里可能没人能真的懂得她在笑什么。
“傻瓜，你也是江湖出身，本就可以不那么拘于礼数。”展昭也没有反对她拜堂后与宾客同欢，但凡纯青不愿意。“我还是要脸的好吧。”她要当美美的新娘子，才不要出去被灌酒吐的稀里哗啦，毁掉自己的新婚夜。“好，随你。”展昭宠着她，姑娘家也不需要这么累。
京城里认识的大官，两人都没请，有人他不方便出京，所以得回去后再摆一席。武进这边是能请的都请了，陷空岛五鼠、北侠、丁氏三兄妹，整得都快成武林大会了。展大夫人笑得脸都僵了，她太开心了，最操心的二儿子终于成家了。
凡纯青以为吧，所有的成亲都是一样的礼仪，进门三拜入洞房，原来不是的。展昭借着红绸将她牵到了家祠，在列祖列宗面前行过合卺礼后，再在喜婆的诵词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随后凡纯青就被送回了房间，展昭在外招呼客人。
然后，次日五更，在院里摆一红桌，放上镜台镜子，望上展拜，谓之新妇展拜，这才算礼成。凡纯青揪着展昭的袖子，另一手掩着嘴偷偷打哈欠，新婚的大半夜爬起来祭天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结婚都是很累人的事。展昭扶着眼睛快闭上了，人也站不住了的新婚妻子，笑着不说话。
凡纯青抬头看见他那得意的样子，气不过的锤一下，不解气再锤一下。惹得展昭笑出了声，“好了，回去休息吧娘子。”是他的错是他的错。“还笑！”凡纯青羞死了，在宴席上装醉躲酒回房的展昭，行使了他丈夫的权利，害得她堂堂一个在外奔波这么多年的女神捕，现在半夜爬起来连路都走不稳了，脸都没了！
三朝回门后，两人也没在武进呆多久，就回了开封。成亲前新宅子已经安顿好了，接待赵祯普通厨娘拿不出手，凡纯青往御膳房里搬了人，找了顾婶她们帮手这才心安。
凡纯青并不是那么手巧的人，常常梳不好妇人髻，太后特地放出来一个宫女伺候她，凡纯青真是受宠若惊。凡纯青是正三品大官，每次出手就是大案，往她家里塞眼线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展昭不懂这些，凡纯青能商量的只有公孙策。
这趟回来后，凡纯青彻底把自己从小捕快的名单里摘出来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个家要顾的，自然得有所取舍。”但不代表她就不巡街了，她可以买菜逛街的时候巡，在有时间的时候自己走走。身为捕快，可不能丢了自己的辖区不是？
凡纯青本来就是直接受命于天子，刑部尚书也不是很想用她，所以赵祯没事找她，王丞相没事找她的时候，她就很闲。凡纯青也想保持这样，她要顾展昭，以后也要顾孩子，这样的工作节奏她可以接受。
“你这官当的，真是舒服。”艾虎还住在开封府，也会常常来找凡纯青，凡纯青给她留了个房间，偶尔她懒得回去就住下了。“你这学上的，也很自由。”凡纯青瞥她一眼，当她不知道艾虎常常往她这跑是为了躲公孙策吗？
“青青姐，你就不无聊吗？不想出去查案吗？”艾虎不甘心，凡纯青以前还闲不住要巡街要进宫找皇上玩的，真是嫁了的人泼出去的水吗？“不想。”凡纯青解下围裙，让下人把饭菜盛好，她就离开了厨房。
天已经黑了，展昭也下工回来了。凡纯青到饭厅的时候，展昭正好坐下解开了护腕。“艾虎来了？”展昭对于艾虎的出现见惯不怪了。“展大哥。”艾虎跟展昭打了个招呼就等着开饭，她现在已经能很淡定的接受每天展昭回来见到凡纯青第一件事，就是先抱一下。
凡纯青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她偶尔会被赵祯召入宫，或者是召上朝。估计是想着她新婚，也没给她太大的任务，只是让她复核一些刑部或是大理寺的案件。她和展昭各自出门前，展昭都要抱抱她，回家后也要抱一下。说是要给她家的感觉，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家里可以不那么坚强。让一个钢铁直男来软化她，凡纯青真是惭愧，但习惯以后一般都是她往上扑。当然，艾虎不是外人，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还是比较收敛的。
艾虎觉得自己小小年纪承受了很多。
但，
她的哥哥姐姐能幸福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囍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