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这次聚餐算是愉快的吗 少女现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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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突然加了一个陌生人进来，怎么会不尴尬。幸好周子瑞前身是保险公司出身，没羞没臊加死皮赖脸是他的强项。一边吃饭一边殷勤的敬酒，在他的调节下气氛总算好了很多，聚餐的气氛热烈了不少。
周子睿也没有一个劲的追问少女们问题，只是陪着喝酒，吃自己的饭。一开始的时候话题都是集中在周子睿身上，毕竟这样和粉丝面对面的交谈机会还是很少的，少女们也觉得新奇，聊天的内容多数都是问他工作啊，生活啊，喜欢少女时代多久啦，为什么喜欢她们啊，最喜欢谁啊这一类的问题，周子瑞也一一糊弄了过去。但是随着烧酒瓶越来越多，大家也算是聊开了。周子睿的也开始试探性的提问了。
“说实话，前段时间我们粉丝都是非常高兴的。你们几个真的很了不起，又创造了韩国歌谣界的一个记录。十周年啊！十周年！太了不起了，只是这个高兴持续的太短了。”周子睿感慨的对她们说到。
“能过十周年，我们也很高兴。只是也没办法，谁叫我们这几年都在走下坡路，以后可能就没有以后了吧！”聊到这里原本好转的气氛又降了下来。
“怎么会？以后你们还是可以继续回归啊，还是有很多人支持你们的。当年洁西卡退队以后，我们大家都在期待什么时候她能回归。结果过了这么几年，你们的每一次回归，SONE们还不是照样期待。下次你们回归的时候，照样还是有很多粉丝会支持你们的。”
“下一次回归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可能是15年，也可能是20年。就算回归也多半是纪念性质的，以我们现在一天不如一天的人气，普通的回归根本不可能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金孝渊开始抱怨起来了。
“怎么会？虽然你们的人气有所下降，但是难道你们公司不想在你们身上赚钱了吗？”周子睿不解的问到。
“赚钱！周子睿xi你不是圈儿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到了我们现在的地位，除了合约分成提高了之外，还可以很大部分的决定自己的行程。自从我们登上顶峰修改的合约之后，经纪人都换了好几拨了。总的原因来说还不是在我们身上挣不了多少钱，都还不如去带新团队，毕竟新团队一天安排18个小时的行程都没问题，哪像我们那么少的行程。这也不是我们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但到了我们这个地位，也不可能去和那些新团队抢行程吧。”对于这一点周子睿倒是很了解，毕竟还要给别人留一口饭吃。如果什么行程都上的话，可能她们早就被别人联合抵制了，比较好的行程数量少竞争大，要拿到又不容易。这么说来经常换经纪人也说的过去了，作为有能力的经纪人谁不想多赚一点钱？像她们这样行程少的经纪人的分成就自然少了，有能力的当然不愿意，虽然少女时代经纪人说来好听，却也只有新经纪人愿意来镀个金，加个资历了。
“低端不成，你们可以走高端吗？多出专辑，多出好歌也是可以的呀。”周子睿又不解的说道。
“好歌用在我们身上有什么用？我们已经是女团的第一了，还能把我们推到哪里去？但是用来推新团就不一样了，一首好歌就可以造就一个新团上位，新团吃苦耐劳，分成又少，公司的那群股东和理事又不是傻子，好歌用在谁身上更合算，这是很明白的事情。你看自我们从一四年以后的歌，每首主打都是中规中矩，中规中矩的另一个意思就是不好不坏，没有红的潜质。所有的成绩都是粉丝们支持的结果，只是不断的消耗我们的人气。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把我们的人气换钱就行了。” 这个时候允儿也忍不住站出来开喷了。
“唉，听你们这么一说，感觉好现实，好残酷。想唱一首好歌都有这么多道道。只不过就算歌一般般，你们不是还是好好的吗？影视剧，综艺节目，时尚圈都有发展。不是都是说你们全面开花发展的都不错吗？” 说到这里周子睿的开解越发无力了。
“如果真的都发展的不错，那就不会Tiffany秀英和徐贤她们三个都选择不续约了。” 这时候有点晕乎的小队长金泰妍也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你不明白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女团，公司是不会再用资源的捧我们的。资源你懂吗？简单来说的就是机会。参演电视剧的机会，参演综艺的机会，只要可以增加曝光度的行程都算资源，谁叫我们都是靠人气吃饭的呢，没有曝光就没有人气，我们就会慢慢的淡出大众视野。而这些资源用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在他们看来是不值得的。远不如用在那些新团上面，给他们增加曝光度加强他们的人气，好更好的为公司赚钱。这基本就是经纪公司的一个循环，新团出道加人气，加到高处就卖人气，卖了人气就又培养新团接班，至于消耗光了人气的偶像就直接无视了，没了油水谁还管你。这也是偶像没地位的原因，任人摆布的赚钱工具能有什么地位。这也是偶像公司只培养少男少女的原因，怀着明星梦的少男少女最好忽悠了。这几年为了维持人气，很多时候都是看我们自己用以前留下的人脉寻找机会，公司给的资源真的少的可怜，很多都是挑剩下的才给了我们。要不是这样，你以为秀英徐贤和Tiffany她们会在今年选择不再续约，她们都是看透了，伤透了心才离开的。作为我们的粉丝，你可能也听说过秀英的家世，现在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公司还安排她的在中艺节目上卖抽耍宝，我们又不是搞笑艺人。前几年这么做还可以说年轻不懂事，怎么玩都可以，现在让他的家人怎么看她，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他们那边怎么看他？秀英一直想转移转型当演员，但是公司就是不给资源，她不离开才是怪事。一样的情况还有徐贤，那个正直的孩子一直都很有上进心。可能大家都觉得她是最不可能离开少女时代的，但如果不是被真的伤了心，她又怎么可能离开？更不用说Tiffany你那个萌货了，她就只是喜欢唱歌，那你看看公司给她出的专辑，都是些什么鬼的策划，扑的一塌糊涂，完全就是拿她的人气出来骗钱的。她们三个走的完全合情合理。”sunny 好好的给周子睿上了一课。
“那你们呢？这样的情况，你们怎么没走？” 周子睿觉得奇怪了，这样操蛋的公司还呆着干嘛？
“泰妍唱歌唱方面发展的很好，也算是公司的一棵摇钱树了。允儿一直都是演员，算是公司演员方面的一块招牌了，资源怎么也不会缺她的。我和侑莉只喜欢跳舞，除此之外我参加参加综艺。权侑莉发展一下时尚，拍拍画报写真，也算能够过得下去。sunny 综艺发展的很好，她反正是不差钱，能好好的玩就行了。一个唱歌摇钱树，一个演员招牌，三个没什么上进心的混子，这就是少女时代现在的全部班底了。” 这次回答的是金孝渊，语气中满满的自嘲。
听了这么多周子睿也是感慨良多，一直以为少女们都是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哪里知道她们背后还有那么多的辛酸，那么多的身不由己。想想自己以前的想法真的是很天真，以前每看到有女团成员离队，他总感觉这是一种背叛，背叛了她们自己的理想。现在想来她们并不是背叛了她们的理想，而是为了她们的理想而选择放弃了团队。也不对，放弃的只是那个团队的名字，那个代表她们被剥削压榨惨痛经历的名字。粉丝们的宝，经纪公司完全是当成草啊！
“这么看来当初杰西卡的离开，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她可能是知道迟早都有那么一天吧！”周子睿这时突然想起了杰西卡，那个冰山公主。
“当然了，西卡的眼光是最长远的。她早就说过我们不可能靠女团吃一辈子的，她也是我们之中最早决定发展副业的。只是没想到公司的打压那么彻底，可能她是被当成警告我们的武器了吧！怪只怪当时的我们太懦弱了，面对公司的压力，我这个当队长的却没有和她站在一起。” 金泰妍的语气中带着惆怅和落寞。
“泰妍，这不能怪你。你一直是想保护这个团队。面对公司的压力，当时的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底气。”sunny出声安慰道。
“我知道，只是感觉对不起西卡。还好，她现在发展的很不错，这多少能让我减轻一点我的负罪感。” 金泰妍揉了揉眼睛，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周子睿这时候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巴子，好好的说什么杰西卡退团这事，难道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少女时代的禁忌话题吗？
“对不起，泰妍。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是我多嘴了。”周子睿诚恳的道歉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会真的相信网上说的我和杰西卡有什么矛盾吧？如果是的话，我只能说你想多了，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我们真的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关系了。只是公司有要求，不能和她一起出现在公众视线里，大家才会这么想。其实私底下有很多队员都是和她有联系的，她在韩国的时候也经常一起聚餐的。” 金泰妍好笑的看着周子睿说道。
“哦，我真的没想到，还以为你们真的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原来SM公司在粉丝们心目中的大魔王形象，真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啊！怎么什么坏事都有他们的身影？感觉完全就是一根搅屎棍啊。” 了解的越多，周子睿就越发痛恨SM公司了。真是认钱不认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聊了这么多，饭也吃完了，酒也喝够了，该发泄该吐槽的也讲完了，聚餐到这里就结束了。至于接下来少女们还有没有什么活动那就和周子睿没什么关系了。能一起吃个饭，还了解了这么多娱乐圈的八卦，他完全感觉大大的满足。
一起下楼后，小助理安排的保姆车已经等在了楼下。少女们和周子未打完招呼一一坐上了车。挥手道别的之后，保姆车汇入了车流，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和少女们聚餐本来应该是很愉快的，但现在周子睿觉得怎么也愉快不起来。听到少女们的现状，他觉得或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守护自己的偶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这次聚餐算是愉快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