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D同人]六宫粉黛》翦寒

20、琢磨 琢磨

　　琢磨

　　这是他们进入奥布以来第三次换地方。开始真还能凭借自己在奥布长大的经验判定是在王家离宫之类的地盘，但几番折腾下来他彻底乱了方向。如果现在还以为那个“基拉?大和”会带他们去跟玖尔将军一行会合的话，就只能是白痴了。

　　自从“太医”给阿斯兰用药后，真就没能再和阿斯兰见面。基拉以“病人需要静养”为名将两人隔开；没人限制真的行动，但阿斯兰的房间、从来围得密密实实——软禁。
　　断断续续地接触下来，真觉得自己越发不能理解这位奥布王弟的做法：
　　软禁别国的嫔妃于他有什么好处？
　　阿斯兰那头他要用什么理由应付过去？
　　为什么又不直接监管自己而是放任他在住处游荡、就不怕自己跑回Plant去报信？诚然，自己若是跑了，阿斯兰会被立刻转移，然后彻底断了消息；届时就算Plant来要人他也可以翻脸不认。
　　如果说在枕霞殿的半月让真觉得基拉只是个热衷于撒娇的少年的话；现在的基拉，则让他莫名其妙到不可思议。

　　“喂！”有人拍自己，回头一看是这些天来给自己送饭的士兵：“听说你是奥布人。”
　　“啊，两年前去的Plant。”——而且是被拐去的；真在心底补充。
　　“那以前住什么地方？”布菜倒酒的人问得随意。
　　“初镇。”真报出那个堪称全奥布最破最穷的地名；两年没回去，从留心听来的碎语中得知那里一如往昔。
　　“那地方？！”对方的眼中尴尬一闪而过，而后拍拍真的肩说着安抚的话语，“会好的。女王是个好人，有基拉大人在、阿斯兰少爷在、一切都会好的……”
　　“阿斯兰……少爷？”这个组合称谓在真听来有些奇特。
　　“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对方露出简单的笑容，“我叫格，给阿斯兰少爷当了两年侍卫呢。”
　　这算是同事么？如果能忘记“被软禁”的处境，真是不介意和格套近乎的，不过……真露出好奇得要死的表情：“两年啊……那你应该知道萨拉大人的旧伤是怎么来的了？”
　　“咳咳……”格听到“萨拉大人”这个称谓已然一僵，而“旧伤”二字更让他尴尬彻底，“我们……谈点别的……”
　　“好，”真很用力地点头，“谈别的。”
　　在对方使劲儿埋头灌酒的当口，上方传来敲门的声音：“阿斯兰少爷醒了，基拉大人让我带你过去。”

　　过去……原来首先要见的不是阿斯兰；真盯着走进屋来的基拉看。
　　正盘算着这人想干什么呢，对方开口了：“你很聪明。”
　　“谢谢。”真决定先借用一下雷的礼貌，点头致意。
　　“阿斯兰服了太医的药，昏睡了几日。我们联系到玖尔将军的时候对方因为Plant有事便先回去了，嘱咐你在这里伺候他好生养伤。”基拉开口便是一长串，也不歇气。
　　“就这样？”真不由好笑：玖尔将军听说萨拉大人受伤会走得那么干脆？就算是昏睡中的萨拉大人听了也不会相信。“您认为我会信？”
　　“你必须信。”基拉终于看真，目光瞬间凌厉，“否则，我就换个人说给他听。”
　　“那他会相信？”真觉得荒谬。
　　“我只是希望他相信。”基拉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换句话说——就是不信也有对付不信的手段么？
　　基拉?大和就真不怕撕破脸？
　　他哪儿来的这份自信？

　　“我昏睡这些天多亏了你。”真看见阿斯兰很自然地倚在基拉身上对自己说，“欧师傅配的药喝了总这样。”
　　“那是因为阿斯兰每次都不肯安分休息。”基拉在阿斯兰身后抗议。
　　“喔……”真觉得有点发冷，不咸不淡应一声，“我跟着好吃好住，辛苦的是基拉大人。”
　　阿斯兰闻言不过一笑，问真，“伊扎克呢，这些天也该联系到他了。”
　　“Plant急召，他先回去了；让我留下来伺候你。”真用余光瞟基拉：我可照您给的台词说的！
　　“他肯走？”阿斯兰一脸诧异。
　　“他不肯、雷打昏他带走的。”真应对——打昏带走？就算借雷胆子他也不会犯上！
　　“是么？”一丝了然闪过，阿斯兰回头看了眼基拉，笑道：“真是难为雷了，伊扎克一贯孩子气。”
　　“这样也能当大将军？”基拉好笑状质疑。
　　“你这几年辅政大臣不也当得好好的？”阿斯兰言下之意：某人一样孩子气。

　　“基拉，我这是在哪儿呢？房间摆设和宫里不同。”示意真退下，阿斯兰问坐在身边的人。
　　“哈乌玫雅神庙。”基拉回答，“这些天我在替卡嘉莉的寿诞祈福，同时也祭告母后亡灵。”提及“母后”二字，他的声音微颤。
　　“基拉……”阿斯兰叹气，“过去的总得过去，见你们姐弟平安无事，皇后在天上也会欣慰的。”
　　“阿斯兰，”声音一哽，基拉眼中已满是泪水，“你总是这样……”
　　你不也一样——这是阿斯兰苦笑着说给自己听的声音：都两年了依旧长不大么？还是在奥布的日子我过于帮你？

　　如真所料，他很快得到基拉?大和的第二次召见。
　　“迪兰君是什么样的人？”基拉这次面对着真问问题。
　　“陛下很精明，”真想了想据实以告，“只要是有才华的他都不会亏待；尤其是萨拉大人这样的。”
　　“阿斯兰……”基拉明显不高兴，“只不过是被他利用而已！前朝遗孤的身份也好，与奥布皇室的关系也罢；骗得了别人，怎么骗得了我？！”
　　“大人……”真微怔：这不是连阿斯兰本人都默认的事实么？这位王弟激动个什么劲？帮plant与否说白了也是奥布的自由，不愿牵扯进来他大可撇清关系。
　　“我不要阿斯兰再被那个迪兰君利用，”基拉的声音突然抬高，“我要他和以前那样留在奥布……还有你，飞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