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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定南王将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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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王将长子养在自己身边,而二公子则由大家出身的王妃亲自教养。萧君烨虽有定南王的悉心栽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及弟弟。大儒们见了二公子都会见才心喜,赞一句惊才绝艳天赋英才。占了嫡长子身份的二公子成为了萧君烨登上世子之位的绊脚石。
那白月光为了儿子,设计派人将年仅六岁的二公子推入荷池,险些丧命,又高烧了三天三夜,可定南王虽是知道真相却也刻意遮掩从轻处置。那时,原本还有期望的王妃才真的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定南王的一颗棋子,便真的开始守着儿子过活。
那之后,二公子突然变得少年老成,再不对父亲抱有希望,转而接手了外公暗地里的势力,这时太傅给女儿的保命符,虽气她任性妄为,但也是极疼爱自己唯一的女儿的,连带着对外孙也极为关心爱护。那大公子原本是个难得的宽厚之人,友爱幼弟,可后来被母亲教唆也与他疏远了。
王妃虽看清了现实,却还是爱着定南王的,那是一个人的执念,一个人的风花雪月。她悉心栽培儿子,将全部的爱都给了儿子。二公子是极聪明的人,知道在这府里得不到真正的公平,十三岁便进了军队,不过几年便有了战神之名。
他想变强,强到让所有人侧目,强到让母妃不会再受一丁点委屈。
那个二公子便是他自己,那个名震天下的萧君昊。每日与旁人博弈的可怜人。他冒着这样的风险,父王自然不会亏待母妃,反而会善待她。但他也想让母妃明白无论如何父王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她的梦该醒了。他希望自己的离开能让母妃醒悟,真的得到解脱,不再为情伤身。
这一夜,两个身世沉重的男人都酩酊大醉,一个滔滔不绝,一个一言不发,最后握着酒杯歪在椅上睡了一夜。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其实,他们的心近了。
“这些老古董成天什么说什么为君者不可任性妄为,这个不准,那个不许。当真是无趣。”慕容宇被大臣们劝谏后忍不住在书房里发起了牢骚。
叶文远这时倒也不拘谨道:“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是谓拂人之性,菑必逮夫身。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已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你只要把控好自己,有些爱好倒也无碍。若是真的只会墨守成规,倒是太过无趣,国家也会止步不前。行事随心,却有所取舍,这便是正确的。不必太过在意。”
慕容宇无疑是极满意这说辞的,也发现了叶文远是个极通透博学的人。渐渐也会询问他些政务。无论是治水,练兵,治国竟都有些建树,最后干脆任由他出入御书房。
“尽快拿到布防图。”这便是收到的第二封密信了。叶文远摇了摇头,父亲这人当真是性急又自负。
“王爷,线人来报二公子如今已经获得了帝王的信任,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却迟迟不肯动手,怕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之前那个帮助皇帝逃脱刺杀的人也是二公子,原本可以避开,或者配合我们杀了那皇帝,却反而带了个宫女扮作帝后逃走,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躲过那支箭却不肯躲,多半是同那女子有些私情。情字误人啊,二公子若是被情爱耽误,您多年的栽培和期望便都白费了,还是尽快找他回来吧。”定南王身边的谋士进言道。
定南王细细一想,的确如此,连忙派人传书,他的儿子,他中意的继承人绝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灯下,杜清婉用金线细致的绣着翠竹的荷包,他腰间的荷包旧了,该换了。皇上赏的那翡翠簪子很是漂亮,若是插在他那缎子一般的发间该是极漂亮的。
叶文远闲下来便用那刻刀一点点的刻着那巴掌大的小人,如今已有了些雏形,五官虽还不明晰却可以隐隐看出杳杳的身形神韵。
如今不当值的时候两人便腻在一起,即使不说话,相视一笑心都是甜的。有时,杳杳会亲自烹上一桌小菜,备上些清酒,两人一同用些吃食饮些淡酒倒是极好的。
天渐渐冷了,杜清婉开始眷恋起叶文远的怀抱,永远是淡淡的冷香,却偏偏是无比温热的怀抱。好几次她都在他怀里安然的睡去,还是他偷偷地将熟睡的她送回闺房。杜嬷嬷倒是有所察觉,但前些日子那一次流水般的赏赐,和对他们二人的优待来看,两人的姻缘几乎就是板上钉钉,她也不去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有那功夫,还是多陪陪自己的对食更好。
又一次见到密信的叶文远心情有了几分沉重,已经是第三次催促自己回封地了,八成是杳杳暴露了,便是父王没有想到,他那狗头军师怕也是看出来了 。看来他唯一可以走的路便是速战速决。
“陛下,老奴看杜姑娘和叶公子之间该是有些私情的,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秦安发现了两人的不寻常,这按宫规是重罪,但看皇上对二人的态度却该是纵容的,他倒是不知该不该管。
慕容宇道:“这倒不必,难得的一双璧人,郎才女貌,随他们去吧。去置办些嫁妆吧,等煜城来请旨,我便给他们赐婚,再给那丫头置办一笔丰厚的嫁妆,她和懿儿一般年岁,这辈子我八成是没机会送懿儿出嫁了,她倒是也能圆一桩我的心愿。这后宫弱水三千,我既已有了一缸,倒也不必在意这一瓢。”
世间美人无数,但他有佳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