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色》五姑凉

4、仲夏 4 清晨，苏栗

　　清晨，苏栗斜视着苏恩，一副嫌弃的模样。苏恩无精打采的瞄了她一眼，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苏栗把她拉到镜子前，指着镜中的女子说：“我滴妈呀！看看你的熊猫眼，你是一夜没睡吗？好可怕！”
　　苏恩哀嚎了一声，倒入床。她昨晚用脑过度，凌晨五点才迷糊过去的，现在困得根本不想起床。
　　“栗子，让我再睡一会。求你了！”
　　“不行，你快起来啦！你不是答应今天带我去逛集市的吗？”
　　“下午再去吧，行吗？”
　　“不行，起来，快起来！”
　　苏恩被苏栗缠得没办法，只好爬起来洗漱。
　　周末的集市，游客络绎不绝。苏栗痴迷在各类手工艺品的摊位前，每样都爱不释手。
　　“栗子，给！”苏恩把香喷喷的烤串递给苏栗，说：“趁热吃。”就在姐俩手拿着烤串一边走一边吃着时，突然一个人冲了上来，苏恩只觉得眼前一黑，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伸出了他的咸猪手，在苏萌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这一个举动让周围的人群都惊呼出声，苏恩也惊呆住了！待她觉醒过来时，她顿时羞到脸色通红。第一次被人在光天化日下猥琐，这让她即难堪又气恼！
　　那个疯子捂着嘴巴对她吃吃的笑着，苏萌只觉得象是吃了一只苍蝇般的恶心。
　　“疯子！”苏栗大叫：“给我捉住那个疯子！”她一边叫喊着一边朝那个疯子追去。
　　“栗子！回来！”苏恩喊着，她没想到苏栗会冲上去追赶疯子，她担心苏栗也会遭此遭遇，赶紧也跟着追了上去。然而，小镇的旧街区街道四通八达，苏栗和疯子转眼在胡同口不见了踪影。苏萌一时不知所措，她着急的叫唤着苏栗，一个街道接着一个街道寻找着苏栗的踪影。紧接着，她听到了猪一般的哀嚎声，她迭声寻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一幅令她蹚目结舌的场面！
　　冰箱先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位对她伸出咸猪手的疯子，正被卡文卡住脖子，动弹不得。而苏栗则对着疯子拳打脚踢起来。
　　“姐，快来，”苏栗看到苏恩，跑了上去，拉着她到疯子的面前，插着腰问：“你想怎么处置这疯子？你想怎么解恨就怎么来，全交给你了！”苏恩瞄了卡文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问：“你怎么在这？”
　　“是我看到卡文哥哥，让他帮我堵住这死疯子的。”栗子得意洋洋：“真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把他送警局吧！”说着作状又要敲打疯子，他呜呜的哭着求饶。苏恩看着疯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竟然没有那么生气了。她阻止了苏栗，对她说：“栗子，行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放了他吧！”苏萌对卡文说。
　　“什么？放了他？”苏栗很不解，气恼的吼道：“这个疯子当众猥琐你，你竟然要我们放他走？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不管，卡文哥哥帮我把这个疯子送去警局！”
　　“栗子，别胡闹了！”
　　“我怎么胡闹了？明明就是这个疯子可恶，你竟然说我胡闹？”苏栗指指苏恩，又指指疯子，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你了？”卡文问。
　　“他摸了.......”苏栗在胸前做了一个模拟动作，正想要继续说什么，被苏恩低喝了一声，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卡文冷冽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杀气，手劲微微收紧，疯子被他卡得呼吸不上来，脸色由红转紫。苏恩一看情形不妙，急忙去拉开卡文。疯子重重跌到在地，狂咳了几声，继而大哭起来。
　　“死疯子，姑奶奶这次饶了你！下次再让我碰到你猥琐其它女人，我叫警察把你关起来！”
　　“坏人，打人啦！”疯子在地上撒泼打滚，猪一样地嚎叫起来：“打人啦，打人啦！”
　　他的举动让三个人目瞪口呆，苏栗翻着白眼，嘟哝了一句：“疯子就是疯子，惹不起。”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恩赶紧拉着卡文和苏栗离开了。然而苏栗一路上喋喋不休的抱怨让苏萌很头疼。
　　“栗子，我求求你了，别再叨了行吗？我已经够难堪的了，你能不能别再指责我了。他就是一个疯子，你犯得着跟他较劲吗？去了警察局又能怎样？你以为警察真会把一个神经病关起来吗？”
　　“至少能起到一个震摄他的作用，不是吗？”
　　“所以就用我的名誉做代价吗？”
　　“我......”栗子一时语塞，她懊恼的转向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卡文，委屈地嚷道：“卡文哥哥，你评评理！我哪里做错了？我不就是气不过，只想帮她讨回一个公道，她还呛起我了！”苏栗说完，赌气的扭头便走！苏恩也憋着气，目视着栗子离开，任由着她去。
　　这时，边上的卡文开口了：“你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为了给你出气，不是吗？”
　　“要你管！”苏恩正在气头上，冲口而出：“你管得着吗？”
　　“呵呵，好吧，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卡文上下打量着苏恩，突然脸上浮起了一丝戏诡的笑意，他轻咳了一声问：“所以，那个神经病真的对你.......？”
　　苏恩停了下来，看着他。他又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视线。苏恩眉毛上扬，隐忍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努力平缓着语气，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事，”卡文耸了耸肩，：“没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我都说过没事了！”
　　“卡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
　　卡文被苏恩撕缠着不放，无奈，他叹了口气说：“是你非逼我说的。”
　　“说！”
　　“嗯，”卡文瞄了瞄苏恩的胸部，说：“我想说那个疯子是眼瞎了吗？他的目标应该是你的苏栗妹妹吧？”
　　什么？苏萌瞪大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她咬着嘴唇，冷冷的注视着卡文，所以他的意思是她的胸部很小啰？被一个疯子猥琐还不够，又被眼前的这个人嘲笑，可恶！她不想理会眼前这位男人，她担心自已会忍不住打人，于是掉头便走。
　　“哎！是你非要我说的，干嘛生气！”
　　苏恩回转头，怒气冲冲的冲上来踢了卡文一脚。看着卡文撕牙裂嘴的呼痛，她舒服了。
　　“你干嘛？”卡文怒道：“不可理喻的女人！”
　　苏恩双手抱胸，迎着卡文的目光，挑衅道：“对，我就是这么不可理喻！谁叫你惹我的？还有，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惹我生气，我会把你的秘密公开，如果你不想我这么做，那以后请你放尊重点！”
　　“我怎么不尊重你了？”卡文很无辜。他再次瞄了瞄苏萌的胸部，小声的嘀咕：“我只是说真话而已。”
　　“什么？”
　　“没什么，”卡文摊开双手：“你厉害，行了吧！”
　　“算你识相！”苏话刚落，就被卡文拎住了后衣领，半拖半拉的走向苏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