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好遥隔楚云端》桂子芳菲

9、摊牌 姚菲

　　姚菲离开万宁寺一周之后的一个黄昏，蒋寒收到一个字条——约他晚上在学校的咖啡厅见面有事要谈，落款：沈芳华。虽然感觉留言约会有些奇怪，但蒋寒不禁喜上眉梢，也没有多想，他尽心准备了一番，终于挨到了晚上，便早早地来到了指定地点，只见咖啡厅里分外寂寥。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飘过来：“你来的这么早，难道是想我了？”蒋寒兴冲冲道：“芳华，你来了？”可映入眼帘的确实姚菲的瓜子脸——以及那双暗藏机锋的丹凤眼。“怎么是你？”蒋寒一脸迷茫。姚菲一边拨她的长发一边在蒋寒对面自顾自地坐下，一脸正色地道：“没错，我是借沈芳华的名义骗你出来。要不是你躲着我，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我是蛇蝎还是虎豹，竟让你如此避之不及？”
　　蒋寒一时语塞，结结巴巴道：“我……我并没有刻……刻意回避你，你不要多想。我还有事，先走了”。“站住，难道我们之间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吗？”姚菲略带哭腔。蒋寒一时无奈，只好坐了下来。姚菲又恢复到以往那种高冷的状态，语气平缓而坚定地说道：“蒋寒，我也看出来，你很在乎沈芳华，对于她，我也很是欣赏。但你们两个都过于理想主义，未必适合在一起。你现在已经大二快结束了，在不远的将来，迎接毕业、寻找工作、赡养老人孩子，都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些方面，能与你携手共进、能给予你助力的是我，而不是沈芳华。再说，我论才貌、论能力，哪点输给沈芳华？”蒋寒虽然能体会姚菲的心意，但一旦嗅出她将沈芳华当作砝码一般进行权衡，心中还是不免愤怒，他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用冷到极点的语气回应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真正的爱情容不得太多的权衡与算计，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纯粹的爱情，没错，我和沈芳华确实都属于理想主义者，但这也是吸引彼此的地方”。蒋寒平复了一下思绪，语气略有缓和地说道：“姚菲，希望你不要失去你本来的那份真实与纯洁，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一都青莲、一株梅花，而不是沾染世俗之气的芍药牡丹。这一生，我们只能做朋友，对不起！”说完，蒋寒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看着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姚菲眼泪夺眶而出，她努力地忍住眼泪，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