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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金鱼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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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道了别，寒忘跟许念便坐公交车到梧桐路下车，刚一到站许念便看见一老大爷推着一拉车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鱼缸，每个鱼缸里都有十来条的小金鱼游来游去。
许念走不动路了，回头拉寒忘撒娇，“给我买金鱼。”
寒忘立马上前问价，“金鱼怎么卖？”
老大爷比了三根手指，“大的五块小的三块钱一条。”
寒忘砍价，“十五我买九条，小的。”
老大爷算了算让步，“二十五，不能少了。”
“二十。”
“二十二。”
“二十。”
“二十二不能再少了。
寒忘拉着许念的手转身就走，许念拉拉寒忘的手委屈嘀咕，“你不给我买？”
寒忘微低着脑袋悄声说:“等一下。”
果然还没走出几步那老大爷便招招手，“算了算了二十就二十。”
寒忘朝许念得意地勾了下嘴角，看许念高兴的模样，想着，果然会砍价才好。
许念赞赏地看了寒忘一眼高高兴兴去拿鱼结果看着老大爷提着透明塑料袋里面几条鱼挤在一齐，感觉两眼眼泡都快挤出来了，“塑料袋？不是鱼缸？”
寒忘见许念被别的转移注意力没有别的表示顿时有些失落。
老大爷立马不干，“这鱼缸比金鱼贵多了。”
许念看中一个波浪边的椭圆形鱼缸指着问，“这个怎么卖？”
“这个要五十。”
“怎么比鱼还贵。”
“买一个啊，这鱼缸多漂亮！放在家里又好看。”
许念想买让寒忘给拦住了，“前面有个水族馆，那里有氧气缸卖。”
“哦。”
寒忘掏了二十块钱接过塑料袋又用一条红的金鱼换了条黑色的。
“你要喜欢黑色的就多买几条。”许念说。
“不是，买鱼一定要买黑色压底，多买两条备着，而且一定要是单数。”
许念问，“为什么？”
寒忘笑起来，“因为旺财！”
“都听谁说的？靠谱么？别是网上瞎传的吧！”
“奶奶说的。”
“奶奶还信风水？”
“她们这一代人都信这些。”
“哎，纪班竟然跟莫叔叔哎，真是想不到啊。”许念话题跳转。
“嗯，很好。”
“跟我们一样。”
“嗯，很配！”
“总感觉有靠山的样子。”
寒忘笑着揽紧了许念。
往前走了大概五十米就到了明珠水族馆，门口边上摆着两白色的铁笼，里面分别关着两只狗一只猫跟三只小猫，那三只小白猫这会想是饿极了，直往大猫肚皮下钻，大猫感觉到了就势往地上一侧躺还舔了爪子洗脸，颇有几分睡美猫的撩人姿态。小猫拥上去一只含着拼命吮吸，显然被饿惨了。隔壁的邻居全程连尾巴都没动一下，走的是高冷路线。门口站着几位年轻妈妈搂着小孩逗鹦鹉玩。
许念平时都没正经留意过，这会看着也新奇，立马加入逗鸟大军，学着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坏东西，坏东西。”
那鸟偏过小脑袋一脸不给瓜子谁鸟你的样儿。
寒忘笑着将许念拉进屋里，“老板有没有小点的氧气缸？”
“有，就那里。”那老板指着最右边的角落。
许念挑了个小狗大小的鱼缸里面还有珊瑚水草之类的特别好看，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三百。”老板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许念甚至怀疑他有没有看到自己指的到底是哪一个？许念悄声问寒忘，“三百贵吗？”
寒忘弹了下他帽檐笑道:“不贵。”
第二天等回到学校后两人受到了总统式欢迎。
一群同学围着两人的座位凑热闹地嘘寒问暖。
“许念你这头是怎么回事？摔了？”
“怎么这么长道疤？”
“拆线了吧！”
“哎，班长你不知道这次运动会咱们可是出了大风头了。”
“许念你头发怎么没了？”
…………
众人七嘴八舌问题连珠炮似的往外发，许念双手抱住脑袋很是郁卒，你以为我想剪头发吗，脑袋很凉你知道吗？很没有安全好不好！还不是医生说为了防止感染还是剪了的好，反正没几天就会长出来。
妈的，你几天长一头漂漂亮亮柔柔软软的碎发给我看看。对的！许念一直觉得自己头发就是漂漂亮亮柔柔软软的。
李娜凑过去左右打量许念，“哎，我怎么觉得你剪了头发变可爱了？”说完又回头确认似的问吴倩，“对吧！”
吴倩点头附议，“嗯，额头露出来显脸小，比之前还漂亮了。”
许念收起郁卒的表情也没计较男生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事，寻求安慰地问道:“真的吗？不会很土？”
吴倩很大姐似的在空中一挥手说:“哎呀！土不土的都是看脸说话！”
许念眼睛一亮，“真的？”复又扭头问寒忘，“真的？好看？”
寒忘捏捏许念的嫩滑的小手很认真回答，“好看。”
吴倩跟李娜默契地对视一眼，暗搓搓地兴奋，哎哟，这甜的都快溢出来了。
寒忘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压抑着兴奋的两人支肘抵在下巴上微偏头问正腆着脸往于宁成肩膀上凑的叶枫，“成绩怎么样？”
“总积分第二，还不错，好几个第一，你不请假说不定还能多拿两个。”叶枫下巴抵靠在于宁成的肩膀说话牙齿还一磕一磕的。
“王奇找茬没有？”寒忘问。
“小打小闹，别鸟他！他就是想找事耐何都是在学校，没什么机会下手。”说没找茬谁信。
□□：“那王奇也就个怂□□蛋子，昨天不知道从哪找来几个小混混在路上把顾白给堵了，哥几个幸好偷跑出去给碰上了，不然还让他得逞了。”
顾白插一句，“放屁，那几个也就抢小学生零花钱的水平还想放倒我，德行！”
“就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他妈的膈应人！”
叶枫捏了捏骨节表示同感。“在学校他翻不了天。”
寒忘：“估计还有事？你们住在外面的多注意点。”
叶枫：“谁怕谁。”
寒忘沉脸皱着眉：“找个机会约人出来挑一场。”
几人摩拳擦掌。
寒忘：“……我说的是篮球。”
几人：“……”
于宁成听着几人商量一边耸耸推开叶枫，“能不能别跟没长骨头似的。”
叶枫笑眯眯地又将头往于宁成的肩膀上放手伸长搁在桌上将笔转得左右翻飞，对着白皙的侧脸轻呼气，“不能。”
于宁成一抖，恼羞成怒地瞪一眼叶枫，“好好说话。”
叶枫最喜欢于宁成瞪着自己的模样，心下一痒笑着露出两边的小虎牙就凑近些对着耳窝轻轻低喃道:“小汤圆你好乖哦！”
于宁成脸色立马由白转红往脖子蔓延，推开叶枫丢下句我去厕所便鸵鸟似的带着一丝心慌意乱遁走。
最近叶枫老是有事没事黏糊于宁成，有时还动手动脚，心思几乎不加掩饰，几次弄得于宁成心如擂鼓，无所适从。
于宁成背贴着墙壁深呼吸，手压在胸口平复久未平稳的心跳。
楼上楼下学生来来往往，偶尔有人驻足侧目，于宁成一概视而不见，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叶枫。
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