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园中葵》茱夕徒

23、真实 肖絷伸手去

　　风轻云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你，我，他都蛰伏了一段时间之后，伴着似有若无的春风，都慢慢探出了头。肖霞放下该有的怒火，带着和善的微笑出现在了罗瑞的办公室。罗瑞不能放任肖霞弹劾肖絷的最主要原因，是自己想把女儿嫁过去。这个想法已经埋在心里很久了，也越来越沉重了。肖家北京的老宅他进出过无数次，但都是以一个司机的身份，一个服务的角色进去。他一生都想有一天能像个主人一样进去一趟。如果自己的女儿做了女主人，自己就是半个主人。他忍不住的幻想，当初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那些老爷子的助理们羡慕的目光。当初那些人是如何把自己当一条狗使唤。酷寒的冬天让他去拉煤，煤场没有劈好的煤。他一个人拿着斧头劈了整整一车的煤。连毛衣都湿透了。把车开回来，才知道只是这群助理看他不顺眼，找了个借口支开他而已。他从那个时候起，不管脏的净的，只要是老爷子一句吩咐，他什么都做。他就是要比这些助理更得老爷子的信任。最终，他成功了。那些个助理们虽然也都在朝宇任重要的职务，却没有一个是大股东的。如果他的女儿如今又做上朝宇的女主人，积压了多少年的心头恨也算终于能报了。
　　罗瑞只是端着茶盏，一杯一杯的喝茶。任肖霞慢慢失去耐性。看肖霞使劲握着拳头，拼命按捺下就要爆发的脾气。罗瑞终于开口道：“肖絷是未来的主人。我们这些老爷子亲自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也不能拉肖絷下来啊。”肖霞想要冷笑，换上释怀的笑容道：“你想嫁女儿。我很清楚。但是肖絷认定要娶左青葵了。估计你已经没有做肖絷老丈人的机会了。”罗瑞为了这件事在家里被太太骂过好几回了。女儿更是放话，这辈子只嫁肖絷。罗瑞八字纹动一动，点点头道：“年轻孩子。浪一浪也是情有可原。肖絷跟我说好的事，不会改变的。我很了解他。”肖霞道：“肖絷公开的求婚了。报纸上到处都是左青葵和肖絷的照片。你竟然还信他？”罗瑞岂能没见过那张名声在外的照片？不过还是安下心来说道：“肖絷都给悦心买好戒指了。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嫁妆。暂且让他玩两天。男人嘛，身边多几个女人很正常。”肖霞最恨这种腔调，站起身来说道：“没想到您这么开明。既然这样，我就先恭贺罗总大喜了。”罗瑞笑着站起来，点点头。示意秘书，送客。
　　罗瑞看着肖霞离开，却终于没藏住，从嘴角飞出来的冷笑。身上每个地方都开始焦躁起来。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肖絷。肖絷用来作秀的飞机到了，正要去机场看看。接住电话道：“罗叔叔，什么事啊？”罗瑞听见肖絷仍旧很客气，稍稍安心，说道：“肖霞刚才来找我，让我带头拉你下来。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想法。”肖絷觉得这么个大家都知道的事，不可能是这位也有些矜持的老总放下身段，打来电话的原因。哈哈一笑道：“我行得正，不怕她。让她放马过来吧。”罗瑞嗓子有些干，咳了一下道：“最近看到一张你的合成照片。到处传谣言，说你要和助理结婚了。我都糊涂了。我一直把你当女婿的。”肖絷皱皱眉，说道：“我是要结婚了。那张照片是我拍的。您没有意思收购我的物流，我也只能放弃悦心了。”罗瑞恨恨心道：“你别忘了，我替你办的事。我给你的公司投资了100亿。没有收益的话，你觉得股东们会放过你吗？”肖絷眼里冷了起来。说道：“我以为，400亿已经很够填饱他们了。如果股东们不会放过我，他们会放过你吗？你觉得我可能会不知道你卖买地皮的手段？”罗瑞嘴唇都开始哆嗦了。恨自己算差了一步。应该在资金到位之前先让他和女儿领证的。当时竟被肖絷的演戏给骗了。但是就算不是现在，也绝不能看着肖絷娶了左青葵。说道：“你也别把我当作老糊涂。可以被你牵着鼻子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左青葵结婚，老子撕破了脸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肖絷就是知道这个人最后也就这手了。说道：“你那100亿，我会想办法赶紧补上的。到时候，若还来威胁我。也别怪我不讲情面。”罗瑞知道肖絷根本没本事马上弄来100亿。如果他有那本事。就不来求自己了。嘴角抖了抖道：“那好，我就等你给我那100亿。”肖絷挂掉电话，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来婚礼要推迟了。
　　肖絷看着硕大的飞机，通体漆成了耀眼的荧光粉。还有花体的黑字。就是脑海里的画面。对营销经理说：“请记者们来拍。再请一些知名艺人来。我要开一个庆祝舞会。要最大限度地扩大我们物流的知名度。”营销经理记录下来，立刻去办事了。肖絷看看天，灰黑灰黑的。如今就算掌管了半个集团，却还是不能决定自己生活的轨迹，感到有些无助和讽刺。
　　青葵整理着查理和其父母非法买卖不动产的资料。慢慢的理出些头绪来。他们低价买来房子，高价卖出去。利用中间的差价再买不动产。而且他们买卖的房子不是零星的几套，而是几十套。且都是卖给来自中国的客户。这些中国客户很多都有在方华公司供职的经历。这绝对不是巧合。但是这些房产很大部分又转手卖出去了。几乎看不到什么非法的痕迹。青葵揉着太阳血，脑袋有点疼。想吃药，又很想等肖絷回来。依在长椅上看展现在眼前的灯火繁华。青葵让头脑闲暇下来，就有些困意。很高兴近来总是这样，就算不吃药，也能睡得着了。刚打出个呵欠，门锁叮咚一声打开了。肖絷边打着电话，边进了门。青葵赶紧过去接过他的大衣。拿出拖鞋给他换上。把他的公文包安稳的放好在书桌上。才发觉肖絷的脸上悲惨的很。去厨房泡了茶，端出来。看见肖絷终于放下电话，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青葵心里空落落的。知道自己可能一点忙也帮不上，恨自己不够优秀。也心疼他人生中总遇不随。肖絷看见青葵远远的站着。招手要青葵过来，笑着道：“一整天都没给你打电话，你今天过得好吗？”青葵把茶递给他，看着他喝了一口，轻轻闭上了眼睛。才说道：“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肖絷点点头去抚她的发，说道：“好多。”青葵靠在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手掌心，说道：“我能帮帮你吗？”肖絷低头去吻吻她，叹口气。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帮自己，怎么来回答别人？青葵笑了笑道：“既然我帮不了你。就不准在我面前露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给我笑一个！”肖絷颧骨动了动，挤出了一个假笑。青葵凑上去亲亲这个为了她专门制造出来的笑颜。深深的感动。肖絷拍拍青葵的后背道：“我在情人节要举行一个物流开业晚会。我要带你去。”其实青葵早就知道早晚自己要做这样一个角色。只是俩人还没有结婚，自己的这个角色会不会过火？肖絷起身去浴室淋浴。关上门又打开，扔出来一张信用卡。刚好掉在青葵手里。青葵乐了乐。觉得这是一个挺不错避免尴尬的方式。
　　肖擒最近一直在爸爸妈妈身边住着，透过窗户看见自己的车堆了一层雪，才发觉已经很久不出家门了。很奇怪自己的那群朋友到现在也没有联系过自己。看见爸爸从楼上下来，递过去手里的瓜子道：“爸爸，我们一家三口去看躺电影吧？听说今年的贺岁片挺好看的。”爸爸摇摇头道：“我不看商业片。”妈妈也没有肖擒刚回来的时候那么事事迁就了。对肖擒说：“肖絷办了个物流公司。情人节要办舞会。你怎么也不好好学学你不是喜欢设计吗？去搞个室内装修公司啊？”肖絷磕着瓜子，很厌恶的说：“我又不会看图纸。”妈妈没话反驳，当初肖擒学几何，跑过来请教。是自己不耐烦的说了句：“你这样的贵小姐，不用学什么几何。”肖彤说道：“你不是很喜欢花的吗？你弄个连锁花店怎么样？”肖擒不耐烦的说道：“花店这么多，市场早饱和了！”爸爸和妈妈没话了。肖絷是名校经济金融双学位毕业的。自己家的宝贝女儿只顾着玩了。妈妈对肖擒说：“你别总在家里了，出去逛逛商场吧。老在家里晃得我眼疼。”肖擒穿了妈妈最好的皮毛大衣。出了家门。觉得爸爸的新车不错。开了爸爸的车去了新天地。
　　青葵被司机带着也来到了新天地。青葵觉得和个陌生男子一起逛商场是件挺难熬的事。请求司机在车上等着。自己打算直奔目标速战速决。青葵找对了店面，进去。经理赶紧迎上来。欢心的叫着：“左小姐。”正在青葵看着经理推来衣架，展示着一件件专门为青葵运来的礼服的时候。角落里试穿鞋子的孟兰泽笑着问话道：“石经理，我的鞋什么时候给我拿过来啊？”经理才惊觉疏忽了老客户。赶紧推推身边的店员，一边笑着冲孟小姐道：“对不起。对不起。马上给您拿过来。”立刻又转头对青葵说：“肖总亲自打来电话，说您除了礼服还会选一些大衣和鞋子。我为您推荐几款大衣吧。这是今年亲款。100%羊绒。这毛皮是狐狸皮。中间有条腰带，更能衬出您的好身材。配上这双鞋，简直美呆了。”孟兰泽听着，有点不是滋味，冲青葵说道：“这不是左青葵吗？”青葵听见有人喊出自己的全名，望了过去，才看见是孟兰泽坐在沙发上，让店员给她试换着几双鞋子。很轻的点了点头。孟兰泽心里更不快了。提高了声带又说道：“肖絷年前一直让我去看看他的新办公室。我一直没时间，打算过几天再去。你去看过肖絷的新办公室了吗？很气派吗？”青葵很懂这位的套路。上回就跟她说要去见肖絷。这回正好圆了上回的谎，又找来新的托词。青葵笑了笑，点点头。和这个人搭上话才叫失败呢。店员不知是不是有心的，问道：“这双有点小，不好穿。要不要拿大号的？”孟兰泽看了看镜子里的脚，摇摇头。还想说会自己的故事。青葵已经被经理请到后面的更衣室了。店员很客气的夸赞着：“孟小姐。这双鞋就是给您定制的。特别合适您。给您结账吗？”孟兰泽很不舒服的笑了笑道：“包起来吧。”店员很熟练的包装好。孟兰泽递过卡去。就看见经理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也过来结账。心里狠狠的凉了凉。孟兰泽在法国读大学。肖絷有时会过来看她。每次都带她买个够。每次用的就是这张卡。孟兰泽被心里的蛇吸食着血，理智也随着被吸走了。突然伸手夺过经理手里的卡，说道：“这张卡，只有持卡人可以使用。请问，你有什么资格用这张卡？”经理有些慌张，还是保持笑容道：“我不是使用这张卡，我只是替客户结账。”孟兰泽指着卡后面写着的肖絷的名字，也笑着说道：“这是肖絷的卡。肖絷不在，你没有权利用这张卡!”青葵试好衣服。店员为她包装好了。一起出来。就听见孟兰泽拿着肖絷的卡在口放厥词。青葵告诫自己绝不能跟这个人争。这个时候还是负面的新闻少一些好。拿出自己的信用卡说道：“用这张卡结吧。”孟兰泽看青葵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眼里的愤恨喷涌出来，伸手推搡出青葵一步远。颤抖着声线说道：“你以为肖絷会娶你吗？别做梦了！罗悦心一天不点头，你就一天不能嫁给肖絷。而且，是我拒绝了肖絷，肖絷才找的你！你最好分清楚次序！就凭你这种整容脸，也配得上他？”青葵最后定定神。绝对不能在肖絷开业的当头让记着拍到不利于他的镜头。青葵对经理说：“我以后再来取。今天麻烦各位了。”经理很不愿意肖总的未婚妻在自己店里受委屈。想赶紧从梦兰泽手里抢回那张被抢过去的卡。没想到却被梦兰泽一巴掌反扇过来。经理没有大任在肩，立刻哭喊起来。青葵想拦也拦不住了。眼看店外有人不断望进来。青葵想着赶紧抽身。却被梦兰泽拦住道：“你盗用肖絷的卡，被发现想遛吗？不准走！”说着竟拿起电话报警。青葵只能拿起电话请司机上来一趟。经理被店员们越劝越伤心，更凄惨的哭喊着拿起电话也报了警。这几个人正黏着着，肖擒从外面过来，一把躲过了孟兰泽的电话，说道：“我在外面看了半天了。你别欺人太甚！你那脸上能动的都动了，还敢说别人是整容脸。你真的不要脸啦趁我还没动手，赶紧滚！”梦兰泽看见肖擒高高举着自己的手机，冷笑了笑。把肖絷的卡扔到地上，很不屑的踩在了脚底下。说道：“卡，我给你，手机还给我！”青葵刚安慰好经理。对肖擒说：“别把事弄大，手机还给她。我们赶紧走吧。”肖擒想想也觉得和这个孟兰泽闹起来没多大意思。递过去手机道：“以后给我小心点。”孟兰泽憋过嘴角嘲讽着笑笑，接过手机。只是脚底下仍旧死死踩着那张黑色的卡。肖擒很想上去推一把，青葵赶紧拦住，慢慢弯下腰去捡肖絷的卡。今天若不是肖絷马上要开业，不是肖絷特意定制的礼服，不是肖絷的卡，自己觉不受这样的屈辱。青葵眼里突然的有丁点的湿润。不光只为了第一次这样卑微的佝偻了身子。还有分凄然，有钱人真好啊。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喜欢的车，甚至是自己满意的容颜。还有爱情。罗悦心和孟兰泽都一样。她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用各种手段得到他，像自己这样的在她们的眼里不用丝毫手段就得到爱情，竟然成了罪过。更弄不清自己这份委屈是不是值得。青葵去扯，没有扯动。停了停，又要去捡，就看见原本骄横的鞋子，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伸过来，捡起了那张卡。青葵还没抬起身。就发现穿了一身黑色西服的肖絷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肖絷看见青葵眼里的星点，皱起了眉头。伸手指着孟兰泽道：“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再到我的公司纠缠我。或是我的未婚妻。我就让你的地产公司从此消失。你爸爸的案子还在审理呢，我可以让你爸爸烂死在狱里。你给我想清楚。”孟兰泽知道，肖絷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不敢再说什么，拿起身边包好的鞋子扭头跑了出去。
　　肖絷低头好好看了看青葵。叹口气。把她搂在怀里。对经理说：“结账。”经理也不哭了。赶紧利索的结账。肖絷拿过来几个大袋子。对肖擒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就那么指不上啊？”肖擒摆摆手，让他们快走。肖擒看着青葵低着头依偎在肖絷的身边。有点稍微的羡慕。看着他俩走的不见了，才收回思绪。看见一双男鞋款式大方。想买来给查理穿，才想起早和查理分手了。心下惘然。随便看着是不是给自己买一个肩包。就听见经理‘啊’的喊起来。转过头去就看见经理慌乱的吩咐着：“孟兰泽没有结账就走了!快，给她打电话！！”肖擒笑了笑道：“给她打电话有什么用赶紧给保安打电话，就说有人偷东西了。她肯定让你们给她办了免费停车，你们应该有她的车牌号吧？”经理很心领神会地给保安打了电话，很清楚的告诉了孟兰泽的车牌号。肖擒随便拿过一个肩包道：“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吧。”经理又笑开花了。
　　林中祥已经和赶过来处理信用卡盗用的警察说清楚了。看见肖絷过来，赶紧拿过来大小的包装袋。肖絷对青葵的司机说：“你先回去吧。”又对林中祥说：“你回公司。告诉刘经理，说我今天不过去了。让他把资料整理出来。你给我送回饭店去。”林中祥点点头，和青葵的司机一起走了。肖絷抱住青葵，笑了笑问道：“哭了？”青葵点点头。心里的委屈开始决堤。肖絷给她一下一下擦着泪。说道：“是我没有跟这个孟兰泽亮明底线。让你难受了。对不起。”青葵抬起水汪汪的眼，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要和几个投资人开会的吗？”肖絷，给她擦擦眼角边晕开的妆容。很清淡的说道：“如果我的努力换来的却是你的伤心。我宁愿不去努力。”他和自己的几个合资人开完会，坐车往公司走，就在眼前看见青葵满眼泪的眼。他看见自己早上说给青葵的店面。看见自己那个只知道索取的前女友。他本来要组织个部门的经理规划第一季度业务的发展。却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青葵一颗颗掉着眼泪。他吩咐司机，转换了方向。青葵撅起嘴，说道：“你还是回去。你马上要开业了。别为了我耽误了正事。”肖絷探下身吻住她因眼泪惨淡了的唇。很想告诉她，如果她不快乐，自己就算拥有所有，也不会快乐。因为快乐和幸福一样，需要一个信任的人来分享。
　　青葵离开他的吻，笑成半月，说道：“我要吃冰淇淋。”肖絷牵起她的手，到食品区，给她买了一份大大的冰淇淋。肖絷看见青葵很满足的吃着冰淇淋，才又笑了笑道：“我们去看电影吧？你以前说过想看电影的。我没有同意。我们今天就补上这个遗憾。怎么样？”青葵摇摇头，说道：“电影院里不能接电话。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和外界断绝联系几个小时吗？”肖絷沉默了几秒钟，说道：“让我先打几个电话，再进去。”肖絷掏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打起了电话。青葵开始的时候还很高兴可以自己一个人独享这份大大的甜美。只是这份甜美太大份了。肚子都吃撑了，也没有吃完。眼前的那位还说得正激动。只能低下头继续和这份甜美互动。终于肖絷放下了电话。对青葵说：“不好意思。我还得给我美国的公司打个电话。那边发来传真说有人想买我们的地。我要去了解一下。”看青葵眼神中有小利剑射出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说：“要不你先去买票。只要和你一起，我什么都好。我要咸的爆米花。”青葵觉得如果这样放不下公司的事，何必非要来当温莎公爵？自己对英国人的浪漫也不是很喜欢。看着肖絷用纯剑桥腔和美国人讲起了电话，只得站起来，去买了电影票，还去买了肖絷指定的咸味爆米花。看着身边成双成对的恋人们依靠着彼此。觉得自己身边异常的冷清
　　等青葵无精打采的坐回来。肖絷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握住青葵的手说：“今天我们看什么？”青葵拿出电影票说：“贺岁片吧。大家都说挺好看。”肖絷很好奇的看着电影介绍，说道：“我不怎么看商业片的。”青葵的头上有火窜出来。咬着牙说：“那你去换一部啊！”肖絷垫着餐巾纸，拿起一个爆米花放进青葵的嘴里道：“我们宝贝生气了？乖，乖，吃一个爆米花，消消气啊。”青葵再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了。抱住肖絷的胳膊，也像身边无数的小情侣一样，紧紧的靠在他的身边。又高兴起来道：“这样和你在一起真好。”肖絷伸手去抚摸她笑颜如花的脸，从没像现在一样觉得过得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