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园中葵》茱夕徒

21、不过如此。 青葵从没问

　　罗太太被青葵挣脱开。知道这个人没有那么软。换了方式，在层层围观人群面前，演戏一样的哭泣着。不忘高声控诉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三。你抢了我女儿的老公，你还有理了？？”青葵拿起掉在地上的包，也高声回答道：“看来我男朋友还真是明智。如果选了你来做丈母娘，那才是到了八辈子的霉！”罗太太看青葵甩了甩头发，坐进了车里。没有结束这场闹剧的意思。立刻走过去要去拉车门。被自己的保镖拦住了。这位豪气太太还没有被谁拦住过。伸手就是一记耳光。看得围观群众也是目瞪口呆。大家更使劲的拍起了视频。朝宇集团配备的保镖都是自己保安公司的保镖。肯定不能看着自家人打起来。就算挨了打，保镖还是很客气的请这位阔太上车。罗太太看着青葵的车驶远，心中的愤恨积攒到爆炸。伸脚踹在保镖大腿上，唾沫横飞的说了四个字：“你给我滚！”
　　青葵从倒车镜里看着后面的情形。真的弄不明白这位罗总太太哪里来的底气。司机是林中祥的战友，和林中祥一样的直爽脾气。说道：“刚才我差点没动手。您没有伤到吧？”青葵笑笑道：“没事。”司机看青葵脸色还好，就说道:“下回我们也带上保镖吧？”青葵觉得有车来接已经够张扬的了。再加上保镖，自己真的也不用上班了。说道：“不用。罗太太也不过如此。”司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青葵不知道，就在路上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刚才不到几分钟的经历已经在网上传疯了。就在她坐在饭店套房吃晚饭的时候。视频的转载量已经到了几千万次。甚至她小学时的毕业照都已经被翻出来传的到处都是了。好在她回国没多久，还没什么朋友。没有微博，也没有朋友圈。她把自己保护在了暴风雨的外面。青葵的父母亲当然更不可能知道。明明早已深陷泥潭，却也自在。
　　肖絷今天去签买飞机的合同。晚上要和供应商一起庆贺。到了很晚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林中祥问道：“要不要把视频截下来？”肖絷看着青葵霸气的上车，笑笑道：“不用。没什么不好的。”又看见罗太太嚣张的气焰。皱皱眉道：“你去给我们的保安公司打电话。让他们给这个保镖带薪放假半年。然后来我们物流上班。”林中祥点点头，赶紧照办。肖絷摇摇头。有些人就是这样。总想让所有人都按着自己的意愿行动。这种人超出了自私，蛮横，狭隘等等可以形容人的词语的范畴，这种人根本就不把别人当人看。或者是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青葵和妈妈通电话，听妈妈唠叨着，要好好对待肖絷，肖絷是个好孩子。听见门卡开门的声音，说道：“你的好孩子终于回来了。我要挂电话了。”才发现电话那边已经没声了。青葵过去抱住肖絷道：“你的合同签的都顺利吗？”肖絷在她唇上吻吻道：“那边的老总亲自来了。几项条款也都做了调整。所以这次合同大家都挺满意。飞机要到后年才交货。先租了几个飞机。现在市场需求量大。不赶紧抓住机会占领市场。以后真没机会了。”青葵搂住他的脖子道：“如果我能做飞机该多好。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肖絷神情的吻了吻她。脱下大衣挂起来。看着青葵身上穿的衬衣说：“快去换上睡衣等我。”青葵被这位的直接给震撼到了。心想，小学就出国的就是比自己这个初中才出国的开放很多。听见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利索的换上了一件自认为很好穿脱的睡衣。肖絷半裸着出来。看见青葵换好了睡衣。也找了一件很配套的真丝睡衣穿了。照了照镜子，竟然又回去抹了发蜡出来。拉了青葵在套房转着圈的走。青葵被他握着手，很弄不清状况。问道：“我们这是在遛弯吗？”肖絷最终相中了客厅落地窗前的蓝色丝绒镶了金边的长椅。拉着她坐下来，掏出手机来回调换着角度。终于找了一个正好隐约可以看见客厅奢侈装潢的方位。很满意，对青葵说:“你装睡，我过去亲你。”青葵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就感觉肖絷在自己的嘴唇上来回亲了不下50次。终于，肖絷很欢快的说道：“睁开眼吧。”青葵很好奇会是个什么画面，探过身子去仔细看。这是他们第一张合影。俩人比选婚纱照还严谨的筛选着照片。肖絷最紧张。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睁得银铃一样。来来回回比较了很久，才点点头说道：“这张还不错。就这张吧。脸上的表情，阴暗都刚好。背景也很到位。”青葵看着背景里夸张的欧洲王室风格的装潢。很佩服这么一个人竟然也摆拍。
　　肖絷点开微博发了照片，在照片上写道：亲爱的葵，谢谢你一直的仰望。谢谢你不管怎样风雨，仍旧一路相随。愿意嫁给我吗？肖絷看了看没有错别字。发布了消息。感觉比今天签合同还有成就感。想了想又觉少了点什么。转头对正要去洗澡的青葵说：“青葵，你有微博吗？”看青葵摇摇头。心想没关系。可以为她申请一个。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青葵一边找手机，一边说：“干什么？不信任我？”肖絷嘴角扬了扬道：“我就看看你手机里的照片。”青葵没有自拍的爱好。手机里大多是给他影的照。撇撇嘴递过去道：“我花痴，你自恋。也挺好。”肖絷很敷衍的笑笑，迫不及待的下载软件。青葵不知道，就在她舒服的洗了澡的时间，那位自恋的人，用她的身份申请了微博，转发了自己刚才发的消息。还写道：亲爱的絷，当然愿意。后面还不忘加了好几颗红心。肖絷看着底下的留言不断的增加。躺下来。觉得自己是个公关的专家。对于别人对青葵的质疑，最有力的反击就是男朋友坚定的立场。肖絷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肖絷，是个怎样的男人。
　　青葵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的壮举。竟然有记者追着自己拍照。难道回骂一句不实的指责是这么惊天动地的事？青葵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着同事们的祝贺。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等祝贺的同事都走了，才悄声问陆铭道：“你们到底祝贺我什么啊？”陆铭皱了皱眉毛，说道：“你不是答应了肖絷的求婚吗？”青葵看看自己手指头上的戒指，很甜蜜的笑着道：“竟然被你们看见了。”陆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也觉得上次给自己的姨妈多说了青葵的近况，很抱歉。小声说道：“我姨妈天天给我打电话，逼我说你的事。我被她逼急了什么都可能说。你小心点我。”青葵笑笑道：“你就跟你姨妈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天天帮你写作业。还不要报酬。就为了你能跟我一起去教会。”陆铭想起那段挺单纯的时间。也淡淡的笑笑道：“反正，你要小心。我不可能帮你。有时候不得已还会害你。”青葵终于知道他说的话不是玩笑。点点头。真实的感到了一些王冠的沉重。
　　青葵接连接到客户套现的电话。很客气的说明:“除去手续费，还要交一定的违约金。会有一些损失。”要套现的客户不计较，只一心想要和青葵撇清关系。青葵去给总管汇报。总管正接着一个棘手的电话。看见青葵进来。说道：“我们公司是国际公司。不是今天想要谁进来，就能进来，明天想让谁走就可是辞退的。左青葵没有做出有反我们公司规定的事。我没有权利不让她来上班。”青葵看总管放下电话。心里激起几点愤怒几点感激。轻轻呼出口气，才对总管说道：“对不起。”总管左右摇摇脖子道：“我个人非常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她还以为这是她家的公司呢。我希望你在这里的工作经验能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帮助。”青葵突然有点听不太懂总管的意图了。
　　青葵拿了总管的签名。给客户办理清账。还没有处理完，就听见公司外面有吵闹声。才发觉大家的眼睛都朝着自己看过来。青葵，继续工作。做自己能做的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公司门口的保安，被这群阔太太包围着。甚至发生了肢体上的纠缠。没有办法，呼叫了警察。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加上警察的搭配吸引了很多的围观者。贵妇们集体说，这个公司的左青葵骗了她们的钱。要这个人出来当面说清楚。警察劝不走这群人，对保安说，如果有这个人，就让她出来说清楚。青葵当然不会中了罗总夫人无端抹黑的计谋。对保安说，自己新来的，客户本来就不多，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保安正发愁，总管摇着脖子从办公室走出来。拿了一叠文件。对保安说：“我跟你出去见见这群人。”总管出来，拿出一叠文件。交给警察。对刚才大声说着自己被骗了个精光的贵态夫人说道：“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管，这些是左青葵所有客户的名单。您叫什么名字？”这位贵妇说不出话。总管又问旁边的贵妇说：“那，您叫什么名字？”这位贵妇眼睛转了转说：“我干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受害者。法律保护我们这样的受害者身份不公开的。”总管说道：“没给您公开。这不是警察在呢。我替您做主，如果这个名单里真的有你的名字。多少钱，我们都陪给您。”警察看这些刚才还哭天喊地的人，突然想要逃跑。知道中间肯定有猫腻。问道：“你们身份证都拿出来。拿出来的可以走，拿不出来的，都以扰乱公共秩序带走！”这个贵妇团都是罗总太太雇来要把左青葵引出来，好好拳脚伺候的。这些人别说买基金，就连基金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看见警察要查身份证，慌乱起来。一个个说自己出门慌张没带身份证。总管觉得今天若不教训这群人，估计明天又得来。说道：“我这里的监控都拍下来了。你们在这里胡闹。严重影响我公司的名誉。我要告你们毁损名誉罪。我们公司每天的成交额半个亿。我要让你们都赔给我。”说着转向保安说：“把监控复制一份交给咱们警官。直接把这群人带走。”有个雇来的假贵妇，觉得事情不妙。赶紧掏出身份证说：“咱是有正经身份的。有人说这里有人欠了她的钱，让我们去教训教训她。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就是跟着来的。”警察拿出手机照了照片。说道：“行，你可以走了。”剩下的几个也赶紧拿出身份证递过去。总管觉得这样放走不行。拿出手机偷偷的按了录音键。走过去问道：“这样就放走，那我们找谁赔偿啊？”警察拿着这几个人的身份证，问道：“你们说，谁让你们来的？老实说，不然扣了你们的身份证！”当头的怕这些人真的说出罗瑞的名字。赶紧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去教训个人。”警察拿出通讯器跟所里联系。说道:“这里有个诈骗集团。请求支援”又对总管说：“快过节了。骗子很多。警方正在加大力度打击。这群人怕是有组织的诈骗集团。”总管很明了这些人的来路。还是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态度说：“多亏了您认出了他们。不然我们可是要蒙受很大的损失了！”这个贵妇团立刻内部分崩了。几个握住民警的手央求的。有的撺掇着领头的人出来说出原委的。就听见领头的说：“反正过年我家孩子们也不会来。蹲几天派出所就蹲几天，还不用做饭了呢。”终于有一个坚持不住，说起了真话：“我坦白，是一个叫罗瑞的大老板，他老婆叫牛杏芬。以前和我们是一个厂的。她有什么事总叫我们去处理。每次去就给我们500快。我是下岗职工，我以前还被评过劳模。我愿意负法律责任。只是过年我家孩子要回来。等他们过完年走了。我就去派出所自首。警察同志。您看这么着行吧？”派出所大部队来了。不管这些个假贵妇口口说着委屈，冤枉。统统带走。总管把录音传给青葵。以后说不定能排上用场。青葵对总管深深的鞠躬。总管因为常年坐在电脑前，经常性的脖子疼。左右摇晃着脖子，笑了笑。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终于熬到下班。青葵迈着步子往电梯走去。就看见查理高高的背影。她对这个人的背景太熟悉了。曾经很长很长时间，她就是这样注视着他的背景，看他交一个一个的女朋友。青葵过去问好。才看见缩在查理大衣里的肖擒。肖擒感冒了，带着口罩。帽子围巾，还是觉得冷。查理就把她团在怀里了。青葵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治感冒的方法。很想下回感冒的时候，拿肖絷来试一试。青葵看肖擒咳嗽着，问道：“感冒严重吗？去医院看过了吗？”肖擒，拉下口罩，青葵第一次看见肖擒没有丁点化妆的脸。嘴唇和鼻子和肖絷的有点像。肖擒咳了一声道：“肖霞去找我爸爸了。不知道和我爸爸商量了点什么。但是我爸爸挺犹豫。我刚从我爸爸那边过来。不敢去找肖絷。也好久不见你了就顺便来看看你。”肖擒又笑了笑道：“肖絷终于跟你求婚了？看来这次肖絷可够认真的。祝贺你了。我等着吃你的喜糖。”青葵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戒指，笑得有些羞涩道：“肖絷说，等他的事忙得差不多了。给我定一个更大的。”肖擒才看见青葵手上镶满了碎钻的白银戒指。撇撇嘴说：“肖絷好小气啊。怎么就买了这么个寒酸的？”伸出手给青葵看道：“你下回一定长个心眼。钻石起吗要像我这个差不多大小，再收下。”青葵笑着看了一眼查理道：“查理，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有钱啊！”查理不知所云的耸耸肩。肖擒带上口罩道：“这是我爸爸给我的成人礼。”转身对查理道：“我去洗手间清一清鼻涕。”查理点点头，看肖擒进了洗手间。对青葵说道：“以为不可能。原来你们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我祝福你。”青葵拍拍查理的后背。说道：“肖擒是真的喜欢你。要是换了我，我肯定不会再理你了。”查理摇摇头，叹口气道：“估计肖霞正在组织地产的股东要把肖絷踢出董事会。而且，她来找过我。让我调查肖絷在美国的持股公司。而且我也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青葵眼里真的要射出光来。很失望的对查理说：“我给过你机会。我觉得在你没法选择的时候走上的错路不能全怪你。我觉得应该给你一次选择正道的机会。是你没有把握。我不会像上回一样把你放走了！”查理眼里深幽的看不见一点波动。很安静的说道：“这些公司，就算肖霞知道了，她也动不了肖絷。肖絷做的是合法的交易。”青葵笑笑道：“查理。你知道的比我多。也更知道他们集团里相互的持股其实很复杂。有可能在大方面是合法的。但是纠缠在一起估计就在哪个附加条例上过不去了。他们这样的集团最怕的就是往细里挑。总能挑出骨头的。你刚才还说肖霞想要召开董事会踢走肖絷。你觉得我是傻子吗？我难道会不知道你拿着的是肖絷的命门?”查理笑笑道：“我就知道你明白。你跟我走。我就把那些材料烧了。把肖霞在美国不正当收集情报的资料给肖絷。你觉得怎么样？”青葵眼里面有泪，实在忍不住猛地掉了下来。自己终于还是被这条毒蛇给咬了。白白给了这条毒蛇一条生路。肖擒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青葵和查理激烈的说着什么。觉得还是等等再过去。没想到，青葵竟然哭起来。赶紧过去问道：“怎么好好的，哭了？”青葵抹了眼泪道：“被蛇咬了。终究我又做了一次农夫。你也小心吧。”肖擒还想问个究竟。青葵转身跑走了。肖擒想要去拦。被查理拉住了道：“她在肖絷身边不会有好结果的。等她后悔了就会回来了。”肖擒有点生气的说道：“肖絷是我哥哥。你咒他干什么？”查理，给肖擒整理了下围巾，道：“我送你回去。我今天晚上要找个朋友。不回去睡了。”肖擒突然觉得受够了查理的不冷不热。扯下口罩道：“不用送我了。也不用回来了。你走吧。”肖擒转身跑着去追，想着是不是还可以追得上青葵。查理很释然的笑了笑。却又皱起眉来。他来找肖擒还债的成分多。在夏威夷他看着青葵慢慢消失。不知道要干什么，怎么活。却真的不愿意看见她和肖絷在一起。所以他又飞回了北京。就像他一直做的一样。青葵在哪他就跟到哪。他之前的所有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的。大家各取所需。就算以后不再见面。起吗分手时，没有争吵过一次。但这次查理觉得自己欠了肖擒一个平和的说再见的机会。所以来北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肖擒。现在终于和平的分开了，没有遗憾了。心里却有份，薄薄的忧伤。查理心里想着，可能在一起住久了吧。不过如此。
　　肖擒到底没有追上青葵。到地库去取车。车上还有查理没有带走的围巾。忍不住捧起来，把脸埋进去，流泪就不受控制的都爆发出来。原来就算忍过了。让过了。能视而不见的都忽视了。还是不能走下去。还是这样分开。甚至连分手都分的这样不温不火。到底自己是输给了爱情。肖擒踩动油门，开出来到街道上。不过一个小时。天竟然全黑了。开进大厦的时候，查理还给她讲自己中学时候的趣事。还说要腾出时间来教她英语。出大厦的时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肖擒心里有一股释放不出来的气。憋在心里头，痛的受不了。肖擒右手握成拳一下一下敲在胸口上。却是一点也不见好。她给几乎失联的狐朋狗友们打电话。很开心的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出来活动活动吧！！出洞出洞！！”肖擒先到了夜店的包厢。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红酒喝了。才慢慢点了一桌子的酒食。她打算趁那些等着来啃她的朋友们来之前先喝醉了。想着查理教给她怎么一笔一笔的整理一个月的花销。怎么规划一个月的收入。她的泪就又停不下来的流。但她又骂不出口。找不到骂他的理由。她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干手里的酒。当她的第一个朋友到的时候。她终于醉了。醉得根本认不出来的这个是男是女。她笑了。哈哈的笑着。原以为会更难受的。原以为会活不下去的。不过如此。
　　青葵坐在车上，慢慢干了泪。拿出电脑，查出了那个纽约的律师。这个律师说过还有更多关于查理的资料。是时候拿过来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朦胧，青葵根本不管。说道：“我是上回那个中国人。我要在中国对查理展开诉讼了。你能把资料传真给我吗？？”律师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自己在和谁说话。说道：“好的。我上班之后马上传给你。我非常愿意配合你的诉讼。”青葵说了饭店里传真机的号码。律师又确认了一遍。说道：“我会早点去办公室的。我们保持联系。”青葵挂断电话。打电话给肖絷。肖絷的司机接住了。说：“肖总在和美国人谈判呢。挺紧张。您有事吗？”青葵只得说：“让肖絷结束了给我电话。我有点急事要找他商量。”林中祥笑着道：“定婚纱？当然是法国的好。人家宋慧乔都穿法国的婚纱。”青葵复杂的大脑立刻简单的就只有蓝色生死恋了。笑笑道：“谢谢您。”
　　肖絷租了波音的运输机。催了几次都来不了。原来美国的这家公司和别的公司签的合同刚到期。飞机要经过半年的整修才能交到肖絷手里。肖絷没有吃亏的习惯。直接把这家公司告进了美国州立法院。对于大型的商业纠纷。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都有非常有经验的律师。一般违约的一方没有胜算的可能。美国公司立刻派了副总来华和肖絷谈判。肖絷知道自己握着主动权，寸步不让。一定要在情人节这天，波音的运输机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出现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这是肖絷的一个经销策略。让大众知道朝宇有了物流公司。给这个物流公司制造一个吸人眼球的唬头。终于，波音让步了。他们答应调来一架线上的飞机。可以每个星期飞一次。在正式交付飞机之前可以用这架飞机让飞行员试飞。可以做一些少量的运输试验。也可以提供机舱改建的技术支持。更保证在情人节之前让这辆飞机停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肖絷摇摇头，加了一条。通体涂成粉红色。用中文写上：爱你，就愿意等你。美国人觉得可以。双方签下合同备忘录。肖絷坐进车里。刚想闭上眼睛养神，就看见青葵和查理一起站着。青葵眼里有愤怒也有泪光。肖絷睁开眼，觉得这个查理真不该把他留到现在。对司机说，打电话给青葵。司机才记起来青葵说有急事。马上说：“刚才左青葵打电话来过，说有急事。”肖絷点点头，立刻接住了电话。青葵听见肖絷的声音，心里不那么抽搐了。说道：“查理来了，说肖霞让他调查你。而且他真的有你美国控股公司的资料。我真的不该放他走的。我是那个农夫，查理是那条蛇。我是不是挺傻的？”肖絷只想知道她为了什么哭，问道：“你为了这件事哭的？”青葵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倒吸了一声冷气，才说道：“你难道真的能看得见我吗？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查理气哭的？”肖絷，嘴角牵出一条弧线。说道：“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总能看见你。”青葵特别喜欢肖絷冷冷的情话。说道：“要回来了吗？好想抱抱你。”肖絷嘴角高兴的上扬，说道：“我也是。我们家里见。”
　　肖絷知道查理的动作。查理能查到自己也是预料之中。毕竟查理的父母在美国就是干这行的。他刚回国的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肖霞持股不多，却能在圈子里呼风唤雨。大家都很恭敬的叫她霞姐。她的话特别有实效性。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肖霞手里攥着那么多集团的命脉。和肖霞交恶就等于和自己白手起家的公司说再见。肖絷到现在也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没有朋友，到哪里都是对他回避的眼神。这很可能就是肖霞在背后威胁，不让他进社交圈。估计当初也是肖霞在圈子里放话，不让大家接纳肖持。肖持进了监狱，自己得了待人回避证。见不得人多。去不了公共场所。甚至没法和人握手。那是一段生存之上生活之下的日子。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睡醒。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睁开眼要做什么。也因为自己那段时间的孤僻，才见到了老画家的画。看着老画家的葵花，才慢慢有了一点点生的希望。
　　肖絷打开门，看见青葵在沙发上握着一踏资料睡着了。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在她身边躺下来。慢慢去吻了吻她恬静的唇。青葵从没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因为自从在眼前看见她，他就再也没有怀疑过生命的价值。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