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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艺 湮沫她喜欢 ...

  •   二•学艺
      没过几年,师傅带我离开这我土生土长的地方。说是希望我能适应不同的环境。
      习武之人,志向应在四方,不可拘泥在寸土之地。我便随着师傅踏上远离家乡的习武之路了。
      镇上的姑娘们为我之行哭的花颜憔悴,暧玉也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双柔柔的杏眼,哭的像只金鱼似的。把我弄的鼻子酸酸的,真想把包一搁,大爷我不走了。话虽这么说,真正让我难以离开的是养育我17年的父亲。
      父亲为人一直很低调,开了个钱庄。虽然不缺钱,但毕竟养了个娃,说走就走了。也不知道何时回来。看着父亲饱含泪水的双眼,我竟是怎么都挪不动脚步了。
      “啪”一记不漏风的巴掌扇来,我只知道,头一蒙,人就跟着被甩出去了。“臭小子,男儿有志四方,你一辈子就混在这里了?别给我丢人现眼,快拿包袱,我们出发”师傅吼道。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缓了片刻,众人才反映过来,只得悻悻的说道:“慢走了,注,注意安全啊”。、
      终于离开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鼻子一酸,竟是忍不住流下眼泪来。“啪”又是一记铁掌,“哭什么哭啊,多大个男人了,还和娘们一样哭不停。”师傅抱怨道。
      这就是我那狠心的师傅。我的师傅叫作湮沫。她喜欢穿白色的丝质衣服,舞剑的时候,良好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姣好的轮廓若隐若现,让人看了遐想无限。她腰间总是挂着一贯挂花吊坠,滴溜溜的随着身子转,转啊转的,给人看了头晕目眩的。
      每逢师傅舞剑,总有阵阵清香迎面扑来。她有一双很柔媚的眼睛,但是目光却是幽远的,仿佛蒙着一层轻纱,想看却也看不实在。眉心有颗美人痣,真算是十足的美人。却喜欢用黑色的面纱将脸全部遮住。她说在这世上活着的人当中仅有两人见过她的容貌,一个是我,一个是。。。话到这里她就不再说下去了。
      虽然师傅性格泼辣,但为人热肠。表面看似整天的嬉笑,却从笑容中透出丝丝的悲伤。总觉得,师傅是一个悲情的人,即使不说,凭借我驽钝的观察力仍然可以察觉。
      随师傅千山万水终于来到师傅的居所,她说这里栽种的全是乌青色的的泪竹,顾名思义这里叫做泪竹居。
      后来,师傅终于不再教导我基本功。而是直接教我秘技--《千钧一发》。
      "习剑之人,重视身法,剑轻巧,不如刀厚重。习剑,身轻巧。两刃有脊,御剑只可四两拨千斤不可力拼。明白了么?"
      "是,师父。谦儿明白."
      就这么不分昼夜,师父指导我学习这秘技秘技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我奇怪《千钧一发》虽是秘技,但招式却少的可怜。师父却说:“顶尖的习武之人总是运用最普通的招式却胜过中庸之辈,这就可以见其中功力。且最平时,最无华的招数往往是一招毙命,比起那些华丽却又虚假的上乘武功来的实际,所以我才只教你一种秘技,就是为了避免你学的杂而不精。”
      当我真正明白的时候,《千钧一发》已经被我运用的滚瓜烂熟。师傅却难逢严肃的对我道:“谦儿,我已传授《千钧一发》所有招数一共十式给你,今日我就送你这把太阴之剑,此剑是至柔之剑,是根据五行八卦的奥义,取极北至阴的千年寒冰所造。削铁如泥,是上乘佳品。此剑陪伴我数十载,今你修炼得道时,我就隐居在这里,不在出世了。所以你拿出为师教你的本领来抢夺这剑吧!当我认为你确实有资格佩戴此剑的时候,我就将它给你!”说毕,一剑袭来。躲避不及,剑身擦肩而过,血溅到那师傅素净的脸上。隐约看到她有一丝不忍,随后又变作冰霜般的脸容。“谦儿,莫要呆脸,看剑!”说罢又一剑紧紧袭来,我足下一点,轻飘飘划开躲去。看来师傅是认真考验我,我只有拼了命露出本市,不然小命就难以保全了。
      师傅足下用力,大力举起太阴向我刺来。扑面而来一股寒气,招式快到我居然反映不过来,而且招式中透出杀意,根本不是平常与师傅试剑时的师傅。我足下聚气,一个疾闪,终于躲过这会心一击。突然心中想起师傅的话语“关闭自身其余感觉,只余下听觉,视觉。秉气宁听敌人的动静,用眼将敌人的下步动作提前分析出来,做到身随心动!”我仔细宁听师傅袭来的声响,终于在她刺入我肩周的一瞬,一脚踢向她,将《千钧一发》的奥义使出。
      “轰”的一声,我看见她单薄的身影落近茂密的竹林中,竹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就一片安静。
      我疾步冲向竹林,看到地上倒着的师傅,嘴角渗着丝丝血迹。“谦儿,我真是小看你的本事了啊!你的根骨不错,我就看你这点才含辛茹苦的教你的,虽然你为人驽钝木那,鬼点子多还调皮,不过这次你确实够资格接手我的太阴剑。”突然喉头一甜,又一口鲜血涌出,继续说道“从今日起,你我再无师徒关系,他日再会我们便是朋友了,别老叫我师傅师傅的,把我叫作了老太婆~”说毕,闭上了眼睛养神。”
      我的喉咙中像卡住了什么东西,被师傅感动的一塌糊涂,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满含泪水的双眼此刻已泣不成声。“师父~”她说:“谦儿,人总要长大,自己需要去外面磨练自己的意志,得道更好的成长机会。你已经通过我对你的考验了,你去外面转转吧!有空回来看看我。”
      说罢,支持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向屋舍走去“你的行囊我去叫下人提前整备好了,你去前厅侯着吧。
      不久,下人果然提着我的行囊出来了。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明白师傅的心意。可是我欠师傅的实在很多,她的心血,她的教导,以及她时时假装不在乎我的心。我猛的跪下,膝盖似乎瞬间断裂,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拎起行囊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走去。
      很美的一个侧影在泪竹居的门口闪过,飘过点点晶莹的珠子。相识的背影就一直驻在门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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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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