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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云彻 在临风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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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风山上闭关了二十天的林夏走出山洞,想着:还有三天就是不道聚了,她得下山打探打探消息才是。
这二十天,她一直待在她沉睡十七年的山洞之中,洞壁上挂着的那副画已经被她收了起来,连同桌上的基本乐谱,都锁在了一个木匣子之中。林夏拿上竹竿,这破地方,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人做得出来。
临到半山腰,正好见到一猎人提着两只兔子向山下走去。
“大叔。”林夏叫住猎人。
“姑娘,咋了?”
“您以前就在这山上打猎吗?”
“以前,以前俺可不敢。这山上啊,不干净。俺们村十多年前有个胆肥的上山砍柴,到这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可怕,真可怕哩。”
“那您现在?”
“现在敢了,不光我敢,就连俺们村的小娃娃也敢上山玩,么事都没有了。前些天,也不久,二十来天前吧,有一群黑衣人从山上冲下来了,有的还挂着伤,那血啊,呼呼的往外流。正好让俺们村的樵夫碰见了,他呀,就躲在草丛里,没敢吱声。等黑衣人走了之后,他那腿啊,好巧不巧的,麻了。要你你也肯定会休息下再起来的吧。俺们那樵夫也是这样想的呀,只不过啊,他坐在地上,没一会了就睡着了。”
猎户继续道:“他醒了之后,你说巧不巧,又看见两个相貌极佳、穿着非凡的男人踩着剑飞行。俺们都说啊,那两个人应该就是来山上除妖的,你想啊,会踩着剑飞,多了不起啊。你见过吗,反正俺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那些修仙的人啊,就是厉害,你瞧,这山上现在多太平啊。”
“那黑衣人,您就不怕山上还有?”林夏问道。
“管他黑不黑衣人的,都是人,就不怕了。村长说了,要是以后遇见穿黑衣服的,捂着脸的,就绕道走。恶鬼咱们逃不过,人还是能躲开的。”
猎户看了眼林夏:“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俺给你说的可没有一句假话呢,句句都是真的。”
“大叔,我相信你。临风山以后都会太太平平的,您就放心的在这打猎砍柴吧。”
“放心,放心。这山真美哩,特别是山顶。哎,姑娘你这是从山顶下来的?”
“是啊。”
“姑娘啊,下次别一个人来了,这山上有野兽,一个女儿家,太危险。实在不行,下次你叫上大叔,叔带你上去。”猎户指了指身上的弓:“有这玩意儿,那些老虎、野猪啊,绝对乖乖的,不敢招惹你。”
林夏心里一暖:“好。”
临风镇,茶楼。
“诸位诸位,你们觉得今年的不道聚,哪家能夺魁啊。”
“上两次都是南城云家,今年啊,这魁主应该也是他们家的。”
“章兄啊,这我不敢苟同。鄙人愚见,觉得那西池江家略胜一筹。”
“哎哎哎,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江家那少主,绝对能胜过云家二公子的。”
“北地白家呢,还是少主参加,他家那二公子还是不参加?”
“听说啊,本来是那二公子参加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最后定的是他大哥。”
“这白家的二公子可是有三次不道聚没参加了,遥想当年,可谓一剑动天下啊,这二公子不但容貌一绝,修为、武艺更是出色。修仙界的奇才啊,没想到就这么着了。”
“哎,凌兄,我听你这话里有话啊。”
“是啊,凌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来给兄弟们解解闷呢。”
“我呢,不是有个侄子在于家当差吗?”
“这我们知道。”
“他呢,以前百年之乱的时候救过一名白家的修士,两人结为了兄弟。后来啊,从他那得知,白家二公子自从百年之乱后,修为就下降许多,不仅不如他大哥,恐怕都不及他那避世的祖父啊。”
“哎,真是可惜。”
“可不是吗,可惜了,我也是近来才知道的。那白家二公子时常不着家,我那侄子的兄弟也没见过这公子几面。”
“以前不是有人说着白二公子对鬼道略有涉猎吗,没准就是入了歧途,遭了报应啊。”
“这还真没准,看样子,还是得走正道,是不是,各位?”
林夏走出茶楼,心想,这次她倒要看看,这四大世家究竟都有什么能耐。
她一边思虑着如何能混入江家的修士之中不被人发现,一边想着如何能助江家夺得此次的魁主。想着想着,她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不道聚是在哪举行的呢。
林夏默默的抚了下额,看来现在就要想方法混进江家修士中了。
白日里的临风镇很是热闹,茶楼人声鼎沸,沿街小贩时不时的吆喝一番,巷子里都是玩闹游戏的孩童,妇女三两个聚集坐在家门口,或绣花,或缝补,或制衣。
手中翠绿的竹竿反射着太阳的光,林夏的心情可谓不错。她来到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慢慢解下自己的头绳,然后重新扎了个马尾。
就在她想起身的时候,水中的倒影中多了一名男子,此人现在就站在林夏的身后。
林夏起身,想绕开此人,不料,那人随着林夏的步伐移动。
“借过。”林夏开口道。
“给人让道可以,但是给鬼吗......”
林夏抬眼看他,此人一身紫衣,腰间挂着一枚香囊,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除此再无配饰。
“哦,道长可否报下名号?”
“南城云彻。”
“云彻?”林夏惊讶的出声:“不知道。”
云彻也不生气,转动着左手上的戒指。
“小姑娘,你这样很不礼貌啊。”
“堵着别人的道就很礼貌?”
“你是人吗?”
林夏也不生气,道:“道长,咱们是在这打呢,还是换个地。”
此时,河边有不少妇女在浣洗衣服,还有几个孩童在浅水区戏水玩乐。
“跟我走。”云彻转身。
“你就不怕我跑了?”林夏在他身后跟着。
“你可以试试。”
“我们有仇吗?”
“没有。”
“你是在替天行道?”
云彻转头:“我可没说要处置你。
他又继续道:“别乱想,我也对你没意思。”
“没乱想!
“哎,对了,你是叫那什么,林......”
“林夏!”
“多谢你上次帮忙解围。”
解围?他说的应该是小木那件事吧,小木娶的云曦儿应该就是他妹妹了,对妹夫都如此上心,看来很宠他妹妹啊。
“举手之劳。”
“前面那酒楼不错,进去坐坐如何?”
“行。”
“会不会喝酒?”
“可以。”
“那好,小二,来两坛酒。”
“两坛,是不是太少了。”她现在可是没味觉,喝酒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那就再加两坛。”
“你找我什么事?”
坐下后,林夏终于发问了。
“只是好奇而已。”
“你是听江义霖提起我的?”
“算是吧。”
林夏拿起酒碗:“来。”
云彻一口气干了自己那碗,给林夏看了眼空空的碗底。
“他说起你来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你应该是她。”
“她?”
“是啊,她。”云彻给自己倒满酒:“想听故事吗?”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