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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温义 刚进院子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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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刚进院子就看到屋子里有一人影,进屋后,只见白无尘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床上。
“去哪了?”
林夏在桌边坐下,不去理会白无尘的问话。
白无尘也不恼,继续道:“明早你与我一起去见祖父,他老人家有话对你说。”
林夏抚摸着那根竹竿,也是,用这个防身,太随便了,应该换一个了。
“见完祖父后去见我父亲,他也有话对你说,见完父亲再去见我大哥,他说不说什么不重要,你就见他一面就好了,最后再去见见月桦。”
刚刚见到的那黑衣人看样子修为不浅,比白无尘要高几个档次,细想起来,那人的眉眼与白无尘竟有些相似。
“明儿我让月桦来给你梳妆可好,你平时扎马尾我不反对,但明儿咱得正式点。”
就在白无尘眉飞色舞的说着明天的事宜时,林夏的脸色突然一变。
不该动灵力的。她抓住自己的衣襟,心里念道:这万鬼噬心的感觉真是糟糕。
白无尘发现林夏不适,几个箭步立刻走到林夏旁边。
“夏儿,是不是又难受了?”
林夏听不见白无尘的话,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脸上皱成了一团。
“夏儿,我带你去找爷爷,你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白无尘抱起林夏,向温义居赶去。
林夏咬住嘴唇,可除了心,她身上其他地方都没感觉。
“姐姐,我,我疼。”
白无尘听到怀中的呜咽,心里也像有万鬼侵蚀似的,痛的厉害。
“夏儿,会好的,爷爷一定会治好你的。”
林夏痛的眼前发黑,突然她看到了一白衣男子在向她微笑,那男子的面容很是清晰,只一眼,林夏就在心里叫出了他的名字,白无尘。
“夏儿,到了,咱们到了。”
白无尘用身体撞开温义居的竹门,三两步便到了内室,将林夏放到了竹席之上。
“爷爷,你快救救林夏。”
坐在蒲团上的白发老人睁开眼睛:“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也不能慌。”
白发老人正是白无尘的爷爷,白家的老宗主,白温义。
“得,你别在这站着了,去,到外面给她端盆清水来。”
白无尘此时不敢惹爷爷有任何不快,立马抬腿去端水。
“哎哎哎,小子你把门给我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白温义摇摇头,白家还真是代代出情种。
林夏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刚想坐起,就被人按住了。
“丫头,躺着。”白温义伸手取过一旁的琴。
“很少有人能听到我的琴声呢,丫头你有耳福了。”
见林夏盯着自己,白温义一笑:“丫头,你这样盯着老夫,无尘会吃醋的。”
现在林夏已经能听见些许声音了。
“我,我和他没关系。”
涓涓的琴声越来越多的想要挤进林夏的脑海中,流进林夏的血液里,融进她的骨子里。
“丫头啊,我家无尘长得可还行。”
“一般般。”
“也是,这小子没我年轻时候帅,不过在这凡世,也称得上可以了。”
见林夏撇嘴,白温义接着道“无尘这小子不如他哥,等明儿你见见,就不会撇嘴了。”
疼痛的感觉逐渐减轻,林夏吸了口气,道:“您是白无尘的爷爷?”
“不,这小子是我爷爷。”
闻言,林夏笑了,这老头,挺有趣的。
“您停手吧,我已经好了。”
让一个老人给自己奏了几个时辰的琴,林夏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哎呦,可累死老夫了。”两手一松,琴便乖乖的飞向了一边的桌子。
林夏坐起,道:“您能治好我?”
白温义拿起蒲扇扇风,眼神乱晃:“呼,真热呢。”
“您能治好我吗?”林夏又问了一遍。
“额,丫头,这个我可不敢轻易的说。”
“什么意思?”林夏离开竹席,坐在离他最近的蒲扇上。
“我要是说对了,不但你生气,而且我那孙子也会找我麻烦的。”
“您说实话吧,我不会生气的,不会的。”
“呐,你不生气还不行,你得保证我那孙子不会来找我麻烦。”
“这,这,他又不听我的。”
“听的,听的。”白温义给林夏扇了几下风:“他不敢不听你的。”
“那,那好吧,他也不会来找您麻烦的。”
“哎,这就得了,给你说实话啊,丫头,我只能在你发作时压制住你体内的,额,邪物,让你重新变回人吗,我是做不到的。不止我做不到,在这凡世,是无人能做到的。就像这把蒲扇,烧成灰之后就只能是灰,再也不可能是一把完好的蒲扇了。你明白吗,丫头?”
林夏看着蒲扇,原来是真的变不回来了,不是一直就知道的吗,为什么还要心存幻想呢。
“嗯,我明白。”
“不过这普天之下也没几个人能瞧得出你的模样的。丫头啊,你要知道,一切皆有造化,你所受的这一切也是因果报应啊。”
“我懂得。”
“不说这些了。等不道聚之后,给你俩办场热热闹闹的婚礼,让全北地的人都知道,咱们白家有女主人了。”
听到这,林夏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和白无尘不认识,我也不喜欢他。”
“不认识?丫头,你与无尘不是做了十年的夫妻了吗,怎么如今成了不认识的呢。”
“十年?爷爷,我睡了十七年,又怎么如何能与他。。。”林夏说不下去了,她要是和他是夫妻的话,她怎么会一点都不记得呢。
白温义摸着胡子摇了摇头:“这种事无尘不可能说笑,他说与你是夫妻,这事必然是事实。”
桌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了,林夏微微施法,快要熄灭的烛火又重新跳跃起来。
白温义看着林夏的举动,出声道:“你可知你刚才为何会受鬼魂的侵蚀。”
林夏摇头。
“当初你因何缘故沉睡,无尘已给我讲明,我也知那无可挽回了。如今,你苏醒了,可是你也要记住,你身体里的那些东西也醒了,从你吞食他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融为一体了。你身上的灵力不是常年修炼得来,而是吸收了这凡间的阴气与他们的灵力得来的,过多的消耗灵力只会让你身体里的他们兴奋,从而想方设法的逃出你的身体。”
林夏垂眸:“我自知当初的做法不对,我现在想放他们出来,可以吗?”
“丫头,你可知放他们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知道。”不过就是她自己永远消失罢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白温义打了个哈欠:“丫头,你可想过他们出来后会不会祸害人间呢,即使他们不作恶,那他们的归宿在哪呢,他们已经去了了地府了。”
又一个哈欠:“丫头,那些烦心事,你回去之后慢慢想,老头子我现在困得不行了,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院门给我关好啊。”
说完,他就躺在竹席上睡着了。
林夏见此,也只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