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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痛苦的悲哀 我时常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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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蓝果.
我时常找不到方向,时常像迷路的孩子.我总是蜷缩在一个角落,面对着墙,看着墙与墙的交界处,孤独便蔓延开来.虽然痛苦,但我喜欢.
我时常想哭,但却哭不出来.於颜说过:"睁大眼睛,盯住一个地方,一直不眨眼,便能流下泪来."我试过,却没有眼泪,只有满眼的红丝和干涩的眼睛.我发现我好像没有眼泪了,有时心里流成河,眼中却没有潮湿的感觉,有时我感觉我已年迈,连眼泪都已退化,于是只有悲哀.
母亲在家里无所事事,便每天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每天如此,有时她会紧张的向我说一些新闻,然后会忧伤的自言自语,说那些事情,我轻笑,她有时比国家领导人还要操心那些事,我不理解.我对离我遥远的事情漠不关心,因为它用不着我关心.
最近写的最多的一句文字是"我想死".最多的一句英语是"I want to die".但每当自己拿起刀,却飘忽的望向母亲,她有时会安静的望着我拿起刀,轻声的说:"蓝果,我不能没有你."有时她激动的跑过来夺下我的刀,看着我哭.所以我想死,但却不能死.
他走了10年,他是我父亲,我从小就没有教过她父亲,因为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没有资格做我的父亲.他最后一次回来,牵着一个年轻女人,冷着脸对我和母亲说:"我走了,房子留给你们,每个月我会给你们俩寄钱."他是一个大集团的老板,所以他不愁钱,所以我们也不用愁钱.他走的时候看都没看我的母亲,只是对我说:"果果,我走了."他们没有离婚,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他走后,我的母亲没有抱怨,没有怨恨,只有满腔的眼泪,她是一个弱女子,没有工作,没有脾气,只有眼泪,这一点和我大相径庭.我想我也许是遗传了他的冷漠与无情.
我喜欢拿着刀放在手腕上一刀一刀轻轻的划,没有很明显的疼痛,只有淡淡的痛苦.因为划得很轻,所以从来没有留下疤痕,母亲曾经看见过我做这些事情,然后拉着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任由她拉着我的手去医院,我只是不断的重复说我没有病,她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我,然后拉着我继续走.直到心理医生说我没有病,她才将信将疑的放开我.心理医生说我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母亲又看了看我,极其认真.
回到家,母亲便将刀子一并全部收走,丢掉.于是我便有随身带刀的习惯,因为我怕放在家里被母亲发现,她因为我,对于刀子极其敏感,她怕我再虐待自己.但她不直到,我每天依旧做这样的事.直到有一天上课时,我刚划了几下,便望见同桌惊诧的眼神.然后我便被老师叫去,老师问我是不是压力过大,我摇头,又问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摇头.无奈之下,老师找了我妈.
那天回家,母亲第一次打我,我只是冷眼的望着她在我面前歇斯底里的大叫,大骂.然后骂着骂着她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她哭得时候,我蹲下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柔软且细腻.有时我们更像朋友,她哭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蓝果我心疼你,你知道吗?"我说:"妈,我知道."
于是我开始戒掉这个习惯,有时还是会划上几刀,我想习惯,也许一时很难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