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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8卷 朽木白哉 压抑不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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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死了……?」
压抑不住的情绪,理智线彷佛濒临切断、爆发的临界点般,勉强挤出的话却带了点颤抖的迹象,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倒下的一护,右手无意识地朝恋次抓住喉咙的肩膀轻轻一捏被紧扣的手瞬间松了开来。
恋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彷佛承受巨大压力而脱臼的手臂,明明眼前的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毫无灵气可言的任人宰割对象而已,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让自己的手臂脱臼!?
摇摇晃晃的身体朝一护倒下的方向走去,随着愤怒的情绪瞬间产生强烈的灵压,带着一种冰冷、令人窒息的不舒服感觉笼罩在所有人身上。
「为什么会有这种灵压!?」
恋次露出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那种打从骨子里窜上来寒意和恐惧感觉让他不自觉发抖着,强烈的灵压也让他不得不被压倒在地上直流冷汗。
「……」
男人微微皱眉就好像很久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灵压般,过于强大的压力也让他面有难色地猛然弯下腰来,手非常勉强地按在刀柄上,只是那已经是他尽所有的力量在抵抗这强烈的灵压,要顺利拔刀似乎是不可能的动作了。
朽木和一护更是被直压倒在地上,朽木直冒冷汗身体不断发抖着,脸色也都是异常苍白,那感觉就好像打从内心恐惧、臣服如此强烈的灵压般。
然而倒在地上的一护更是露出痛苦的神情,那就好像在伤口上洒盐的样子,面容极为苍白甚至僵在那只能痛苦地揪紧眉头不发一语。
「子安……」
也许是意外会有如此强烈的力量,朽木颤抖的嘴唇硬生生地挤出声音,那一声呼唤就好像压下恐惧感而发出的极为细小声音。
──『是吗?叔叔我没缺什么东西,只要帮我把重要的东西带回来就好。』
黑崎大叔的话瞬间回荡在耳际,那种暗示味道极为浓厚的语气,茫然的神情再看看倒在地上的一护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
我在做什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大家都那么痛苦,而且明明已经说好要把黑崎大叔最重要的东西带回去……那么现在我又再做什么!?
惶恐的神情看着倒在地上因为承受巨大灵压而脸色苍白、痛苦的一护,对于自己所造成的一切打从内心感到厌恶,原本高涨的怒火也随着一护的痛苦而瞬间消退。
男人在灵压消失之后原本按在刀柄上的手瞬间拔出刀来,在我还看不清楚动作的情况下身体已经承受了和一护一模一样的攻击。
那就好像深怕我会再度涌上方才那种如此可怕的灵压般,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男人出手一点也没有留情,在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下,自己已经承受了比一护还要严重的攻击。
身体就好像被撕裂的样子,所有的神经、痛觉都因为利落的切割而没有太大的痛苦,反而体内的血液好像脱缰的野马般,死命地往外流。
「怎么了,恋次?」
朽木冷冷的双眼瞥了我一眼后并不像一护倒下时说出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刺激,反而是收起斩魄刀用疑问的口吻问后恋次的失神。
「没事……像他们这种角色,根本用不着队长出手,我自己就能够搞定了……」
不知到恋次说这种话所代表的涵义是什么,只是从他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对于我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而感到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别这么说,我如果老是在一旁观战,早晚功夫会退化。」
冷冷的眼神瞥了恋次一眼,似乎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介意的样子,那个眼神有太多不明的感觉,朝我倒下的方向冷冷地、异常小声地说道:「更何况……是那种不稳定份子。」
「……一护……子安……」
瘫软的双腿在强大灵压消失之后,朽木猛然地起身往倒地的一护的方向冲了过去,原本就快要碰触到的瞬间却被恋次用双手紧紧抓住肩膀压在墙边。
「放、放开我……恋次!一护和子安他……」
被抓住的朽木死命地挣扎着,双手紧紧抓住恋次捏住喉咙的手,而恋次似乎是不肯妥协,要朽木死心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啊?你看好,那两个小鬼已经死了!」,双手紧紧地抓着朽木不让她上前,强硬的态度就好像不容许她在有任何越轨的行为般,「没必要为了死人再去加重自己的罪吧?」
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不能再做任何动作,视觉已经模糊、痛觉也消失但是却可以异常清楚听到他们之间说的话的样子。
我不甘心……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救不了一护和朽木!?我不想倒下,不想再跟那时候一样,只能傻傻地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
原本瘫软、已经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听到死人这两的字时却异常敏锐起来,已经模糊的双眼瞬间明亮起来,应该说意志力坚强还是愚蠢,明明这时候倒下不在爬起来等待一切过去就好了。
在以前看过的小说当中,这种宛如蟑螂般顽强生命力的男主角一直是自己最厌恶的,明明自己很弱小却要撑起面子硬是站起来,然而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原来……那就是渴望保护人的力量、意志力让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尽管是如此的愚蠢、自己是如此的弱小甚至就像蝼蚁却依旧死命站了起来。
「谁说……我是死人的……?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朽木!」
勉强地站了起来,尽管骨头、细胞、神经都在因为疼痛而叫嚣着要休息,但是面对这种情况要是不做点什么后悔的只有自己而已。
男人极为冰冷的双眼用极为高傲的神情似乎闪过吃惊的味道看了我一眼,手再度按在刀柄上准备拔刀在一次攻击我。
「白哉大哥不要──!在攻击下去他会死的!」
朽木大声的喊着,说话的内容我没有听错,是白哉大哥,难道……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就是朽木的哥哥!?
企图以刚才更加凌厉的攻击在朽木大喊的同时,攻击的方式迟钝了一下,依旧是不留情的要继续朝我攻击,然而就在斩魄刀要划过颈部时,出于身体的本能直接徒手抓住被叫白哉大哥的斩魄刀。
那就好像身体早已经看穿那位叫白哉男人的攻击般,明明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打架、就算受过剑道训练也不可能动作那么灵敏,对于这次本能抓住刀刃深深感到意外。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地流到白哉的手上,白哉吃惊的眼神明显表现在冷酷的神情上,或许是被眼前这位刚展现强烈灵压却弱到宛如一般人的男生感到意外,毕竟很少有人可以看穿自己的攻击的。
「放手,还是说你已经厌倦这个世上。」
白哉冷冷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敌意注视着我,而我则是死死地抓住他的刀刃,一点都不愿妥协,尽管他实现说话的可能性极高的情况下。
「不要趁我没知觉的时候聊天……」,倒在白哉附近的一护已经张开双眼,只是身体承受太大的攻击而顿时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他只能狼狈地动动手去揪住白哉的裤脚。
「我说过了……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不要对久夜出手……」
一护清醒之时,从上滴下来的鲜血让他注意到眼前僵持不下的状况,原本极为嚣张的态度瞬间爆发出来,带着愤恨不平的眼神咬牙切齿地瞪着白哉。
「是吗?看来你们的手是不需要了。」
一个反转,紧抓住刀刃不放的手因为反转而松了开来,白哉准备抓住我的手臂,似乎打算要把它扭断的样子。
猛然地,朽木冲了过来,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颊上,另一脚则是踩在一护抓住白哉的手上,那种忍住泪水露出鄙夷的眼神狠狠地甩了我和一护一巴掌的感觉。
「妳……妳干什么,露……」
一护还没说完,就在朽木如此露骨的鄙视眼神下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从一护吃惊的神情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朽木要这样做。
「不过是个人……扯我大哥的裤脚成何体统!」,朽木深深地吸一口气,原本鄙夷的眼神对上我的视线瞬间弱了下来,狼狈地逞强瞪向一护继续说道:「看清楚自己的身分,小鬼。」
「请把我带回尸魂界吧,我会好好弥补自己所犯下来的过错。」
转过身去,朽木不想让我看出什么端倪的样子,漠然的神情朝白哉的方向走去,而我只能不发一语地看着朽木离自己越来越远。
「慢……着,喂……露琪亚……妳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看来一护似乎还是不明白露琪亚在想些什么的样子,吃惊的口吻大声的喊着,只要一护继续大喊下去来那么露琪亚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会白费的。
然而,我却不能阻止一护这样喊下去,毕竟这样会只会让人起疑心,对于目前的情况也只能不发一语地静待下去。
「真是死到临头不认输的家伙……同伴都已经放弃,你就乖乖地跟同伴一起等死,不要再乱动。」
恋次的一只脚踩在一护的背部,不耐烦的神情看着一护,对于我的不发一语而感到奇怪之外,似乎也希望我们不要再做任何抵抗的样子。
「要是……你敢追上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久夜,一护拜托你了……不要让那家伙做傻事……」
朽木这样说彷佛已经知道我明白她的意思,把一护托付给我似乎也是话中有话的感觉,只是万万没想到朽木第一次叫我名字竟然是这种情况。
「刚才那两刀已经把魂魄的要害完全破坏掉了,过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会死掉……」
白哉上前,看着我的双眼似乎带了点奇怪的味道,最后转过身去用淡淡的口吻叫道:「恋次。」
恋次应了一声,用斩魄刀朝空中的方向刺了过去,只见空间开始扭曲起来,一个日是古代的中央圆形纸扇随着许多只黑色的蝴蝶出现在眼前,然后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倒在一护的旁边,鲜血混合着雨水沾湿了脸颊,带着不甘心的口吻对着一护如此说道:「吶……一护,我很不甘心,第一次因为姊姊之外的人而感到不甘心……可是我好累……身体都动不了……」
在闭上双眼的瞬间,我好像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那个笑面狐狸浦原喜助撑着雨伞站在我和一护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