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命运之殇》凝詩

4、第04卷 扭曲的亲情 我没看错，

　　我没看错，在白色骷髅面具裂开的缝隙当中掉下来的东西就是上次看到送给姊姊的项链，随着项链掉落的同时，怪物松开紧咬不放的线弯下身体去咬住项链。

　　那个动作……就好像眼前的怪物很重视那条项链的样子，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眼前的怪物就是姊姊了！？

　　「受死吧──」

　　一护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怪物为什么会弯下身子去捡那条项链，但是此刻却是把怪物杀掉的最好时机，要是错过了难保它下次还会不会继续攻击。

　　一护双手紧握着刀柄，再一次对准已经产生裂痕的面具和身体打算要使出全力砍断它的样子，眼见怪物就要被砍断的瞬间，我却冲了过去挡在怪物的前方。

　　「你在做什么！？快点让开阿，子安。」

　　一护不耐烦的神情看着我，说话的口气有着暴躁的感觉，巨大的刀刃停在半空中，差一公分就直接劈到我的脑袋，要不是他紧急停手，大概我连同怪物都会劈成两半。

　　「不要！我不让，要杀就连我一起杀。」

　　低着头，紧紧咬着下唇，忍着泪水大声拒绝一护的命令，因为我已经明白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全都是因为我无心的一句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怎么可以放任一护杀了眼前和我有很大关系的怪物呢！？更何况会变成这样也都是因为我啊！

　　怪物白色面具已经应声断裂，露出的脸庞是一张非常漂亮、有着成熟女人味道的鹅蛋脸，只是在左眼的下方有一颗黑痣，她嘴里衔着项链，彷佛很爱惜项链的样子。

　　「是女人……难道……」

　　朽木彷佛想到什么的样子，原本她上前想把我拉过来，可是当她要伸手的同时，一护却挡在她面前摇摇头示意不用。

　　「姊姊……是姊姊对吧？」

　　转过身去，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有着怪物身体和姊姊脸庞的怪物，不自觉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的声音更是让她注意力从项链拉到我身上来。

　　果然，我没想错，姊姊因为我上次的一句无心之话而跟了过来，在遇到小女孩的时候，我还在想那张脸在哪里看过，并且一时没察觉她是姊姊。

　　「大概会跟井上那时候一样，就让她们姊弟好好谈谈。」

　　一护放心地看向我们，高高举起的刀刃也顺势收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朽木却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那就好像她并不赞同一护说的话。

　　「我可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姊姊……」

　　欲言又止朽木异常严肃的神情盯着怪物看，说话的语气也带了点不安的味道，原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算了，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就好。」

　　「久夜……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知道吗？」

　　姊姊的声音好陌生，尽管那张脸和姊姊一模一样，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哀怨，双眼有着无比怨恨的情感死死瞪着我。

　　「我知道……姊姊……告诉我，你杀了高桥加奈吗？」

　　忍住溃堤的眼泪，手背抹了抹眼泪，看着产生如此变化的姊姊，内心不自觉感到难过，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然而，该问的还是要问，毕竟姊姊杀了高桥加奈那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不管眼前的怪物是姊姊还是冒充的其它怪物。

　　「……久夜，难道你不想跟姊姊在一起？那女人是阻碍我的人，她可是想把我和你分开的家伙啊！」

　　姊姊非常激动的说着，彷佛说到恨之入骨的仇人般，她的双眼瞬间红了起来，激动的情绪和言词都已经明白告诉我──是姊姊杀了高桥的。

　　如果我想的是对的话，姊姊在还没杀掉高桥之前，她一直维持记忆中看到姊姊小时候照片的小女孩模样跟在我的身边。

　　而会变成如此可怕的怪物，大概是她杀了高桥之后，内心被负面情绪侵蚀所造成如此丑陋的外表和情绪容易激动的模样。

　　「姊姊，你错了！就算高桥跟我结婚生子，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回不了头的。」

　　听到姊姊的话在联想到姊姊所做的事，我似乎已经可以看见姊姊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我的姊姊，她会这么做也都是因为爱我啊！

　　「我不要……久夜是我的……不管以前还是现在，甚至是未来！久夜完全属于我的！我才不管那么多，久夜是我辛苦养大的，久夜是我的！他是我最爱的人！」

　　姊姊已经陷入疯狂的状态，只见她口中吐出数万条尖锐彷佛刀刃般的线往我这方向刺了过来，所有的线都穿过胸口、脚、手、甚至是擦过脖子。

　　「可恶，你这家伙……子安才不是你的东西，他可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玩具！」

　　一护气愤地抬起刀刃，砍断刺中身体的丝线，一个劈砍把她上下分成两半，然而她却很耐活的样子，失去蜘蛛脚的□□，身体已蛇行的方式爬了过来。

　　「一护，住手！不要杀我姊姊。」

　　「可是……子安，那家伙已经疯了……你还要……」

　　「没有可是！她是我的姊姊，我不准你杀她。」

　　不理会一护的抱怨，硬生生挡在以缓慢的速度爬过来的姊姊面前，明明是很有魄力的话却因为近乎哀求的口吻听起来有点狼狈的感觉。

　　「一护，让子安去处理吧，我想他应该知道他要怎么做，毕竟就跟子安说的，他姊姊已经无法回头，已经杀了人的虚，要是不忏悔的话是不能去尸魂界的。」

　　朽木拉了拉一护的衣服，摇摇头示意这件事不要他插手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带了点沉重的感觉，就如同她想的眼前的虚可是超出常人的执着啊！

　　「姊姊，我知道你很寂寞、很痛苦，既然我是姊姊捡到辛苦养大的，我这条命也算是姊姊的，要拿就拿去吧。」

　　敞开双手，闭上双眼，打从一开始我就是姊姊从神社里捡到的，她辛辛苦苦放弃学业打工赚钱养我，要拿我这条命也算是很合理的事情，毕竟……一开始要不是姊姊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子安！」

　　一护拔出刀刃挡在我面前，当我张开双眼的同时，姊姊张大的嘴巴停顿在一护面前，她露出痛苦的神情看着我。

　　姊姊还是心软了，我一直都知道，姊姊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尽管她的作风很霸道、很凶悍，一点也没有女生该有的贤淑，但是毕竟她还是一位重感情的人啊！

　　「不行……我还是下不了手……久夜……我最爱的久夜，对不起……姊姊不是故意的……姊姊只是寂寞啊……」

　　姊姊的眼泪一直流着，对于要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打从内心感到痛苦，看到她迟疑、痛苦的样子，一护收起刀刃，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做的很好。

　　「没关系……」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四周的气氛开始凝重起来，原本一护想要透过刀刃引渡她到尸魂界之时，原本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

　　一阵尖锐的声音在姊姊的后方传了出来，一到高大的门出现在我们面前，朽木和一护则露出吃惊的神情看着那道大门。

　　大门上是两个骷髅和几串铁链绑住作为装饰品，配合着一阵惊耸的尖叫声，门渐渐打开了，里面两条粗制的麻绳。

　　「为什么……地狱之门会出现！？」

　　朽木震惊的双眼仔细地看着地狱之门，很难相信眼前已经忏悔的虚并且已经准备引渡到尸魂界之时，竟然会出现这个大门。

　　难道是……她生前犯了什么重大犯罪吗！？

　　「不可以──你不可以把姊姊带到地狱去──！」

　　对于眼前的大门，没有太大的吃惊，但是对于即将被带到地狱去的姊姊，慌张的神情上前准备拉回姊姊，最后却被不明的力量挡在外面。

　　原本只有一把巨大刀刃刺入姊姊身体要带入大门，然而却在我大声呼喊的瞬间，一把大刀瞬间增加到十三把大刀穿刺姊姊的身体，那就好像对我示威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看我，快点阻止啊！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姊姊！」

　　我知道，我都知道会在我面前增加到十三把大刀是那个人的意思，那位从我小时候就一直透过某种管道注视我的家伙。

　　当我这样一说，强大的力量压在我的肩膀上，那种不得不让我屈服的样子，勉强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一护和朽木却已经全身发抖、痛苦地趴在地上，那就好像承受了什么巨大的压力般。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姊姊被带到地狱，而自己却无能为，地狱之门关上后，一切都恢复到以往。

　　「其实我都知道……姊姊他对我有种超越亲情的执着，那就好像把我当成爱人一样对待……」

　　每次捡到小狗带回家养，隔天小狗就会消失或是死掉，每次只要我说学校朋友时，过没几天那个人就会受伤。

　　长大了我就明白了……其实姊姊希望我只注视她一个人，她一直把我当成爱人在照顾，所以她不希望我把注意放在别人身上。

　　所以……姊姊会下地狱也都是我害的……要不是姊姊遇到我的话……

　　「对不起……姊姊。」

　　说完，朽木忽然在我眼前爆出一个很大的烟雾，茫然的双眼看了朽木和一护一眼后，浓浓的睡意渐渐侵袭我的知觉，最后陷入梦乡当中。

　　梦中，姊姊笑的很灿烂，只是眼角带了泪水要我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