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命运之殇》凝詩

15、第15卷 猫和鼠

　　看到眼前的情况，我敢肯定的闇凰绝对是故意的，只是这个故意不知道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而已。

　　听从闇凰的指示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来到一栋商业大楼的楼顶，在楼顶的地方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群虚和几位穿着类似日式传统巫女制服的学生。

　　那几位学生男的是一袭白色类似巫女『千早』只是胸前左右各有类似学院徽章的上衣，下身则是浅蓝色的『裙袴』，女的则是用红色来区别，要不是他们手中有持斩魄刀真的会让人误以为这是神社巫女巫子们的除灵实习。

　　仔细一看那群学生应该是来这里实习某种作业的吧？至少绝对不是除掉虚这种作业，不然碰上虚他们的表情怎么一个比一个都很难看，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恐惧、害怕神情。

　　「子安前辈，该怎么办──藤泽前辈被杀了啊──」

　　其中一位个子娇小的女生露出恐惧的神情看向站在所有学生前方的男孩，全身颤抖到连可以保命的武器都拿不稳，看起来极为狼狈。

　　子安前辈？那个女生在说什么，难道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站在前方背影看起来一副准备送命的家伙会是飒太？

　　站在大楼铁门入口后方，稍稍打开大门就是想看清楚那位子安前辈到底是不是飒太，然而不管怎么看感觉都不太像之前被魂葬的飒太。

　　唔──该怎么说呢，明明飒太被送到尸魂界也才短短的四天，为什么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已经变为别人的前辈呢？难道尸魂界的学校上课都很随便，还是说尸魂界的时间点和现世不同？

　　况且姓子安的人很多，说不定眼前这个子安前辈只是和飒太同一个姓的人啊，单从背影真的很难去辨别他是否就是飒太。

　　『久夜──那家伙给我感觉很不舒服，我讨厌他。』

　　无故又出现在眼前的闇凰，那双眼睛瞥了名为子安前辈的人一眼后，露出极为厌恶的神情在耳边说着随后又消失在眼前，感觉就好像特地出来说她讨厌子安前辈的样子。

　　「一年级快点离开这里，用尽所有力量快点逃跑──」

　　回过头来大声呼喊着，逆着阳光的情况下一眼就认出来那张脸就是伴随着自己好几年的脸，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实习前辈就是飒太？

　　一群学生听从飒太口令伴随着飘在附近的黑色蝴蝶准备快速通过纸扇大门之时，埋伏在纸扇大门附近的虚则直接刺穿一名女学生的身体高高抛起来送入嘴中咀嚼许久吐出残破不堪的四肢。

　　其它的学生看到这种情形整个人被吓到瘫软在地板上，有人已经吓昏附近的学生见状连忙扶着，有的人则是当场哭了出来一整个就是狼狈不堪，明明他们这群学生是未来的死神为什么看到虚反而是吓到花容失色呢？

　　「不、不许哭──我们可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未来要成为死神的人，怎么可以看到虚就害怕。」

　　其中一名女子强忍着泪水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尽管手已经因为害怕发抖而无法握紧斩魄刀非常没有说服力，但是她依旧是压下恐惧感一副进入战斗状态的样子站在飒太的身旁。

　　然而就在女子挺身而出的瞬间，正前方的虚一个镰刀状的手朝她的上方劈下来，女子灵敏地抽出斩魄刀接下虚的攻击，而飒太则是接下从右侧过来的攻击。

　　很明显地，飒太和女子是不可能对付这群少说有三、四只不同于往的虚，而其它的学生更是一点也没有成为未来死神的自觉只会在原地哭喊、害怕。

　　只是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在一旁已经有三具尸体──刚才准备通过纸门而受袭击的女学生尸块残渣、离飒太不远地方则有两具男生的尸体，任谁看到这种情况都有情绪近乎崩溃的边缘。

　　左侧的虚毫不留情地朝飒太挡下攻击的手臂刺了过去，在刺穿飒太手臂的瞬间在穿刺的地方产生怪异的变化，彷佛寄生一样飒太的手臂从伤口地方延伸出许多类似青筋般的小血管。

　　左侧的虚露出狰狞的笑容，飒太持刀的手却一个动身转而刺入站在身旁帮助他的女子心脏，只见女子和飒太分别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凝视着对方，被刺的胸膛抽出刀刃血如泉般喷向飒太的脸。

　　「山田死了──子安前辈杀了山田──」

　　其中一个似乎和山田很好的女子尖锐的声音不敢相信地指着飒太，铁青的脸带着愤怒、不解的情绪怒瞪飒太，一时之间大家都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只能随着女子的控诉纷纷交头接耳议论。

　　「我、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是虚控制我……」

　　现在的飒太就好像哑巴吃黄莲的感觉，在自己还搞不清楚的状态下双脚又被左侧的虚攻击植入寄生控制的东西，只见所有虚都停下攻击彷佛在看一场好戏般，任由左侧的虚去操控飒太。

　　「哎呀，这种画面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对吧？井鹤。」

　　从纸门的另一端走出两位死神，一位是有浅紫色短发细细的双眼，脸上的笑容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一袭白色的背心配上死神的死霸装，带着笑容彷佛闲话家常般笑着对跟在自己后方名叫井鹤的死神说道。

　　那位叫井鹤的死神一头黄色的头发覆盖住左侧的脸庞，一脸彷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闷闷表情看了就让人不自觉想欺负他，不过──比起他走在他前方的人倒是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

　　「是三番队的市丸队长──吉良副队长！」

　　就在其中一位学生说出他们的名字瞬间，飒太的表情闪过非常奇怪的神情，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在我的眼底是非常怪异感觉就好像变个人似的，不过就在看到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瞬间，系在腰间的闇凰似乎震了一下。

　　「好可怜，被控制了呢。」

　　三番队的市丸队长露出的笑容配合说话的内容，让我搞不清他是在可怜飒太还是嘲笑飒太的能力不足，不过就在思考市丸说话意义的瞬间，那只控制飒太的虚已经被非常长的刀刃给刺穿。

　　「吶、接下来交给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市丸说的极为轻松，转眼间就直接消灭两只虚，就在他们消灭所有虚之时，那股压倒性的力量让我认清一护他们所下的决心和救出朽木行动的困难。

　　到底一护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毕竟未来尸魂界出现的敌人绝对不只市丸或是朽木白哉两个人而已，和他们的实力差距光是在旁边看就感觉出来──此行无疑以卵击石阿。

　　「不过，一护大概也没想太多吧。」

　　这绝对是肯定的，就是因为没想太多所以才有那股冲劲，相较之下我所下的决心似乎就有点被迫的感觉，老实说一想到自己是抱持着这种心情对照一护就会有无地自容的感觉，因为如此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吧。

　　「子安前辈，我来扶你。」

　　其中一个男子上前扶飒太，只见飒太一拐一拐地往纸门走去，在经过大楼大门的同时，飒太忽然转过头来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大门看。

　　就在快要接触到飒太视线的瞬间，自己像是做贼心虚般缩回门后伴随着紧张的感觉，彷佛害怕被发现的样子不自觉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害怕被飒太认出来吗？还是在害怕三番队队长？明明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通过那扇纸门到尸魂界，现在躲在这里是无法通过纸门的。

　　「怎么了？市丸队长。」

　　井鹤疑惑的眼神看向市丸，就在准备要通过纸门的瞬间市丸队长的视线和那位带队的真央灵术学院学生是现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难道被发现了？听到井鹤的话，紧张的情绪越来越明显，现在要是有任何行动绝对会被发现，但是留在这只会让人怀疑而已，握紧闇凰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随时要展开战斗。

　　「没什么，井鹤你就带受伤的人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透过墙壁传过来的话更让我神经紧绷起来，毕竟要留在现场的人可是市丸队长，为什么他要留在这？是有什么事情还是发现我了？

　　由脚步的声音越来越少的情况下判断现场的人大概已经陆陆续续通过纸门，带着不安的情绪准备离开这里，毕竟闇凰的方法是不可行的就算和市丸队长正面冲突也只是死路一条。

　　「躲在那里的是迷路的小猫还是──准备偷吃的老鼠？」

　　一抹狡猾的笑容配上玩笑般的戏谑言词，市丸的声音非常近、非常清晰那就好像早就知道我躲在这里的样子，明明说出来的话就像朋友间的玩笑听起来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射杀他，神鎗。」

　　刚才还是充满戏谑的玩笑话，现在却是转换成充满敌意的口气，听他说话的内容很像斩魄刀始解的口号，看来应该是知道我所在的方向做出攻击的样子。

　　下意识地拔腿准备逃走之时，斩魄刀的刀刃已经透过铁门穿刺过左肩，带着疼痛不敢相信的眼神回过头来，从刺穿的大门后方市丸推开铁门抽出刀刃，带着看起来让人极为不舒服的笑容说道：
　　「我还以为是老鼠，没想到是只迷路的小猫。」

　　想不到市丸的斩魄刀连铁门都可以穿透，当市丸抽出刀刃的瞬间，伴随着鲜血快速在左肩的衣领扩散开来，一手按住伤口不让血继续流出，另一只手则是握紧闇凰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是我太大意，现在这种情况简直是骑虎难下，从刚才一刀刺穿两只虚的情形来判断，大概市丸的斩魄刀可以随着意志无限延伸直到攻击到敌人，如果真的这样就不能逃跑。

　　然而要在这里展开战斗赢的机率也是非常低，那么──该怎么办？直接赌上所有冲向纸门？还是反击之后找机会逃走？

　　「那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收起来比较好吧。」

　　话还没说完，市丸以飞快的速度出现在我面前，手轻轻松松抓住闇凰的刀刃，带着极为灿烂的笑容利用刀柄的逆推力量重击腹部，斩魄刀更是直接刺入靠近心脏的地方。

　　腹部被重击再加上胸前的攻击，过于疼痛的感觉开始模糊视觉的神经，带着方才训练的疲惫和受伤的加乘之下，基于人体的本能开始摇摇晃晃无法站稳进而进入休息的状态。

　　「果然──比起老鼠，我还是比较喜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