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卷 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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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在班上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不记得曾经有个叫朽木露琪亚的同学，原本朽木所坐的位子也变成一个叫桃原的位子，大家也都没有太大的反应，那就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
回到尸魂界的朽木，在这世界的存在已经被抹去了，没有人发现这里曾经有个叫朽木的同学，除了……经历这些事情的我和一护才知道，这世界曾经有她的存在。
「好吧，各为同学！到九月之前可别死了。」
导师开心的说着，但是很明显地她所说的话一点也不像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所说出来的话，尽管劝告同学在开学之前不要死也是事实就是了。
当导师一宣布完，走出教室后，大家开始闹哄哄地聊着暑假要去哪里玩等等之类的话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有不真实的感觉。
大概是……暑假过后，自己也会像朽木一样，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知道或者是拿着花束哀悼自己的死亡，之后自己的存在就会慢慢被人遗忘，至少……我认为放弃□□背后的涵义就是如此。
「吶、子安，这个暑假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去海边玩呢？」
在旁边吵闹很久的浅野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我身上的样子，从他身上穿着花俏的海边花衬衫，头上挂着太阳眼镜，手还拿着游泳圈，一脸哀怨的神情对着我说。
「啊、很抱歉……这个暑假我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没办法陪你去……」
露出尴尬的笑容，对于眼前一脸沮丧的浅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慰他，毕竟他已经承受小岛的无心闪光弹攻击。
「怎么可以这样！？亏我准备好久……」
只见浅野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大家只能不动声色地离开这是非之地，而我也只能利用他问小岛出游事情时偷偷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一护始终皱着眉头不发一语，而我也只是静静地走在他的身旁，那种感觉就好像没有交集的陌生人般各走各的路、各有各的想法的感觉。
赫然，在路口一位留着橘色长头发的女孩井上织姬站在前方，面色异常凝重的感觉，手提着袋子，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我和一护。
「怎么了？井上，妳有什么事吗？」
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一护，露出疑惑的眼神看向井上，说话的语气带点轻松的感觉，然而他忽然停下脚步拉了拉我示意眼前的情况要我等一下。
「朽木她去哪里了？」
井上面色凝重的眼神看向我们，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我感到意外，原本以为只有当事者才记得朽木这个人，没想到在班上还有其它人记得啊……
但是……会记得朽木的话，那么井上一定也是经历过被虚攻击的事件并且拥有少许灵力才能记得朽木存在的人，毕竟没有经历事件的人都早已忘记她了。
「为什么大家这个快就把她给忘了呢？」井上缓缓地说着内心所想的话，顿了顿之后，彷佛想起什么的样子，又继续说道：「我想黑崎你们……应该会知道吧。」
或许这就是井上真正想问的，其实她所问的正也是我想问的，只是我猜黑崎一定也不知道为什么朽木的存在会被抹的那么干净。
回答的理由大概也都只是因为她不是这世界的人之类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早已猜到，那么问了也只是白费唇舌罢了。
「一护，你就跟井上同学好好说明这一切，我还有事先走了。」
彷佛想到什么的样子，现在待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如果浦原说的是真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应该好好把握这仅存的时间才对。
至于解释这一切情况的工作就交给一护，我知道一护现在很沮丧，他对于自己面对朽木白哉的无力感太重了，一时之间还无法调适过来，也许和井上聊聊能够舒展一下心情才对。
「等等，子安、你一个人可以吗？」
彷佛想了很久的样子，一护犹豫不决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含糊不清、意味不明的话，从他揪着眉头、眼神里充满焦虑甚至带点不确定的感觉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一护已经看出什么的样子，只是他在犹豫要不要问罢了。
「没问题的……就算是一个人也没关系。」
露出略带无奈的笑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小声，那就好像说给自己听的样子，只是抬起头来表情却是带了点逞强的味道。
没问题的，就算是一个人也没关系，这句话真的好久好久没说出口了，从以前开始这句话似乎变成口头禅，每次只要姊姊出门留我一个在家都会说这句话，没想到姊姊死后竟然还有机会说。
「真的没问题，况且等一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也许一护他们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一家人了吧，不然怎么会无意间冒出这句话呢？尽管那句话里有难以掩饰的寂寞、逞强感觉。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去……只是忽然想去一个地方而已。」
略带冷淡的神情看向远方，低喃的声音有着难以解释的孤寂，彷佛不希望任何人触碰、理解的样子。
＊ ＊
照着祖母留下来的照片和姊姊的日记，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被遗弃的地点，从市区坐公交车到郊区花了很长的时间，最后终于来到略为偏僻的城镇。
沿路问人来到了位于山上近乎废弃的神社，那是一个规模比起东京里的神社来说是小很多的小神社，展现在眼前的是极为长的石阶，上面因为长年很少人参拜而长了些杂草。
「就是这里了吧……」
比对祖母给的照片，据说十几年前这里的神社是很热闹的，每年都有很盛大的祭典，只是因为一些因素而渐渐地人都不来这里。
大太阳下爬了好几阶的石阶，汗水已经浸湿后背的制服，从口袋里拿出深色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最后终于爬上了石阶的最顶端。
一眼望去，斑驳的石块铺成的石道，原本以为近乎废弃的神社会是杂乱不堪的情景，没想到这里的所有草木都有修剪过，甚至连地上也没有枯叶，看起来就好像有人长期在这里整理的感觉。
只是，神社周边的的树木已经高到遮住太阳，当一登上神社之时，周边开始起风，吹动的高大树木沙沙作响，感觉起来万分诡异地。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手拿着扫把，一名年纪颇大的白发老人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年纪大的关系，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
「啊、你好，我叫子安久夜，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话还没说完，老人听到我的名字，双眼瞬间瞪大，颤抖的双手握不住扫把导致扫把掉落在地上，带着惊讶的眼神死死看着我。
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为什么他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且那是吃惊当中、带着恐惧的眼神，明明只是说出名字而已……
「来了……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那个双眼死死看着我，说话的同时双唇不断打颤，感觉就好像遇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般，嘴里不断念念有词，彷佛忽略眼前的我自顾陷入恐惧情绪当中的样子。
「那个……请问……什么东西来了？你在说什么……？」
疑惑的眼神看向老人，弯下腰来捡起老人因为颤抖而掉落的扫把，过了许久只见老人慢慢平稳心情，接过我手上的扫把说道：「没什么，外面热，近来喝口茶吧。」
坐在神社的走廊，刚才失态的老人拿了一盘前几天子女带来的羊羹和自己泡的薄茶做为招待，在沉默不语的情况下，老人的眼神始终盯着我看。
「冒昧问一个问题，你说的来了，是指什么来了？」
放下小叉子，喝了一口茶做为润喉，在沉默不语的沉默气氛下打破了僵局，只见老人听到我这样一问，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不……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这几年来除了子女之外都没有人来，对于忽然有造访的客人而感到吃惊，刚才的失态，让你见笑了。」
很明显地老人在说谎，从他手心不断冒汗，眼神也开始飘移起来就可以看出，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对我说谎。
「话说回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八年前有一个小孩在这里溺水，把小孩奇迹似救起来的宫司就是你吧？到底为什么……已经没有呼吸的小孩，你到底怎么把他救活的！？」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因为八前年的所有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管是溺水的事情还是小时后的事情，感觉就好像丧失了所有记忆般，也因如此只能靠姊姊所说的来了解所有家里的事情。
那种感觉就好像换个人似的，在家中不自觉的情况下成了外人，父母也因为姊姊的关系也都尽量不提小时候的事情和学校的同学也变得疏远起来，追究原因的话，只能从八年前的溺水。
「对不起……我不能说……请你回去吧。」
老人彷佛被点重内心所想的事情般，强装冷漠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直接打开纸门走了进去，只是这一切的动作都带着恐惧、害怕的颤抖。
为什么不能说？到底在抢救的过程当中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和我失去记忆有关，啊……难道说这也和浦原说破坏掉体内某种东西有关！？
「请您告诉我──拜托您！告诉我八年前的事情！」
隔着纸门大声的喊着，站再门边的老人一点也不想开门的感觉，不理会不断拍打纸门的我，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抱歉……我身体不太舒服，请回吧。」
很明显地，老人在逃避我的问题，而且他的态度非常坚定──感觉就好像被人威胁不可以说的样子，也许今天是问不到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浦原一定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卷 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