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 如愿地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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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地见到那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言诺的突然站在原地，再也踏不出一步。
事到如今，她方才明了，自己那自以为是的修为与骄傲都被现实狠狠地踩在脚下，连自己都护佑不了，更恍若去护阿诀。
就好似现下，她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天罗地网所缚，挣扎不了，也动弹不得，一着不慎，还会继续牵连阿诀与她一同陷入那万劫不复之地。
“你方才非要见极凰大人，现下不过去么？”身后的云柒开口疑惑道。
“够了。”言诺张口，便是满心苦涩，“这样便够了。”
她笔直地站着，心里眼里便只剩下那一人，不再前进半步，却也不愿再离半分。
云柒不甚明了，却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默在她身后一同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言诺终是开口：“阿诀，会醒来的吧。”她的语气没有太大的疑问，似是只是在寻求她人肯定一般。
“是。”云柒也没有多话，只是不厌其烦地又回了她一次：“极凰大人性命无虞。”
“那便好，那便好。”言诺轻声自喃道。
她转身出了那间房，眼角又恢复了最初的坚毅，“我稍后便会离了云府，阿诀便托云姑娘好生照料。”
“那是自然。”云柒淡淡应她，对她的决定也没甚惊讶。
“我会回来的。”言诺握紧了拳头，“我会活着回来。”
“恭候大驾。”
晋城季府之中，季清明沐浴梳洗完毕，穿戴整齐之后，由一黑衣蒙面的老者牵引着，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
她坐在马车之中，丝毫察觉不到车在行驶，就连案上的茶杯，也未曾动过分毫。
一切都好似被停住一般，唯有时光依旧流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终是被告知到达目的地，下了马车之后，眼前赫然而立的，便是季家古宅。
只消一眼，季清明便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此刻分明晴空万里，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那古宅上方始终笼罩着抹不去的阴影，瘆人可怖。
依旧是先前那位黑衣老者，他在前方引着，季清明便在后方默默跟着，不能看也不能问。
这老者在她父亲在位时便是担这职位，她在幼时也曾远远地见过数次。
直到她也登上这家主之位，才渐渐明白这其中规矩。
季家古宅中所居者乃季家先祖，这是历代家主都知道的事，也是唯一能知晓的。先祖若是有甚吩咐，便会让这黑衣老者来唤，不闻，不问，便是自己所需做到的了。
待到正厅之中，那黑衣老者冲堂上那干瘪瘦弱的黑袍人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季清明也立马恭敬地跪下，行了大礼，头低低地靠在地上，不敢离开半分。
“说罢。”嘶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抑制不住地颤了颤，开始一丝不露汇报起这次试炼会的全部过程。
待到汇报完毕，那隐在黑袍之中的身躯发出几声怪异的笑来，季清明尽量控制着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待到上方终于传来让她退下的吩咐来，她连忙行了礼往后退去。
“你看她方才说的如何？”嘶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在空荡的厅中响起。
暗处不知何时闪出一位妙曼女子，她双手抱臂靠在一旁，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来，整个人却依旧显得冰冷不已，“过程倒是半分不差，只不过你家的狗寻到了心爱的骨头，也不知你晓不晓得。”
“你怎还是这般刺人。”黑袍人却也并未真正介意她对季清明的称呼，“那不是正好么，待到哪日，这狗如她爹一般学会咬人了，便把那骨头收来逗她一逗，也省了我许多事。”
楚子析嗤笑一声，欲再发言，却不知想到甚么，立马变了脸色。
黑袍人似是看透她所思所想一般，轻蔑道：“我自是不会动蓝灼。”
“最好如此。”如野兽般冰冷的眼神直盯着他，楚子析自是半分不信。如今这人又怎可能为昔日一点情分而放过任何人，也不过是现下她们二人还未有甚用处罢了。
只是如今暂时还寻不到退路，她也无可奈何。敛了敛心思，楚子析扬了扬下巴，“我走了，日后没甚大事莫要再来寻我。”
黑袍人未曾应她，却也没作拦，只任她放肆离去。
待到楚子析回到她与蓝灼落脚之处，却见本该沉睡之人已然转醒，此刻正直直地立在她的面前，面上没有一丝笑意。
“析儿，你去哪了。”蓝灼的声音很轻，轻到楚子析觉得二人此刻相隔千里。
楚子析显然没有料到会被蓝灼抓个正着，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游离了一会，却一句话也未曾吐露。
蓝灼又重复了一遍，楚子析也只是站在原地，垂眸不语。
“现在，你是有了连我都不能言语的事么？”蓝灼笑得无奈。
楚子析伸了伸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师姐，我不愿说，你又何苦逼我。”
“好，你既不愿说，那我便只问你一句，凌尘峰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你是不是早便知晓有此劫却依旧葬送三灵门的那些无辜弟子？”
“呵，三灵门？”楚子析冷笑，“我是早先便知此事了，那又如何？三灵门又与我何干？师姐，你可别忘了，你我早已远离尘世，你又何必心心念念一个故门旧派！我事事以你为先，你却总是心存它念，你让我又如何能够放得下！”
“析儿，我……”蓝灼完全不知她心中怨念竟如此之深，心头蓦然一疼，气势也软了许多，“对不起，析儿，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楚子析红了眼角，却依旧倔强。
蓝灼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沉默许久，她终是道：“析儿，我们走吧，远离这些，过回从前只有我们二人的日子便好。”
“从前？”眼角那滴盘桓已久的泪终是滑落，“回不去了。师姐，你以为我们深陷泥潭之后，还能轻易出得了这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03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