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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今天困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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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常过着,很快就到了22号。
因为学徒们吃晚饭都很早,五点半就吃了。而周拟晚上回到家都接近七点了,不好再让林婶做饭。
于是,周母和宋晴音在走前买了各式速冻食品和水果,叮嘱周拟晚上回来后记得煮好饭、切好餐后水果给顾喻吃。
早上,周拟与爸妈哥嫂一起出门。下了山,四人拦了辆出租车赶赴机场,周拟照旧坐公交车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
傍晚,周拟挎着运动包颠颠地回到武馆,一进后院就看见厨房里亮着灯光,顾喻正在煮饭。
她开心地奔进厨房,“顾喻哥哥,我回来啦!”
“正好,饭也好了。”顾喻一边将煮好的速冻饺子盛出来,一边问:“试卷难吗?”
“难……”周拟丧气地回了一句,但又立马振奋精神道:“不过我基本上都写满了!没有像以前那样留那么多空白!”
顾喻笑着:“这样就挺好的,胡诌好歹还能得点分。”
周拟嗯嗯点头直应,走过去帮忙端碗进饭厅。
偌大厅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坐着他们以前坐的位置,相隔较远。周拟一面吃饺子,一面暗搓搓地想往顾喻那边挪,离他近一点儿。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说起今天的语文作文题,说起大阅读讲了什么有趣的事,说起监考老师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滑稽神态,还捎带着模仿了一番。
顾喻弯着唇听得很认真。
吃完饭,周拟抢在顾喻之前去洗水果切水果,装在盘子里端去了卧室。顾喻辅导她复习明天的考试科目,然后就让她早点睡觉了。
周拟看着顾喻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件事,忙道:“对了顾喻哥哥,明天考完最后一门,教练员要带我们一班的同学去吃饭,晚上我可能会迟点回来。”
顾喻回过身问:“有多迟?”
周拟摇头,“我也不清楚,不知道这顿饭能吃多久。”
顾喻想了一想,走回她床边,“你有手机吗?”
“有,但是学校不给带,就一直放在家里没有用。”周拟边说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手机,按着开了机。
之后,顾喻从她手里拿过,点开联系人里面,输入了一串号码,顺手拨出去,继而又还给她,“这是我手机号,聚餐结束后记得给我个电话,如果我打给你了,也要记得接。”
周拟接过手机,面上喜悦完全遮掩不住,“嗯嗯!知道了!”
顾喻掏出自己手机,拒接后储存了这个号码,“那就早点休息吧。”
“嗯,顾喻哥哥晚安。”
目送顾喻离开后,周拟兴奋地扑在床上直打滚。暗暗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哼着歌进里间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周拟上了床盖好小被子,握着手机反复看着联系人里面的那个号码。
她哒哒打上备注“顾喻”,但在点保存之前犹豫了一下,又点回去加上“哥哥”俩字,保存好以后她正要按灭屏幕睡觉,可之后又想到一件事,如果明天接电话的时候,来电显示被同学看到怎么办。
她纠结了许久,最终把“顾喻”两个字删了,只留下“哥哥”称呼。而亲哥哥的号码还顶着大名“周折”的备注,可怜巴巴地缩在末尾字母“Z”的行列里。
周拟保存好,就将手机放到一边喜蜜滋滋地睡觉了。
……
第二天,考完最后一门科目,教练员率领着一班四十来人浩浩荡荡地出校门,进学校附近的一家酒楼开了两个大包间,点了很多菜和饮料。
教练员戳着筷子,对这一桌子的学生训话说:“我年终奖全砸在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身上,一个个的都给我听好了,过完年回来有很多比赛,寒假在家不许偷懒,好好训练!”
一屋子学生响亮地应下来,吃吃喝喝,聊个不停。
教练员之后又去了隔壁的包间,对另一帮学生训话,回来后坐到了周拟旁边,说:“听各科老师说,你最近学习成绩进步很大。”
周拟呵呵笑着,难为情地道:“是么,多亏老师的悉心教导……”
“忽然学得这么认真……”教练员面显纠结,“你该不会不去参加五月份的冠军赛了吧?”
周拟剥着虾回,“我去啊,我参加的,我一直都有训练。”
“那就好那就好。”教练员放下心来,夹着菜吃,“平时是周折陪你训练吗?”
周拟点点头,又道:“但我没他那么厉害,拿不了冠军的。”
教练员忙说:“没事,只要有一项拿到单组第一名,其他项进前三就好了。我帮你咨询过了,只要你达到武英级等级,高考成绩不是特别差的话,流安体育大学就会收你的。”
周拟听了很高兴,攥着筷子道谢:“谢谢教练!我会加油的!”
这时,男生们端着汽水饮料来敬教练,一帮汉子们呜呜哇哇地胡吹喊开了,又拉上周拟一起喝。
周拟笑呵呵地与同学一道欢呼,融入这欢愉的氛围里。中途她离桌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继续喝饮料吃菜。
聚餐接近尾声时,教练接到了老婆的电话,便赶紧吩咐一班男生吃完就赶紧撤,不许在外面逗留,之后就拿起外套离开了。
不多久,周拟觉得脑子很混沌,视线也有点模糊。她晃了晃脑袋,按按太阳穴,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困了。
于是,她起身跟包间里的同学告别。有几个男生提出天黑了,要送她去公交车站,但立马就被其他人笑着嘲讽了。“人家周拟会武术,哪里用得着你们送?”
他们觉得有道理,就叮嘱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啊,寒假快乐!”
“谢谢,你们也快乐。”周拟笑应着,然后斜背上包离开。出了包厢,她就按照约定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顾喻,说自己马上回去。
挂完电话,她将手机丢回包里,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往楼下走去。
一出酒楼,她就撑不住了,艰难地扶住了墙,脑子晕得很厉害,紧接着意识就逐渐消失了。
在她即将倒地的时候,孙一航从店门那里飞快地跑出来,一把扶住了她,然后架着她的胳膊上了路边的一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