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凯文又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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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又一次翻开手机通讯录，以前应该多给自己留一些退路的，现在还没有老，就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他十分后悔。那个杀人犯是不是也曾经遇到过这种危机时刻，所以杀了那对舅甥？
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人？长得好看？了解历史文物，擅长推销？也许他正盯着我看呢，此时凯文收回看着车窗外的目光，一扭头就看到司机欧文正看着自己，然后又转开视线。凯文又转头，这时他注意到自己倒映在车窗上的脸，心想：我的同事们里有谁长得特别好看吗？
“你好，是伊恩·卢卡斯先生吗？我是凯文·李。”
“你好，李先生。老师已经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你方便现在就来我这里谈谈吧。”老师？！这个卢卡斯也这么称呼老师，这么说。。。。。。
“好的，卢卡斯先生。我将会在。。。。。。”凯文将视线转向后视镜。
“大约30分钟后到。”前面的欧文回给他一个眼神。
“。。。。。。大约30分钟后到。”
“好的，李先生。”
挂断电话后，凯文犹豫着摩擦手机，最后还是按下了母亲电话的拨通键。
“嘟——”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几分钟后凯文挂断电话，然后又转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手机响起，他拿起来一看，“克劳先生。”连姆·克劳是凯文就职的安迪斯皇家博物馆典藏部部长，因为最近辛大师的作品展，有几幅辛大师的作品被博物馆收藏，所以与凯文走的很近。
连姆克劳在电话那边小声的说到：“你快来，有人找你！”
“这。。。我一会还要去见马克西姆先生，他之前有跟我说他的。。。。。。”马克西姆就是之前所说的法国珠宝大亨，他也是辛大师的粉丝，是之前被大佬牵线的另一个人。他们家族经营珠宝行已经超过一个世纪，顽强的撑过了一战和二战，可以说是底蕴深厚的家族。
“就是他，他来博物馆找你了！”
凯文听着一愣，他明明只是随便扯了个借口，“哦，那正好，我这边路上有点堵，可能。。。。。。”
“你快点过来，不止他。。。。。。”连姆把声音压的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还有硬茬！！！”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非要这个点来，“那正好，马克西姆先生是辛大师的粉丝，他们可以。。。。。。”
“你又不是不知道硬茬的脾气，”凯文想起马克西姆那张也算是天怒人怨的脸了，硬茬是有多讨厌帅哥啊，受过伤吗？“他们俩现在情况有些诡异。。。。。。”
“。。。。。。诡异？”
“你来了就知道，我这个钻石王老五也不知道怎么说？”
莫非就是他俩有渊源？呵呵，“没事，有你在，他们不会怎么样，顺便帮我多听听他们聊什么，我很快就过去。”
“你快点啊！！！！”
前面欧文从后视镜里看向凯文，凯文对他笑了笑，“我们还是去卢卡斯先生那里。”马克西姆也是个中年帅哥，然而他的长相十分野性，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外表具有欺骗性的那种，他也了解历史文物，不知道他这公子哥做没做过珠宝推销？勉强可以登上自己的嫌犯名单，记下。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考虑连环杀手是女性的可能，大量的尸体处理对女性来说是比较困难的，除非是团体作案，但是从尸体本身的处理方式来看，不像是分工合作的产物，再相似的双胞胎也会有所不同。
而侧写里也并没有明说，这个力气不大的连环杀手是男是女，况且外表具有欺骗性，也增大了女性作案的可能性。
凯文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他需要自己先确定一个大致范围和可疑人员名单，供警方参考，他们包括侧写师很可能不具备老师的专业技能，想法上和老师的有所出入，哪怕是鬼才，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而受害人除了觉得杀手外表好看具有欺骗性，却连性别都有点模糊，就说明杀手外形上的性征不明确——好看的、雌雄莫辩的男女，声音模糊或有变声器或不说话装成聋哑人。
或是化妆后很好看的？
凯文犹豫了下，将连姆·克劳也加上去，那张脸盖盖粉戴个假发遮下有点秃的头顶。然后几分钟后又划掉，他太壮了，人妖并不会让人觉得柔弱。。。
秘书丽萨？以前不小心见过她将长长的假发脱下来过，加上她平时的做事风格。。。算一个。
讲解员索菲、研究室的莉迪亚，林林总总的，凯文竟然列出十几个嫌疑人名单，以女性居多，毕竟女性外形上更接近，而且力气不大，对文物没有研究的人不会经常出入博物馆。而口才好的人，也是真的挺多的。到了最后，他不得不也把自己的名字列上，反复回忆那个侧写，自己的确拥有上榜资格。不是他自恋，他在卖保险的时候就深知自己的魅力。而转型为策展人后，为了让自己显得知识渊博，符合博物馆气场，压一压自己的外形，就学着老师那样，配了副平光镜。
这幅平光镜给了凯文更大的自信，仿佛两片薄薄的镜片能够隔绝行家透过自己的双眼，看到他的虚有其表。在自己紧张、接不上专家们的话时，扶一下眼睛，既缓解情绪，又能给自己一个考虑措词的机会。
连环杀手重出江湖的可能性很大，这也是警方会怀疑他的原因，而能够吸引杀手回来的东西一定不一般。
“到了。”
连姆克劳左手紧紧抓着手机，而右手摊开朝向墙壁上的画作：“这是本馆收藏的辛大师的作品——亚特兰蒂斯壁画修复D3。。。。。。”说着微笑着转头看向后方的两人想要介绍，然后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硬茬米娜辛和马克西姆，还站在离他几米远的上一幅画作前。连姆看他两人似乎在谈论什么，他便不敢上前。两人看起来都在看画作，但是米娜辛眉头紧皱，马克西姆一如平常是张冷淡的，好像没睡醒的脸。
“你究竟把‘它’藏到哪里去了？”米娜辛皱着眉头，不时把目光移到马克西姆身上。
“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按照你父亲的交待，”马克西姆单手插在口袋中，显得十分悠闲，“放在安全的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多留一会‘它’也不能带给你更多，你既然知道万事开头难，那你为何不遵守规定？！”米娜辛面露嘲讽，干脆直接回头直视马克西姆的眼睛，“现在独占‘它’是没有用的。”
“放松点，你现在这幅表情可比我更有独占欲啊。”马克西姆不为所动，依然看着画作，还装模作样凑近了，像是想要看清作品的细节，“你要知道，最早发现‘它’的是我祖父，他只不过年纪大了想怀念一下过去，所以才要多看看。”
“哼，没用的，你小心可别步上我父亲的后尘。与其看着，不如多派点人找找钥匙，没有钥匙，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
“你以为我不想吗？”
。。。。。。
“二位，”连姆站在不远处显得太过尴尬，没忍住凑过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凯文还要一会才到，不妨先跟我说说，也许我这里能先帮着暂时处理一下？”说着露出了一幅自来熟的表情，向两人摊开手。
“你、不、能！”硬茬就是硬茬，说话完全不客气。
但是辛大师的女儿本身也是个专家，厉害的人脾气差点没有关系，况且人家是女性，连姆告诫自己，不要计较也不能计较。
“不好意思。”马克西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线放回画上。
看在人家的家族背景上，自己也不能计较。
我特么还不如站远点！！！回去要告凯文一状！
然而凯文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
“什么，警方为什么一直坚持要给我判刑，明明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
“检察官们一直死咬着，老师已经给出极高的条件了。估计是上面施压，本来一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已经逐渐淡出公众视线，但是现在又出现了，而你知道新上任的州长。。。。。。”
“他上任的理由就是替前任降低犯罪率，而现在他上任还没超过半年。”
“并且，那个侧写师又作妖了。”
“？”
“你刚刚也说了老师的分析，也基本是按照侧写上的来，但是那个侧写师新出的论调与这个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到时候我们需要私下里见见他。”卢卡斯压低声音，“他也想见你一面，想对你也进行一个侧写。我刚刚跟他通过电话，他没有明确认定是你，但是对你提供的名单还是很有兴趣的。”
“也就是说，其实是州长一直着急，而FBI有合作的想法？”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但是如果州长那边不同意，我们这里也容易告吹。我估计你还是要上法庭走一遭，你最好准备一下，到时候你什么都别说。”
“我懂，这种时候只有专家才能发话，”凯文对卢卡斯微微一笑，“那他们不会像电影里那样把我传上证人席吧？”
“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有，我担心你被检察官诱导。这次的检察官挺厉害的，几个月前的谋杀案也是他搞定的。。。。。。”这时又有一个电话打进凯文手记里，“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我是凯文李。”
“李先生，我是，呃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有一次运到博物馆的货的那家运输公司的第二。。。。。。”对方啰啰嗦嗦像拉关系一样，说了半天没有重点，凯文只好打断他，“说一下你的名字。”
“啊，好，我是米哈伊，米哈伊·阿普流斯。”凯文回忆了一下，是上一次展览联系的运输公司的员工，一个长相一般的腼腆的男孩子，不上榜。
“我记得你，米哈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上次您留了名片给我，说是博物馆里的货箱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您。。。”找我？不是应该找典藏部的连姆吗？我什么时候给过名片？
“博物馆的货箱都在博物馆啊？”
“哦，我们公司前几天整理仓库的时候找到一个信封，上面写收件人是您，我们想是不是之前搬货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
“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