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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一) 笑话是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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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历三年,燕京首都。
刚刚参加完一个宴会,因着被盛副将那个蠢蛋多灌了一杯酒,易蛮走出殿门的时候一个不着神头就磕在了门上,那响声震得殿里一帮看戏的大臣们抚掌大笑,尤其是始作俑者盛副将一步三晃的挪过来,迷离着双眼大着舌头道:“怎么着,我们骁勇善战的易将军这是喝多了还是喝多了啊?”
要不是此刻酒劲儿上来,易蛮铁定要给这孙子两拳最后再附赠两脚,不是说好的互相帮托的吗?他就是这样帮托的?!幸而殿上的那位也是一个有眼力见儿的,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笼络人心:“依本王之见,易将军确实不胜酒力,各位就不要再难为他了,本王代他今日与各位不醉不归。”
若是放在许多年以前,易蛮听到这话,就算战场上再有千军万马,他也要肝脑涂地以示忠心了,可惜,日久见人心啊。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易蛮实在扛不住也不愿再在这地方久待,出了殿门,由着家仆扶着上了马车就打道回府。一路昏昏沉沉,梦中不知今夕何夕,醒来才知早已到了府中,且睡了一夜,现如今已是天光大亮了。
独自到院中打了井水,用手兜着随便拭了面,撸了撸袖子便准备出门。这栋院子是年前大王亲自赐下的,因地处偏僻且离宫中那些个大臣的府邸甚是远而深得他的喜欢。府中仅有一位驼背老妪,再无他人。对于多年在战场上行走的易蛮而言,清净是难得的奢侈。
到的军中,各位将士们已经在操练了。王统领一看到他便立马跑了过来:“易将军,听说你昨夜喝了酒,今日怎还这么早过来?”
易蛮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的白牙:“这不是怕你们这帮小崽子趁我昨夜喝多了而懈怠操练吗?怎么样,有没有偷懒?”
王统领自是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连连说道:“我们是谁,我们可是将军带出来的兵,怎会做这投机取巧的事!”
那是自然。
易蛮在心里对自己的兵肯定了一下,现如今在这纷争的三国之中,他的兵不说多厉害,至少要比那其他两国强。
一番巡视,几多插科打诨后,易蛮望了望高高升起的太阳,想着那人此时应该也起了,才撸撸袖子离开校练场。回到府中,果不其然,盛副将那厮已经赤着上身跪在那儿了。易蛮视而不见径直绕过他,到的客堂兀自倒了杯凉茶一气灌下去瞬间浑身舒畅。盛副将此时也跟着他进了客堂,没有落座而是继续赤着上身跪在他面前。期间,府中唯一的老妪孙麽来过一次,一看这般景象便也是看一眼便到后面去了,在这座府中,这样的事一个月总有几次。
“跪着干什么?来,喝茶。”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盛副将连忙接过茶,身子却还是端端正正的跪着,连腰都不曾弯一下。
“怎么着,觉得我委屈你了?”
盛副将被易蛮那轻飘飘的眼神一瞥,瞬间跪得更加笔挺了,“不敢不敢,委屈我自己也不敢委屈将军啊。”
“那昨日宴会就敢委屈我了?”
盛副将恨不得把那一盏茶杯盖在自己脸上,一张特爷们的脸生生憋得通红。
“别遮了,就你那大脸,连我洗脚的盆恐怕都遮不住。”易蛮放下翘着的脚,活动了下筋骨,嘿嘿笑着朝他走过去。
盛副将也嘿嘿笑着,身子不停的往后退,“将军,咱这回可以轻点不?”回答他的是易蛮无比灿烂的脸。
“啊......将军......将军,脚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