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论说资质 坑个人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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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到了。”华音提醒说。
李纯郑重的点点头，华音把视线重新集中到手里的云盘上，专心行进。
李纯最后确认一遍东西，衣服没问题，都是舒服且适合运动的，随身物资没问题，武器、易携带的药品、零碎用具都戴在身上。李纯默默回想自己昨晚罗列的要点，确定自己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事都处理好了，这才心安下来。
浮空山和石碑插肩而过，在广场一侧的空地上方停住不动，下方聚集了不少人。
有个高高瘦瘦的弟子指着浮空山和身边好友说：“这个法器，是华音师姐回来了！”
他的好友挑挑眉，接过话头：“我听说西四爷跟着华师姐一起接弟子，这是两个人一起回来了吧。你的材料有坐落了，回头等西四爷把任务上交，你就可以去他那里翻翻看有没有你缺的，不过你仓库里还有好东西能和他换吗？”
“放心~”高瘦弟子胳膊架在好友肩膀上，“我攒着呢，就等他回来了跟他换，再说了，就算东西不顾不是还有你嘛，嘿嘿~”
他的好友扯了扯嘴角，没有反驳，就在几人话题要转向新进弟子时，有个持剑少女弱弱的说了一句：“还有原师兄呢。”
她身边的人面面相觑，人群突然沉默。高瘦弟子擦擦鼻头，低声嘟囔一句：“原首席也会去接弟子啊……”
他的好友屈起手肘狠顶高瘦弟子的肚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你废话多，闭嘴。”
高瘦弟子抱着自己发疼的肚皮，撇撇嘴，“嘁。”他做了个鬼脸后眼神转到别的地方，上下嘴唇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念叨些什么，没人听懂他说的。
浮空山完全停下后，陆朗带着一个男子从主殿走出来。那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目若朗星，气质华贵，穿着象牙白的袍子，背上负着一柄剑，哪怕剑未出鞘，其他人也能感受到剑上的寒气。
这个男人出现之后李纯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一下冷了三度，或者更多。
原无桑的目光扫过李纯，钉在华音身上。
只这一眼李纯就觉得凉意沁入骨子，鸡皮疙瘩在衣料下起舞，不敢出声，好可怕啊。
华音在原无桑出现之后反倒一扫严肃笑了出来，她说着温和的话，语气里却不带任何笑意，听着相当冷硬，“原师弟这是终于愿意出关了？”
原无桑目光更加森寒，隐隐带出几分怒火，出口便是直指华音痛处，“多谢师姐关心，区区小伤无甚大碍。只是师姐怕是受伤不轻，还需多多修炼啊。”
“师弟无事就好，有劳师弟挂念了，”华音把任务玉牌抛给陆朗，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人还是对着原无桑说：“只是师弟或许不知道，师姐虽不像你一身攻击型法器，但防身之物却是从来不缺的。其他不说我这反制甲的威力可不小，师弟出了几分力，它便返还几分，想必师弟有所了解。”
“哼！”原无桑拂袖走开，陆朗对华音行了一礼后对李纯略一点头跟着原无桑召出剑光离去。
李纯觉得陆朗对华音的态度不太对，比以前恭敬冷硬的多，这两个人不是损友吗。
还是说自己想错了？
至于那个原无桑，哪怕只是这几句话的时间，李纯也看出他很傲，原无桑是自然而然的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他们。这与其说是高傲，不如说更像自负。
李纯看着原无桑在前，陆朗在后接连离开，而华音站在原地，似乎有点出神。华音像是被李纯的些微挪动惊醒，但她转向李纯的时候，李纯觉得华音还是愣着的，她像是在透过自己看向谁。
华音抚额，对李纯道歉，“抱歉，人不太舒服。我现在带你去测试资质。”
李纯牵着华音伸出的手，华音握紧后手指一划，两人脚底突然空了，原来是浮空山在华音的控制下缩小为巴掌大小的小锥，飞回了手中，转瞬又消失了。华音牵着李纯的手匀速落在地上，身边的弟子们涌了上来。
“师姐好！”
“师姐回来啦！”
“师姐这是新弟子吗？”
广场上因为这一角的喧闹嘈杂不少，引的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看到是华音以后又露出了然的神情，看来华音的人缘真是非常好。
华音手一抬，弟子们默契的安静下来，她这才介绍李纯说：“这是还没经过入门试炼的道友。我现在要先送她去李长老那边登记，不过我还会回来上交任务牌的，大家一会儿见。”
李纯听着“师姐再见。”“回头见。”“道友有缘再见。”等道别话语被华音拉着走出人圈。她这才发现她的手还是被华音牵的牢牢的，李纯指尖颤动，华音手心有汗，果然是伤还没好吗？
华音笑着解释说：“抱歉忘记了。”
李纯摇头，担忧的询问：“师姐你还好吗？”
华音顺势松开手掌，引着李纯走向一条小径。“没事，确实是点小伤，我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师姐要注意身体啊。”
华音凑近了捏捏李纯脸蛋，“放心吧，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再走几分钟就要到地方了，所以我现在要给你介绍些事情。”
“你对资质测验有什么了解？”
“书上说资质测试主要分为两项，针对身体的体质测试，和针对神魂的感知力测试。”
华音给李纯的书很杂，可能考虑到李纯本身是个凡人，也都是基础型的入门书籍，大多都是科普向知识。偏偏就这样浅显的论述中关于人的资质划分和应该测试的项目也分了好几种说法，像是至今没有具体标准的样子。
李纯只能把几种理论里最中心的两条抽出来说，“元婴之□□质决定进阶难易，元婴之上神魂影响所到终点。”
“不错。”华音赞赏的说，“能从那些书里看出这些，你有心了。”
“如你说的，元婴下看体质，元婴上看神魂。”
华音放慢脚步，连带着李纯也越走越慢，看起来像是要一番长谈。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出生、家庭、环境、运气，这四样东西把所有人打磨成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元婴之下的受锢于□□凡身，神魂无法超脱，也无法吸纳更多灵力为己用，故而想进入下一阶段就得打磨肉身，借助身体扛住天劫，借天劫之力洗刷神魂里的杂污。”
“元婴期神魂可以短暂离开身体，更亲近天地大道，肉身于修士可有可无，能否真正领悟神魂离体的奥秘才是进阶的关键。”
“元婴之上有的修士选择自己再凝聚一具身体自用，舍弃原有的，也有的修士会炼身外化身，甚至有人直接已神魂状态继续修炼。到了这种程度，身体就像是第二层衣服，随时可以换一个甚至是抛弃。”
华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笑了出来，李纯好奇的望过去，她摆摆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知道□□如衣服的说法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华音解释说：“这个说法来自于一位大乘真君，当时她才刚入出窍，有一位携手百年的道侣，只是她的道侣深深迷恋的是她的□□，对她这个人反倒随着真君的修为越来越高而愈加不喜，竟然在酒酣之时说出此事。当时只能被称为是真人的真君一怒之下，当场脱壳而出，用灵力抬着身体说‘既然你只是喜欢这个，那么我就把它送给你，从此你我两清，再无瓜葛！‘说罢断了结侣契径直离去。”
“那位真人后来心如止水，修为增长进入比以往更快，不过千年就从出窍升入大乘。”
“那她那位道侣呢？”李纯好奇的问。
华音摊摊手，“没资料传下来，那么多强者的事迹都抵不过岁月，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真君曾经的道侣。”
“所以师姐的意思是修炼的根本在于神魂，□□资质不比神魂资质重要是吗？”
“这个的前提是你能够到达元婴。”
李纯仰头自信的说：“我会的！”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坚定不移的信念。开了这么大的挂还废下去的话她也太没用了，她可不是为了平庸而来的。
“吾等灵修修的不过是天地大道无愧于心，如果你真能做到这样，也不算辜负我这番话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路尽头，李纯向华音抱拳，“多谢师姐教导，我明白了。”
华音挥手，“去吧。”
“嗯！”李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登记处。
在她的背后华音的身旁有个身影渐渐浮现，如同水波荡开，他问：“看好她？”
“嗯。”华音面上淡淡的，没有刚才的开心。
“我看你说了一大堆，重点只在最后一句无愧于心啊。因为原无桑？”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说了，可能是因为他吧。现在剑门的气氛不好，没有主事的，原无桑和陆朗两个人心思不正，光想揽权修为不过关。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领悟了陆朗的剑意，就算被说不要脸我也要把她抢过来。”
素衫男子打开折扇给两人煽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该来的逃不掉，原无桑这事和他的本性不无关系。我看这姑娘心思纯良，眼神清明，你不用过多担心。”
“但愿吧。”华音叹了口气，“玄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真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
“走吧，你离开的够久了，清正院那里一堆事情等你呢。”
“梓楠。”
“嗯？”
“我要去医疗院。”
“……所以？”
“那些事情拜托你了。”
随着华音身形变淡，叶梓楠抓狂的说：“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是消极怠工！”
“有本事来医疗院找我啊。”
“然后被洛霜打出去吗！”
“年轻真好啊。”华音和叶梓楠离开后他们所站的位置旁边又显出一个身影。
“是她吗？”
“测试完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论说资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