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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忆 失去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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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晓(Summer),你刚醒,别起身,刚才的CT检查,左脑还有一块较大的血块压住了你的神经系统,你苏醒的这几天会头晕眼花呕吐,之后我们会继续观察!”
“这是哪儿?”夏晓虚弱地说着,整个头还是沉甸甸的,眼前只有一方白。
迷迷糊糊中,又闭上了眼,再次醒来已经是二天后。
醒来后,病床前围二人。一位六十来岁的阿姨,正在抹着眼泪。阿姨的边上站着一位身材修长,清俊隽秀的男性,估摸着30来岁的样子。
“晓晓,你醒了,妈妈担心死了”
“夏晓..”
“你们是谁?别过来,这是哪儿?”紧接着又伴随着一阵头疼。
过了四五天,夏晓才勉强恢复体力,但是之前的记忆却完全记不得了,医生说她是全盘性失忆。
那位抹着眼泪,自称夏晓妈妈的阿姨叫曹怡。她告诉夏晓,她因为火灾进了医院,足足昏迷18天,作为只有夏晓一位独女的单亲母亲,她的焦虑、欣喜、不安,从眉宇、眼神里都能感受到。夏晓8岁那年,母亲与父亲夏雨离婚了。夏雨是位极具个性的音乐人,自由不羁,离婚当天拿着一把吉他,怀揣着梦想去了远方。
那位号称夏晓老公的人叫韩治,一套简洁的深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服帖,不知何故,他嘴角永远保持着露齿的微笑,眯着眼睛,对着夏晓一副特别卑躬的样子,十分做作。时不时,还拉着夏晓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不知道为何,夏晓对身边最熟悉的韩治一点也喜欢不起来,反而有不少陌生和排斥。她想,我宁可一辈子留在在医院,也不想和这位陌生的韩治单独相处,他口中那个甜蜜、温馨的家,总让她很不舒服。
六月初的天气异常闷热,虽然是个单人病房,但空间极为狭小,房子朝西又在顶层,到了午后,太阳直射,室内越发热了。每到下午二点,护士便过来消毒,满屋子弥漫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一台老式的空调被定时打开,对着单人床吱吱叫着。头顶上,泛着昏黄灯光的灯泡也在同一时被打开,正面照着,更显局促。
这两天陆续来了很多人,有自称七大妈八大姨的,有热情无比的闺蜜组,还有一群非常专业、文质彬彬的同事。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是每一类人,都被贴了鲜明的标签。
夏晓的主治医生叫蒋文旭,四十开外的样子,人很高挑,斯文儒雅,四方的脸,很有棱角,眼睛很深邃,声音也带着磁性,听他说话,夏晓的眼里便洋溢着微笑。
傍晚的时候,蒋大夫说,明天做个复查,没有问题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未来一年每三个月复查一次。
夏晓,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不安和紧张油然而生。“我是谁?”“他们是谁?”“难道我要和这群陌生人回吗?”
“不-”“不-”夏晓惶恐的叫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蒋大夫,并不停地摇头。夏晓的头开始眩晕,耳边出现嗡鸣声,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远....一针镇定剂下去,估计夏晓这一觉,可以睡上12小时。
晚上,夏晓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里有很多场景,叠加闪过,梦里出现了很多人,有人温柔的叫她,有人喊她...血...黑色、银色....夏晓忍不住惨叫一声,从梦里惊醒过来,满身的冷汗,全身隐隐作痛。
“晓晓,你没事吧”韩治推着她,即刻又迅速地搂住她,整个幅度相当大,夏晓有窒息的感觉。“放开我...疼...”夏晓使劲全力,推开了韩治。“韩先生,在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韩治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充满了尴尬。“晓晓,你没事吧,我是小治,以前我们很相爱的”。
韩晓有些厌恶,但还是把语气放低,尽量说的很客气,“韩先生,请不要逼我,给我时间好吗?”韩治无奈的点点头。
除了失忆,夏晓的身体指标都很正常,蒋医生还是安排了夏晓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