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车美女传》纪事

51、原谅我，小师妹 原谅我，小

　　“舍不得离开我啊？”顾意曲解她，：“成啊，送完了马上回来陪师哥吧，正好我也舍不得离开你”看那别扭的小样儿，这就不知道怎么报答了？
　　“”
　　小嘴儿一撅，他怎么老这样，哼，不理他了。端起盘子淳于嫣转身就走。奈不住心中有事，送上水果，陪着妈妈聊了两句话，淳于姑娘还是走了回来。
　　“这么快？”黄建军抬头，：“真想我了？”不能吧。
　　他，他怎么这样儿啊？淳于姑娘的小脸唰地红了，本来就不好出口的话更是说不出来了，做势欲走。
　　“别，别别别，我错了，都是我错了，别走啊，别走”现在哪儿能放她离开，这小脸儿粉粉、小嘴儿翘翘说不清是羞是恼的小模样儿就是多看上一秒也是好的呀。
　　“真是我不好，啊，别怪我，就饶了我这回，啊？”顾不得满手的水拉住淳于嫣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掌里，黄建军忙不迭地道歉。
　　“就这一回，啊？就这一回，饶了我”在准小女友难得一见的娇态下，黄大总裁放下身段求饶的小话一句句的溜极了。
　　“你！”淳于姑娘被他闹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能红着一张小脸儿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黄建军被她那副可爱到不得了的小模样儿弄得整个人都快化了，这丫头真是单纯可爱到爆，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拒绝，就会傻傻地站在那儿任自己一张小脸儿彻底红透。
　　许久，淳于小朋友才想起来自己回来的目的，唉！还是说吧。
　　“师哥，我，我”走回来是真的有件事情想跟他说，一是不说不行，他早晚得知道，知道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又是一场不知要怎么才能解决的麻烦。二来，她也真的想找人商量。不知不觉间，因为他的介入，淳于嫣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天塌自己抗、外头谁也进不来的铜墙铁壁。碰到难事儿，淳于姑娘不自觉地就想找人商量，而这个人就是他--黄建军先生。
　　“怎么了？”发现她神色不对，帮她洗手再在旁边的毛巾上擦干。拢了拢她额间的碎发，“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
　　“我的任务被老师加了好多”声音闷闷的，头也不自觉地低下来。
　　“多了多少？”心疼，可丫头还是个学生，完成学业是首要的。
　　“一倍多吧”事实上是至少二倍，叶教授也不知怎么了，好好的忽然压缩了课题日程，还从陈楠师姐那儿划过来不少活儿。要是她人在学校还不算太难，搁现在这种状态，基本上就得压死她。
　　“这么多？嫣嫣能完成吗？”这孩子现在都忙得一个人顶几个用了，又天天牵心扯肺的，再加？受得了吗？
　　“还成吧”这个还不算烦，还有更烦的，估计一说师哥非暴不成。可是那也得说啊：“师哥，我的休假快结束了”五一小长假后就得返校。
　　“你担心妈妈”
　　“不是”她要怎么说，上次一知道她请了长假黄建军是个什么样儿她可都还真真的记得呢。
　　“是因为我吗？我让嫣嫣为难了？”
　　“也不是，”哎呀，愁死人了，这要怎么说？来道天雷劈死她吧。啊！算了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早晚躲不过，死活随他了：“师哥，我想休学。”
　　“”
　　原谅我，小师妹。
　　像是没听见，黄建军稍停一下就转过了身，继续去忙着开他的铁听罐头。
　　淳于嫣却知道他一定听见了。
　　她刚才清楚地看到在她说出“休学”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睫毛那么清晰地抖了一下。
　　狭小的厨房一下安静下来，只有钝刀切划薄铁皮的微声闷响。淳于嫣紧张到不行，师哥，这是杀是打您倒是说句话啊。这个时候，弄把破菜刀切那个铁皮罐头盒子算什么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黄建军胳膊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下颌也紧紧咬着，随着手里的动作，正一下一下异常有力的屈伸。眼睑微合，不算短的两排睫毛在灯光下映出淡黑的剪影铺在颧骨上方，整个人看上去安静又阴森。
　　还切，还切，都切出三个三角形的剪口了他还切？这是想把这个罐头盒子修成存钱筒的节奏吗？看着站在昏黄厨灯下格外认真地修剪番茄酱罐头的黄建军，淳于嫣的心虚如潮水般翻涌而上，一波盖过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这是？这是想要怎么样？天可怜见，她也是没办法的呀？她也想好好用功、专心学业。可，妈妈的病需要配合，还有钱，她除了捣腾没了自家房子现在还连累得林楚湘的房子也没有了，而且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够支付妈妈剩下的医疗费用。别说叶教授还给她加了任务，就算是老人家一时想不开给她减掉任务，她也是没法儿正常完成学业的啊。这就不是她想不想、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取决与时间，在学校规定的时间限制里，她已经不可能再继续按原计划完成学业了。休学，已经是摆在她面前的必然事实，其实，她已经没有余地选择了。
　　“你的味觉怎么样？”终于弄好了手里的罐头，边洗刀边问她，像是刚才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过。
　　“啊？”他刚才真没听见？自己误会了？那，要不要再说一遍？
　　“你对妈妈的味觉了解不？要是了解，帮我尝尝味道吧”收回刀用百洁布擦干，黄建军抬头解释，笑容异常温和。
　　“了解，”真的要再说一遍啊？
　　“那帮个忙吧，这几个都是大菜，对味道的要求很高，你帮我尝尝，轻了重了的都影响口味儿，来洗洗手”让出水池前的位置，给她洗手。
　　“好啊”这个没问题，只是，这话得怎么说？刚才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一鼓作气的事儿，再来还真有点儿困难。三心二意地胡乱洗了洗，接过毛巾擦手的淳于姑娘忽视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味蕾又没长手上，尝味道洗手干吗？
　　“师哥，我”得了，刀山火海的，再难也得说。
　　“先尝尝这个，味儿正不正？”拦着她的话，刚开好的一大罐子番茄酱直直递到淳于姑娘鼻子底下。
　　“噢”，那就尝吧。经过中午的那顿饭，黄建军已经对她家的小厨房十分熟悉，现在只是食材处理阶段，东西就没拿出来那么多。外头放着的除了几个装东西用的盆盆盘盘，就只一把刀和几瓶调料的瓶瓶罐罐摆在那儿，因为还没开始炒菜，连手铲都还搁在柜子里搁着呢。
　　这，要用什么尝哩？稍一犹豫，淳于嫣直接用上了眼前最便利的工具--手指头，自己的，恰好还刚洗过。
　　食指在酱里沾了点儿出来，放进嘴里尝了尝。嗯，味道不错，挺正的。
　　“挺正宗的”浑然不觉地向着黄建军眨动大眼睛，给出评价。
　　“是么，我也尝尝”极自然地黄建军也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淳于嫣只觉得“轰”的一下，身上所有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头面部。头大的不行，脸热得直烧。
　　“怎么了？”含住手指又舔了舔，吮干净上面残余的酱汁，才放下手指问她：“不舒服啊？”
　　“”
　　淳于嫣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刚才试味道用的手指是她的！
　　“还是味道不对？”又把自己的手指沾在罐头里，：“挺正的啊，喏。”手指递出去，直接递进了淳于姑娘因为惊讶和慌恐而微张的小嘴里。
　　“还行吧？”趁她傻在那儿，伸直手指，勾着她的舌尖小转了个圈。然后又放回自己嘴里吮干净。
　　啊！就算她再白痴、再没谈过恋爱，淳于嫣也意识到了不对！顿时慌得不行，转过身冲到门前匆匆踩上鞋子，：“妈，没盐了，我出去打个酱油！”甩上门，连妈都少喊了一声，急急跑了出去。
　　“去吧，慢点儿”不明真相的淳于丹青柔柔地嘱咐。
　　“阿姨，您放心，我也去，天太黑了。”黄建军迅速地换好了鞋，一、二、三、四、五默数五下，抓着外套打开门也跟出去。循着咚、咚、咚、咚，快得像是在跳踢踏舞的脚步声大步追了下去。
　　一路跟着她来到二栋楼之间的夹道，左右看看，也没太适合的地儿了，就这儿吧。
　　二步超过她，外套罩上她肩膀的同时，手下使力，把人同时带进了夹道，手臂伸直，把淳于嫣困在了自己和墙体外立面之间形成的空间里。
　　“嫣嫣！”她跑得快，他也跟得气喘心跳。
　　“干什么？你你你你你！”他还想干什么？只觉得心就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乱成一团也想不出什么，淳于嫣直觉地想挥开他困住自己的手臂。
　　“嫣嫣，你心跳得不厉害吗？你敢看我的眼睛吗？你敢问问你自己的心吗？”收拢了手臂，把她更紧地困在自己怀里，黄建军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
　　她心跳的是很厉害，现在也的确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这就是喜欢吗？就是喜欢他吗？而她的心，她的心早已经乱成一团，要是还能想得了、分得清自己是怎么了，她刚刚就不用跑出来了。
　　“嫣嫣，见到我你不害羞吗？你不愿意看见师哥吗？跟师哥在一起的时候嫣嫣不觉得温暖吗？”
　　“”
　　她是害羞，她也愿意看见他，有他在的时候，确实更让她觉得温暖，温暖的有些像家…，可是，可是，这就是喜欢吗？这就是爱情吗？
　　“师哥，我，我”要怎么才能把此刻的感觉说出来呢？
　　“我”
　　“嫣嫣，你有了事情想不想跟我商量？只跟我？想一想，你肖大哥、你旭师兄、陈教授、叶教授还有你在H市的那些师兄、师姐、同寝室的同学，你想过跟他们商量吗？”
　　“没，想过”这么些年来，她的确只想跟他一个人商量过。可那不是因为上次他对她休假的反应太大了吗？
　　“嫣嫣，”注意到小丫头的眼神儿有点儿恢复清明，像是开始思考的样儿，黄建军决定下上最狠的一剂药。再开口，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温柔，配合着富有磁性的嗓音听起来张力十足，：“嫣嫣，看着我”抬起她的下颌，：“听我说，现在如果有一个办法一下就能试出来，试出来嫣嫣是不是喜欢师哥，嫣嫣要不要试？让嫣嫣马上就能明白心跳是为了什么？嫣嫣要不要试？”吐字间似有金石隐隐相撞，满是诱惑。
　　“只试一次就知道，嫣嫣就再也不用烦恼了，嫣嫣要不要试？”手掌向下，在她的腰间柔柔地轻抚。
　　“嫣嫣？”梦一样的声音，再次缓缓出口。
　　“嗯”像是被蛊惑了，淳于嫣抬起头，仰起汪着水的一双大眼睛看向他。
　　“真乖”暗哑低语过后，掩上她的眼睛，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用自己的唇抵住她软得不可思议的唇，舌尖轻舔之后，含住她嫩若初开花瓣的唇柔柔吮吸，霸道又含蓄、有力却温柔，让她在自己温热的唇舌里慢慢融化，却绝不再向前一步，只是呵疼地浅吻着她。手里的力量也是慢慢加强，似乎只是在顺应着她靠向自己，有力的臂膀强劲又充满呵护地把人揽进自己怀中。
　　许久，才抬起头。
　　“嫣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淳于嫣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自己了，整个人都化在了他的身上。
　　刚刚的那个吻把她仅剩的一丝理智也给吹开到了九宵云外。靠在他的怀里，她已经不知道要想什么、做什么、说什么看和什么了。只觉得哪儿哪儿都是他的味道，哪儿哪儿都是他听着都让人脸红的声音，哪儿哪儿都是他一下一下、强健有力、连续不断的心跳。
　　抱紧她在自己怀里，当这个满满的只有怜爱和疼宠没有一丝侵略的吻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黄建军就已经知道，她的丫头，是他的了。尽管手段不算光明、赢得也并不正大，但是，从今天起，从此刻起，他的丫头终于是他的了。这天、这月、这年、这辈子、永永远远的，她淳于嫣今生今世都是他黄建军的了！
　　“师哥”夜风中，淳于嫣的声音抖抖地响起。
　　“别怕”他明白他都明白，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嫣嫣别怕，师哥很爱嫣嫣，很爱很爱嫣嫣，别怕，嫣嫣别怕”怕他的掠夺，怕可能来自他的伤害，更怕他的欺骗，他的才18岁的小女孩儿，抛开骄傲和坚强，其实不过只是一个还没长大、未谙情丝的小姑娘。面对如此强势不留半分余地的他，怎么会不委屈、怎么会不害怕？
　　原谅我，小师妹，这辈子对你用这样的手段，我保证只此一次，仅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