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维吉尔博士 他们就是你 ...
-
顺着原子神教徒铺设的简陋石台阶往上走，总算是走出这个弹坑了。按照那女人的说法在西南方向走了约二十多分钟才看到了一个洞穴，维吉尔也许就在里面了。
打开头灯，诺拉和丹斯并排走在前面，麦奎迪注意后方有没有危险跟来，三人顺着幽深黑暗的洞穴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大概十几米，深处传来光亮，内部的通道口上挂了两串铁罐警铃，那就证明里面肯定有人。
再往里走空间逐渐变大，左右两边各架着一座炮塔与探照灯，刚刚的亮光就是探照灯发出的。炮塔嘟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发射出一颗子弹就被丹斯和麦奎迪打坏变成一堆废铁。
诺拉在心底默默祈祷维吉尔博士不会认为他们是强盗。
很快就走到了洞穴尽头，一个保卫者机器人站在一堆科学器材前守护着这个洞穴，看到桌上的辐射蟑螂肉，这里明显有生活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学院派来的，所以克罗格人呢？趁你转移我注意力的时候偷袭我吗？没用的！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他们派他来追捕我了！”左边突然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
诺拉三人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眼镜的超级变种人，看起来还没有丧失人类的理智，至少比起其他变种人来五官更像人类，也没有背着巨大的铁锤在背后。
“搞什么鬼？”看到超级变种人丹斯就想举枪攻击，诺拉立刻强行制止了他，不确定地对着超级变种人问道：“你是……维吉尔吗？”
超级变种人疯了一样愤怒地说道：“你知道我他妈的就是，你们来这里干嘛？看我现在的样子觉得很可笑？”
“你是……超级变种人？”诺拉难以相信学院逃出的维吉尔博士居然是一只超级变种人？学院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又是超级变种人博士又是合成人还有一个半生化人杀手。
“哈，第一次见到超级变种人吗？看来你一生都被庇护的很好。这不是我最好的点子，但变身成这种庞大的怪物是唯一的……好吧，到这里的方法。至少我避开了一些副作用，也保有我的身体机能……这不是重点，问题是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想要什么？”维吉尔始终怀疑他们是学院派来的人，并且克罗格就埋伏在外面。
原来维吉尔是用某种手段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超级变种人，既然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诺拉也就直言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学院的事情？”
“学院？哈，所以说，你的确是他们派来的对吧，你和克罗格是同伙！”
维吉尔一口一个学院克罗格的疯狂样子让诺拉实在是有些不相信这是一位掌握着先进知识的学院博士，如果克罗格真的来了他哪有机会讲这么多句话，诺拉叉着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怕克罗格？”
提到克罗格后维吉尔博士又情绪激动地说道：“你知道那个男人做过什么事吗？知道学院付他钱做什么事吗？我现在告诉你，这个男人是杀手而且他很擅长做这种取人性命的事就像你吃饭睡觉一样普通。”
“那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说话？”诺拉揶揄了他一句，维吉尔大步走到洞穴口看了几眼，又怒冲冲地走回来：“你们把我的防御塔打坏了？你们是强盗吗！”
诺拉干脆取下动力甲头盔，面对面地和维吉尔博士交谈，“那是个意外。放心吧，克罗格已经被我搞定了。”
“死了？他……死了？不准对我说谎！”维吉尔博士显然不信诺拉的话。
连麦奎迪也是第一次听到她杀了克罗格的事情，“什么？你能亲手杀掉克罗格？”说实话虽然诺拉雇佣了他，但诺拉怎么看都像是一脸肾虚样，看起来连枪都不一定拿得稳，能杀掉那个臭名昭著的佣兵？他不信。
看起来克罗格给这位维吉尔博士造成的阴影不亚于自己，但诺拉敢肯定克罗格已经死了，因为是她亲手杀了克罗格，她问两个质疑她的人：“有这么难相信吗？”
“当然。克罗格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学院这么多年都利用他做肮脏勾当不是没有理由的。我知道他们派他来追我，我为此拼命准备，但我还是不确定我能顺利逃出来。你说你杀了他是吗？证据呢？”
看来不证明一下是不行了，“瞧。”诺拉掏出克罗格的那把左、轮、枪，“我亲手杀了他，在他的大脑里发现了合成人的零件，又查找了他的记忆才能找到你。”
维吉尔凑前端详了一下，确定了这把枪的主人是克罗格后受到惊吓一样地说：“他居然……被你杀了。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
麦奎迪也好奇的接过那把左、轮、枪仔细观察了起来。
既然他们相信了，那就好说了。诺拉认真地问维吉尔：“为什么你要离开学院？我知道你是从哪来的。”
维吉尔再次戒备起来，“你知道我逃亡？为什么？！不，这不重要。我不想回去了……我不能回去。你看看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你自己刚刚说了在逃命吗，诺拉一手叉腰一手擦了额头上的冷汗，“我只想进入学院。”
“你在说笑吗？你想进入学院，你疯了吗？先别管那是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能成功进去没多久就会死掉。你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要冒那个险？”维吉尔不懂眼前这个漂亮又危险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找死？
面对这个问题，诺拉已经回答很多遍了，她依旧非常坚定，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齿说道：“我要找回我的儿子，学院把他绑走了。”
“噢，哦不。我不知道这个原因，我很抱歉。是啊，学院过去一直把联邦的人带走。如果你的儿子也是其中一个，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想进去那里。我可以帮忙，但我也需要一点回报。”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无论什么回报，诺拉都可以给他，就算不行她也会尽力，只要能找到进入学院方法。
“在我逃走之前，我正在研发一种血清，能够用来治疗我的症状。我那时来不及把血清带过来，它还在我的实验室里，我很需要它！如果你能够成功进入学院的话，我需要你把血清找来给我。怎么样？”
诺拉一口答应：“你帮我，那我就帮你。”听起来是进入学院之后要完成的事情，如果到时候诺拉与学院的人打起来她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找到血清的事她就算答应下来但也不能保证能带回给他，不过现在答应下来稳住他才是最明智的。
看诺拉答应了维吉尔继续说：“很好，我们来谈细节吧？一个一个来，首先，你知道合成人怎样进出学院吗？”
“知道啊，他们使用某种传送机，就像闪电一样唰地消失了。”克罗格的记忆里，那个学院的人就是这样把尚恩带走的。
“那是被仔细保护过的秘密，看来你做过功课才来的。这东西一般称作‘分子传送机’，我不清楚完整的原理，总之能用就对了。在一个地方把你分解，然后送到另一个地方重组回来，我知道听起来很夸张，但这就是现实。传送机是出入学院的唯一方法。你必须使用它才能进入学院。你有没有看过学院追猎者？”
“追猎者是谁？是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吗？”诺拉对追猎者唯一的印象就是克罗格最后一段记忆里屋子里的黑衣人。
“呃……这是另一个被学院保护的秘密。追猎者是学院的合成人，只有一个目的：狩猎。有什么行动出错，或是合成人失踪，追猎者就会被派出来，他们非常擅长这项工作。而你，必须杀一个追猎者。”
“为什么要杀一个追猎者？”直接抓起来不行吗？
“因为你想要进入学院，记得吗？他们就是你进入学院的门票。每个追猎者都有一个特殊硬件让他们和学院的转送机能够直接连接。那个硬件在他们脑内的晶片里，你需要那个晶片。想要拿到晶片，你就必须先找到追猎者。我不确定你可以在哪找到。学院没派他们出来找我，坐在这边干等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计划。我可以告诉你从哪里开始找，也能帮你找到，但动手的部分就得交给你。”
看来是必须杀一个追猎者了，诺拉接着问：“我要怎么做？”
维吉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变成超级变种人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听、听好了，追猎者的主要登入点在咳……联邦理工废墟处，所以你最好到那里去。转送机会在、在电磁频谱上引起很大的干扰，你的哔哔小子上有收音机对吧？你抵达废墟后，把收音机转到最低的波段，仔细听，你应该可以听到干扰声。跟着讯号走，它会带领你找到追猎者，然后你就得努力……咳、不被杀掉。我不打算骗你，你的胜算不大。但如果你真的成功了，记得我说的血清，我非常需要它。最后，我……我真的希望你能找到你寻找的人。”就像诺拉最后的希望是维吉尔一样，维吉尔博士想变回人类，最后的希望也寄托于诺拉，或许没多少天他就会彻底的变成一只怪物，现在只是最后的苟延残喘。说实话，如果没有诺拉的到来，他甚至打算向传说中的铁路组织求助。
“谢谢你，博士。”诺拉看到他这副状态，看来也撑不了多久了。她在脑中快速梳理了一下自己需要做到的事情，去往麻省理工废墟处，调整收音机，然后追踪一位追猎者，最后……干掉他。
各自又喝了一袋消辐宁后他们告别了维吉尔后走出山洞，丹斯这才按下全息录音机的结束按钮，有些不满意地对诺拉说：“你居然知情不报，下不为例，骑士。”还好他悄无声息地全程录下了音，等他回舰后必须立刻报告给长老。
诺拉虽然刻意的没有事先告诉丹斯，不过她也能想到丹斯跟着她过来的目的从开始就不单纯，怎么都瞒不过他的，但没有他的帮助刚刚在死亡爪的攻击下单靠她和麦奎迪可能已经死了，现在她即使有怨言但也不得不任由丹斯这么做。毕竟，他们现在都是钢铁兄弟会成员，尤其麦克森长老提拔她为骑士。
“丹斯，我们的目标是学院，不是维吉尔对吧？”她不介意和钢铁兄弟会互相利用，但是她答应过维吉尔的事必须做到，至少在她取到血清之前要尽量不让兄弟会打扰他。
“你不用担心。”丹斯没有正面回答诺拉，他的心思更多放在了追猎者身上，关于追猎者的故事钢铁兄弟会早就有所耳闻，首都就曾有过追猎者的身影，可惜后来离奇地失踪了，学院派去首都的齐默博士找不到那位追猎者还天天叫嚣着要铆钉城的人负责。据齐默博士描述，追猎者也是合成人，长着和普通人一样的面孔，是学院的私有财产。丹斯一想到这些机器人居然装作是人类的样子会吃会笑会杀人就觉得，真是……太恶心了。
诺拉暂且相信丹斯，现在钢铁兄弟会把维吉尔博士掳回去可能也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消息，说不定他守不住惊吓死在舰上。她的背部仍是疼痛难忍，一直叉着腰走出了百米远后才让丹斯原地打出了一枚信号弹一起等待直升机的到来。
她也在哔哔小子上更新了地图标记，这样等她找到血清回来还给他时就不会迷了路。
坐上了直升机，彻底离开这片发光海后已经是入夜了，他们下一站的目标就是麻省理工废墟，诺拉已经提前调好了哔哔小子上的收音机，就等着去会会追猎者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维吉尔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