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球连空》随风忘行

2、第二章 世外天然 月明星

　　月明星稀，秋风拂月，雾绕身浮叶，身躺舒适气，这是自然的垫子，柔绵而厚实。一股暖气由底而起，蹿绕整个身体，感觉暖暖的，迎面而来的秋风，爽朗身心，心神愉悦。时光飞速，梦里圆。
　　睡眠星稀，团团倦意，朗朗声耳边起。迷迷糊糊起身，稀稀疏疏掉落树叶。感觉这是身后的声音，叽里咕噜的肚子响声，不过被读书声消退。站起身，才感觉这是一高耸入云的高山，山高绝顶，小巧的身影如一片飘叶，摇摇欲坠，头晕目眩，自然出奇。
　　摩挲手掌微眺前身，才发现前面有稀疏的房屋，其中一座位于小溪边，里面有零星的读书声飘扬出来，这就是自己要到的地方，背着身子顺着树叶缓缓往下，有时是步触山坡，有时是顺坡落身。这就是自然的力量，毫不费力随坡下身。
　　小溪边正是出洞的清水，磅礴而略带雾气，小手没入其中，冰凉洗骨，爽朗游心。随手把水敷在脸上，心神灵动。前面是一道窄窄的山门，远处很难发下，只有心细如发才能注意到，或是像这样漫无目的到此，不然以为这已经是尽头，只是溪水的源头。轻便过身，也只有在山顶见识了这一切才不会感觉诧异，小碎步逐一往前，已经是到门前，宽阔的门开着，里面坐着几个小伙伴，前面一教书先生，身着帆布衫，是复古打扮。
　　小伙伴稀拉着鼻子，风叶就这么旁落身，背靠门边，身子不由自主下沉，就这么蹲着身子。脚步落地才感觉已经饿了多些时日，晕晕沉沉不知道身边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是感觉远山近溪流，背后书言片语，突然间，耳边脚步星稀，抬头见老者一脸严肃，手里递出随手的窝窝头，蛋黄的玉米颗颗珠黄，黄里显白，白润透亮，白白的雾气缭绕升空。风叶不加思索就接过手，满口下咽，抬头一股透亮的眼神，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老者微微抖了抖嘴角，问道：“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老者有力的手中握着一本书，书页随风片片，文字夺眼而出，自己只是咀嚼着呲呲的窝窝头，随时欲言又止，老者微微笑了笑，说道：“那你先把这窝窝头吃完，等会跟着我！”
　　风叶点了点头，这是走到绝路的一种慰藉，抖动的小心脏平和了许多，老者转身，感觉一下眼前的天然流水，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地界，但发觉天是无比的开阔，地比外边的世界大了许多，而小小的心神也弥漫了整个高山环绕的树木林地，眼前青草依依，映绿了双眼，天空仿佛就是屋顶，让整个空间无比温暖。
　　眼前的溪水雾气蒙蒙，淡淡的雾气化作营养哺育整个山间万物，万物增灵，人活万物生。食化心语，大脑涌现出无数的词汇，只是叽里咕噜转动，化作抹抹温馨。待心逸神舒后，回头见里面简陋的房间，几排凹凸不平的书桌，仿佛天然凿成，上面有陷入的尘土，这是岁月积累而出。书桌中间几条错落有致，略为不齐的摆放着，几道小小的身影一一的贴合着，小手不自觉的翻阅着书页，目光随着老师的声音而一一被牵动着。四面窗户映对，上面微微留下的纸屑，这是冬天用来抵御严寒，防御寒风瑟瑟纸张。这经历了春来秋去就剩下星星点点。前面有一张讲桌，已经破败不堪，不过有时时修补的痕迹，有一些木方补丁，高低无序，显示出一股岁月沧桑。老者时而转动身子，手里握着戒尺，顺着手掌快速点过黑板。黑板厚实，薄厚不一，这是由人工修整的木板排列而成，木板用墨汁浇灌晾干，随着岁月的洗礼已经有些脱落。
　　话语声，读书声，声声交错滑至耳膜，提神消疲，不过心神完全不在于书声。书声已经作为了自己消极疲劳的避风港，只是仰身混沌着，放空了世界，放空了过往，放空了眼前的万物。秋风洗疲，艳阳暖身。
　　前面潺潺的溪水，水润泽万物，万物洗空，阳光消融，生生不息。偶尔有几只小鸟才发现这与世隔绝的天水之地，它们惊鸣着，也为这意想不到的停留之所而感叹！风叶只是这么平躺着，已经好些时日没有这么感觉有支柱，这是大自然的支柱；是天地的支柱；是精神的乐园，更是身心放松的神驰之地。
　　静静的，感觉后面积极的读书声，掩盖了生命，掩盖了眼前的一切，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心驰神往，把一切麻烦都挥之而去，更是处了世外之地的精神角落。听着听着，只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多持续下去，不想被打破，不想思考以后，不想等会跟着老者会去什么一个地方。只是来了，感受了，这都是以往没有过的，也不敢奢望的，恐怕只有在假想中才有的场景。
　　生怕老者来了，以后没有这样的感受了，更怕老者把自己赶出这最适宜的场所。但这只是偶尔的思绪，更多的享受当下的精神适宜。慢慢的在读书声中进入了梦乡，只是感觉秋风拂面，凉凉的，把精神疲劳荡涤消除。睡梦中偶尔感觉颤颤的心跳之声，因为还是有以往，以及未来疑虑所骚动的烦恼！这都是记忆的残片，以及对未来虚无缥缈的意想。
　　时光戏水，只是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感觉脸部有些冰凉，一只略带粉末的手触及脸庞，睁开眼睛，见眼前的老者一双同样严肃的眼睛，后面齐刷刷几个小巧的身影，都不断转动着眼珠，很是疑惑见这么一天外之人，对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这些小朋友都是这大山里的住户，父母都出去打工了，家里没人，只是老者一一照应，老者都是让每个人独立，所以小伙伴们每天除了读书，还要自食其力，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自己睡觉。只是有需要帮助的才问老师。
　　不过风叶看了看老者严肃的表情，恐怕平时很少有人去询问，每个小伙伴都有自己的家，风叶看了看，虽然小巧简陋，但一应俱全，特别是冬天还可以暖暖的，美美的睡上一觉。只是待清晨的时候会冷风化暖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