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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温馨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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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发现自己自从那个醉酒的夜晚之后,就一直处在马老师的严密监控下。在外活动,不仅自己管着他喝什么吃什么;分开行动的时候,还要助理寸步不离随时查岗;两人在家吃饭的时候,刚好相反,马老师竟然时不时主动拉他来一杯,美名其曰练练酒量。
不耐烦喝酒只想喝可乐的周三岁只想把这个不理智的正宫打入冷宫。
终于又被灌了半杯红酒,灌到要暴走的周震南奋起反抗了。只是反抗手法有点困难,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马老师还不怕痒。想了老久,还是只能采取一贯的惩戒方式,冷暴力他!
周老师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决定绝食并且彻底漠视马老师。
马老师看着周老师碗里没动过多少的饭菜,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魔怔了。巴巴的捧着碗跟过去。
“阿南,不喝了,咱们不喝了哈。咱们把这碗饭吃完就行了。”
周老师连用鼻子鄙视他都不屑,高傲的扭开了头。
“不行啊,”爱着急的马老师说,“你的胃又不是很好,喝了酒又没吃多少东西,小心晚上不舒服。”
哦?这怪谁呢?周老师给了他纾尊降贵的一个白眼。
好,有互动就行。马老师再接再厉自我批评,“对不起嘛,是我不好。是我老担心你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又像那天一样喝醉了。我的方式可能是不好,动机绝对是纯粹的,要让你更好的保护自己。”
嗯?周老师那是多敏锐的人,马上意识到不同寻常的地方,直接质问他,“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说我落单?小明哥不是一直守着我吗?有什么危险的?”
马老师语塞。
周老师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狐疑道,“你是不是自己喝醉了做了什么?”他拍了一下茶几,把马老师吓得虎躯一震,“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酒后失德,婚内出轨了?!”
哎哟,我的祖宗。马老师无奈,差点“被”出轨的是你好吗?
不过这种一被他凶,自己就好开心的心情是个什么鬼?抖M晚期吗?马老师心里叹了口气,周震南,如果你是正儿八经的吃个醋,多好啊。
面上还是要一脸坚定不移坚贞不屈的反驳,“怎么可能!我一来酒量也没那么差,二来我洁身自好的狠。”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就是我担心的比较多嘛。是我不好,我们以后循序渐进哈。今天的晚饭先吃完好不好?”
周老师高贵的瞟了他一眼,再看看碗里自己最喜欢的可乐鸡翅和油焖大虾,微不可查的吞了吞口水,再尝试争取了一把权益,“那吃完晚饭再吃一个雪糕。”
“行行行,但是要隔十五分钟。”
“好吧,成交。”周老师勉强的高雅的回到了餐桌旁,指使马伯骞给他夹菜,谁让他被人灌了半杯酒,头晕手软呢。
马伯骞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周老师日后结婚生子了的家庭晚餐。难道未来的周太太和周小孩都要像伺候老佛爷一样侍立在餐桌两旁,一口一个诺吗?脑海里那个周太太的脸突然变成穿着围裙的自己,马老师被自己的脑洞吓的打了个冷战,赶紧去干起了管家的活不提。
在马老师一边惊悚一边思索中,时间过得飞快。周南南很快就要迎来他的十九岁生日了。和马伯骞今年一样,这也会是周南南第一个和粉丝一起度过的生日。公司为他举行了规模不算很大的生日会,让明子兄弟们和粉丝们一起为南南哥庆祝。
马老师刚好那周要飞LA参加一个西岸音乐节的演出。很早就开始烦恼行程,桥来桥去才桥到22号一早飞。虽然要通宵赶飞机,但好过又一次错过周南南的生日。他酸不溜秋的想,两人认识三年多了,竟然只和南哥过过一次他的生日。哼,竟然比李植还少了两次。
南哥作为一个纯天然哭包,在生日会之前已经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了,当天还是哭了个梨花带雨。平时憋着憋着自己都不察觉的委屈,在一群爱你的人面前,突然就能感受到了那撞击的疼痛,再被南极星们和兄弟们一波接一波的感动,还有作为惊喜出现的家人们,什么高贵什么形象,南哥决定在自己的场子里,又没有媒体,就通通抛下吧,哭就哭个痛快。
情绪波动大的人,自然就醉的快。南哥的一杯倒在公司里已经出了名,妈妈在面前,大家都不敢灌他喝酒。但禁不住那个量是在太浅了,比沼泽还浅,一滴滴也看不出来马老师之前特训的效果。生日会之后的After Party开始还没有半小时,南哥已经沉入了醉乡了。经纪人无奈,只能让助理和马老师先把周老师送回宿舍。
因为助理小哥凌晨三点还要来送马老师去机场,帮着忙把南哥安置好就回家休息去了。马老师检查了一遍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怕周震南酒醉的人不舒服,干脆抱着枕头过去他房间一起睡。
果然,南哥一会儿嘟囔着头疼,一会儿折腾着口渴。马老师苦恼又自满的伺候着,感叹着这孩子真是离了自己不行啊。
怕喝醉酒的人容易着凉,房间的空调没有开的很冷,翻来覆去的周震南和马老师玩起了你来我往踢被子和盖被子的角力。好容易等南哥折腾累了,安静的睡下来,马老师却又折腾出一身汗,不得不再去洗个澡。
爱操心的人,生活总是会多给他一点操心的时刻。
马老师刚给自己浇了个水,就听到房间里“咕咚”一声巨响。吓得他水也来不及抹,围着浴巾就冲了出去。
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南南哥抱着被子滚到了地板上,依然还跟居居一样睡的很沉。
马老师得意的在心里摊摊手,我说什么了,离了我不行吧?唉,哪怕五分钟都不行。真是的~
得意的马老师动作不敢停,又拉又抱把周南南弄回了被窝里。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家南南竟然还在呼呼大睡,这么大动静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个没心肝的,一点酒精就能这么没有警惕心。马老师不由又想起困扰了他很多天的那件事,生气的轻轻咬了一口南哥的小脸蛋。哦,触感不错,马老师忍不住又在另外一边咬了一口。痛感敏锐的南哥哼唧了两声,不知道面前的是个坏人,还把脑袋往他怀里钻。
好萌哦,马老师开心没一会又烦恼了,这要对谁都没个防备心怎么行。
“周震南,周震南。”他揪着南哥的耳朵想看看人会不会醒。被烦的不得了的周南南一把揽过他的腰,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脸埋了起来。
这下尴尬了,马老师现在是属于和自然亲近的状态,就一条大浴巾,贴的这么近,马老师发现有些不可抑制的不和谐想法竟然在一个接一个的冒着泡。
打住,打住!马老师警惕自己。
可是周南南呼出的气息好甜,被他耳朵贴着那块肌肤好热,寂静的深夜,心跳声被越放越大,马伯骞仿佛可以听到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
怎么办?马伯骞僵在那里,不敢动。心里似乎钻进了一个痒痒虫,痒的让肌肤渴望起触碰和摩擦。
一个念头在怂恿他,就一下,就轻轻的亲一下。另外一个声音还是勉强他保持着冷静,不行,南南都喝醉睡着了,不能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