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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富可敌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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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看着周震南五花八门的表情,知道他的脑内小剧场又开启了。没好气的打断他,“是你昔日的小李师兄。他要担任这个真人秀的常驻主持之一。人早早就推荐你了,不过制作人最近才松口安排见面。”
“李植?”周震南疑惑,“他不是也出道不久吗?人还卖他这面子?姐,你有没有一点自己混的不怎么样的感觉?”
“我给你看的各家公司介绍,股份的分配,主持人的背景,旗下艺人的关联,你是不是都没看过?”经纪人目光犀利,拷问着南哥的灵魂。
呵呵,被发现了。
南哥脸上挂上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装比专用微笑,内心在咆哮,“我是个音乐人!我是个艺术家!!让铜臭离我空虚廋弱的钱包近一点,离我纯洁无暇的心灵远一点!”
“李植是个捧得起来的,包括颜值、身材、家世、个性,还有实力和底蕴。”经纪人和缓了一下语气,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像在讲别人家的小孩,“你看那谁谁谁,出道才不到五年,投资回报率之高。他的老板就是往这个方向培养李植的。毕竟硬件设备在这里,新人虽多,综合素质这么适合却很难得。再说他老板背景厉害,和他的关系也不一般,他们公司能匹配他的资源都会有所倾斜。”
不一般?不一般??南哥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个信息量会不会有点大?李植?那个记忆中里里外外都温暖正直的李植?
经纪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们那么熟,你都不知道他的背景?”
啊?南哥有点懵。李植虽然和他好,但是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只知道他幼年父母离异,妈妈很早出国了,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周震南有一种小动物的本能,知道这个是朋友的一个伤疤,向来自觉绕开这个话题。所以也才在两人分开后,竟然发现如果李植愿意,他完全可以一辈子避而不见。因为自己心中无话不谈的朋友,其实隐藏在一堆不可言说的秘密之后。
“他妈妈是Jessica Lam,”经纪人说了一个三届国际影后的名字,近年来一直活跃在Hollywood的舞台,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制片人,都成绩斐然,“虽然没有公开,但是Jessica要捧自己儿子,是不会介意在适当时候公布的。他现在的老板也是他妈妈当年的经纪人,他的小舅。”
南哥不准备收拾自己的下巴了,就在地板上呆着吧。那个和自己一起在异国他乡倍受剥削的李植,那个穷的只买得起一份炒年糕两个人分的李小植,竟然是豪门和影后的小孩?
南哥瘫坐在沙发上,想让自己回回神,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个亿。心里第二个冲动,就是去敲开赵天宇老师的房门,带他领略四季的变幻、领略富可敌国的真面目。
经纪人好整以暇的喝了口咖啡,“所以他比姐姐我有面子,这个不奇怪了吧?”
不奇怪,南哥无力的摇头。我一定是不小心进入了荷老师的奇幻世界。
“等你醒了,我们再讲讲这个节目。你劝过马伯骞的话,现在也适用你自己。天大的面子,成果还是要市场检验的,你不要想太多,准备好,抓住这个机会。”
“不,”南哥激动的拉着经纪人的袖子,“姐,我一点都不纠结。快快快,跟我说说我该做啥?”
周富贵和同屋的赵发财在这个方面是非常一致的,现实利益面前,除了道德底线,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因为还没有正式确认周震南的参演,经纪人也只知道个大概。
这个真人秀是个原创节目。缘起是某位亦是大饕的影视大佬,突然很怀念儿时的一种美味,执着的寻找了无数餐厅后,赫然发现现代人吃的都很标准化,用的也很工业化。各种传统匠人创造的美好,在今日的都市中慢慢的消失了。
作为有过体验的老一辈,他们也许还有记忆。对年轻一代来说,却完全没有概念。于是便有了三位有情怀的大咖,半玩票性质的筹备的这档节目,旨在通过十二期的各种传统工艺手艺生活模式的体验,重新吸引大众的注意力,延缓传统文化逝去的步伐。
除了喜欢自己的观众,制作人们还希望通过年轻面孔吸引十几二十岁的新一代的兴趣,不要让年轻人觉得传统是只属于老一辈的东西。于是人员上就有了老学徒加小学徒的设置。
小学徒的人选,必须有话题性受到一定关注,但是又拒绝了当红流量小生,怕节目被模糊了焦点。如此一来,选人就选了好几个月。李植得到这个机会,不光是因为东家的背景,也是本人潜力可期,能跟大前辈们对的上话,才挤进了这档不知道能不能红,但是一定可以带来很多后续发展资源的节目
南哥和李植自从重逢后那一面以后,一直没有再会。隐隐约约的隔阂,让彼此间说话都没有了昔日的畅快直接,只偶尔在通讯软件上哈拉几句近况,和最普通的朋友差不多。周震南完全没有想到李植会如此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根据经纪人转述,李植的经纪人一听到另外一个新人加盟了萌娃秀,就打过电话给她,问过周震南的档期。然后一直跟进到制作人点头,才通知她这个只在小范围内甄选的节目。
南哥内心五味杂陈,默默反省自己口头上说着原谅,但内心却一直介意的行为会不会有点小肚鸡肠。虽然李植让自己像个孟姜女?望夫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的牵肠挂肚了快一年,也不出现;终于被找到了也不跟自己说实话,确实是很可恶。
但小伙伴原来生活在这么险恶的豪门,还这么一腔真情的拉扯着兄弟。
所以不管下周成不成,重得故友,这都让周震南被新歌反复折磨得想喜的心情明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