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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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暴雪之后，大雪封山。
早上起床发现天阴沉沉，窗外是耀目的皑皑白雪，我懒洋洋的给白小姐打电话，今天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起了床发现江澄坐在书房里静静的看书，他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一本书正沉沁其中，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拿书的姿势心里蓦地一惊。
书脊夹在左手无名指和中指的中间，这样的姿势，让我不得不想起王蕴。
“你这么看书不累吗？”
“我觉得很舒服啊。”
王蕴抬起头莞尔一笑让我心动。
我恍惚的看着江澄，缓缓走到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鼓足勇气声音微微颤抖道：“你这么看书不累吗？”
江澄发觉是我有几分惊讶，他瞄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很舒服。”
我倒吸口凉气。
眼前的江澄似乎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江澄了，他愈发和王蕴相似，似乎我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
江澄发觉了我的反常，他叹口气合上书斜着眼睛冷冷道：“怎么？又看我不爽啦？看我像王蕴是不是？”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转过身走出书房，从柜橱里抽出一件毛衣披在身上，缓缓走了出去。
在二楼我看见了张昭和林小湖两个人似乎在争论什么，我伫立在那儿一会儿仔细侧耳听着。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你少给我装糊涂！是不是你做的？”
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张昭气得够呛。
“我装什么糊涂了？我根本没看见。”
“刚刚还在呢！就在我桌子上呢！”
“我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林小湖声音细细的，但是带着强硬不可辩驳的味道。
张昭气得叉着腰恨不得双眼喷出火来。
“好吧，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找夫人评评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得张昭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林小湖气得直翻白眼。
“小湖！”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下了楼。
张昭面如土色万分不自然的表情泄露了他内心的慌张，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
“先生醒了，你和张昭上去把先生抬下来，洗漱一下，吃饭了。”
林小湖看了一眼张昭。
“怎么了？你们怎么了？”我徐徐诱导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张昭快速的回答：“没，没什么。”说完他深深看了林小湖一眼然后垂着头快步匆匆跑上楼。
林小湖面对我探寻的目光却逃避着。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
林小湖咬住嘴唇似乎有一点为难的开口“他东西不见了，问我有没有看见？”
“什么东西？”
“说是一个盒子？”
“他怎么怀疑你？”
“他早上下楼去跑咖啡门没锁，他盒子不见了就怀疑是我。”
“是你吗？”
林小湖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让我后悔自己的失言。
我拍拍她的肩膀“对不起，我本来想给你开个玩笑的。”
林小湖面色绯红“夫人，我上去帮先生去了。”她也疾步匆匆从我身边走过上了楼。
盒子？什么盒子？里面装着什么？真的会不翼而飞？
我满是疑窦的下了楼。
夏炎晏帮着李嫂准备饭菜。
小叶也在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这么大的雪为什么不休息一天呢？”
小叶不好意思道：“我正好走到一半看见林先生的汽车，就蹭他车来了。”
“林先生？”
夏炎晏解释道：“是一个叫做林浩的警察。”他故意把警察两个字说得很重，看得出来他对林浩充满了戒备，毕竟侦探目前也是一个法律擦边球的工作。
林浩怎么来了？他人呢？
小叶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他的车到院子就坏了，和老张在外面商量怎么修呢！”
李嫂叹道“幸好到院子里坏了，如果要是在半山坏了，那你们可要吃天大苦头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林浩和老张冻得满脸通红彼此比比划划在商量着如何修理车子。
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儿，林浩和老张这才走进来。
夏炎晏明显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我镇定的问道：“欢迎林警官到来？”
林浩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就想过来看看希望没什么事儿。”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夏炎晏。
“这位是我请的雇工，家里人多一点有人气儿。”
林浩点点头环视着四周“是啊，这么大的宅子应该人多一点有生气儿。”
“夫人，早饭好了。”
小叶怯怯的叫我。
“走吧，来得真是时候。”
所有人洗手之后坐在饭桌前。
李嫂关心道：“先生呢？小湖和张昭呢？”
我看了看小叶，她心领神会的点头“我这就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有一些不耐烦，这个江澄是不是又在犯毛病了？
小叶气喘吁吁跑下来为难道：“小夏，你能不能跟我上去一下，先生的轮椅我和小湖姐抬不动？”
“好！”夏炎晏撸起袖子就冲上去。
我挥挥手不解的问：“等等，张昭呢？”
“不知道，小湖姐说她在三楼等了好久也没看见张昭。”
李嫂撇撇嘴道：“这小子最近越来越散漫了。”
我却不知为何蔓延一种不安的预感，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抬头去看林浩，他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夏炎晏和林小湖推着江澄出现在饭厅里的时候正好是九点钟。
“张昭去哪里了？”
林小湖用力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上了楼一直等他，可是他好久也没上来我又去他房间找他发现门反锁了？我一个人实在抬不动先生的轮椅。”说完她红着脸垂下头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
张昭去了哪里？
“夏炎晏你和老张找找他！”不安的感觉在心里荡漾着。
夏炎晏和老张一脸郑重的上了楼。
餐厅里的空气变得沉默和紧张。
小叶神经质的摆弄着桌布，李嫂皱着眉头，林小湖依旧红着脸，江澄木讷着脸瞪着桌子上的菜肴。
我和林浩对视着，从目光中似乎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老张和夏炎晏神色紧张下了楼，两个人异口同声说“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怎么会找不到人呢？这么大的宅子毕竟是有限的！怎么会呢？
我有点无措。
林浩镇定站起身道“他房间里没人？”
“锁门了，打不开。”
林浩当机立断道“有备用钥匙吗？”
李嫂骤然紧张起来，她颤巍巍站起来“有，有备用钥匙。”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前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