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如果》遇不见小红帽的大灰狼

5、5

　　没人知道他俩是什么关系。
　　那一夜过后，一切似乎又归于了平静。
　　华娟特意给张枫找了位音乐老师，这位老师说张枫很有天赋。
　　张枫不理解华娟为什么对他另眼相看去问她，华娟笑着说这是送给情人的礼物，张枫沉默。
　　原来他成了情人。
　　呵呵。
　　张枫很顺利成了冠军，得冠军显得很轻而易举。当他摘下面具有人为他相貌癫狂，当他展喉高歌有人被他歌声折服，他那天熠熠生辉。
　　那一天他多了很多爱人又似乎多了很多敌人。
　　那一天他成了张枫不再是被人认识的面具哥。
　　那一天他很激动:\"我要红了吗？\"
　　华娟说:\"你想红吗？\"
　　\"我好想出人头地。\"
　　\"是吗？\"
　　\"是的。\"
　　华娟说:\"我可以让你红起来。\"
　　张枫看着她，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华娟说:\"但你必须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华娟举起手机，张枫看见上面有一个人，原来那是他女朋友。
　　\"去跟她分手。\"
　　他陷入了抉择。
　　该不该呢？
　　没人帮助他选择，也没人回答他该不该。
　　似乎很简单，但是却很难。
　　多好的一位姑娘！
　　张欢今天想吃砂锅，他打电话给男朋友，男朋友说请她吃，她有些后悔。
　　早知道让他请吃大餐，他现在可是明星。
　　唉，下次吧。
　　她等了五分钟，男朋友这才珊珊而来。
　　张枫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到。\"你比较忙嘛。
　　张枫坐下来:\"吃什么点吧，我请你。\"
　　吃什么呢？还是和从前一样吧，他也不容易。
　　\"你吃了吗？\"张欢问。
　　张枫说:\"没有，想陪你一起吃。\"
　　\"好。\"张欢笑得很开心:\"老板！两份砂锅土豆粉，一份麻辣的，一份三鲜的。\"
　　他不吃辣椒。
　　\"最近比较忙，没陪到你，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忙你的，我不怨你。\"
　　张枫低下头:\"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唱歌是你的梦想，而你是我的梦想。\"
　　张枫还是低着头。
　　很快，老板就叫到了她们的号码。
　　张欢说:\"吃吧，好久都没吃这个味道，好怀念。\"
　　\"喜欢就多吃点，钱我们有。\"
　　\"每次你都这样说，可是每次我都故意不吃饱，等你给我买零食吃。\"张欢依然笑着。
　　\"今天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你都成明星了，怎么能还一样。
　　张枫吃掉了鹌鹑蛋:\"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三个月零九天。\"张欢喝了一口汤。
　　\"从什么时候在一起？\"
　　\"从……高一下学期。\"张欢想了下说。
　　\"你记得真清楚。\"张枫低头看着碗里的丸子。
　　\"当然！我每天都在算什么时候你给我买纪念礼物，什么时候你给我买情人节礼物，什么时候给我买节日礼物，这一次的纪念礼物因为你参加比赛还没有买呢。\"张欢欢快地说着。
　　\"你……记得真清楚。\"有东西从张枫脸上滑下，落在了他的碗里。
　　他在流泪。
　　\"能占便宜的事，可千万不能放过。\"张欢也吃掉了鹌鹑蛋。
　　张欢还在诉说着她们以前的点点滴滴，这时候有一句话传进了她耳朵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复问了一遍:\"什么？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这一次听的清清楚楚，这一次没有一点偏差，全部落进了她耳朵里。
　　他说，我们……分手吧。
　　张欢依然笑着:\"怎么了？\"
　　\"没事，我……我对不起你。\"
　　\"……我做的不好吗？\"
　　\"没有，都是我的问题。\"
　　张欢转头看向了窗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没想到会比预期的要早。\"
　　\"……对不起。\"张枫不敢抬起头，女朋友太好了，他无法面对，无法面对自己。
　　\"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本来就是我的梦想，长不久的。\"
　　\"你别这样说，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说，别这样。\"
　　张欢眼睛在闪烁，她扭过头依然微笑:\"还能开始吗？就当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爱情，总会让一个人变得卑微。
　　难道不是吗？
　　\"我……你……\"张枫把鸭舌帽压的更低:\"我不值得你……\"
　　\"值得！爱就是这样，没有值得与不值得。\"
　　\"枫，我还爱着你，你也还爱着我，对吗？\"
　　够了！够了！够了！受不了了！张枫猛然起身，又坐下，又起身，他看了一眼张欢，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对不起。\"
　　张枫说完就走了，这三个字重千金压在他心头。
　　真是个人渣！
　　为了虚荣心连深爱的人都放弃！
　　张欢在哭？没人知道。张欢在笑？没人知道。张欢趴在桌子上？没人知道。
　　张欢自杀了！！！！！
　　张强得到消息像疯子一样赶去了医院。
　　是张欢在C城打工的表姐在照顾她。
　　张强看着躺在病床上嗫嚅着的张欢，心里一阵难过。
　　张强问表姐:\"姐，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到自杀呢？\"
　　表姐摇头:\"不知道啊，警察告诉我欢欢进了医院，我就赶紧过来了，我过来没多久她就醒了，但醒来就呆呆望着天花板，嘴里就说着一句话。\"
　　\"什么话？\"
　　\"张枫，我恨你。\"
　　张强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没人知道张强怎样进去的，也许是保安玩忽职守，但是张强就这样堂堂正正进去了，张强找见张枫上来就是一拳头:\"你个混蛋！\"
　　张枫被这一拳狠狠地砸在沙发上。
　　华娟惊叫:\"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保安！\"
　　\"骚货闭嘴！保安都他妈去吃屎了！\"张强疯狂大叫，他眼睛通红。
　　\"你……你要干嘛……你……\"把华娟吓得脸色苍白。
　　为什么没有保镖？答案是还没来得及雇佣。
　　\"你给我滚开！\"张强一把推开了华娟。
　　这贱人倒地。
　　张强恶狠狠盯着这个昔日的兄弟张枫:\"我说过，你要是伤害了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可是你偏偏做了。\"
　　她？他知道是谁。
　　张枫沉默不语，过了很久，他说:\"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自杀了！\"
　　\"她怎么样？没事吧。\"张枫眼中满是担忧。
　　张强冷哼一声:\"你不配知道！不配！\"
　　\"对，你说得对，我是不配知道，不配知道。\"张枫凄凉地笑了。
　　\"当个烂怂明星，把你还牛逼的，你牛逼你啥，还学会劈腿，你劈腿也找个年轻的么，外都快跟你妈一样了，不对比你妈还老。\"张枫用方言说话一脸鄙视:\"真是丢人！！\"
　　华娟早已拨通了电话，来了一批高大魁梧的壮汉，她大喝:\"拿下！\"
　　壮汉猛扑而去，张强掏出刀子，壮汉止步，谁都怕死。
　　张强恶狠狠地:\"要是今天我留下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华娟冷笑:\"你这是恐吓。\"
　　\"有种鱼死网破！！\"张强说，他手上的刀挥舞着，吓退了那群保镖。
　　这时候，张枫站起了身，他笑着看向昔日一起长大的兄弟:\"你长大了，好样的！\"
　　张强冷哼一声看向了华娟:\"你再怎么得势，还不都是两条腿张开欠操！\"
　　张强的话让华娟彻底黑了脸，她对保镖们大叫:\"还杵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谁敢！！！\"张强手举刀子瞪着保镖们。
　　\"让他走吧。\"是谁在说话？原来是张枫。
　　\"就这样让他轻而易举走？\"华娟不可思议。
　　\"我不碍事。\"
　　\"那也不能轻而易举让他走。\"
　　\"让他走吧，他是我兄弟。\"张枫声音很小，显得很疲惫。
　　张强说:\"我可不会感激你。\"
　　张枫瘫软在了沙发上，他看着往出走的张强:\"照顾好张欢。\"
　　\"不用你管！人渣。从此我们形同陌路。\"这是张强最后留下的话。
　　张枫笑得很凄惨。
　　华娟不服气:\"就这样放过他？\"
　　张枫苦笑:\"你还想怎样呢？\"
　　\"应该送警局！\"
　　张枫闭上了眼睛:\"娟姐，该有的你都有了，该得到的你都得到了，还不满意吗？\"
　　\"我……\"华娟无言以对。
　　这时候张枫电话响了。
　　是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