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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拍卖的青花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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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一下子红了脸,“邵局还在。”
“没事,他已经死了。”
邵局很配合自家哥哥,直挺挺在后座仰着脸闭着眼躺尸。
裴青无奈的笑了,红着脸飞快的凑到他唇前轻轻碰了碰。碰完之后的裴青马上就想退后离开,却听见邵天下冷笑一声,还挨着很近的唇上呼吸一热,紧接着属于邵天下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邵天下防止他逃跑一手按在他脑后,一手搂在他腰间,压着靠向自己。裴青瞬间闭紧了眼,脸上的热度倏然上升,张着嘴任凭邵天下灵巧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攫取着甜美的津液。
一吻毕,裴青气喘吁吁的与他分开,嘴角还带着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邵天下抬手帮他抹去,冲他笑的温柔,“上去吧。”
裴青红着脸点点头,悄悄用眼角瞅了眼后座的邵无双,看着自家局长还是好好的在那儿装死,大概也没看见他俩这么激情的一幕,这才放心了一些。
扭头朝邵天下摆摆手,“我走了。”
“嗯。”
等目送着裴青进了大楼的单元门,后座的邵无双立马蹦了起来,一点儿也没有刚刚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手脚并用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坐下,这才抬起头来好好看着他哥,眼里全是戏谑,“哟,哥你吻技不错呀。”
邵天下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
邵无双朝着裴青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没看见裴青腿都软了吗?”
邵天下跟着他目光的方向扫了扫,没做声。
邵无双只当他哥舍不得裴青不想理他,当即不满道,“喂喂喂。”
邵天下扭过头来,眼神深沉而冷冽,刚刚眸子里的温柔褪的一干二净,仿佛刚刚只是演员演了一场戏,丝毫看不出半点留恋,“怎么?”
邵无双楞了一下,看着自家哥哥换脸的速度,原本嘲讽的话咽了下去,只是说了一句,“你俩什么时候分?”
邵天下懒洋洋摆了摆手,“再说。”
邵无双额上滑下黑线,“哥我真是服你了,你不去当演员简直太屈才了。瞧你刚刚对人家的满面春风外带温柔体贴,眼里那个柔情呀简直能把人化了,我在后面看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结果人家刚走不到三秒,你就原形毕露了。裴青招上你,真不知道是他的不幸还是不幸还是不幸……”
“无双。”邵天下沉声打断他。
他自然是没有理会自家弟弟说了些什么的,他就是突然觉得,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唠叨了呢?
“诶?”邵无双条件反射的应道。
下一秒钟,邵天下狠踩一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的飞出去。
邵无双刚爬到前面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一头甩在玻璃上,直接磕了个半懵,手忙脚乱的抓住头顶的扶手吱哇大叫。
“啊啊啊!哥…我的亲哥,安全带没系啊安全带!”
邵天下看着可爱的弟弟出洋相,乐了,这才放慢了速度。
邵无双吓得直飙泪,等着车子慢下来,这才对着他哥一顿怒骂,“邵天下你个王八蛋谋杀亲弟啊!看我一会儿不告大伯你欺负我,让他告诉爸爸回家把你吊起来打!”
邵天下眼角带笑,看着弟弟像只炸毛的猫咪,恶趣味满足,悠悠的问道,“还想再来一遍?”
邵无双立马住了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哥,“我错了。”
邵天下将车子停在路边,开门下了车,整了整衣领,回头等着弟弟。邵无双跳下车,三步两步并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唠叨,“哥,你干嘛不把车开进去呢?停这路边万一被交警贴了单子怎么办?你也知道我们局和交警队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到时候你还得陪着笑去交罚款……”
邵天下被烦的受不了,拉下脸来,阴森森的朝他提了提嘴角,“你再说一句试试?”
邵无双马上住了嘴,丧眉耷眼的跟在他哥身后,“你凶我……”
邵天下看着弟弟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立马软了,语气也放了下来,“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当局长的人,跟谁学的唠唠叨叨?多少也该稳重点了,当你还是十八岁?”
“……”邵无双难过的撇撇嘴,“要不是当这个局长我也不至于沦落成这个娘们唧唧的样子啊。”
邵天下无奈,直接转身大步朝他大伯的房子走去。
“诶,哥,你等着我啊!”
他们大伯的房子是一个三层的独栋别墅,虽然面积够大,但也是十几年的老房子了,还留着十几年前的建筑风格。二人刚进院子就有人上来将二人迎进屋子。
邵庭头发黑白掺半,也是端端正正的五官,眉目慈祥,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张报纸看着,见他们进来,笑眯眯的放下报纸,亲切的招手道,“无双,天下,你们来了。”
“大伯。”邵天下恭恭敬敬的回礼。邵无双则是完全抛弃了那些礼数,飞快的甩了鞋换上拖鞋朝邵庭奔过去。
“大伯,我好想你呀!”
邵庭倒是笑的慈祥没说什么,邵天下在一旁先皱了眉。
“无双!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邵无双悄悄朝邵庭做了个鬼脸,邵庭乐呵呵的招呼道,“行了天下,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讲究,你过来坐。”
邵庭开口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偏头瞪了自家弟弟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写着我回去再收拾你。
“大伯,您找我和无双过来是什么事情?”
邵庭叫人给他们沏上热茶,缓缓说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天下,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个月前,你是不是经手了一件元青花瓷?”
“元青花?”
邵天下确实在一个月前经手了一件元青花瓷。做他们这一行的,性质特殊,受法律的约束也多,委托人的身份信息需要的很详细,因为一旦委托协议成立,随随便便一拍就是不小的数目。他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情,倒不是因为那个青花瓷,而是那个委托人。
这个委托人叫后雅。听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名字,但这只是对于外行人来说,邵天下却是知道这个后雅是什么人物的。
后雅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风水大家。
他们做古董生意的,时间久了多少都有点儿迷信。那时候邵天下不是没想过请这位风水名家来给自己指点指点,但同时又听了不少关于这位大师门槛有多高的流言。他倒是能理解,能耐越大脾气越大,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后雅名声在外,请他的人估计都能从二环里排到三环外了,他性子傲点也是合乎常理的。
但这一切都止于他看到后雅资料的时候。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后雅是个心高气傲但是又十分厉害的老头子,留着和电视剧里那些算命的一样的胡子,神经质质的披着黄色的袍子,拿着桃木剑指这指那儿。
但事实是,当助理将后雅的资料亲手交到他手上并且再三提醒这是后雅的委托之后,邵天下在看到A4纸上后雅的身份证复印件时,一向沉稳如他,也不由得当场石化,盯着那张纸足足十多分钟。
二十四?
在圈子里传的神乎其神的风水大家居然是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身份证上的照片可能是在后雅更小的时候拍的,证件上的人眉目温和,有一双狭长的凤眸,透着淡淡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