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之今惜》素日荼蘼

5、Part 5 "哦?你很

　　忽的,我在一个接近窗的位置停下来,头转向了夜晚的天空.
　　半轮月难见踪影,大片的乌云守在那个位置,像头凶兽不断吞噬着四周的天空.于是灰黑的烟状物像洪水一般蔓延开来.
　　"明明只是气体,明明没有重量,却还是会随着地球的引力压下来,这样毫无悬念地坠落."我像是在对望着我"呆愣"的两人说,又像是在对即将夜雨的天空说,更像是在自顾自喃喃.
　　"人生的确有太多无可奈何了."我的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对吗?"把头转向锥生零.
　　真是狼狈呢,那样的他----好看的紫色瞳孔变成了血红,胸前一大片都被血染上了,在黑夜中映衬着伸出嘴的尖尖长长的獠牙.浑身上下全都散发出残暴、暴虐的气息.
　　锥生零用他的眼睛直视着我,让我一下子猜不出他的表情.
　　"小赖,是...你么?"优姬摇晃着站起身来,声音也跟着颤抖了.
　　这个女生还真是,我不禁微微蹙眉.明明是我和零之间的谈话.我可是很珍惜呢,很珍惜和零的"正式见面",让零眼里只能看着我的那种.尽管这个不是我的身体.
　　"小赖,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优姬想上前给我解释,不料被零一个箭步拦在身后.
　　"她不是."零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有种让人毋庸置疑的信服.
　　"呵呵,零发现的比我想象的要早很多呢。"属于"小赖"的银铃般甜美的笑声响彻在长廊中,狭长而幽远,无意间给这座古老的建筑增添了一份神秘与梦幻.
　　"不过,我没想伤害你们啊,零干吗这么警惕那?"我又看向下起了滴滴雨丝,并且愈来愈大的夜空,刚才空灵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了.恢复平静的脸上写满了落寞.这让几步以外的优姬看着为之一怔.
　　"我只是习惯了黑暗与鲜血,想试试人类的生活."顿了顿,我说,"整天待在那种地方好无聊啊。"
　　"你不是...小赖?!"优姬向我质问道.
　　真是愚蠢,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再说我刚才就承认了啊.
　　"你到底是谁?"锥生零没有耐心再听我抱怨.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不动声色地扣动了扳机,对准了我.
　　"这东西对我没用哦,"我收起了独自的感事伤怀,再一次对锥生同学和黑主同学露出了笑容."别忘了,这副身体是----人类!"
　　优姬是因为震惊、不知所措，再加上虚弱，锥生零则是咬着牙，对我一脸的警惕．两人都是一言不发，我们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到明天,"我转身将背影留给他们,"明天早上,优姬,我会把真正的小赖还给你,原原本本的,同时她也将忘记这里的一切."
　　"哦,忘了说一句."我侧过脸,微笑,"作为人类跟你一起生活了几天,真的很开心,优姬."
　　"别这样假惺惺了."锥生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窗外的阵阵凉风猛烈地刮进来,吹乱了他的刘海,"吸血鬼!"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哦?你很讨厌吸血鬼吗?"然后转过头,直视他起伏不定的心跳,再好笑地添上一句,"很遗憾,零你也是呢."
　　"零,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好了,如果我们的下次见面,你能够一眼就认出我来.我就会答应你的一个条件,是任何条件哦."
　　"呵呵......"我笑得更加璀璨,更加耀眼,更加空灵,更加纯粹,也更加...无助.
　　零,你错过了.错过了我对你的坦白.只有执竖知道恒古不变的笑容已成为我固定的面具,只有不笑的时候，才会是真正的我.你是第一个我有想真正倾诉的愿望的人,可是你却用血蔷薇之枪指着我的眉心,随时想给我以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第一次,你撞了我,忽视我;第二次,你用同样仇视闲的目光仇视我;第三次,你变本加厉地用枪对准我.
　　不过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弃你了,零.自从我作为高贵纯血种出生以来,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对待我的人.
　　祝你今夜好梦.
　　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