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Part 13 "傻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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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意未变，一步一缓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顿时，大厅里的吸血鬼们一个个都盯紧了我，丝毫不敢放松．
我笑得很残忍么？很阴险么？为什么你们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呢？不过，我没有问出来，而是转身叫出了执竖.就这样地把自己的背影留给了他们慢慢欣赏.
现在以是黎明了,我却丝毫没有睡意.
执竖被我拉起来观光黑主学院,所以穿上了又大又厚的亚麻披风.他这是在为我"代步".
"雾好大."我眼角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失掉了.眼睛睁得很大,像这样露出迷茫的表情,看着大部分的天空被大雾遮挡着,寻不着那缕白蓝.
"执竖,你还记得么?"我躺在执竖的怀里,静静地说道.乖巧得像个孩子.
"......"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我苦笑.
"惜大人----"
"那双眼睛."我抬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是我第一次看见."声音很低,很温柔,不沙哑.
"天蓝色的,很漂亮."手不安分地继续抚上去,直至到达他的眼角边,蜻蜓点水般停顿了两下.
执竖一脸迷惑,猜不出我到底在说什么.直到在我深如秋水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天蓝的瞳孔."我..."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我苍白的手堵在了喉咙口.
我比较喜欢聪明的人。执竖就是这样.我的动作让他知道我有许多伤口,日日舔食着想要恢复,好不容易结了痂,是不想再撕裂开来,疼痛下去.
彼此沉默着,我放下了我的手,眼睛也落向别处,终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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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大约在一千多年前,我出生了,出生在了绯樱家族.
我的生父把我从印刻着古老符号的祭祀台上抱下来.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我没有哭，只是笑，笑声很响亮，充斥在整个地下室。周围的东西都应声而碎了，“乒乒乓乓”的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然后我刚出生时光光的头上开始长头发，疯狂地长着，像有了意识一样向底下守侯的仆人们伸出了“獠牙”。霎时，银白色的丝丝缕缕刺破了他们的脖颈，贪婪地吸食着鲜嫩的血液。
父亲那种笑得发狂的样子是我第一个记住的东西。从他的表情里我知道他很兴奋，很高兴。而我，则是他兴奋的来源。
此刻，我的生母就站在他身后，但她没有来抱我，看向我的时候也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反而有一种，一种厌恶。只是轻轻的，将怀中睡熟的孩子抱得很紧.后来,我知道那是我的哥哥.
我还没有名字。
我是作为父亲力量的存在.是作为绯樱家巩固纯血种地位的存在.
可是正是因为这样的我,成了家族里绝对可怕的因子.
每过短短一些时间,我就会渴血,是极度地渴血.我的意识会逐渐被血腥所代替,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周围服侍我的仆人保姆们都被我吸干了血.
所有人都惧怕我.
从我全身沾满血污降生于这个世上起,所有人都畏惧我的存在.
父亲开始意识到了如果用不好这股力量,我对他也有着难以估量的潜在威胁.于是对我有了禁足的管制.除了每段时间会送来几个新鲜的人类来给我充饥,也很少再来看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那天,与外界连接的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照射了进来.我的眼睛刺痛得睁不开,立马有冷冷的东西润湿了我的眼眶.
那是我第二次见到她,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个给了我名字的女人.
我蜷缩得更紧了,变得异常安静.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她看向我的眼光里不再有杀意,也不再有恨意,而是变得非常温柔,舒适,甚至是...怜悯.轻轻地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我没有拒绝,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
不是说,吸血鬼都是冷的么?身体是,眼泪也是.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
"惜."女人松开我,捋了捋耳际的长发,"以后就叫你惜,好吗?"光线背着洒在她的身上,很唯美的场景.
"恩."我睁大了眼睛,在女人红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个有着和她一样美丽眼睛的小吸血鬼点了点头.
"傻孩子."女人将她的额头和我的额头触碰在一起,专注着看着我,语气无奈又感伤,"要叫妈妈."
"...妈...妈..."我咿呀地念着仍然不是很熟悉的字眼.忽然感觉额头一湿,母亲亲了我,将她的唇印在我的额上.
"小惜,来,妈妈给你看一个人."一个小男孩于是便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我注意到了他紫色的眼睛,没有意外地变成红色.
"记住他的是你的哥哥,柏."男孩见到我满身血污却并没有害怕.反而一歪头对我笑起来.柏笑得很灿烂,一边还摸摸我的脑袋.我仰起头来看他,一时错愕.
从头至尾,我都能敏感地闻到他们身上香甜的血浆的味道,可是我却很奇怪,自己竟然默认了"妈妈"和"柏"在我心低的地位.
"小惜,在这里要乖.我们以后再来看你."还没待多久,他们就急匆匆地要走.
"妈...妈妈...妈..."
"哥哥...柏...小哥哥..."我语无伦次的,想要留住女人和男孩的离去的脚步.可是,那只是徒劳.我是个危险物品,一直都是.
金属门关闭时发出了一记沉闷的声响.
又寂寞了，我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Part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