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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标题无能君对你啾咪 这是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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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甪直茶馆,扑鼻而来的阵阵茶香让人陶醉不已。
“原来这前边的茶馆也这么漂亮啊,上次来这里不过是看着这宅子比较大,藏身容易,却没想到这前厅如此雅致。”拓跋容晴左瞧瞧右看看,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贵客,里面请。”卧语引着几人进入雅间,转身向采屏吩咐道“快去请景娘来。”
“是,卧语姐姐。”采屏接了差事转身去寻景娘。
“不知几位想喝些什么茶,用些什么糕点?”卧语笑着问询三人,“我们店里有着上等的茶点,可否需要奴婢为几位推荐一些。”
“不必了,就来一壶君山银针、一壶六安瓜片,四色糕点、四时鲜果各来一碟,其它的你就看着上吧。”拓跋贺阳说道,“不知你们那位女说书人何时回来讲故事呢?本世子可是对她讲的故事十分喜爱呢!”
“‘那世子今天可是好运气,今儿就是姑娘说书的日子呢,您几位先在这儿品品茶,不一会儿我们姑娘就会来了。还请几位贵客耐心等候便是了。”说完就行礼退出了雅间。
“现在看来这甪直茶馆确实是有些本事啊,随随便便的一个侍女小童都有几手功夫,难怪可以在此地驻守几百年,还能护得这一镇百姓平安了,不过这也让各朝各代的君主们很头痛啊。”那位提议拓跋贺阳来甪直茶馆的男子开口说道。
“是啊,所以你才会对这甪直茶馆如此好奇啊,毕竟它的力量太大了,只怕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不过从古至今已经有那么多人查过这里,可惜都没查出什么,你觉得你可以吗”拓跋贺阳问着这个男人。
“只要我想就一定可以,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既然来了那就不会空手而归。”原来这个男子就是昆吾皇室的三皇子昆吾瑾渊,奉了今上的命令来调查甪直茶馆的真正东家,他化名为陆瑾渊,以拓跋贺阳表弟的身份进入乐安镇调查甪直茶馆。
正说着话,茶点也送来了,几人便不再说话,开始品茶等待申时的到来。而申时就在等待中慢慢的到来了。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申时很快就到了。
茶倌儿们早早地将大厅雅间内灯火点起,这时茶馆里已是人声鼎沸,客满四座了,货物留任高谈阔论,或二三人低声聚谈。大家都在耐心等待申时的到来,一角的帐幔早已放下,好似在静候主人的归来。
拓跋贺阳等人也在雅间静静等候。忽然听见楼下一男子高声喊道:“这个女人怎么还不来!到底还要爷们等多久!啊?不过就是个小娘皮、臭说书,还摆个什么破架子,还不快快地滚出来伺候爷,不然爷就拆了你们这破店!”
这人的话一出口,客惊四座,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看来这位公子对小女子的规矩有很多不满,那您就不要坐在这里了,我们店小规矩多,容不下您这尊神,还请您别处喝茶去吧。洛木,送客!”在一片寂静中,帐幔里忽然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先生。”茶倌儿中的一人躬身应道,然后走到说话的男子身旁,平静地说道:“这位公子,请。”
之前说话的男子面色难看地说道:“你们大胆,竟敢如此对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左骁卫将军的儿子,你们竟敢这样对待贵族,你们就不怕朝廷派兵将你们这群妖言惑众的妖人清剿了吗?”
“呵,就是你爹来了也要遵守本店规矩。洛木,把他扔出去!”帐幔中再次传出声音。这次,洛木不再说话,直接提着男子的衣领将他扔了出去。“让各位受惊了,小女子在这儿给大家赔不是了,今晚每桌再多送一壶本店独有的亶爰山茶,还请诸客见谅。红妆、浮镜、卧语、采屏上茶。”
只见四个女子领着几名茶倌儿与侍女依次给每桌送上一壶茶,倒入杯中,还未喝茶,香已扑鼻而来,悠悠然然、沁人心脾。观其色泽如烟生翠,微微一品真是流华净肌骨,疏沦涤心原。
“好茶,真是好茶啊。”
“是啊,好茶啊。”“大家纷纷说道“多谢先生赠茶。”
“嘭”帐幔中传出一声响板,“今天给大家讲一个鱼娘救夫的故事,话说,自从千百年前天地大劫,群妖祸乱人间,惹得天帝大怒,降下神谕命上神娘娘坐镇我们甪直山,看守妖界门户,并派出天兵天将四处捉拿祸乱人世的妖精,其中就有一位修行九百多年的鲤鱼精,她修行九百多年,一直安分守己,护佑一方百姓水土,使得百姓连年风调雨顺。
这日,她正在浊溪里修炼,忽然被一渔网从水底捞起,她修炼被打断险些走火入魔,精气涌动,一时无法自救,只得无奈被捕,不由暗暗向天祷告,求上天饶她一命。许是她多年以来积善行德,行雨布施攒下的福气,她刚刚被送到集上便被一个仆人买走,送与他们家的小少爷玩赏,他家小少爷是个大善人,只可惜他是个庶出,在家中的处境不是太好,这小少爷每每被正室的两个儿子欺负了之后就会来和这鲤鱼精唠叨许久,总是会问鲤鱼精一些奇怪的问题。会问她是男的还是女的,能不能修炼成精,成精后会不会很漂亮之类的问题,也会问她为什么父亲就是不喜欢他,为什么母亲会打他,为什么他会称自己的亲娘为姨娘。鲤鱼精每日听着他在耳边唠叨,却也不烦,竟希望他日日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才好,鲤鱼精只道是和小少爷相处久了习惯了的缘故,依旧日日听着小少爷的唠叨。
直到五年后,鲤鱼精伤势复原,本欲返回甪直浊溪,却得知小少爷不日就要与正室的两位少爷一同进京赶考,她怕小少爷在路上会有危险,便决定一路护送他进京。她化身成江湖剑客李玉,故意与小少爷结识,并陪同他进京赶考,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二人便决定结拜为兄弟,大房的两位少爷嘲笑他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什么三教九流都结交,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他们可不想在大比之前生出什么事端。一进京,正室的两个儿子给小少爷留下十两银子,便与他们分道扬镳。可是在这种时候的京城十两银子不过是两个人三五天的嚼用罢了,一时之间小少爷也犯了愁。还是鲤鱼精将它在湖底修行多年存下的珍珠取出些许找了间当铺当得了一些银子,两人这才有了住处和盘资。
待到大比之日,小少爷便早早寻到本州府学子的队伍等待入场,鲤鱼精原本想陪他入场,谁知到了考场,大门还未开,守门的门神就将它吓得心惊胆战,不敢接近,本想就这么回去,那考场的登龙门却突然大开,只见两队士兵一队手持红旗,一队手持黑旗从贡院里出来,站在栅栏前一起摇动大旗口中齐声高喊道‘恩鬼进,有恩报恩,怨鬼进,有仇报仇’后,镇守贡院的两位门神竟然闭上了眼,缓缓隐入门内,它看到随着门神的消失,无数的鬼魂涌入贡院考场,它也随着这些鬼魂进入贡院考场。一入贡院才发现这贡院内院墙虽然森然,那考棚却低矮狭小,还有一些考棚竟然连棚顶都没有,只能由考生自己携带考板、顶子进入考场。鲤鱼精寻得小少爷的考棚,发现他的考棚虽然老旧,但是内部构造还是较为完善,于是她便隐了身形躲在一旁看着小少爷考试。鲤鱼精静静的看着小少爷慢慢做完所有的考题,默默的默默的陪着他度过了宁静的三天,虽然她在湖底修行的日子也是如此寂静,可是这三天却有着不同于湖底的感觉。鲤鱼精回到客栈等待着小少爷回来,她觉得她应该想一想她以后的日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等到放榜之日,小少爷竟点了榜首,要上金銮殿面圣殿试。殿试结束后,皇上对小少爷非常满意当场点了他的状元,令左相为他牵马戴花,与殿试第二、第三名的榜眼探花游城一日,鲤鱼精站在城楼顶上静静看着百姓们簇拥着他们走过,她觉得她的心动了,她不能再为小少爷停留下去了,她怕再停留下去就会变得万劫不复,于是她赶回客栈收拾好行李,准备等小少爷回来与他告别,却发现大房的两位少爷竟然买凶谋杀小少爷,只好留下来继续保护小少爷。这只是为了报答他救命之恩,鲤鱼精在心底暗暗的告诉自己。
一连过了几天都没有动静,鲤鱼精更加担心日日陪同小少爷出门,索性鲤鱼精活了这么久,对于人间的史书典籍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且她又是个妖精观点与常人不同,一时之间,鲤鱼精名声大噪。
此后一个月一直风平浪静,小少爷的任命也经由朝廷下发,任命他为乐安县令,于是二人便收拾行李准备赴任,而这一走就走出了事情。他们接连赶路,却在快到乐安时遇上了大房派来的杀手,交手中小少爷受了轻伤,鲤鱼精暴露了自己女子的身份,小少爷识破了她的身份就是他养的那条鲤鱼,他唤她‘玉娘’,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知道走不了了,她的心已经走不了了。于是她嫁给了小少爷,随他一同去乐安赴任。可是这期间正室的人一直不肯放过小少爷,不断地派人以或明或暗的手段暗算小少爷。
两年后的一天,小少爷下乡视察农活收成,玉娘有事在身无法陪他同去。结果小少爷过了晌午都没有回来,玉娘的心下不安,总是觉得出事了。直到傍晚时分,捕快们急急忙忙的抬了已经重伤濒死的小少爷回来,玉娘的手在抖,她话都说不出了,她很想像人那样哭出来,可它是一条鱼,鱼 是没有眼泪的。医馆请来的大夫们都说小少爷已经没救了,可是她不信,玉娘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门,自己陪着小少爷,她看着自己夫君的脸,看啊看啊,‘真好看啊’她心里想着,这是我的夫君啊。鱼娘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自己修炼将近千年的妖珠渡给小少爷,以求可以救活他。于是她骗所有人说要带小少爷去甪直山找神医救他,将小少爷带回了甪直山,小少爷终于醒来了,却听到了一句他穷极一生都不会忘记的话‘夫君,我们缘份尽了。’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玉娘满头白发倚在床前,小少爷慌了‘玉娘,鱼娘你怎么啦?你的头发……’小少爷手颤抖着抚过玉娘的白发,
‘夫君,我以后不能在照顾你了,你要保重。’
‘玉娘,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可以救你?’
‘夫君,不必了,这是命,是天命,人心争不过天命。我本就受你恩惠,自该还你。’
‘玉娘,不要走,不要,不要!’
‘夫君,我想回浊溪看看好不好。’‘好,鱼娘,我们去看浊溪。’
后来小少爷带着鲤鱼精回了浊溪,他将已经失去内丹变回鲤鱼的玉娘在浊溪放生。自此,再未娶妻。”
“嘭”又是一声响板声,“玉娘救夫的故事到此结束,可怜天下人有情者多,成眷属者少,终是曲终人散啊。”茶楼内久久无声,雅间内的三人却是满脸惊色,只因千年故事中说的那个少爷像极了他们所认识的当朝吏部尚书秦丹泉,只是从未听说他的妻子是个妖精啊。突然门被敲响,陆瑾渊回过神来“进来。”
开门进来的是采屏“小姐说几位贵客是今天的有缘人,请去后院,她在等几位。”说完,便退出门外。
拓跋贺阳微微一笑看着陆瑾渊道:“正想去探探这说书人的底,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要不要去见见这位说书人?”陆瑾渊起身略整衣袍“走吧,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