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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凶手是男的 三年前你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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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云客栈内,南宫弦等的焦急,正想回醉春楼找人,就见采儿一脸凝重的推门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南宫弦语带埋怨。
一见南宫弦,采儿面露暧昧,调笑道:“你不是去醉春楼了嘛?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认出来了?”南宫弦皱眉。他只是露出一只眼睛而已,这人的眼神也太好使了。
采儿继续调侃: “想不到你有听墙角的爱好。”
一说这个,南宫弦就生气,“我还没说你呢,我是暗中去观察醉春楼,你干嘛去了?”
“我自然也是暗中观察去咯。”采儿坐下翘起二郎腿。
南宫弦鄙夷,“你那也叫暗中?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转暗为明了吧?”
这话采儿接不上了,有点理亏,怎么说南宫弦也救了她,但是气势上不能弱了,“这刚才是救了我,可我也救过你一次啊,咱俩算扯平了。”
见南宫弦还是一脸鄙夷,采儿换了个话题,“那你找到你师姐的下落了吗?”
说起这个,南宫弦长叹一口气,幽幽道:“我怀疑欢欢就是师姐在醉春楼的化名。”
采儿没有说话,这一点她早就怀疑了,毕竟时间上太凑巧。
可是南宫弦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两人都不懂了,“我还发现这个柳飘飘很可疑,她的手上有抓痕,而且她发丝颜色粗细和高乔身上发现的很类似。”
采儿大惊,“你怀疑她是凶手?可是根据我们之前的推论,凶手至少应该是个男的啊!”
“嗯。可是我还发现她脸上戴了人皮面具,她会易容术!”南宫弦又抛出一个重磅信息。
“什么!那这个柳飘飘真是很可疑啊。可是……”采儿想说可是柳飘飘是个女的啊,而凶手能假扮水生,至少也应该是个男的。
南宫弦打断了她,“也有可能凶手不止一个人,柳飘飘有同伙。”
采儿迟疑着点点头,的确,这样也解释的通,而且从刚才柳飘飘和老鸨的对话来看,她至少也是帮凶。
“那她的易容术会是你师姐教的吗?”
“我也这么想。所以才在她房外观察的久了点。”
“那你还发现什么了?”
南宫弦表情变得有点囧,“之后我发现的,跟你见到的差不多。”
采儿自动忽略了不和谐的部分,“那刚才房里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吧,你怎么看?”
南宫弦道:“这醉春楼只怕不简单。”
采儿同意,“之前你说找你师姐找了三年没找到是怎么回事?”
“这跟案件有关?”
“你不想知道这醉春楼的幕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此人骗你了师姐。”
南宫弦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都说出来,虽然他也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始末。
“事情经过说起来也很简单。当年师父死后,为完成他老人家遗愿,我就去了印国,结果看到那王子的府里女人成群,唯独没有我师姐。”
“我找他要人,他说因为我师父不同意,早就跟师姐结束了。我不相信,又秘密在印国找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一点师姐的踪迹,只好回到大盛。
“这几年我去了所有师姐有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找不到人。直到一个月前,我回山庄拜祭师父,在师父的房间里看到一封信,信里邀请玉面狐狸到醉春楼一聚,署名是南宫琴,也就是我师姐。”
“那封信呢?”采儿问。
“我看完就烧了。我当时仔细看过,上面就几个字,字迹很标准,纸张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看不出任何特别。
“这么突然出现的信,你就不怕有诈?”有点危险意识的人都会怀疑吧?更何况南宫弦也算老江湖了。
南宫弦低低一叹,“我也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玉面狐狸十几年没出现了,被人突然提起怎么都很可疑。”
“看来你跟你师姐感情很好啊,明知道有诈你还去。”
“三年了,师姐音信全无,我不想错过任何可能的机会。师父把我养大,我不能连他老人家唯一的遗愿都完不成。”南宫弦难得的感性。
“可没想到我一来到排头镇,就被一大群衙役包围了,还身中一箭,最后靠着轻功勉强逃出。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想起当时的情况,他本来也以为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个抓玉面狐狸的圈套了,可现在看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还真跟师姐有关。
采儿听了这经过,总觉得哪里不对,疑惑道: “你刚才说玉面狐狸的脸十几年没出现过了?你今天多大?”
“十六。”
“才十六?”采儿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天哪,这里的人也太能干了,小小年纪就龙潭虎穴的出来闯荡了?怪不得自己这身体才十四岁就指手画脚管东管西的,也没有太多的人反对呢。(你那是上头有人。)
“那你刚才说十几年没出现过的玉面狐狸的脸是什么意思?你刚学会走路就开始杀人劫财了?”
南宫弦斜了采儿一眼,“我早跟你说了,我不是玉面狐狸,你不相信罢了。”
“所以你只是戴了玉面狐狸的脸皮?玉面狐狸已经死了?被你杀了?”采儿也是很聪明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发誓不说出来。”
“好好好。”小孩就是小孩,还发誓呢。“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将今天你跟我说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采儿装模作样举手对天发誓。
“嗯,”南宫弦凑近采儿轻语,“玉面狐狸是我师父,不过他用的也是人皮面具。官府通缉画像上的人根本不存在,自然就抓不到了。师父死前把这张人皮给了我,所以我就可以假扮玉面狐狸了。”
“原来如此,那你到底有几张脸啊?”能不能借我一张啊?
“反正不止两张。”一看采儿亮晶晶的眼睛,南宫弦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采儿也不强求,反而很替这孩子担心, “你的处境很危险你知道吗?你知道那信是谁留的了吗?那人的目标是谁?如果是玉面狐狸,那她会不知道你师父已经死了?如果是你,他又怎么确定你会假扮玉面狐狸呢?如果他以为你就是玉面狐狸,那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呢?难道是你面具太多,搞不清了?”
南宫弦却满不在意,“不知道,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再换张脸呗。”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
会易容术就是牛气!采儿感觉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哎……”采儿起身拍了拍南宫弦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正好拍到了伤口,疼的对方直呲牙。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自从知道南宫弦才十六,采儿就生起一种叫母爱的感情,有点心疼这孩子。
想想看,三年前这孩子才十三啊,就满世界找人了。还整天戴了个假脸皮,想必长的也是有碍市容的。太可怜了。
“行了行了。”南宫弦起身回里屋,他有点烦躁,怎么也想不通师姐会为了那么一个人自杀。
采儿一个人坐在外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到底是什么呢?她有点心神不宁。
叩叩叩,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来人穿着店小二制服,却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些店小二中的其中一个,应该是新来的。这客栈招工真是神速啊。
“客官,楼下有位公子找您。”店小二恭敬说道。
“找我?他有说是谁吗?”
“他只说姓宁。”
采儿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事了。她忘了救宁采臣了,完了,那孩子被人下了药这么快就醒了?
“快带我去见他。”采儿匆匆出门。
里屋的南宫弦听到对话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