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李小肉

19、第 19 章 林清欢听到

　　林清欢听到刚才的女生发出好听的笑声惊呼道——老师，你笑了！真好看！好看！我要照下来！
　　方明把手机拿开了一些，拒绝道，“你别闹，别闹。”
　　林清欢也没多说，“你别忘了给我发过来，我先挂了。”
　　方明又把手机拿到了耳边，“喂，先别挂，你怎么了？还好吧？”
　　“还好。”林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感觉确实也就是仅仅还好了。
　　“你……”方明后半句没有说出口，迅速地说道，“你先别挂。”
　　林清欢嗯了下，就听到那头的方明拿离手机问了句——你有车么。
　　女生回答道——有，是有，就是刚拿的车本，我不太敢上路。
　　——我可能说起来有点奇怪……我朋友他这边好像发生了点事，能借我用一下么，明早绝对完好的送回来。
　　失望的语气——哦，你要自己去啊，你有本么？不是才刚回国……
　　——你放心。
　　——带上我吧！如果被警察拦了，你可就死定了。
　　——额，你……宿舍有宵禁么？
　　——11点30回来就行了。
　　——明早有课么？
　　——没课，嘿嘿嘿。别说了，走吧走吧，你想借我的车就得听我的。
　　——……好吧，谢，谢谢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全家桶。
　　林清欢这是被逼看这俩人怎么谈恋爱么，下一秒他就没耐心继续听下去准备挂断电话了，方明又接了回来，“你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林清欢反倒有点尴尬了，“其实……你不用的。”
　　方明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好了，我们出发了，等我一会。”然后挂断了电话。
　　方明果然没让林清欢等太久，林清欢在附近的星巴克坐了没有二十分钟，方明和那位笑声很甜的女生就到了，女生果然有个招人喜欢的可爱的鹅蛋脸大眼睛，是个漂亮女孩子，见到林清欢打了个招呼，“林老师好，我叫黄莉莉，你可以叫我莉莉。”
　　林清欢摆了摆手，他可受不起林老师，方明带的学生肯定最低也是研究生，自己怎么也比不起方明，“叫我清欢吧，我可不是什么老师。”
　　“方老师的同学肯定都是老师了。”小姑娘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格外让人印象深刻。
　　方明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很头痛，给林清欢介绍道，“我现在带的学生。先上车吧，回去再说。”
　　林清欢“嗯“了下，三人一起上了车，在车里就安静了许多，黄莉莉有一茬没一茬的和方明搭着话，“老师我今天的那个报告能明天晚点再交么？”
　　方明没转头看她，想也没想答道，“不行。”
　　“可是，今天我都没时间回去写了！”
　　方明本想说点什么，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下头。林清欢有点想笑，好久没看到方明这么吃瘪，还是挺有趣的。
　　方明从后视镜看到了林清欢扭过脸笑，问道，“你笑什么？”说完黄莉莉也回过头来看了眼林清欢。
　　林清欢如实地说道，“你去日本之后，好久都没再见过你被呛说不出口的样子了。”
　　林清欢接着说道，“小姑娘，他在日本可刚分手，你一定要抓紧下手了，我看你俩就挺配的。”
　　方明大声“哎”道，“你别瞎说，这可是我学生。”黄莉莉却很会心地回过头来，看向林清欢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好像默默达成了某种共识。
　　“你俩，喂……”方明无奈的说道。
　　很快到了黄莉莉的宿舍楼下，黄莉莉下了车，挥手跟方明和林清欢道别，“老师，明天见咯。”
　　方明说道，“明天就会把车开回来的，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老师要是谢的话，还不如就答应我交往算了。”黄莉莉大胆地说道，毫不顾忌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个林清欢。
　　年轻就是好啊，林清欢不得不感叹。
　　方明无奈的看向她，“你别说傻话……”
　　没等他说完，黄莉莉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走了，林老师也再见了。”
　　林清欢探出车窗，挥手道，“别放弃，下次有机会再见。”
　　方明把林清欢从车窗外拽了回来，开起车就离开了，他说道，“小姑娘这样也就算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林清欢看了看方明，“不啊，我觉得年轻挺好，和你其实挺配的。”
　　“我会耽误她的，你知道我每次都是在耽误别人。”方明神色暗淡，转而问道林清欢，“你呢，又怎么了，晚上来找我，墨渊呢。”
　　林清欢想了想，应该怎么措辞，说道，“我俩好像分手了。”
　　方明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好像？”
　　林清欢疑惑地问道，“你说到底怎么才算是分手？是个仪式么？”
　　方明被问的一时间答不上来，“两个人都认可了不想在一起了，不在联系了。”
　　“我单方面提出来的。那应该也算吧。”林清欢又接着问道。
　　方明迟疑地点了点头，也许普通情侣的答案都不适合这两位，“大概也算吧。为什么？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么。”
　　“他妈妈要来看他，我不想见他妈妈，就没了。”林清欢言简意赅地说道，“然后我就把我一直想说的话和他说了，我感觉现在前所未有地轻松，真的，你信么。”
　　“你一直想和他说什么？”
　　“我们在一起没有未来，我想离开他。”林清欢说的很坦然，就像在讲一个第三人的故事，方明完全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样的表情，但是他一直时不时咬住自己的手指的动作出卖了林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