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真央墙内 有的事情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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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却是个雨天。
本来好好的入学仪式，穿着真央那套让夜一觉得颇为幼稚的红白校服，四枫院家的公主也只能站在新生的队伍里悄悄做点小动作放松绷紧的肌肉，一边抬眼看看前排同样作为新生代表连校服的边缝线都露着贵族气质的朽木白哉。嗯，站得笔直，纹丝不动，跟前天被自己捉弄之后暴怒着追了自己七十五条街的白哉小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嘛！
台上的老师还在絮絮叨叨。
为什么几乎已经是敲定的未来的刑军总长大人要在这里听那个秃顶的家伙啰嗦啊~~~
算了，已经彻底光头的山本斋柳重国压阵，还是给点面子吧。
给面子是一码事，夜一对着站在台上一角正百无聊赖的浦原喜助打暗号：“待会儿去哪里？”
可惜浦原几乎要睡着了，哪里还看得到夜一的暗号。
心里暗骂：“待会儿收拾你！”
老师的讲稿又翻过一页。看着依然一动不动恍若可以站到天荒地老的朽木白哉。夜一再一次对贵族的身份唾弃了一番。明明可以直接进十三番的，那该死的贵族的名声和脸面，什么就算是贵族，也应该和普通人一样进入真央系统学习一下。朽木家大人的这个提议得到了中上层贵族的一致支持，于是今年的新生的身份和阵势，真的是相当可观。
这明明就是朽木银岭为了让朽木白哉的资历更正统而已，那家伙在真央待不到三年估计就得去六番队报道。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笨蛋老爹会这么认真的把自己送来啊~~~
更气人的是浦原那个家伙家里都归他做主了。根本就不会有长老将这个未来十二番队队长兼第一任技术开发局局长拎进真央回炉重造……
再回忆下去夜一担心自己会当场痛哭流涕啊……
算了，还是下来再揍浦原出气吧！
瞌睡中的浦原打了个喷嚏。
细雨中，夜一打量着今年的新人。贵族家庭的几乎都认识，不认识的也能看个脸熟。那些完全没有印象的就应该是流魂街出身了。初步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正准备收回视线。斜前方一个银发的小孩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个小孩笑得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呢……夜一心里嘀咕。
而市丸银其实只是想看看自己以后会有些什么样的同学。台上整整齐齐列坐着十三位队长，其中一位队长的身后那个面目和善的副队长低着头，眼镜微微反光，似乎已经睡着了。
在细雨霏霏中所有人都似睡非睡。直到听到一片很响的类似欢呼声，绯真才惊觉自己居然从踏进这个校门到现在入学仪式结束一直在发呆。
怎么在哥哥的叮嘱中踏进校门的，怎么换上校服的，怎么列队的，全然没有了印象。
露琪亚，会在静灵庭么？
看着周围渐渐散去的人群。绯真的目光却追随着那些羽织。那些位高权重的队长们，有没有谁曾见过露琪亚？
眼光和一位看来甚是羸弱的队长目光相交。浮竹微笑着点点头算作示意，绯真却立即恭敬的低头行礼，直到那位队长和他豪爽的副队长都走出视线了才抬起头。眉间的茫然丝毫未减。
想起哥哥的话。
“如果流魂街一直找不到的话……说不定是被静灵庭的人家收养……或干脆做了死神……”
“我的话，只是技术开发局的研究员，严格来说还不能算是死神……”
“不过如果绯真能成为死神的话，在静灵庭找人就更方便了……”
“……”
所以就这么冲动的义无反顾的报了名。直到现在站在这里了，绯真突然又觉得希望异常飘渺。
算了，既然是为了露琪亚而进了真央。那么也为了露琪亚而努力毕业吧……
绯真朝着人潮快要消失的地方走去。
绯真和瞬步而去的夜一与白哉擦身而过——贵族自是不会在真央的学生宿舍和别人分房间的——此时的绯真还只是一个什么的不会的新生，但是却在两人离开时暗暗捂着胸口皱着眉头，这熟悉的压迫感在她靠近灵力很强的人时就会出现，即使对方丝毫没有放出灵压也一样。
“不舒服么？”银发的笑脸少年也落在人群了后面，似乎一点也不急于去食堂吃饭的样子。
“啊，没事。”绯真报以微笑。看着那个银发少年走远。突然生出怪异的感觉。似乎这个少年始终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而倒是刚才那个擦身而过的贵族少年，虽然始终冷冰冰的，却还能感觉到真实。
甩甩头，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丢到爪哇国去。绯真抬腿向食堂走去，却在大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
献宝似的将一个便当盒放在绯真手里，杉木青岩笑得有些尴尬。他是趁着午休的时候从十二番队溜出来的，原本在静灵庭中毫不起眼的死霸装加白大褂一走在真央就变成了焦点。所以绯真只好拉着他走到一片僻静的小树林才找了块干净些的地面坐下，分享餐盒里火候微微有些过的饭团。
“呀……”看到绯真咬了一口，青岩再次尴尬的搔搔头，“做实验还好，一做饭就……”
“没关系的。”绯真笑了，“大哥的手艺还是很好的，而且……明明学校有食堂，还特地送便当过来，就那么不放心我么？”
青岩抬手理了理绯真鬓边的碎发：“也不是不放心，就是觉得不习惯……绯真也要成为死神了啊……要不是半路想起来今天你开学……”
“噗！”绯真忍不住想大笑，一想起青岩迷糊地在静灵庭里绕就觉得有趣。
杉木是吃过午饭的，所以只尝了几口就没再动了，懒洋洋得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早上的雨并没能干脆利落的驱散乌云，随时准备着为这沉闷的天气再增加一抹潮湿。
“绯真……来我们家有多久了？”青岩漫不经心的问。
绯真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手里咬了两口的饭团轻轻蹙起眉头，“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嗯，我还记得是爷爷把绯真留下来的……”
“露琪亚……”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诶？啊呀！那个……”青岩突然意识到自己引起的绯真不好的回忆，“其实……绯真一定能找到露琪亚的，真的！”开始指天画地赌咒发誓，“后二十区已经找过了嘛，露琪亚一定是在前六十区，等你成为了死神，我们一起去找。说不定，露琪亚也会成为死神……”
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绯真看来笑得几乎毫无形象，“我……我相信了啦……大哥不用那么严肃的表情……”看到青岩终于收回指天的手指，忍不住又吐槽：“大哥有的时候真像个小孩子……”
讪讪的收回叉腰指天的搞笑姿势，杉木青岩有恢复了那个温柔可亲的大哥的形象。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等找到露琪亚，我就又多了个妹妹了……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妹妹吧？”
扬扬眉毛，绯真把头低下不让青岩看到自己的表情：“哥哥是觉得我这个妹妹一点都不可爱是吗？绯真觉得很难过呢……”
“才不是！！”杉木青岩差点就要继续那BH的姿势来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突然发现绯真的双肩抽动的不正常——那不是哭泣的背影，而是……
忍笑忍得很辛苦的结果……
杉木青岩也忍不住笑了。
真不想……把你当妹妹……
这句话，青岩几乎要说出口……
……
“真是令人羡慕的兄妹之情……”一个少年的低语贴着青岩的耳畔响起。
“哇————”
很多事实证明了，有相当一部分习惯要从少年抓起，比如海燕的豪爽、白哉的面瘫、还有市丸银的神出鬼没……
只不过当年的人所剩无几，这些本来很平常的事就变成了渺远的传说……
我们这位从开学典礼起就开始有意无意表现出神出鬼没潜质的市丸银同学还并没有成长出喜欢吓人的恶质来，所以他对自己在杉木青岩耳边那句话所表现出的效果相当不解，具体表现就是那双成年后几乎没有睁开过的双眼没有了平时月牙的弯度，几乎是两条直线……
效果图大概是这样的：-_-
而杉木惊魂未定，绯真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是怎么了。
还是市丸银先开了口，眼睛重新笑成了月牙：“市丸银，一回五组。看到这里有位死神大人，就想过来看看。”
“绯真，一回六组。这是我哥哥。”
青岩终于回神：“市丸君？哦，你好，十二番十六席，杉木青岩。”
市丸眯缝得眼来回看了看两兄妹：“杉木绯真么？”
“厄……只是绯真……我没有姓。”绯真有些难堪的解释。
市丸银明白了。
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银色发丝，市丸银似乎是在看天气，嘴里却满是羡慕的语气：“不过兄妹的感情真好呢……”
杉木青岩并没有听到市丸恍若的自言自语。他急着赶回番队。匆匆告别之后，小树林里只有市丸和绯真，细细的银线自天空而下，又开始下雨了。
“啊喏……市丸同学？”
“叫我银好了。”市丸的笑容一成不变。
“诶？但是……”
“不是朋友么？”
绯真踟蹰着不知如何回答，市丸银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扬起右手向身后挥了挥，“下午好像有一节课啊……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真央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