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主动 突然歪歪了 ...
-
云箐南把热水倒进粗陶瓶里,因为瓶口太小,她倒水时手背被烫红了一大片。好在这瓶子很厚,隔着里衣的话应该不会直接太烫的,她这才放心地拿了装满热水的瓶子又进了屋里去。
一进门,正好撞见解忧空洞的眼神和苍白褪色的脸。她吓了一跳,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研究这个瓶子,应该趁着烧水的空档,好歹进来守着他才是,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他是怎么了也不知道。
他这个人啊,疼了苦了都是自己咬牙忍着的,不到实在受不了连呻吟都不会有。她又想起他在原主身下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敢动弹,任由她摆弄“**,你难道还敢不满?”他只是摇头,然后她就扇他几巴掌“不会说话吗?你又不是哑巴!”然后他就再摇摇头,用颤抖变形的声音说:“奴不敢……”
解忧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可惜她从来都没有听过。她有的,不过是属于别人的记忆罢了。
他看见她走进来了,正午的阳光正盛,沿着打开的木门照进来,她逆着光向他走来,身体都像是被度上了一层白光。一个人的气质,是从骨头缝里都能渗出来的,一场生死也未必能将人突然改变。
比如她偶尔会说些奇怪的话语,知道很多他从未听过的事情。其实还有一点,云箐南,根本不会写字的,可她现在却在做账房。
他一直都在劝服自己相信她的话,但若是仔细想来,她对那日的解释含糊其辞,像是故意有所隐瞒。再比如,她每次说自己以前怎样时,喜欢直称“云箐南”,而非自称“我”。
恍惚间,她乘着光到了他的旁侧。他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言语。他想要问她,不是问她是谁,只想要问她,会不会走。
他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如果她真的不是他的妻主了,那么,他又和那些荡夫有何分别呢?那么,他又,怎么能够,怎么配得上啊。
这个想法使他往里面退了退,躲开了她的手。云箐南愣了一下,他居然真真切切地躲开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至少,他懂得推拒自己不喜欢的了,这算不算一种进步?
云箐南想了想,可还是笑不出来,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他讨厌的,是她啊。
他不肯让她亲近,她只好强制拉来被子一角,摸索着把陶瓶放进他的怀里,她无意间似乎……摸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慌乱地把手伸出来,又给他重新盖好被子,强作镇定“我去做饭,若是有什么不适,就敲敲床板,我自然就进来了。”
她自然站起身来,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
“嘶……”
尽管他很小心地避开了她被烫红的手背,但因为他拉的太急,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烫伤的地方。
诶?
这是解忧他,第一次主动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