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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032章 玩笑 不是什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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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回家后,苏暮晚拿着皮尺对着迟骋左量右量,迟骋哭笑不得。
“暮晚,你这是做什么?”此时的他,正被苏暮晚命令着,张开手臂。
“先别问。”苏暮晚一边认真地看着皮尺上的数字,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着,然后抬起头来,说道:“好了,放下手臂,双腿并拢,站直一点。”她弯身去量迟骋的腿长。
“好痒!”迟骋笑着躲她的手,“暮晚,你碰到我的腰了。诶,你不会是故意找机会揩我油吧?我告诉你,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可是要负责的,别想不认账!”
“不要乱动!”苏暮晚不满地叫嚷,“迟骋,你正经点,不然量不准了。”
“可我真的忍不住嘛。”迟骋无奈地说道,随即他眼前一亮,说道:“诶,暮晚,既然你说得这么轻松,那我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
他伸手向苏暮晚的腰间摸去,呵她的痒,苏暮晚大笑,“迟骋,你别闹了!”她拼命的闪躲。
迟骋哪里肯放过她,笑嘻嘻地一路追着抓她的痒,苏暮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骂道:“迟骋,你再不住手,我真生气了!”
“我偏不!”迟骋乐此不疲地和苏暮晚闹着。
“啊!”蓦地,苏暮晚好像绊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摔倒在茶几旁边的毛绒地毯上,她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迟骋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暮晚!暮晚!你怎么了?”他吓得脸都白了,不会是之前撞伤额头的后遗症吧?自从苏暮晚上次受伤后,他就总是担心她的身体,下雨怕她着凉,天热怕她中暑,苏暮晚轻微地咳嗽一声,他能立刻飞奔下楼,穿过两条街,去给她买药!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急慌慌地将苏暮晚扶起来,苏暮晚紧闭着双眼,这令迟骋想起了她撞车后受伤的那一幕,那种冰冷的恐惧,那种蚀骨入心的绝望感,又再次袭来,如同潮水般漫过,企图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暮晚,你不要有事,你不可以有事!”迟骋焦急地喊着。
苏暮晚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诶,这下可轮到我了!”
她将迟骋推倒在地,伸手在他腰间抓痒,“迟骋,你惨了,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可迟骋却没有笑,苏暮晚觉得奇怪,不禁抬头看他,这一看不要紧,她竟然发现迟骋眼中隐隐泛着水光,“你怎么了,迟骋?”她愣怔。
迟骋猛地将苏暮晚揽进怀里,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他憋着气说道:“暮晚,我不准你拿自己开这种玩笑!你不能拿自己来吓我!”
暮晚,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都无法忍受。
苏暮晚受到迟骋的感染,情绪也低落了下来,两个彼此都为对方拼过命的人相拥着,靠近着,互相取暖……
第二天,苏暮晚照常去上班,工作室全体同事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个欢迎会,一来庆贺她逢凶化吉,重新回到工作中;二来也是为她压压惊,祈愿以后无灾无难,平安顺意。
苏暮晚诚恳地感谢了大家的好意,并且表示今天下班后请客,去吃大餐,同事们欢呼一片,最后,她勉励大家勤恳工作,便各归各位,一切恢复如常。
苏暮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不由得深呼吸,这里才是她熟悉的一切,好像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有道不完的惦念。
下午快下班时,李东时敲门走了进来,“暮晚!”他见苏暮晚正伏案画图,铅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沙”的轻微声响,“在忙什么呢?”他探头去看。
苏暮晚却不着痕迹地将图纸抽走,放进一旁的抽屉里,“东时,你怎么来了?到时间出发了吗?”她下意识地看手表。
李东时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有轻微的失神,就在他刚刚那瞬间的一瞥中,他分明看到苏暮晚手中的是一份男装的设计图纸,他们工作室只设计女装,暮晚她为什么要画男装的设计图?这是为谁设计?
“东时,你怎么了?”
李东时勉强拉回心神,扯出一丝笑,说道:“没事。诶,暮晚,我刚刚看你怎么画了一幅男装设计图?”他盯着苏暮晚,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苏暮晚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哦,我最近在考虑,我们工作室能不能向男装设计的方向发展一下,毕竟现代的男性也越来越关注自己的形象与着装,所以就尝试着设计一下男装,只是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哦,原来是这样。”李东时微微颔首,他的心定了定。
苏暮晚垂眸,有些神思不属,为什么?为什么东时探头过来看的时候,她要将画稿抽走?为什么东时问起的时候,她要说谎?她将迟骋视为弟弟,那帮他设计几件衣服,不是很光明正大的事情吗?她为什么下意识地选择隐瞒?选择回避?她不懂自己。
苏暮晚摇摇头,企图甩掉那个想法,“东时,之前你不是说要约丽贝的周总谈合作吗?进展怎么样?”她转移话题般地问道。
话题回到公事中,李东时不禁肃容答道:“有点难度,我约了几次,都被周总的助理挡了回来,种种迹象显示,丽贝的选项很多,看来我们要付出更多诚意才行。”
苏暮晚点点头,说道:“再加把劲儿吧。丽贝值得我们多努力几次。”
“好,我知道了。”
过了几天就是周末,苏暮晚睡眼朦胧地起床,出了房门准备去洗手间,忽然吓了一跳,“迟骋!你干嘛一大早上直挺挺地站在我房门前?你想吓死我?”她拍拍胸口,抱怨道。
迟骋笑微微,“还早上?苏小姐,麻烦你自己去看一下时间,现在几点钟了?”
苏暮晚偏过头,定睛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当看到时针无情地向12点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她心虚了一下,随即又马上理直气壮起来,“怎么了?11点多不是上午吗?我说早上有什么不对?快让开!”
迟骋身形一晃,挡住去路,说道:“我不让!”
苏暮晚怒气勃发,她起床气挺大的,“迟骋,你这混球!是不是欠收拾了?”她愤怒地嚷道。
“除非你告诉我那是什么?”说着,迟骋向沙发上一指。
苏暮晚转头看去,下一秒,她破天荒地有些难为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