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长》名子张

55、二合一 故友&震破

　　【章节——故友】

　　走在路上的沈释感受到了怀中故楼塔的震动，所以立刻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逃离。

　　幸好在姬肆与思意两人出来时，沈释停下的地方没有人。

　　天色微暗，姬肆的脸落于山体的阴影之下，思意扭头看见了姬肆五官紧皱的模样。

　　想起故楼塔中的悟解，思意她靠近姬肆。

　　小心翼翼拉了拉姬肆的手臂后，她声音浅浅地开口问：“我是不是又做了多余的事情，影响到你要做的事情了？”

　　敢情她一直不说话就是在想这件事情吗？

　　姬肆看向思意，她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好了，她肯定思意一直在想此事了。

　　她注视着思意的脸，轻轻摇头否认了她的想法。

　　“不是。你做了你想做的，做了就不是错的。”

　　思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抬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一圈后才迟疑着开口：“那你为什么一脸愁容？”

　　听后，姬肆有意识地松开紧皱的眉头，让脸上不再是愁容。

　　只是视线挪向一旁的沈释身上时，沈释却也是抿唇看着她。

　　“我现在还是愁容满面？”

　　沈释和思意听后一起点头，回答了她。

　　姬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心情。

　　耸了耸肩后，她微笑着看着两人，“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思意缓慢地点头，“是好些了，但看起来好像有些渗人……”

　　姬肆脸上的笑僵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姬肆无语凝噎地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摆了摆手，“别管这个破表情了。”

　　张着嘴的思意听到姬肆的话后，咽下了还想继续追问下去的话。

　　双眼滴溜转了一圈后，思意她疑惑着看向了沈释。

　　“沈释，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我们不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吗？”

　　沈释张了张嘴，才意识到思意竟然不知道他在天机阁里发生的事情。

　　想来或许是姬肆忙着救悟解，所以没能告诉她。

　　停顿片刻想清楚后，沈释耐心地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思意。

　　姬肆打量一下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扭头看向沈释。看见沈释身后的路更让人觉得熟悉后，她歪头认真回想起来。

　　听到清崇的部分后，认真的思意罕见地皱眉，“清崇？”

　　沈释又向思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后，思意开始结合悟解如是两人寻找李悟世的事情想了想。

　　沉思后，她恍然大悟地举起手指说：“清崇，是他！一个天机阁的死老头而已，竟然想对我们不利！”

　　想起她们所在的这条路正是她白日跟踪着武离走到山洞的路后，姬肆抬起眼。

　　思意生气的话从耳边传来，她语气激动道：“我说呢，怎么会感觉这么不顺，真有鬼啊。”

　　姬肆先是看向思意，认同地点了点头，后转眼看着沈释。

　　“是你自己走到这里来的？”

　　“嗯，我想就去找西山天地派的方献和柳瑾之两人。不过没走多久就感受到故楼塔的动静，所以我就立刻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了。”

　　知晓缘由后，姬肆心中稍微安心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被人故意引到这里就好。

　　“你找她们是为什么？”思意问。

　　“李失无，他也是西山天地派的。”

　　“哦，我知道了，我听姬肆姐说过。你是觉得能从他的同门身上能找到线索？”

　　沈释点头，“哪怕不能找到线索，找她们也总能更了解李失无一些。有了对他的了解，才能知道为什么来到天机阁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与他们有关”

　　思意听着轻轻咂嘴，顺着话题将故楼塔中的事情告诉了沈释。

　　沈释听后更是笃定一切和李失无、李悟世两人脱不了关系。

　　只是除了清崇的目的让人看不懂以外，仿佛都是围绕着李失无与李悟世转。

　　沈释想着看向姬肆，思考着清崇探究她的目的。

　　而姬肆没有看向他，重新望向了沈释身后的那条道路。

　　凝视着泥土道路，她想到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思意和沈释说完故楼塔的事情后，姬肆才开口。

　　“沈释，你不是要去找她们嘛，带着思意和你一起去吧。”姬肆一边说着，一边从沈释手里拿回故楼塔。

　　思意和沈释两人看着姬肆，不约而同道：“那你呢？”

　　“姬肆姐，你要去哪里？”

　　“我……”

　　姬肆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目的，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有人朝着她们走来。

　　身后气息相隔不远，她们此时无法躲藏起来。

　　想到此处，姬肆她迅速收起故楼塔，用眼神暗示起两人。两人见姬肆警惕模样，也都默契地闭嘴观察起周围环境。

　　察觉声响来源后，三人的视线统一看去。

　　树木阴影之下，一前一后的两人朝着她们走来。

　　当他们走进光亮之中，姬肆看见了为首的清崇，还有他身后的武离。

　　沈释望着，见武离又是跟在清崇身后挑了挑眉。见到清崇时，似乎武离总会跟在他的身边。

　　在看见沈释后，清崇严肃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

　　“沈释小友，你怎么在此处？”

　　被点名的沈释走到清崇面前，他拱手行礼，“清崇阁主，晚辈是寻到同伴后与她们一起闲逛到了此处。”

　　清崇微微瞥了一眼姬肆两人，对沈释说：“天机阁虽比不上云凌派规模大，不过阁中也有诸多弟子布设的陷阱，你们可得小心在阁中行走啊。”

　　清崇的话不知是故意敲打还是真心提醒，沈释听后礼貌答应下来。

　　“嗯，晚辈知晓了，谢阁主提醒。”

　　清崇微微颔首，接着就要带着武离离开。

　　只是他走了不过一两步时，姬肆便叫住了他。

　　“清崇阁主。”

　　顿住脚步的清崇目光缓缓移到了姬肆的身上，笑问：“小友是否还有事？”

　　在清崇的注视之下，姬肆上前停在清崇一臂距离前。她凝视着清崇的双眼，直接向他问起了李悟世。

　　“不知李悟世所在何处？”

　　此话一出，清崇脸上和善的笑意不知不觉之间凉了好几分。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姬肆，脸上看不出表情。

　　而清崇没注意到的身后，武离恍惚一瞬，视线呆滞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寻他？”

　　听到清崇语气当中的质问，沈释思考着措辞想要替姬肆回答，姬肆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了他的问话。

　　“是。”

　　“你们和李悟世是什么关系？”

　　“故友。”

　　“故友？”清崇听后压根不信任地反问。

　　“没错，我们与他皆是故友。”沈释接话，“我们门派与李悟世道友故乡茶雨村相隔不远，曾在茶雨村除妖之时相识。”

　　沈释将与李失无一起发生的事情转接到了从未见到的李悟世身上，他的瞎话赌的就是清崇并不了解李悟世所有的事情。

　　沈释的说法并无漏洞，清崇慢慢相信了他们。

　　姬肆死死盯住清崇的双眼，说：“不过听阁中弟子说，李悟世已经死了？”

　　提到李悟世已死后，身后的武离感到胸口一阵阵痛。那样的感觉，好像是千百把剑落在他的身上，而胸口被剑搅动的翻来覆去，无比疼痛。

　　从姬肆口中得知她们已经探寻过李悟世的事情后，清崇的表情哀伤起来。

　　“没错，他死了。”

　　连清崇也这样说后，沈释与思意心中不免咯噔一声，心跳都短暂停歇一秒钟。

　　“两年前，李悟世在外寻找消息时惹上了仇家。他回到天机阁时就已经受了重伤，尽管我们尽力救助，他却还是在一月后死了。”

　　清崇的话无一不让在场的人愣住。

　　倘若李悟世已死，那如是和悟解为何要寻他呢？还是说，她们都是想通过李悟世找到李失无？

　　只是这样的猜测却并不成立。

　　不论是仇是爱，真是寻找李悟世怎么会不知道他死亡的消息？想找到李失无又怎么会来到天机阁而不是去西山？

　　沈释一次次推翻心中猜想，心中想法越来越复杂。

　　他晃了晃头，抬眼看向姬肆。

　　她的目光依旧在清崇身上，脸上的表情和刚才没有变化。因为，她也和清崇一样不相信他说的话。

　　当感知到泪水的翻涌后，武离突然蹙眉。转头与姬肆视线相对之时，他突然愣住。

　　盯着姬肆的脸看了许久后，武离直接忽视了还在说着话的几人，目光集中在姬肆身上。

　　武离的视线困在姬肆身上，悲伤的目光游离到她的袖口时，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心跳漏掉一拍。

　　令他熟悉的气息里不止一种感觉，感觉之中有人有物。那是什么？

　　“故人已去，生者留存在世，你们也不用太悲伤了。”清崇安慰着他们说。

　　在他们回复之前，清崇眼神陡然一颤。

　　清崇看了看暗下来的夜色，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夜色已晚，我还有事便不与你们赘述了。关于李悟世的事，你们，可以找到阁中大弟子了解到更多详细的事情。”

　　“好，谢阁主。”

　　清崇轻轻点头，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带着武离一起走远。

　　姬肆的目光跟随着清崇离开而移动，想着他刚才不算虚假的模样时，脑海里突然被擂台时的记忆抓住。恍然之间，仿佛她又被清崇的注视吓到。

　　“这老头，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呢？”一旁的思意见他们消失在了眼前后说出了心声。

　　沈释摇摇头，“看不出来，只是我不愿相信李悟世已经死了。”

　　“巧了，我也是。”思意看向沈释，认同地拍了拍沈释的肩头，“沈释，英雄所见略同啊！”

　　沈释笑着点头回应思意，“嗯。”

　　没错，清崇的问题还藏得更深。她们都认为，有关李悟世的一切一定都与清崇他有关！

　　姬肆袖口中的故楼塔开始猛烈震动，并且如是气恼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她稳住袖中故楼塔，对沈释说：“不是要去找西山的人吗，你们快去吧。”

　　“那你……”

　　“我也有事，不用管我。”

　　姬肆的决定改不掉，不然她们也不会来到天机阁。沈释和思意对视一眼，只好点头答应。

　　“姬肆姐，那你小心点儿。”思意望着姬肆嘱咐道。

　　姬肆点头，“嗯，你们也是。”

　　思意和沈释乖巧地点头，随后姬肆便掐起隐身诀消失在眼前。

　　姬肆她消失后，沈释转身看向了清崇他们消失的方向，直觉让他觉得姬肆离开是跟踪他们去了。

　　思意也跟着沈释的目光看去，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路后，她拍了拍沈释。

　　“走吧，姬肆姐肯定也不是故意支开我们的。”说着，思意转身。

　　“我觉得你的想法不错，找到西山的人了解李失无后，我们肯定也会有收获的。”

　　思意的话让沈释意识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他无声地跟在了思意身边，并肩而行。

　　【章节——震破苍穹】

　　在第一晚过后，大会之后的胜者寥寥无几。姬肆她们闲暇无事也会观看擂台的打斗，在第二日她便发现武离的功力变得更高。

　　如果不是投机取巧，怕是已经赢了的沈释和灵月宵也打不过他。

　　而观察武离的灵月宵也在发现这一点后皱起了眉毛。他扭头看向沈释，沈释却是一脸轻松，丝毫不担心接下来的比试。

　　思意察觉灵月宵和灵月叶两兄妹的视线后，拉了拉姬肆的衣袖。

　　“他们怎么一直盯着我们？”

　　姬肆没有看去，平静地回答她，“他们在看沈释。”

　　思意挑眉回头看向沈释，沈释正专注于擂台上的打斗。

　　“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到了武离更强的实力，开始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了。”

　　“瞎担心，接下来的事情还未到来就自乱阵脚。而且，接下来也不一定就是和武离比试。”思意说着，无奈地摇头。

　　人心自乱，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

　　盯着擂台之上的沈释眸光一闪，随后又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两日之后，如火如荼的天机阁大会结束了。没有赢得武离的人离开了天机阁，颓败而去。

　　次日，沈释与灵月宵在内的其他三名胜者被清崇带到了一处秘境前。

　　除了胜者和清崇身边的天机阁弟子，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其他地方。

　　姬肆带着思意寻到了一处山头，她站在高处俯视眺望着进入秘境的人。

　　进入秘境中的人有沈释、灵月宵和柳瑾之，还有一人她们都不认识。

　　见他们进去后，姬肆聚精会神地盯着秘境，探究着秘境的特殊。

　　身后的思意摘下一朵白色小花，问：“清崇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还要让我们留在此处？”

　　“看不出来。他铺了很大一盘棋，让人琢磨不透。”

　　这还是姬肆第一次觉得困难，之前柳诛都没让她如此为难。

　　思意撇了撇嘴，她也看不出来。

　　片刻后，姬肆与思意转身就要离开，却撞见了费力攀爬上山头的灵月叶。

　　她的头上挂着几片绿叶，发丝也被拨乱。

　　思意和姬肆站在原地，看着灵月叶辛苦地站上山头后直奔到悬崖处看向秘境。

　　灵月叶直直盯着秘境处，直到秘境被结界封锁上后，她才不死心地转身。

　　她踢了踢脚边石子，幽怨道：“没有灵力就是讨厌，还是来晚了一步！”

　　听到灵月叶没有灵力后，困惑的思意想通了她为何凌乱辛苦地爬上山头的原因。

　　姬肆倒是不吃惊此刻没有灵力的灵月叶，毕竟她爬上来时就能发现了，只是她有些好奇她此刻没有灵力的原因。

　　盯着灵月叶无意与她四目相对时，姬肆她想到了一个猜测。

　　见姬肆思意两人还在眼前，灵月叶想起自己刚才吐露出的真话。

　　她镇定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后移开目光就要离开。

　　思意却被灵月叶小孩子气的举动逗笑，笑着叫住了她。

　　“灵月姑娘！”

　　灵月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们，语气高冷：“你们有事？”

　　“可否要和我们一起下山？”

　　灵月叶一愣，随后内心有些慌乱。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下去。”

　　“哦——”思意故意将尾音拉长，走到灵月叶身边时笑着凝视着她圆溜溜的双眼。

　　“下山还是不易，灵月姑娘要小心些哦。”

　　说完，思意故意看了下山的路一眼。转身后，她看着姬肆抿唇挑眉一笑。

　　灵月叶鼓着气看着思意她们，扭头看了一眼陡峭的下山路后，内心更是纠结不已。

　　在她们离开前，灵月叶拉住了思意的衣袖。

　　她扯出笑意看着思意：“这位姑娘，我想了想你的提议不错。而且太晚下山也不好，所以麻烦你们带我一程吧。”

　　思意抬头看了眼才天亮的天，蓝天中白云漂浮，圆日高悬。

　　“好吧，灵月姑娘要抓紧我哦。”

　　灵月叶双手拉住思意的手臂，用力点头，“嗯。”

　　姬肆看着憋笑摇头，思意也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回到天机阁后，灵月叶立刻松开了思意。她看了看两人，别扭地轻声道谢后离开。

　　姬肆一边望着灵月叶离开，一边走到思意身边。

　　“拿到她身上的东西了吗？”

　　思意点头，“拿到了。”

　　姬肆点了点头，查看周围没有人后将她送出了天机阁之中。

　　见思意朝着东海而去后，姬肆捡起一根木枝，幻化成了思意的模样。

　　之后，她带着木枝思意回了小院之中。

　　坐在院中石桌旁，姬肆沏起了茶。

　　院中树梢上的麻雀欢脱地跳跃着，姬肆看着轻轻一笑。

　　接下来，她们都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

　　夜间，繁星高悬。

　　听到夜间蝉鸣，望月光照进屋中后，姬肆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后抬头看去。

　　从青山醒来开始，比起月亮，她更喜欢看数不尽的繁星。

　　是否每一次星光闪烁时，都是生灵的述说和回应呢？

　　姬肆一直觉得好奇。

　　此刻，姬肆望着夜空，觉得岁月静好。

　　轰然一声震破苍穹的响声荡漾在山谷之中，姬肆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走出房门后，姬肆看着远处天际边的一道强光直冲云霄。

　　那个位置，是秘境的方向。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姬肆刚想施法前往秘境，下一刻思意的法阵便已出现，金色光芒闪过，思意和妗心一同出现在法阵中央。

　　光芒散去后，姬肆走到她们面前。在她们还未反应过来前，姬肆便拉住了她们两人的手。

　　然后，姬肆拉着两人迅速前往了秘境。

　　停在秘境前，妗心和思意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扭头看见秘境的场景时，三人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思意不可置信地问道。

　　眼前是妖兽遍野，数不清的人死于妖兽脚下。

　　血流成河的凄惨场景让赶来的灵月叶忍不住想吐，只是看见了秘境门口那些熟悉的人后，她失控地惊声尖叫起来。

　　三人回头，看见了被吓到的灵月叶。

　　姬肆顺着灵月叶的视线低头看去，发现了熟悉的面孔。一人是白胡子老头朽简，另外一人就是清崇故交念物生。

　　走近看去，姬肆立刻发现念物生已经死去多日。而另一个朽简还留存着一口气，目光痛苦地看向他们。

　　见此，姬肆朝着朽简走去。而思意看见后，也跟在了姬肆身后。

　　妗心站在原地看着灵月叶，眉头紧缩。

　　灵月叶还未发觉妗心的存在，她想到灵月宵还在秘境之后，强迫着自己从惊恐之中回神。

　　她咬牙靠近秘境，试图走进秘境。

　　只是抬眼对上妖兽的獠牙后，灵月叶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妖兽抬起兽爪冲她袭来时，灵月叶瞪大了双眼动弹不得。

　　不过幸好秘境结界尚存，妖兽都出不来。

　　妗心上前拉开秘境前的灵月叶，失望却又惊讶地拉住灵月叶的手。

　　吓傻的灵月叶没有反应，过了很久后才抬头看向妗心。

　　能在天机阁见到妗心，灵月叶完全没有想到。

　　妗心的视线从灵月叶手腕处上移，对上她的视线后，灵月叶身躯一颤。

　　“你的灵力呢？”

　　妗心的问话让灵月叶咬住了下唇，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都…都给了灵月宵了……”

　　松开了灵月叶的手后，妗心看向秘境之中，“灵月宵他在里面？”

　　“他今早就进去了……”

　　听到灵月叶破碎的声音，妗心生气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见已经痛哭流涕的灵月叶后，妗心无奈叹息一声。

　　见不远处的姬肆两人救着白胡子老头后，妗心带着她一起走到了她们身后。

　　妗心和灵月叶走近时，姬肆站起来，目光落在了秘境的入口。

　　思意扶住朽简，仰头看着姬肆。她看着秘境里的妖兽，平静的目光开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