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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 缘分捉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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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叶子生气的在冒烟,狗狗也无力的吐着舌头,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紧不慢走向考场,丝毫看不出等待她的是生命中的第一个转折点——高考。
“焱!焱!在这!”若雅卖力地挥动着双手。“吁.....总算结束这非人的生活拉。”言焱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坐下,“呵呵,”若雅不好意思的呶呶嘴,知道她的意思。仗着家里有钱又得宠,她江若雅的大学路早铺好了,参加考试只是个形式。“我也是物尽其用嘛!你怎么样,顺利吗?”
“恩。”言焱端起咖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对她来说上什么大学,读什么专业,她一点都不在意,父母早为她打算好,她又何必再费神。
夏天的晚上十分闷热,尽管太阳早就梦周公去了,但地底下冒起的热气也够折腾人的,特别是没有空调的人家。言焱就住在这样的一间50平米的小房子里,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机,更没有电话和电脑,用她的话讲这些都是多余的。高中三年,她就在这租来的房子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度过,不需要声音,不需要温暖,冷冷清清的,正适合。
今天的午夜似乎特别闷,把言焱搅得心神不宁。窗外一点风也没有,老槐树也安安静静的睡着。“哎......”言焱轻叹一口气,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睡不着,出去走走也好,这个地方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好,不然半夜也不敢随便走出去。还是这条绿荫路,每次情绪不稳的时候她总爱在这里走走,看着班驳的影子在地面上做着不同的鬼脸,心情就能渐渐平静下来。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走了2、3遍了,就像找不到妈妈的孩子,仍然十分急躁。不安定的心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咕咚”,轻微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却还是让言焱听见了,如此安静的晚上,装做不听见实在是很难。一向没好奇心的她却突然被这莫名声音吸引了,顺着声音来源,她慢慢走进草堆中。是一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喝醉酒并且已经毫无知觉的醉鬼!大概这时候杀了他也不会知道吧。言焱随即转身准备离开,对于这种人她是能离多远就多远的。
“你干什么!”醉鬼突然一把抱住了言焱的大腿,嘴里还不停的咕闹:“小情,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小情——”
“放开!”言焱毫不留情的踹过去,又是醉鬼又是借酒消愁的人她最看不起。
“不,小情,不——”她的大腿被紧紧的抱住,每想偷偷的抽出来得到的是缠的更紧。我怎么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言焱想着不禁又叹了口气,或许今晚注定睡不着要她出来当解救人的善良天使。连拖带拉的把醉鬼弄进屋里,任他“横尸”在地上。对她来说,把他带回家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她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有善心的人。
“乒乒乓乓.......”一阵铁器撞击声惊醒了言焱,突然记起昨晚的事,到客厅一看,那个醉鬼已经不见了,声音是外面卖废铁发出的,“人呢?回去了?”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留下,言焱边想边走进里屋,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他应该是回去了吧。”
走进卫生间,言焱用水拍拍脸,对自己说:忘了吧,本来你也不求什么回报。
再遇
“回来了。”就像陈述一件事实一样,母亲的语调里不含一丝感情。默然的走到房间,言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淡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和父母之间总有一种疏离的感觉,就像太阳系里的九大行星,虽名为一家人,却各有各的轨道。如果可以的话言焱宁愿还和以前一样,一个人住在那所小房子里,虽然设备简陋,但却很自在。这里是她的家,却更不像她的家。
“大姐的儿子的回来了,”饭桌上母亲说:“还带回来一个女朋友,他不知道他家里早为他准备好一门亲事,就等他回来结婚........”表哥?印象很少,好像只有在7岁那年见过一面,之后就到外面求学去了。相差9岁就像隔了一辈般,两个人之间只有陌生。“.............”母亲仍在说着,话里不无要看热闹的味道,言焱不愿多听,径自回房去了,对她来说,一个近似陌生的人不需要她花费任何一个脑细胞去记忆他的任何事。
屋里正做着准备给若雅的生日礼物,1000颗粉红的星星,她收到一定会跳起来的。“小焱,快出来,你姨妈来看你了。”姨妈?那个已经3年没见了的亲人,怎么会现在来看我?疑惑的走到客厅,一抹修长的背影顿时擒住了言焱的视线,虽然只是背面,但她仍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与众不同。他是谁?听见脚步声,背影缓缓的转过身来。是他!言焱一下子惊呆住了,那个醉鬼!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认出我了吗?不,应该不可能。“言焱,你怎么回事,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快叫人啊,这是你姨妈,这是你表哥。”表哥!今天受的惊吓可够多的了。大概1米88的个子,笔挺的身板,宽额,薄唇,完美的脸形,再加上休闲的服装,整一个明星模特,和那晚的醉态完全是天壤之别。那晚他口中的小情.....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言焱坦然的走上前,叫了人后就乖乖的坐在一旁听她们聊天,脑海里却快速转着今天他们来的目的。姨妈倒像是来诉苦的,一下午就听见她在数落她儿子的不是,其实也就是想让儿子和那个女人分手,但表哥坚决不同意,还经常跑去和她见面。哎,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爱情或许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奈。
找了个借口回到房里,言焱继续折她的星星,但不知怎的,表哥的背影不停的在她眼前浮现,还有他看见她时的惊讶之情,是什么意思?这一切都让她难以静下心来折星星。“咚东东”
“进来。”
“小焱。”
“啊,表哥。”一瞬间的惊呆,随即回过神来,“什么事?”言焱努力用正常的语气,平静的问道。
“我是不是见过你?以前?”
“没有!”急忙的否认倒让他更加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见过的话也应该记得才是啊,可能是小时候还有印象吧。” 言焱勉强扯了些不算理由的理由搪塞过去,好在他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上心,也就过去了。见他不愿离开又似是有心事的样子,顿时明白他进来是有目的的。
“表哥,是有什么事吗?不妨说出来。”
“我妈说不让我出去再见她了..........我.......”
“明白,”不等他说完,言焱就接过话来,“以后我会常来找你出去玩的。”
“你......”表哥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她,这让言焱很不自在,轻咳一声,她转过身去,表哥似也发现了他的失态,急忙插上话说:“谢谢你,小焱。”
“你叫我什么?”小焱,是小焱吗?言焱急切的看着他,没人知道她有多渴望父母能叫她一声小焱,她喜欢他们喊她小焱,那让她觉得是受重视的,是被关心的,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有失偏颇,但这个念头一直存在言焱脑海里,5年来没有改变过。
“小焱啊,怎么不可以吗?我觉得还是叫小焱好啊,亲切。”
“恩,当然可以。” 言焱强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似乎是一种不同以往的奇妙感觉,因他一个简单的称呼,天空变的亮丽起来,黑暗不再黑暗,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妈妈,感情找到了归宿,是恍然大悟。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表哥站了起来,“那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咽下快到喉咙口的话,言焱起身送他出去。
看着他走出房门,她的手背上多了一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