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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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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殇从未想道自己与那姑娘还会有相逢的一日,毕竟这一年多来他俩都未曾有缘再次谋面。不过原来她的名字叫步清谣,漫步渺渺御轻摇,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
终于等到薛神医出来后,方才将云殇的思绪打断。只见他快步踏前欲要开口时,随即竟是被墨涵越身而过一把拉住薛神医问道:“那个大夫,我姐怎样了?”
“她是你姐?”薛神医问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自言说道:“不像呀!你明明是条蛟龙,她又怎会是你姐姐?”
此时墨涵已是顾不得许多,只见他开了开口说道:“她救了我自然就是我姐,不行吗?”
随即一想又不对,于是墨涵开口又说:“不是,那个大夫,我姐究竟怎样了?”
“这个呀~一言难尽,一言难尽。”薛神医摇了摇头说道,吓得墨涵直拉着他说道:“是不是没救了。”
随即更是跪了下来拉住薛神医说道:“不行!大夫,你一定要救她,你一定要救她。”
“呸呸呸!谁说救不了了?”薛神医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不过……”
“不过什么?”云殇踏上前问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如果是需要什么药材,我可以马上让人快马加鞭将药材一律送到。”
“只要您能治好她,便是雪山千年飞狐的心头血或人参灵芝,我也可以寻来。”
薛神医看了两人一眼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其实也没这么严重,不过就是寒毒入体罢了!”
“寒毒入体?”墨涵轻声念道,随即想起化蛇本性属冷,故方才使得水祸连连,定是刚才自己自作聪明方才使得步清谣寒毒入体的。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开始给这姑娘解毒了。”薛神医说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地开口说道:“对了,以后这姑娘除去春秋两季,冬天和夏天的季节怕是要换了。”
“为什么?”墨涵问道,反之薛神医则是这般开口说道:“不为什么?这姑娘本身就已经有毒了,再加上这毒本身就是很强,与那火焰之毒混在一起自然就会化为火寒之毒了,故夏天寒毒发作自会寒冷,冬天火毒攻体自会火烧连连。”
“你说啥?火焰之毒!”墨涵难以置信地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难怪刚才姐的身体会像火一样。”
“所以?”
“所以我便以化蛇之胆喂她吃下了。”墨涵轻声说道。
“难怪,你呀你自作聪明。”薛神医说道,使得墨涵更是内疚了。然而与墨涵不同的是云殇却是这般想到步清谣本身就有毒,那么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否则为什么会有人要对她下毒呢?
随即云殇又想起一年前与她共患难时,步清谣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面前被犀渠所伤之事,想来定是她不知又为了谁奋不顾身以致自己中毒的,就像这条黑龙所说的一样为了自己不惜放血断链。
“唉!还真的一点也不懂得珍惜自己。”云殇望着房门不禁这般想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步清谣是在这样的一个早晨清醒过来的,追随着学子们的朗读声,她不知不觉地从后院来到学堂前,看着莘莘学子们向夫子勤劳讨教。不过这夫子先生啥看着有些熟悉,突然她一怔蓦然想起一年前野外的夜晚不禁在心里暗道:“是他!原来他是先生,不过他若是普通人的话,为何当初会有着杀手要杀他呢?”
“清谣姑娘,你醒了。”只见云殇打发学子下课后,方才走上前轻声唤道,尔后更是关心地询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步清谣轻声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不过还真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公子你。”
“是呀!我也以为与清谣姑娘怕是只能相见不如怀念了。”云殇开口说道,步清谣听后一怔,随即开了开口说道:“不知公子……”
“哦!那个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殇。”云殇开口说道,然而却是使得步清谣一怔问道:“云殇?密都忠侯俯云家——云霸天是你的什么人?”
“正是在下父亲。”云殇开口说道。
“可我听闻忠侯俯云家不是早已发配边疆了吗?”步清谣问道,然而云殇却是笑着说道:“清谣姑娘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步清谣听后一怔想到许是他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随即笑着说:“是人总有好奇的时候,不过墨墨呢?”
“墨墨?清谣姑娘问的可是那条黑龙吧?”云殇一怔开口问道,随即顿一顿接着开口说道:“他正在后院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步清谣奇道,然而云殇却是这般说道:“他说我救了你所以为了报答我就给我打扫卫生。”
“原来是这样。”步清谣轻声说道,随即一顿竟是感到有些晕眩。
“你还好吗?”云殇看了看步清谣的脸色轻声问道,然而步清谣却是摇了摇头还未开口便听见云殇说道:“那个对不住了。”
步清谣一怔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把将自己抱在怀里往后院走去的男人时,竟是不禁想起那个他好像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那自己究竟是如何对他动情以致后来被他利用了还傻傻地等他迎娶自己,到了最后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一枚弃子替身。
云殇并不知道步清谣在想什么亦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作啥,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在看到那人难受后的心痛,反应过来时自己已是一把抱起了人家姑娘往后院走去了。
“那个你先躺着我去拿碗粥过来。”云殇轻声说道,随即看着躺好的步清谣方才转身到厨房去拿粥。然而方才拿好粥的云殇却是再转身时,一个不小心碰跌了自己的玉佩。看着地上的玉佩云殇便想起自己的誓言,想起云家几十个人正在为了自己而受苦。于是他转身唤道:“芳姨,麻烦你将这碗粥送到后院去。”
月色宛如天然形成的水彩,浸染名为夜色的丝绸,使得黑夜不再黑暗,亦如书房里那小小的烛光,照耀了书房里每一个角落,更是照耀了云殇手中的那幅画。
“唉!”云殇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亮轻声叹道,随即底下头来看似在看画,实际上是在想人,在想一个想见却又只能怀念的女子。
“先生。”
随着芳姨的声音响起,云殇放下了手中那描绘这步清谣画像的那副画轻声说道:“进来。”
芳姨听言开门进来后,扬起嘴角和蔼可亲地说道:“先生,我听说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还当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呀!要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的话是会饿坏肚子的,来尝尝芳姨亲手炖的鸡汤!”只见芳姨一边摆放好汤碗一边开口啰嗦地说道。
“谢谢你,芳姨。”云殇接过鸡汤开口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问道:“那个她身子可是好多了吗?”
“那个?你是说清谣姑娘吧。”芳姨想了一会儿后笑言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她呀!已经走了。”
“走了?”云殇惊讶道,随即顿一顿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了?她身子不是还没好全吗?这时候离开合适吗?芳姨,你为何没有阻挡她呀?”
面对云殇连珠似的发问,芳姨有些发懵似地说道:“先生,你一次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一个呀?”
云殇一怔随即开了开口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反倒是芳姨啰哩啰嗦的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到了最后总结来说就是夜深不便打扰,外加另外的六个字:“相见不如怀念。”
云殇瞬间明白步清谣的意思,原来自己所想的与她一样,相见不如怀念确实是适合自己和她。
“也罢!”云殇轻声说道,随即顿一顿开口对芳姨说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芳姨轻声应到后随即转身欲要离开时,只见一位少年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唤道:“不好了 ,先生,大事不妙了!”
“肖鸿,你这是怎么了?匆匆忙忙的?”云殇放下手中的碗问道。
“对呀!瞧你这孩子这么夜了,还如此喧闹,就不怕吵着他人吗?”芳姨看着面前少年轻声责备地说道,然而肖鸿却是喘气呼呼地说道:“不是的芳姨,你不知道外头来好多的怪兽,而且都已经伤了好几条人命了!”
“怪兽?”芳姨好奇道,随即惊声叫道:呀!清谣姑娘才刚离开,不知道会不会遇见怪兽!”
云殇一怔随即竟是夺门而出,口中更是喊道:“肖鸿,快去把你师父叫来!”
“是,是的,先生。”肖鸿随声应道,随即更是掉头寻找自己的师傅——闽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