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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要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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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春天的气息笼罩着这整座山时,当树木都抽出新枝长出生机勃勃的嫩叶时,这冬天消沉的整片大地如今已是充满了生机。适时只见一位丫头片子站着这片土地上高声喊道:“啊~~~我要活下去,听着我步清谣的命由我不由天,所有别想拿走我的命。”
随即更是像是发泄似的又大喊大叫,随后方才看向那藏在云深不知处的小木屋回忆起今早与那糟老头的对话。
“丫头,你还真的打算要下山呀?”糟老头开了开口问道。
“对呀!在不下山,我怕自己就快要与这凡尘俗世脱节了。”步清谣抬起头来看着糟老头说道后,随即又继续整理起自己的包袱,使得糟老头有些生气地问道:“脱节!脱节!难道你的命就不重要了吗?”
谁知步清谣一怔随即轻声说道:“重要,不过我还是要下山。”
“你!既然重要那就留下来,老头我总会有办法……”还未说完的话却在步清谣开口的那一刻生生地被打断,只见步清谣开了开口说道:“我要活下去,但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那里。”
步清谣像是下定决心似地说道:“以前我都是为了那人而活,但是现在我要为了自己而活,不是那人也不是那里,就只为了我自己。”
“你呀你!”糟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后,随即顿一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老头我无话可说,要走就走吧!”
“真的,谢谢你老头。”步清谣开心地说道,反之糟老头却是开了开口说:“把那七盏七星灯留下吧!我帮你守着。”
语毕随即转身回房取来一个小包袱接着说道:“这些拿着,下山总会用到的。”
“真是刀子口豆腐心。”望着小包袱里那瓶瓶罐罐的药罐子,步清谣不禁自言说道,随即开了开口对着小木屋的方向大声喊道:“老头,谢谢你啦!”
山下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仍是和三年前的一样,卖豆花的豆花妹还在不过就是嫁人了,卖扇的郭大婶也是还在不过就是多了一个胖娃娃,这一切的一切看在步清谣眼中仍是美好的就亦如三年前一样,至少大伙儿都快乐。不过在离开这里后步清谣的步伐却是再也无法向前一步迈进了,因为适时的她就站在两条路的中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去。
向左走去便是回到那人身边,向右走去又会是怎样的一条路呢?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一条向右的路径走去,虽然那里有着她这薄弱身子无法承受的寒冷天气,但总比向左走去时遇见那人来得强。虽然她知道遇见那个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机会,但是步清谣却是宁愿选择这一条对她而言乃是非常艰难的路来走。因为就像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她要活下去但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是为了她自己,既然如此那么该走哪一条路就应该由她自个儿来做决定。
夜色逐渐地暗淡,适时黄昏时分的夕阳终于藏了起来。步清谣点亮了火把燃烧起今夜的第一道热光,因为如今的她就身处野外自然要提防提防野兽们的到访,尤其适时此地所有的野兽可不只是山中大王——老虎等猛兽,还有一些奇异食人的怪兽。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远方传来一阵打斗声,想来不知是那个倒霉鬼遇见猛兽或是这山里的怪兽了。
“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罢就当做给自己积些阴德吧!”
就在步清谣正在为了这倒霉的人感到悲哀欲要上前搭救时,突然只见一位青年向着她迎面逃来,而后边追着他的竟不是野兽或是怪兽,反倒是一群身着夜行衣的强盗。
“哎呦~痛。”
许是慌不择路只见青年竟是一把将步清谣撞到在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青年开了开口说道,随即想起了身后追兵忙是转身看去。只见强盗们愣了一下欲要挥刀之时,步清谣已是站在青年的面前大声喝道:“大胆,看你们好手好脚的竟然当强盗强抢民男,不要脸。”
所有人听后一愣,还是青年反应快些小声对步清谣说:“姑娘,他们不是强盗”
“不是强盗?”步清谣奇道,随即顿一顿开口说道:“那就是杀手咯。”
“喂!正所谓:“苍天有好生之德”,干嘛非要当杀手呀~”
只见一把刀挥下差点儿就要砍到她身上时,好在青年快手反应一把将她拉开说道:“小心。”
“妈的,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是吗?”步清谣气呼呼地说道后,随即顿一顿接着说:“好,我成全你。”
语毕竟是拿出一只白玉短笛轻声吹起,随着那空灵的笛声响起,树林里的一切生物都动了,争先恐后地逃,看得青年与黑衣人目瞪口呆。
“这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此时只听见一道诡异哭声突然从林中暮然响起,随即只见一只形状像一般的牛,全身青黑色,嘴里更是发出如同婴儿啼哭般声音的怪兽蓦然从丛林里跑出。
“这是犀渠。”只见青年惊声唤道,随即转过身若有所思地瞧着面前的姑娘。然而就在此时只见步清谣蓦然回首拉住青年说道:“快跑啊!”
“什么?”青年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问道,谁知姑娘却是这般对他说道:“老头子只教会我这一招,我不会请回去。”
“什么?那你还招来。”只见青年惊声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犀渠会食人的。”
“那个我知道呀!”步清谣开口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说:“我以为我会招来老虎,花豹之类的猛兽,没想到会是它的。”
许是解决完了那几名杀手后,仍是觉得不够塞牙缝,所以只见犀渠转身掉头向着他俩的方向追去,随即更是挡在他俩的面前发出低沉的哭声,嘴里更是流下掺杂血色的口水。
“那个你说现在我俩怎么办?”只见步清谣轻声问道,谁知青年看了看她一眼后说道:“请它吃肉。”
“那你有肉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步清谣说道,随即顿一顿接着从怀里拿出匕首说道:“那只能拼了。”
然而实力的差距,自身的武功早在三年前已废,再加上青年又不会功夫,这下还真是自身难保,到了最后他俩只有逃的份。
“小心。”
当那犀渠突然张嘴就向青年咬去时,只见步清谣猛地转身一把护在青年身上,任由犀渠咬下她肩上一块肉时,青年一惊在犀渠欲要咬下第二口时蓦然回身一把将那姑娘压下,由得犀渠猛咬下一块肉。
就在此时突然一把利器横刀劈下,顿时犀渠惨死于刀下,随即只见一位眉目间充满杀气的青年跪在一旁说道:“属下闽命冥救驾来迟,请云殇少爷责罚。”
“不碍事,命冥快来瞧瞧这姑娘怎么了,伤得重不重……”还未说完只见云殇已是随着姑娘一块晕了过去。
当云殇再次醒来时,方才闻得那姑娘早已清醒过来并且已经离去时,只能轻声说道:“也罢!就是萍水相逢之缘而已,不过那姑娘伤势如何?”
“大夫说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而已。”闽命冥说道。
“也好,至少伤势不严重那我就放心了。“云殇说道,随即又问道:“那些人的身份查清了吗?”
“回少爷。”闽命冥抬头看了一眼盯着他的少爷,随即改口说道:“回先生话,已查清,乃是王城里的人。”
“看来这群人还真是为了云家兵符而来的。”云殇轻声说道,随即抬头盯着闽命冥说道:“告诉云炀我们暂时不回王城,改道向北走去。”
“是。”
当闽命冥离去后,云殇方才站起推开一旁窗户,看着繁星闪耀的星空想到:“师兄,难道你还真不顾旧情,打算一举灭了咱们云家吗?”
“唉!这天帝天下难不成还真要变天了吗?”云殇不禁自言说道,随即又想起那姑娘来,虽是短暂相逢但……
“看来世人皆说的一点也没错相见不如怀念,想来以后必然不会再相见了吧!”云殇轻声自言说道后,随即关上窗户熄灭灯火不再想了。
然而没过多久王城便传来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但云殇却是一点也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这不过是迟早的事,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当今天帝,他的师兄还会念旧情,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不过许是他还没从自己手中拿走兵符罢了,如果拿到他们云家又岂会是发配边疆而已。
于是在听见消息的第二天早上他俩也离开了那里往北方走去。
“先生。”
“走吧!”云殇回望一旁的闽命冥轻声说道,随即在心里默默想到:“柏青逸,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拿回属于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