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火》记忆A

8、第 8 章

　　虽然说猎人考试是传说中难度高达万中选一的精英考试，可对于揍敌客家的人来说，难度也不算大。别说奇牙应该顺利通过，即使是柯特，也应该有能力得到猎人证。而且这种考试也只能算是成为个成功的猎人的第一道坎，所谓修行靠个人，一切还是看以后的发展。
　　只是这次猎人考试，奇牙的表现与我的猜测出入很大。可以说看着他，感觉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奇牙。在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十来岁少年该有的天真烂漫的表情，竟然会说，朋友，他是我的朋友。这是我没有想象过的奇牙，也不是我需要的奇牙。身上没有了揍敌客家独特的黑暗和冷漠气质的奇牙，如何能够成为揍敌客家下一代的家长？我感觉到了那个叫小杰的男孩给他带来的改变。
　　我决定杀了这个叫小杰的孩子，把一切祸端扼杀在萌芽状态才是解决之道。只是，没想到西索竟然阻止了我。西索说，这是我的青苹果，谁都不能摘哦。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他真的不想让小杰被我杀，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某种兴趣盎然的神色。也许我杀小杰，他真的会杀我？关于这点，我不能保证，因为西索看似多情，却是我认识的最无情的人。而我也没有百分之百能赢他的，为一个不值得的小孩子和他杠上，不划算。
　　不过即使不能扑灭火源，我把易燃物拖离火源也是可行的。带走奇牙，把他和小杰以及另外两个人隔离开来。也算是我恶嗜好，特意再奇牙面前拆了变装，看着奇牙惊讶的面孔，我突然有一点点能理解西索喜欢作怪事吓人的喜好了，确实很有趣。
　　当我把带有念力的指尖放到奇牙的头上，逐渐唤醒曾经给奇牙的潜意识时，看着他逐渐变得混沌的眼神，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我带他到枯戮戮山时，他的眼神。也许时间过得真快，当年肉肉的小孩，变成了有几分酷的男孩，并且促使他长成这样的人，正是我自己。
　　不过人生何处不意外，在等着拿猎人证得时候，那个叫小杰的孩子冲到我的面前。他说，奇牙是他的朋友，他会把奇牙带出来的。他站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是一片晶亮的光芒。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怎么就感性了一把，想着，也许不是揍敌客家的人，奇牙的眼神或许也是如此？或许连我自己的眼睛也会是如此了。
　　小杰抓着我的手的时候，我其实是想杀他的。只是既然答应了西索，那必定不能这样做的。而且奇怪得很，小杰说着朋友的时候，西索的脸突然冒出来，并且配上了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到了我，这样的想象。我实在不愿意承认，我在不知不觉间把西索当成了朋友。我觉得我只是喜欢听他说些我从来无从经历的有趣的事，喜欢他任性又随意的生活姿态。
　　我把奇牙带回了家里，母亲已经等在门口了。母亲对奇牙又是愤怒又是高兴，愤怒于奇牙把她揍得毁容，又高兴于他已经能把她打成这样。母亲要求亲自调教奇牙，跟我说着这事，又笑又恨得样子，真像从神经病医院里跑出来的样。而那个肥的跟猪一样的弟弟，则满脸变态色狼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本以为父亲和爷爷会阻止母亲，由亲自教导奇牙，哪知道他们两个都没有露面，也不知道是出去完成生意还是另外有鬼主意。

作者有话说

　　e...伤心ing，没一个留言的